凡煙小說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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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沒有分手,喜大普奔感謝上帝。]

[啊沒有真分嗎]

[哈哈哈哈哈哈刷到笑了一早上,到底是誰會在ins放20張女朋友的美照!!]

[肯定沒有分我就說,這個戀愛腦就算真分了也會去覆合的。]

[有人在瑞士遇到她倆了,卡卡在遛羊,穿一身沖鋒衣!誰教他那麽穿的!帥死了!世界第一帥!伊馮在後面一臉寵溺,看得我也心動,到底是誰會對姐姐不感興趣!]

[服了這個大背頭,帥哥就是要把臉全露出來了!]

[伊馮跟在他身後,悠閑的像是來逛街哈哈哈哈,沒人說帥氣高馬尾姐姐嗎,帥得我6淚。]

[羊好乖,好漂亮,一看就是女羊,卡卡不養狗在瑞士養羊嗎]

[本地人在此,偶遇他們很多次了,羊是當地一個居民的,他和卡卡很熟,這只羊估計是他送給他們的。]

[我朋友最近去瑞士徒步也碰到他們了,兩個人帶只羊在那徒步,我朋友有問兩個人是不是有類似的愛好,結果伊馮說是卡卡最近吃得好睡得好,體重超標,帶他出來消耗一下,我朋友他們笑死哈哈哈哈哈。]

[補充:我朋友說卡卡當時臉上的表情憤怒又委屈。後來兩撥人走向不同的路線後他還聽到卡卡在說‘你就不能說我喜歡徒步嗎’,伊馮說‘小豬包,做人要真誠,這些都是你的球迷,要以身作則’]

[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過去哈哈哈哈。]

[沒有捕捉到重點嗎她叫他小豬包!小豬包!誰能懂!]

[我能懂!顏粉心聲:他真的好像小豬!]

[好女A男O,我好想躺在姐姐的懷裏TT]

當晚某人ins急哄哄澄清: [我們只是喜歡這項運動,沒有別的意思,我的肌肉還在。]

[哈哈哈哈哈此地無銀三百兩哈哈哈哈,怎麽談個戀愛就智商倒退哈哈哈哈哈]

[我要笑死在他的評論區,大家都在哄他說他們信哈哈哈哈哈,問題是他也信了,一個個回覆愛心哈哈哈哈哈哈]

[怎麽有人戀愛降智的啊,建議嚴查!]

當晚小豬在姐姐懷裏嚶嚶嚶: “他們怎麽這樣!”

伊馮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幫他順背哄他: “對,沒錯,他們都是壞人。”

“好敷衍!”

這會就能聽出她的敷衍了,還是網友讓人成長。

“嗯嗯,很敷衍,親愛的你壓到我頭發了。”

他彈跳起身,一臉緊張: “會不會很痛”

伊馮拿起剛剛那縷被他壓著的黑發,痛倒不是很痛,突然想: “是不是太長了”

“好像有一點”

“我記得游客中心那邊有理發店,明天去看看你的也太長了。”

因為自己也會去,所以伊馮放心讓他剪一下,男人的頭發可是情侶共同財產,剪毀了以後怎麽見人。

別人看他倒是無所謂,自己這個枕邊人24小時和他在一起。

不過是卡卡的話…

伊馮瞟了好幾眼他的頭,他大名鼎鼎的361度應該不怕出事的吧。

這個31歲的男人捂住自己的頭,像只小海豹一樣歪頭問她: “我的頭發怎麽了嗎”

“這麽可愛你不要命啦”

說完這一句她才接著說: “帶你去剪,當著我的面剪,這樣比較有保障。”

他也知道自己很可愛: “我還以為你會說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最帥的。”

“no,話不是這麽說的,我誇你帥是基於客觀原因。”

也算變相誇人了。

他美滋滋。

手機裏傳來萊曼的聲音,她原本放假,後來又被薅回來了,主要是伊馮空降,她作為親信也不可能幹看著,回去接手了原本的特助工作,現在做中間人在對接著工作。

這一個月裏集團原掌權人突然不知去向,然後她女兒空降了董事主席以及執行董事,公司上下議論紛紛,但好的點在公司正常運轉,沒有出大的岔子。

“她們都有能力,公司內部保留的獎懲制度特別好,運行近50年的老古董了。”

“不就是加加減減才有今天,蒂婭那邊怎麽說”

她那邊傳來資料嘩啦啦翻動的聲音看來最近著實讓她忙到了: “蒂婭小姐的意思是明年夏天如常推進。”

伊馮擡頭看了眼已經拿衣服進浴室的卡卡,沒提醒他褲衩子落在床上了。

“推到明年夏也行,是我的問題。”

“蒂婭小姐說誰都有為心上人沖動的時候,她祝你蜜月愉快。”

伊馮哭笑不得: “這怎麽就蜜月了,好了好了,那我之前在奧蘭多遇到的那個女生呢”

“一個棕發雀斑少女我時常懷疑你是不是有這方面的癖好,需要我偷偷告訴卡卡先生嗎”

“拉倒吧你,什麽癖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那麽招棕發雀斑,他現在不在這裏,你想偷偷說也沒用。”

萊曼這才正經了許多: “我們為她付清了所有的借債,她的父親也轉移到德國慕尼黑大學裏的醫院,聽那邊傳回來的消息的有好轉的跡象。”

“你對她們家來說已經是救世主了。”

“是嗎能幫到她們就好。”

伊馮不願擔上這些名頭,她也困難過,雖然幫不了所有人,但有一個算一個。

“具體的事項我們明天再聊吧,現在天色很晚了你不會還在公司吧”

作為一個還在度假的上司,體貼下屬是很有必要的,但萊曼是個清醒的打工人: “是的老板,我還在這裏晝夜不分的幹。”

伊馮怎麽聽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你最好是晝夜不息,再做一會吧,我通知財務那邊給你再漲。”

萊曼頓時就激動了: “您真是一個慷慨大方的好老板,親愛的就算我心中有無限的語言也不能完整表達出我對你的愛意。”

“那就是沒有好了,我去看看他,你也早點回家。”

這會在浴室裏的男人剛好大喊: “我沒有帶褲子!”

伊馮順手拿起走進去遞給他: “你也可以不穿。”

浴室一片白霧,毫無疑問他又躺進去享受了。

今天早上伊馮拉著他進行第三次徒步,把人弄得叫苦連天。

他當然是裝的,一個運動員怎麽會受不了簡單的徒步,只是他最近特別愛撒嬌,幹什麽事都要撒嬌,都要親親,一天不親十會他都覺得好像少了什麽一樣。

躺在浴缸的男人把額前已經被打濕阻擋視線的劉海撩上去,簡單做了個大背頭,透過朦朧的白霧精準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故意的,打完電話了要不要來一次泡個澡”

這才是他的目的。

看著熱氣,估計他是才進去不久。

那點小九九簡直是直白到鋪在她面前,既然他也這麽說了,伊馮就直接脫衣服,比他還直接: “好啊,一起泡。”

伊馮已經洗過澡了,在他還在樓下餵羊的時候,伊馮能感覺到自己穿睡衣出來時他有多失望。

有過第一次的男人徹底放飛自我了。

見女朋友那麽直接,他喜上眉梢,連忙給他挪個位置,結果伊馮直接穿過白霧擡腿進到水中,然後坐到他身上。

“啊”

會不會有點過於直接了。

“不喜歡不喜歡我就下去。”

“沒沒沒,”他這那是不喜歡,是太喜歡了。

卡卡苦惱又甜蜜的發現有時候女朋友太直白的表達出自己的欲望也不太好,主要是他有時候跟不上。

不過這是自己的問題,自己要改進,對。

水不高,到她腰左右,再高對躺在那的他不好,水溫倒是有點高了,難怪霧那麽大。

她擡手把頭發綁起來,昨晚才洗的,早上去徒步也沒出什麽汗,伊馮有自己的洗頭計劃,每周都要嚴密進行。

這可讓有些人看直了眼。

把頭發綁好,確定再大的動作也不會散後,她俯下身來捏著他的臉就開始晚上的親親計劃。

他從善如流的擡手摟過她的背。

霧氣升騰,高溫慢慢把兩個人都融化了。

並不是很激烈的吻,甚至說得上平淡,伊馮睜開眼睛,看著他的睫毛,和鼻梁旁的陰影,同時問他: “你越來越會表達自己的欲望了。”

這是一件好事。

自從她們開始淩亂並且你一次我一次的體驗後,他接受良好,甚至隱隱有些樂在其中,其中一次還說過至理名言: ‘男人就是男人’。

這句話伊馮大為讚成。

伊馮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就在第二天。

他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又不停,嘴上還要向伊馮學習,說出她曾經說過的話。

伊馮那天晚上面子裏子都丟了,也被他壞心眼的問: “你也算小羊的半個媽媽,你叫一聲我聽聽。”

因為是第一次感受到男女在原裝上就有的基因差異,所以一開始伊馮低估他了,輕敵的後果就是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她第一次知道什麽叫披著羊皮的狼。

因為自己可能是自己被她整得太狠了,所以他有點想找回場子的意思,把離異人夫的實力全都發揮出來了。

前一天晚上熬夜,後一天晚上還是熬夜。

伊馮完全舉白旗,他就像個男高一樣,感覺精力多到能夜爬五座山。

他們兩個現在是分不清誰是進攻方,如果不是提前說好,感覺接下來的前戲都要提心吊膽。

“今晚是誰”

好問題,伊馮的手正在幫他放松胸肌,聞言力道大了些: “到我吧你今天徒步那麽久肯定很累了吧”

他的回答是頂跨: “禁止敵方選手的羞辱行為。”

“公平公正公開是我們的原則。”

伊馮馬上舉白旗: “好,那就是我了。”

卡卡: “你舉白旗的時候就是搞黑幕”

伊馮很坦然: “我走家屬通道,不算黑幕,今天我來。”

卡卡不死心: “這樣你也可以來。”

他說的是臍橙。

他原本就想為自己爭取點機會,找個這種的方式,沒想到伊馮思考兩秒後居然同意了: “也可以。”

他喜出望外。

伊馮想的是既然自己都走後臺了,還是給他點好,萬事要細水長流,他也不是完全適應,倒不如給他點甜頭。

不過在水裏不方便,主要是伊馮拒絕,她一想起之前他的普雷就有了些經驗。

兩人就一邊親一邊開始夜話。

聊天是很有必要的,雖然兩個人人都住在一個屋檐下,同床共枕,但是還是沒進化到能聽懂對方的心聲,默契程度也不是很夠。

卡卡問出了以及一直以來的疑問: “你隨身帶著那些東西”

那天他同意後發現她裝備齊全,直接把他嚇到了。

“這是必備的,”伊馮搓搓他的臉,沾了水後更好摸了,而且他的大背頭和他清澈的眼神有很大的反差。

“你很喜歡我的臉,”因為臉被揉著,他發音有些模糊,但是這樣更可愛了。

伊馮又用力揉了兩下,像是在揉面團: “那肯定,又軟又舒服。”捏累還能直接親。

“大家都喜歡你的臉。”

雖然有點膚淺的意思,但是他接受良好: “我知道大家都覺得我好看。”

帥的有自知之明。

“那麽多人喜歡你,那麽多人都當你是白月光,但是你居然在我手裏,有時候這居然會給我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說到白月光,伊馮想到那則新聞,安切洛蒂的兒子。

“你知道你也挺受男生喜歡的嗎”

他點頭: “我知道。”

在伊馮的意料之內,她馬上手握拳假裝有話筒遞到他嘴邊問: “好的卡卡先生,請問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他眼神透出一股苦惱,嘴都撅起來了,似乎是很難回答。

“這很難評,我不敢說。”

伊馮笑倒在他懷裏,倒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對他一個宗教徒來說同性戀這個詞確實太超過了。

“你年輕的時候確實迷倒一大片人,如果我見到了年輕時候的你,也會想發瘋一般擁有你。”

他捉到的重點是: “如果我們早些遇見……”

“我們早些遇見不了,我在環游世界,你在歐洲踢球,我們是兩條不相交的線。”

他不想聽到這樣的話: “我們現在相交了。”

伊馮沒說的是她喜歡的是現在的他,歷經大風大浪站到她眼前的他,更圓潤更適合她。

年輕是另一番風味,但也是另一番磨難。

與其陪男孩長大,不如給老頭放假。

她就是那個老頭。

“我到時候去倫敦要做什麽嗎”

他離開奧蘭多的事已經傳遍了,下個月賽季開始時要去到聖保羅。

最後一站。

談戀愛的時候伊馮喜歡現在的他,競技體育層面上伊馮又希望他永遠年輕,想要的都得到。

“不做什麽,做我的愛人。”

卡卡喜歡這句話‘做愛人’。

“我有足夠多的左手右手,我不是讓你來做我的第三只手,我需要的是愛人。”

“作為回報,你陪我一個月,我也去巴西陪你,怎麽樣,超值。”

伊馮心裏原本就想等他回聖保羅時陪他一會,現在說出來只是想給他個驚喜。

“超值,你的陪伴。”

伊馮抱緊他。

夜話更多是釋放情緒,這會關於性的感受倒是少了很多。

伊馮倒在他身邊,把他放在水裏泡出褶皺的手指拿出來仔細看。

他手上還帶著那枚戒指,在燈光下閃著光。

伊馮又想起另一件事: “我看過一則球員在場上的趣事,有些球員戴了很久的婚戒,摘下來後會不適應,於是他們會用白布條包著手指。”

“親愛的,我踢球的時候不會戴戒指,也不會有白布條。”

他微笑著說。

也是,他很少會被拍到戴著戒指,除了現在和伊馮在一起後她給買的友情戒指。

這是段不太愉快的經歷。

沒人在戀愛結婚並且共同孕有兩個孩子但是離婚時能平靜接受。

提出離婚是的女方,他為此求過覆合,但最後也是徒勞。

“你會需要我生孩子嗎,你已經有兩個孩子了,我並不介意他們的存在。”

這就涉及更深的關系了。

卡卡是個很典型的教徒,家庭美滿是他的追求。

伊馮不排斥婚姻,但也不追求,一切隨緣。

兩個人其實在這個上面會有分歧,但是好在卡卡已經是個家庭老油條,說起這個問題,他的回答是: “我當然希望能和你有個孩子,但是一切都取決於你。”

“有兩個孩子還不夠”

他笑起來,眼角已經有細微的皺紋, “這不是幾個孩子,而是我想和愛人有個孩子。”

“我希望有後代,無關數量,因為我養得起也應該算一個還不錯的爸爸,這也是男人,大部分的男人。”

伊馮突然想起兩人是同齡人,而不是她保養了個男高,臉色嚴肅: “你都30了,精子沒那麽有活力吧。”

這是個好問題,卡卡同樣臉色嚴肅的回答: “那我們要不要試試”

伊馮擺手: “算了,五五開的。”

見她拒絕卡卡也沒多失落,畢竟當下他也更想過二人世界,而不是出現一些意外。

“如果時機成熟,我或許會想要一個孩子,突然發現我也三十多了。到時候算不算大齡產婦。”

另一個問題。

“所以大家都很急,因為會有很多問題。”

伊馮又擺手: “算了,技術會進步的,大不了就不要。”

卡卡對此沒有異議,畢竟孩子不是他生,不是出力的人自然沒有話語權。

“泡很久了,要不要去房間。”

去房間=運動。

伊馮接受良好,主要是他的手沒有停過,和他那張無辜的臉形成對比。

在房間裏,伊馮稍稍停了一下,讓自己喘口氣,她的鐵也不是白舉的,一時之間分不出兩個人誰更厲害點。

但這個體位很有風險。

“我覺得我還是挺排斥這種感覺,太明顯太酸了。”

“我也一樣。”

他氣定神閑地說。

那就沒什麽好聊的。

伊馮索性偷懶,彎下腰去親他。

他這會就不受了: “no親親,有正事要做。”

伊馮火氣一上,捏著他的臉硬是伸進去,完事告訴他: “明天你也這樣!”

“……咩。”

遭,玩過頭了。

伊馮冷笑: “明天,你,好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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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人是看up門腔和他女友小程聊天時說起的。辛西婭姐姐美死了。

老頭放假那個是可汗說的,我最記得是德國戰俘營那期,重覆看五次了,嘎嘎樂

(就是我也搞cp,我吃的有點雜,所以關於安切洛蒂兒子他文裏的回答是文裏的卡卡說的,和現實無關,我也不知道他現實對同性戀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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