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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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統天下
不過她也沒有憂傷太久，因為郯明和後邊幾個士伍端著餐食過來了。營帳內雖然設施齊全，但也比不上在洛南官署，有專門的屋子吃飯，幾人可分案而食。
營帳內只有一個書案、一個條幾，外加幾個蒲團。郯清將茶水壺、零食盤子放到條幾上，郯明和一起來送餐的士伍將飯食都放在書案之上。
“哇，好豐盛！還有烤羊！”她感慨道，除了大米粥、大面餅、青菜、肉醬，竟然還有整整半只烤羊！
那羊腿應該是剛從烤架上拿下來，皮被烤的呈棗紅色，看起來焦焦酥酥的，還滋滋冒著油，聞起來香味撲鼻，她的眼淚不爭氣地從口中流出來。
樗裏疾看徐瑾瑜見到烤羊那兩眼放光的模樣，也不由得開心起來，含笑說道：“趁熱吃吧，剛烤出來的口感最佳。”說完便用刀子割下羊小腿放到她的盤中。
徐瑾瑜咽了咽口水道：“還是跟著公子有肉吃，謝謝公子！”
樗裏疾打趣道：“放心吧，不跟著我你也有肉吃，就怕到時候給你半只羊你也吃不了。”
“是嗎？到了軍營也有肉吃？”她將信將疑。
郯明正啃著餅子，搶答道：“當然，軍中醫生地位可高了，有肉吃，還管飽。”
樗裏疾也認同地點點頭，接著補充道：“軍中糧草和食材有限，士伍吃飯是根據爵位來定的，沒有爵位的士伍吃粗糧、粟米，兩級爵位的能吃粗米，三級爵位的士伍，每天有精米1鬥，醬半升，菜、羹各1盤。但是軍醫，作為軍營中的稀缺兵種，不僅可□□米、面餅、醬、菜、羹這些，還有各種肉食。”
徐瑾瑜聽說有軍中也有肉吃，眨巴眨巴眼睛道：“哇！原來軍醫待遇這麽好，可是為什麽在洛南醫署，那老伯說到河西做軍醫不容易。”
“哦，他是這麽說的？那我還不知。”樗裏疾心中也疑惑，軍醫在軍中確實受人尊敬。因為上陣殺敵，沒有哪個士兵能保證自己不受傷的，而受傷後就要軍醫來治，可以說士伍心中和出生入死的兄弟有同胞之情，那在後方為他們醫治的軍醫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按照常理來講，到了軍中為醫，是不會有士伍找麻煩的，且軍中對軍醫的待遇也挺好，吃的、住的還有用具都齊全，甚至有專門後勤士伍隨行幫忙，為何醫署老伯會那麽說呢？難道有其他他不知道的原因？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原來的計劃。
於是叮囑道：“到了河西交接完糧草、軍械後，我便要隨著輜重營一起回洛南，押運下一批糧草，到時我讓郯明留下來陪你。”
徐瑾瑜聽他要專門把郯明留下，立馬拒絕：“別別，我就是那麽一說，軍營有什麽好怕的，我能應付過來，郯明還是隨身保護你為好。”
樗裏疾：“留他暫時在河西一是照看你，另外是要他學完剩下的太極劍法，洛南的幾批糧草運完我還要去隴西，是沒辦法跟著你學了，只能讓郯明學完再教我了。”
聽樗裏疾很快就要離開，徐瑾瑜心中莫名一沈，感覺羊肉似乎沒那麽香了，雖然她知道相遇只是緣，離別終有時，只是以後相見便是難了吧。
不過好在她知道他的未來，雖然他當前可能因為朝中震蕩被派來負責糧草，但是將來的他終會被委以重任，成為軍中良將、朝中重臣、未來名相、大秦柱石。
知道他會過得很好，那她也應該放心了吧。不用為他而擔心，不用為他而憂愁，他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個是秦國高高在上公子，一個是出身鄉野的孤女；一個是胸懷天下，以振興秦國為己任的朝氣少年，一個是小富即安，只想在穿越後平淡茍活的異世靈魂。
不妄想，不忘念，不妄動，便安寧。她是如此想的，風雨瀟瀟下，聚散亦相逢。在離別那日，就好好告個別吧。
可不是誰都有這麽好的機緣，能夠死而覆生，穿越到兩千多年前的大秦，也不是誰都能像她這樣幸運，先遇未來秦王，後遇大秦智囊。浮生偷得幾日甜，去往河西路上能得他的一路照顧，她已經很滿足了。
而且她收獲了一個好友郯明，雖然長得魁梧健壯，卻內心單純、幹凈純粹、沈迷劍法，跟他相處你不用想那麽多彎彎繞繞，不用想那些爾虞我詐，喜怒哀樂都在他的臉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認可你，就會毫不猶豫的保護你，親近你；惱了你，也會跟你面紅耳赤鬧脾氣，不理你。
難得活得隨心之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除了劍法，就是公子和弟弟，抑或以後離別也會想起教他太極劍法的她吧，想到這裏她不由得笑起來。
樗裏疾見徐瑾瑜夾著羊腿也不吃，竟然發起呆還笑起來，調侃道：“想什麽呢這麽開心？”
徐瑾瑜還在游離中，下意識地答道：“你。”脫口而出後她突然大腦上線，即使是臉皮厚如她還是覺得耳朵一紅，趕緊磕磕巴巴改口道：“我想說的是，你這給的羊腿挺好吃，對，羊腿特別吃！”
郯清聽完她那蹩腳的回答，一臉無語的看著她表演，如果她的耳朵不紅，說話不磕巴還能多一些可信度，就她那剛才看著公子少女懷春般的發呆傻笑，還說是想羊腿，嘖嘖嘖，也就能騙騙傻子吧。
“是麽？羊腿有這麽好吃？我也要割一塊兒羊腿來吃，這個羊排骨頭太多了。”郯明聽徐瑾瑜說羊腿好吃，放下手裏的羊排，拿起刀子就要割羊腿肉吃。
郯清無奈的看著憨哥哥，剛才還想著徐瑾瑜那借口也就能騙騙傻子。呵，傻子是誰？這不就是有一個現成的，他親哥哥，有時候他真想給自己的心眼子給他哥點兒，不然太容易騙。郯清心中長嘆一口氣，用手按了按額頭。
樗裏疾當然不會像單純的郯明那樣，相信徐瑾瑜是在想羊腿。實際上，就在她發呆看著他的時候，他就不自主地挺直了身子，雖然他知道自己確實長得也不錯，但是面對她還是想把自己最好的那面展現給她。
在聽到她答在想的是“他”後，雖然他面上毫無波瀾，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心裏已經激起波濤海浪，久久不能平靜，人生一大幸事，便是我心悅與你，而你亦在想我吧。
在困頓失意之時，得遇明媚佳人，雖相伴時日不多，但卻覺得過了數月。初遇之時他以為她一個孤女，長得又這般玉軟花柔，定是一個嬌弱的女子。但是相處之後發現，她恣意灑脫、內心堅韌、行事果斷。
她像一個小太陽，溫暖著身邊的人，照亮黑暗的那方，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然只怪時運不濟，前途不定，如今朝局未定，君上意向不明，而他尚且年輕，羽翼未豐。他不敢要，不能說，更不想把她卷入他那混沌漩渦。
這些日子，他已過於放肆，不能再往前走了，既然想要保護好她，就要跟她保持距離，至少在朝局穩定之前，在君上徹底放下戒心之前，在自己有保護她的力量之前，就這樣默默地關註她便好。
而她剛才慌張的回答，大概也是感到無措吧，為了緩解她的尷尬，他故作相信了她那套說辭，輕松道：“羊腿好吃吧，這可是輜重營烤羊手藝最好的夥夫做的，他可說他這手藝是從他爺爺那兒學的，而他爺爺之前是給周天子做廚子的。”
徐瑾瑜見探明和樗裏疾都相信了她只是一時口誤，也終於松了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也有了實地，問道：“周天子，現在過得不能如之前那麽奢靡了吧。”
樗裏疾語調平緩道：“大爭之世，武力為尊，沒有強大的軍隊，周王畿的領土漸失，當然不能如之前那樣奢靡了，不過烤羊什麽的還是能隨意吃的。”
徐瑾瑜評論道“現在諸子百家興起，呈百家爭鳴之勢，天賦神權的觀念受到極大挑戰，加上宗法制度的約束越來越小，周王室再無之前絕對的權威了，周王室終有一日，會徹底覆滅。”
“姑娘的見解倒是深入，不過周王室滅亡這話在外邊可不敢亂說，要招致禍患的。”樗裏疾聽她如此鞭辟入裏的評論倒是覺得新奇。
隨後忍不住問道：“你覺得哪國能滅周王室？”
“你不是不讓我說？”徐瑾瑜皺眉道，剛才他說禍從口出，這又讓她說。
樗裏疾摸了摸鼻子，悠然道：“就我們四個人，都不會往外說的，你就放開了說。”
徐瑾瑜聽他如此保證，也就大膽開麥了：“既然你讓我說我了，我可要口出狂言了，要說吞滅周王室的，必是大秦，而且秦國不僅會吞周，還會滅諸侯各國，一統天下！”
樗裏疾越聽越心驚，讓她大膽說，她竟真想的如此大膽，還說的如此震撼。他的手掌不禁緊握起來，默念她說的著“吞周滅諸侯”、“一統天下”這幾個詞。
當前他也只是想著收覆河西，大秦東出，擴大秦國版圖，但是她卻如此堅定地認為大秦能夠一統天下，如此胸襟、如此氣魄，實在是讓人嘆服！
徐瑾瑜只是陳述了一下未來要發生的事，當然也沒想到竟然能讓樗裏疾對她的濾鏡又厚了一層。所以她發言過後，接著拿著大羊腿啃著，剛才光顧著發呆、說話了，羊腿都快涼了，可不能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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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也沒有憂傷太久，因為郯明和後邊幾個士伍端著餐食過來了。營帳內雖然設施齊全，但也比不上在洛南官署，有專門的屋子吃飯，幾人可分案而食。
營帳內只有一個書案、一個條幾，外加幾個蒲團。郯清將茶水壺、零食盤子放到條幾上，郯明和一起來送餐的士伍將飯食都放在書案之上。
“哇，好豐盛！還有烤羊！”她感慨道，除了大米粥、大面餅、青菜、肉醬，竟然還有整整半只烤羊！
那羊腿應該是剛從烤架上拿下來，皮被烤的呈棗紅色，看起來焦焦酥酥的，還滋滋冒著油，聞起來香味撲鼻，她的眼淚不爭氣地從口中流出來。
樗裏疾看徐瑾瑜見到烤羊那兩眼放光的模樣，也不由得開心起來，含笑說道：“趁熱吃吧，剛烤出來的口感最佳。”說完便用刀子割下羊小腿放到她的盤中。
徐瑾瑜咽了咽口水道：“還是跟著公子有肉吃，謝謝公子！”
樗裏疾打趣道：“放心吧，不跟著我你也有肉吃，就怕到時候給你半只羊你也吃不了。”
“是嗎？到了軍營也有肉吃？”她將信將疑。
郯明正啃著餅子，搶答道：“當然，軍中醫生地位可高了，有肉吃，還管飽。”
樗裏疾也認同地點點頭，接著補充道：“軍中糧草和食材有限，士伍吃飯是根據爵位來定的，沒有爵位的士伍吃粗糧、粟米，兩級爵位的能吃粗米，三級爵位的士伍，每天有精米1鬥，醬半升，菜、羹各1盤。但是軍醫，作為軍營中的稀缺兵種，不僅可□□米、面餅、醬、菜、羹這些，還有各種肉食。”
徐瑾瑜聽說有軍中也有肉吃，眨巴眨巴眼睛道：“哇！原來軍醫待遇這麽好，可是為什麽在洛南醫署，那老伯說到河西做軍醫不容易。”
“哦，他是這麽說的？那我還不知。”樗裏疾心中也疑惑，軍醫在軍中確實受人尊敬。因為上陣殺敵，沒有哪個士兵能保證自己不受傷的，而受傷後就要軍醫來治，可以說士伍心中和出生入死的兄弟有同胞之情，那在後方為他們醫治的軍醫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按照常理來講，到了軍中為醫，是不會有士伍找麻煩的，且軍中對軍醫的待遇也挺好，吃的、住的還有用具都齊全，甚至有專門後勤士伍隨行幫忙，為何醫署老伯會那麽說呢？難道有其他他不知道的原因？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原來的計劃。
於是叮囑道：“到了河西交接完糧草、軍械後，我便要隨著輜重營一起回洛南，押運下一批糧草，到時我讓郯明留下來陪你。”
徐瑾瑜聽他要專門把郯明留下，立馬拒絕：“別別，我就是那麽一說，軍營有什麽好怕的，我能應付過來，郯明還是隨身保護你為好。”
樗裏疾：“留他暫時在河西一是照看你，另外是要他學完剩下的太極劍法，洛南的幾批糧草運完我還要去隴西，是沒辦法跟著你學了，只能讓郯明學完再教我了。”
聽樗裏疾很快就要離開，徐瑾瑜心中莫名一沈，感覺羊肉似乎沒那麽香了，雖然她知道相遇只是緣，離別終有時，只是以後相見便是難了吧。
不過好在她知道他的未來，雖然他當前可能因為朝中震蕩被派來負責糧草，但是將來的他終會被委以重任，成為軍中良將、朝中重臣、未來名相、大秦柱石。
知道他會過得很好，那她也應該放心了吧。不用為他而擔心，不用為他而憂愁，他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個是秦國高高在上公子，一個是出身鄉野的孤女；一個是胸懷天下，以振興秦國為己任的朝氣少年，一個是小富即安，只想在穿越後平淡茍活的異世靈魂。
不妄想，不忘念，不妄動，便安寧。她是如此想的，風雨瀟瀟下，聚散亦相逢。在離別那日，就好好告個別吧。
可不是誰都有這麽好的機緣，能夠死而覆生，穿越到兩千多年前的大秦，也不是誰都能像她這樣幸運，先遇未來秦王，後遇大秦智囊。浮生偷得幾日甜，去往河西路上能得他的一路照顧，她已經很滿足了。
而且她收獲了一個好友郯明，雖然長得魁梧健壯，卻內心單純、幹凈純粹、沈迷劍法，跟他相處你不用想那麽多彎彎繞繞，不用想那些爾虞我詐，喜怒哀樂都在他的臉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認可你，就會毫不猶豫的保護你，親近你；惱了你，也會跟你面紅耳赤鬧脾氣，不理你。
難得活得隨心之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除了劍法，就是公子和弟弟，抑或以後離別也會想起教他太極劍法的她吧，想到這裏她不由得笑起來。
樗裏疾見徐瑾瑜夾著羊腿也不吃，竟然發起呆還笑起來，調侃道：“想什麽呢這麽開心？”
徐瑾瑜還在游離中，下意識地答道：“你。”脫口而出後她突然大腦上線，即使是臉皮厚如她還是覺得耳朵一紅，趕緊磕磕巴巴改口道：“我想說的是，你這給的羊腿挺好吃，對，羊腿特別吃！”
郯清聽完她那蹩腳的回答，一臉無語的看著她表演，如果她的耳朵不紅，說話不磕巴還能多一些可信度，就她那剛才看著公子少女懷春般的發呆傻笑，還說是想羊腿，嘖嘖嘖，也就能騙騙傻子吧。
“是麽？羊腿有這麽好吃？我也要割一塊兒羊腿來吃，這個羊排骨頭太多了。”郯明聽徐瑾瑜說羊腿好吃，放下手裏的羊排，拿起刀子就要割羊腿肉吃。
郯清無奈的看著憨哥哥，剛才還想著徐瑾瑜那借口也就能騙騙傻子。呵，傻子是誰？這不就是有一個現成的，他親哥哥，有時候他真想給自己的心眼子給他哥點兒，不然太容易騙。郯清心中長嘆一口氣，用手按了按額頭。
樗裏疾當然不會像單純的郯明那樣，相信徐瑾瑜是在想羊腿。實際上，就在她發呆看著他的時候，他就不自主地挺直了身子，雖然他知道自己確實長得也不錯，但是面對她還是想把自己最好的那面展現給她。
在聽到她答在想的是“他”後，雖然他面上毫無波瀾，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心裏已經激起波濤海浪，久久不能平靜，人生一大幸事，便是我心悅與你，而你亦在想我吧。
在困頓失意之時，得遇明媚佳人，雖相伴時日不多，但卻覺得過了數月。初遇之時他以為她一個孤女，長得又這般玉軟花柔，定是一個嬌弱的女子。但是相處之後發現，她恣意灑脫、內心堅韌、行事果斷。
她像一個小太陽，溫暖著身邊的人，照亮黑暗的那方，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然只怪時運不濟，前途不定，如今朝局未定，君上意向不明，而他尚且年輕，羽翼未豐。他不敢要，不能說，更不想把她卷入他那混沌漩渦。
這些日子，他已過於放肆，不能再往前走了，既然想要保護好她，就要跟她保持距離，至少在朝局穩定之前，在君上徹底放下戒心之前，在自己有保護她的力量之前，就這樣默默地關註她便好。
而她剛才慌張的回答，大概也是感到無措吧，為了緩解她的尷尬，他故作相信了她那套說辭，輕松道：“羊腿好吃吧，這可是輜重營烤羊手藝最好的夥夫做的，他可說他這手藝是從他爺爺那兒學的，而他爺爺之前是給周天子做廚子的。”
徐瑾瑜見探明和樗裏疾都相信了她只是一時口誤，也終於松了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也有了實地，問道：“周天子，現在過得不能如之前那麽奢靡了吧。”
樗裏疾語調平緩道：“大爭之世，武力為尊，沒有強大的軍隊，周王畿的領土漸失，當然不能如之前那樣奢靡了，不過烤羊什麽的還是能隨意吃的。”
徐瑾瑜評論道“現在諸子百家興起，呈百家爭鳴之勢，天賦神權的觀念受到極大挑戰，加上宗法制度的約束越來越小，周王室再無之前絕對的權威了，周王室終有一日，會徹底覆滅。”
“姑娘的見解倒是深入，不過周王室滅亡這話在外邊可不敢亂說，要招致禍患的。”樗裏疾聽她如此鞭辟入裏的評論倒是覺得新奇。
隨後忍不住問道：“你覺得哪國能滅周王室？”
“你不是不讓我說？”徐瑾瑜皺眉道，剛才他說禍從口出，這又讓她說。
樗裏疾摸了摸鼻子，悠然道：“就我們四個人，都不會往外說的，你就放開了說。”
徐瑾瑜聽他如此保證，也就大膽開麥了：“既然你讓我說我了，我可要口出狂言了，要說吞滅周王室的，必是大秦，而且秦國不僅會吞周，還會滅諸侯各國，一統天下！”
樗裏疾越聽越心驚，讓她大膽說，她竟真想的如此大膽，還說的如此震撼。他的手掌不禁緊握起來，默念她說的著“吞周滅諸侯”、“一統天下”這幾個詞。
當前他也只是想著收覆河西，大秦東出，擴大秦國版圖，但是她卻如此堅定地認為大秦能夠一統天下，如此胸襟、如此氣魄，實在是讓人嘆服！
徐瑾瑜只是陳述了一下未來要發生的事，當然也沒想到竟然能讓樗裏疾對她的濾鏡又厚了一層。所以她發言過後，接著拿著大羊腿啃著，剛才光顧著發呆、說話了，羊腿都快涼了，可不能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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