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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咬也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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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咬也是親

徐瑾瑜反駁道:“吃得苦中苦, 方為人上人。孟子也曾說,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她說的是一本正經, 義正言辭, 跟個教書的夫子似得。

但是話說的是鏗鏘有力,不過配上她現在的姿態,就缺了些說服力。

她側臥在榻上, 穿著桃粉色的絲綢寢衣,烏黑的頭發披散在身後,光滑的皮膚還透著淡淡的粉色,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味。

慵懶中帶著些嬌媚, 俏皮中又透著些清新。

如窗邊放著的那束芍藥, 有著紅芍的火熱魅惑, 還有白芍的清新脫俗,矛盾而又和諧。

他將她一扯將之攬入懷中,輕捏她的下巴,“苦可以吃,筋骨可以勞, 體膚可以餓, 但是動心忍性不行。”

會詭辯的不僅有她,若是論耍嘴皮子的功夫, 她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徐瑾瑜也被他這瞎解釋給整無語了,錘了他的胸口一下,笑罵道:“不要臉!”

“你罵人的詞該豐富一下了,不能只會罵人登徒子,不要臉,太匱乏了些。”樗裏疾裝作一板一眼地說。

徐瑾瑜一翻白眼,“發現你的臉皮可真厚,只見過有人找誇的,沒見過有人找罵的。”

他的下限是越來越低了,在外邊風光霽月,在她面前是百無禁忌。

樗裏疾也不惱,摸著她的耳垂說道:“你不是說了麽,打是親,罵是愛,你罵地越狠說明越愛我。”

徐瑾瑜:……

就很無語,這話聽著怎麽就有種欠揍的感覺呢?

是她太過暴躁?

還是他太過欠削?

不行,不行,她不能總是想動手動腳,她是個溫溫柔柔的女孩子呢。

逆反心理上來了,她也不打他了,也不罵他了,冷著他,看他還能說出什麽花。

她坐起來一扯被子,跟他拉開距離,然後將被子往身上一蓋,脆生生的說道:“睡覺!”

樗裏疾見她也不給自己蓋被子,抿嘴一笑,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往榻尾一扔。然後將枕頭往她旁邊一推,掀開被子往身上一蓋,再次圈著她。

稱讚道:“還是夫人體貼,這入了夜確實有些冷,蓋上被子睡覺暖和些。”

徐瑾瑜心中腹誹:就沒見過這麽會給自己找臺階,這麽會自我攻略的人!

就有些牙癢癢,想要跟他鬥一鬥。於是扒著他的肩膀,嗷地一口咬下去,不僅咬,牙齒還咬著那緊實的肉磨了幾下。

樗裏疾看懷中炸了毛的一團,悶悶地笑著,“好了好了,打的確實有些疼,你想親近我的心情我感受到了。”

“這才不是打,這是咬!打是代表親,咬不是。”徐瑾瑜傲然道。

樗裏疾繼續跟她掰扯:“誰說咬不是親?”

徐瑾瑜仰頭,很是不服,“咬怎麽是親?”

樗裏疾:“那我給你證明一下,咬也是親。”說罷便一低頭便咬上那個不饒人的小嘴。

徐瑾瑜本還想跟他再杠一輪,然後,就啞火了。

好吧,她服了。咬的確也是親。

只不過這個親,不是形容詞,而是動詞,還是讓人心肝顫顫的動詞。

人家的腦子果然轉的快,比她快。

她覺得以後肯定要被他拿捏了,打架打不過他,吵架也根本吵不過,除非他讓她,不然她就是只能被他“欺負”的份。

不行,她不能認輸,她要咬回去。

於是她由被動變主動,嘴巴微張咬上他的唇,他的舌尖。

只不過,她這氣勢洶洶的反攻還沒過幾息就變了味道,不是她心志不堅,只怪兩人太久沒有親親。

她腰傷未好的時候,兩人同榻而眠,那些日子他們也沒什麽事情,兩個虛弱的病號就是除了吃飯、吃藥,剩餘的時間就是睡覺打鬧。

可以說是如膠似漆,蜜裏調油。

後來樗裏疾在野炊的時候發現了礦脈,君上派了王氏的過來,他開始忙勘礦和采礦的事,而她則是帶著白寧上山繼續找草藥。

那十幾日兩個人都忙的不行,晚上都是累的不行,沒時間膩歪也沒有精力膩歪。

樗裏疾有時候去帳中找她,也就是給她按按腰,揉揉腿,然後倆人蓋著被子就睡了。

算一算兩個人有半個月沒這般清閑了,也沒這樣親熱了。

而且在自己家中,讓她覺得自然的放松,毫無顧忌地和他耳鬢廝磨。他的懷抱還是這麽的溫暖,他的肩膀依舊是這麽寬厚,她的腰被他攬著,後頸被他的手輕輕托著。

兩人唇舌相纏,輕吮緩嚙,微咬拈耳,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芍藥香氣,為室內增加了幾分馥郁氣息。

她的頭發本來還沒有完全幹,帶著些許的潮氣,在他那密不透風的吻中,身上也出了一層汗,身體也開始發熱。

無論跟他親過多少次,無論多少次與他相擁,她還是會在他的懷中小鹿亂撞,還是會在他的吻中沈迷。

樗裏疾看著此時乖乖軟軟的她,將她放在枕上讓她平躺,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也發現了,徐瑾瑜是個不服輸的主,有時候你說什麽她都聽,是從善如流。但是有時候也挺犟的,無論有理沒理都要跟你擰幾句,她也不是為了吵贏或者證明什麽,就是想要跟你理論理論。

而且她犟時還頗有稷下學宮論道的氣勢,就是誰也不服,我就是要說我的觀點。

這個時候不能跟她較真地理論,得跟她插科打諢讓她無力反駁。講道理講贏了又能怎樣呢?把她氣的不行,還要哄著。

此時徐瑾瑜確實是無力反駁了。

不僅四肢嬌無力,嘴巴還被親的發麻,臉紅紅的,耳朵也紅紅,還氣喘籲籲的。

樗裏疾看她徹底敗下陣來,擡起頭,“咬是親麽?”詢問的聲音帶著些暗啞。

徐瑾瑜弱弱地說:“是,是,你是對的。”

大丈夫能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她頭發懵,可不敢反駁他了。不然再來一輪證明,她是頂不住了,可太費力氣了。

樗裏疾也不再鬧她,側躺在她的身邊,讓她趴在自己的懷中,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她枕著他的胳膊,手放在他胸膛,平覆著自己那有些失控的心跳。

“我覺得我這輩子完了。”她說。

樗裏疾低頭,疑惑道:“怎麽完了?什麽完了?”

怎麽好好的,突然就完了呢?

她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道:“我打也打不過你,說也說不過你,親也親不過你,徹底被你拿捏了,你說我不是完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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