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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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醉花樓是京城達官顯貴常來的地方, 並不似尋常花街柳巷甜膩,裏面裝扮布置倒是更為舒適旖旎。

由內而外散發出淺淡的蠱惑意味。

裏裏外外春花遍地,裏面的姑娘看起來也都是經過精心教養的, 禮儀周到,琴棋書畫樣樣都會些,方便服侍京中的貴子。

老鴇將雲皎皎交給了經常服侍王寅的女子。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雲皎皎,將她按坐在梳妝鏡前,猝不及防捏了一把雲皎皎的腰,“姑娘會跳舞嗎?王公子喜歡腰肢軟的。”

雲皎皎腰身抖了下, 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之前應當是學過, 只可惜忘了。”

女子嘖嘖兩聲,纖細柔軟的手指順著雲皎皎手臂爬上她肩頭,像是絲絲縷縷的蛇慢慢纏住她, 惹來一陣麻癢,“不過說來, 姑娘這身子倒是敏-感的很, 就是生澀了一些。”

女子勾起雲皎皎的下巴,“可惜王公子他們這些權貴家裏乖的太多了,不太喜歡乖的。”

她仔細觀賞了一遍手裏的人,“無妨, 咱們都是討生計和前程,姐姐教你。”

雲皎皎看了看鏡子裏的光景, 還未等反應過來,一下子被女子拉走。

王寅與兩三個貴公子哥一身華服, 結伴而行,出現在醉花樓門口。

“我跟你們講那芊芊姑娘可真是萬般風情, 花樣繁多哈哈哈。”

王寅正說著,旁邊老鴇便熱情的上前,“誒呦,王公子,您可算來了,雅間已經給您備好了,樓上請。”

“有勞。”王寅出手闊綽,扔了一荷包銀兩,大搖大擺的上了樓。

雅間早早就已經布置好了席位,一進門便是舒適宜人的香霧,恍若進了神仙夢境,令人心猿意馬。

桌子上擺放著可口的點心、小菜和美酒。

王寅坐於上座,跟來的兩個貴公子分坐在屋內兩側。

老鴇笑呵呵的安置著及幾位貴客。

《千枝纏》的絲竹管樂聲起,屋內兩側幾個舞女在香霧盈盈中出現,身姿玲瓏、舞袖翩躚,令人眼花繚亂。

王寅拿起面前的酒盞,正擡眸,漫畫廣播劇小說都在疼訓.裙肆爾二弍五久乙絲奇撞上了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觸及他的視線大約是看楞了兩秒,拍子慢了旁人一下,手腕上的紅繩被舞袖卷落,好巧不巧滾到了王寅面前。

王寅看見滾落在地面上的紅繩,纖細紅潤。

不由得輕嘖兩聲。

這麽細的腕子。

仿佛一捏就斷。

王寅擡眼,視線敏銳的捕捉到了人群裏面,剛剛那個姑娘,輕勾了勾唇角。

小美人興許沒見過如此風流倜儻的富貴公子,怕不是要被我迷死了。

王寅挺直了腰板,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在桌面上,極盡耍帥。

雲皎皎見王寅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感興趣,眼下眼睫,一會兒把王寅灌醉,興許能套出來那藥的來歷。

她正想著,外面房門吱吖一聲被推開。

雲皎皎舞裙轉過,正好迎上突然從門口進來的男人。

她渾身一麻,立刻別開視線。

司延也好像沒看見她一般,只稀疏平常的打招呼,“王公子。”

“誒呦,侯爺來了,坐,快來坐。”王寅聽上去與司延很是相熟,讓開一個位置,“您可總算是賞臉來了,這就是我與您說的那仙人窟。”

司延唇角帶著有意無意的笑,緩步上前。

雲皎皎看見司延在自己掉落的紅繩上停了下來,彎身撿了起來,好整以暇的拿在掌心把玩著,“是仙人窟。”

雲皎皎故作鎮定的混在人群裏,這麽多人,司延未必能發現她。

“今日花銷我買單,”王寅很是大方,朝著司延笑道,“只是不知侯爺,我那事,您辦得怎麽樣了?”

舞裙翻轉出一圈圈漣漪,更襯得少女腰肢纖細,舞袖適時從迷亂的花艷之色中翩躚而出,掃過各位公子面前的桌案,如撩似撥。

司延袖長的手指忽然勾住舞袖,“那得看本侯,今日玩得開不開心了。”

雲皎皎正偷聽著他們的對話,舞袖冷不防抽不回來了。

她動作頓了一下,而後被司延一扯,她便順著舞袖拉扯落入男人座位上!

少女面帶薄紗,眉心一點水晶花鈿,艷麗妝容與她漂亮的桃花眸映襯得宜,勾魂蝕骨,她手指虛浮在男人頸間,驚愕的避開司延的視線,“公子!”

司延手掌搭在她腰間,有意無意的輕磨,“這個給我沒有意見吧。”

王寅看見自己剛剛看上的美人這會兒落進了司延的懷裏,雖然心下發癢,但為了自己的前程還是忍了,“侯爺喜歡就好。”

司延漂亮纖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會伺候男人嗎?”

雲皎皎只聽得自己心口砰砰的一陣狂跳,驚懼的看著司延的眼神。

偏他神色平靜,反倒真的像是第一次見她,調戲玩弄一般。

王寅見此,“楞著幹嘛,快給侯爺倒酒。”

雲皎皎一聽見酒,渾身上下近乎條件反射給出了酒後癥狀,“侯爺不然還是吃……吃櫻桃。”

雲皎皎忙去拿桌上的櫻桃,心驚膽戰的遞給司延。

司延接過來,放在指尖把玩了一會兒,“你們這裏就是這麽餵本侯吃櫻桃的?”

而後司延捏著櫻桃,壓在了雲皎皎唇間,手指用力,將櫻桃在她唇齒間碾碎,塗滿,“那餵本侯喝酒,你可會?”

酸甜的汁液入口,卻讓雲皎皎心下一陣混亂,聽出來了威脅。

她重新拿過一顆櫻桃,遲疑著放在唇間,像是美人在猶豫是否要吞下毒藥一般。

她還從未主動吻過司延,更何況是大庭廣眾之下獻吻……

雲皎皎思緒掙紮了好半天,又覺得自己來都來了,扭捏個什麽勁,她扶住司延肩臂,仰起頭送了上去。

唇齒相抵,她還是略顯生澀,偏偏司延不接,就這麽不鹹不淡的看著她。

雲皎皎不得已將櫻桃往前送了一下,卻在進入他領地的瞬間被吞噬。

雲皎皎薄肩縮緊,纖細的手指驟然攥緊了他衣衫!

這般情形看得屋內眾人有些隱忍不住,王寅拉過芊芊緩解了下。

櫻桃不知是被誰吃了,雲皎皎只覺得口中酸甜難當,氣息不勻。

司延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她的腰,不知什麽時候,她手腕上那根紅繩掛在了他的手上。

尺寸並不匹配,司延只是一圈一圈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王公子與我說,想要挪幾個功勞,與太子撇清關系的事,其實也沒什麽難的,正好太子落難,他手底下有個受了罰的手下,叫顧欽。就是你們禦史臺的人。”

雲皎皎聽著恍然一驚,原來司延一早就做好了處理到顧欽的準備。

把顧欽塞進禦史臺,日後等不需要了就借禦史臺的手弄幹凈,得利是他,但問責跟他司延一點關系都沒有。

王寅聽著司延的話,頓時明白了什麽,笑了笑,“多謝侯爺指點,這杯酒,我敬侯爺!”

王寅說著,拿起了旁邊的酒壇,“這是我從家帶來的虎骨酒,侯爺賞臉。”

雲皎皎聽見王寅敬酒,渾身緊繃,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酒盞遞過來。

“虎骨。”司延沒有要拒絕的意思,“我一直想要用虎骨泡酒,說起來好像快春獵了,從前像是猛虎用箭幾根完全打不到,還容易跑了,也不知今年春獵能不能打到。”

“您要說這個,在下不才,知道一些東西能有用。”

雲皎皎聽到了什麽關鍵信息,微微偏頭。

“說說看。”司延忽然把雲皎皎下巴捏回來,摩挲著她的唇瓣。

“西行商隊過冬時帶來了一個秘方,封喉草和天山蓮以藍血蛇骨為引,能萃取出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入體閉氣而亡,不留毒性,千金只能換一頭野獸的劑量,十分稀有。”王寅笑了笑,“在下上次開年倒是從商隊裏買了一些,不過是想留著春獵給陛下進獻一只熊,做壽禮,怕是……”

“無妨,本侯自己去問問。”

雲皎皎聽著司延已然全數將自己想問的話都問出來了,神色覆雜的望著他。

司延捏住了美人下巴,將手裏的酒盞抵到了她唇邊,硬是撬開她的貝齒,毫無憐惜一句,“今日,能不能哄本侯高興?”

雲皎皎從司延的嗓音中聽出來他隱忍的怒氣,濃烈涼酒一下子入喉。

甜苦未辣瞬間刺激得雲皎皎細眉擰緊,本能的屏氣咽了下去。

“侯爺……”她正想要躲開,反而被司延扣緊了下顎。

“本侯易怒,若是哄不了本侯高興,也可以去找旁人。”

司延此話一出,旁邊王寅明顯興奮起來,蠢蠢欲動的等著美人過來躲避求他庇護。

雲皎皎看著司延的眼睛,腦海中就一個念頭。

她惹上了一個瘋子。

除非她想死了才會當著他的面去找別人。

“不去?”說著,他餵她喝酒的動作,反倒愈發粗暴了起來,“很好。”

雲皎皎硬是被握著下顎,無助的被灌酒,嗆紅了眼睛,死死扣緊了司延的手臂,卻阻止不了他任何動作。

晶瑩剔透的酒還是從她唇間滾下來,連同被嗆出來的眼淚同樣。

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惜。

王寅硬是忍耐不住,道了一聲失陪,便抱起美人去了隔間。

旁人見狀也紛紛退下去辦正事。

屋內只剩下兩人,司延又倒了一盞酒。

雲皎皎連忙推開,“太,太多了。”

“喝不下,不能再喝了。”

司延垂眸,眼睫陰影遮蓋住了眼底的陰霾,“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不會哄男人,來這裏以為就給人占點便宜那麽簡單?”

他手裏杯子邊緣研磨著她瑩亮的唇,磨到發紅,沒有絲毫憐惜,動作緩慢強勢的灌了進去,“那我教教你,男人來這都怎麽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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