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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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她作為他的女朋友， 在他面前，表現的過於乖巧懂事。
甚至還要顧忌著他的情緒。
是他的失職。
是他沒好好愛人。
車窗緩慢地搖上。
宋宋看他，傾身過去，手撐著一點椅背， 唇落在他側臉， 一觸即離， 她很快坐回去， 垂眸掩飾般地整理了下頭發， 嗓音輕，“那個……我謝過你了。”
她很少主動。
顧旻輕彎唇， 眼眸亮， 看她一眼，很好打發地輕點了下頭，也沒有再過來親她，重新垂眸將安全帶系上。
兩人一起去吃了個晚飯，就回到小院。
依舊是安靜地相處。
因為上次的事情，宋宋還以為他又會對她做些奇怪的事情，但沒有。
其實他真要做些什麽。
宋宋也沒辦法拒絕的， 他親起人來很要命，讓人什麽都願意聽他的， 一點獨立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甚至上周， 他還說什麽要讓她親自來謝。
感覺氣勢很兇。
宋宋總覺得他怎麽也要借機讓她吃點苦頭，像上次一樣，但一直到這個周末結束，他都沒有再提過， 好像就是被一個簡簡單單的臉頰吻給打發了。
說陪她看書就是真的陪。
安靜在一邊幹自己的事，要打電話或者開視頻會議， 就會起身從客廳離開，不打擾她。
短暫的周末過去。
-
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十二月中旬。
距離考試只剩下一周多點的時間。
顧旻送她回學校。
抵達宿舍樓底。
宋宋前段時間有點感冒加低燒，人很蔫，打不起精神，但還是那麽高強度的緊張備考，給顧旻心疼得不行，把京榆的事兒都推了，連續在這邊陪了一周，細心照顧著，才把人給養好了。
宋宋其實昨天早上就全好了，好得不行，就連一點點鼻塞咳嗽的癥狀都沒了，已經滿血覆活，他京榆的電話一天到晚打個不停，還是又陪了她一天，確認她完全好了，今天才送她回宿舍。
車停好。
他囑咐，“別熬太晚，多穿點別吹冷風，多喝熱水……”
宋宋笑得眉眼彎彎，“知道了，你怎麽和媽媽一樣。”
他也笑，挺無奈的。
考試就在下周。
最後一天考完是周六。
剛好是聖誕節。
顧旻很早就和她說，那天他可能沒法兒過來，得看情況。
因為聖誕節當天剛好是楊瑾柔生日，還是難得的陰歷農歷同一天的生日，顧老很喜歡她這個小外孫女，因此每年的生日都辦得很隆重。
顧旻得幫著上下操辦著，他這種人，估計還會在宴會上應酬順手著談下幾個生意，他很重親情，一向寵這個小外甥女，楊瑾柔又從小到大都很黏他，估計是走不開。
他過不來臨吟。
宋宋考完也沒時間回京榆，因為她們學院特變態，大四還安排期末考，關鍵還賊會挑時間，周六下午人剛考完研，周一一早他就安排期末考，神經一樣，怎麽不再發顛一點給湊到考研同一天考。
宋宋這段時間都在準備考研，根本沒空管期末考這件事，這會還得臨陣磨槍覆習期末考，免得掛科。
好在安排最近的只有這一場考試，剩下的其他考試都排到了下周和下下周之後去了，這要是連在一起，是真夠嗆。
顧旻像是對不能過來陪她過在一起的第一個聖誕以及慶祝她考試順利感到內疚。
所以盡管他沒把握的事情從不會給她什麽承諾，這會還是輕捏了捏她手。
“我盡力脫身過來。”
宋宋點了點頭，“沒關系啦，你忙的話就好好休息，不用過來，我和我室友們一起過也很開心，我都好久沒有和她們一快出去玩了。”
其實宋宋撒了點慌，柴雪和常雨璐這個學期都擺脫了單身，聖誕這麽浪漫的節日，肯定是要小情侶一塊兒出去約會的。
顧旻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很輕地親了下她額頭，又親了下她眼睫，輕捏了下她臉。
宋宋很乖地仰臉，親了下他下巴。
他笑，幫她把圍巾圍好，把毛茸茸的帽子戴上，又垂眸，將手腕上的佛珠褪下，很自然地戴到她手上，輕聲，“自己註意身體，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宋宋眼睫輕顫了下，呆呆地低頭，看手腕上屬於他的佛珠串，又擡眸看他，有些不知所措，“這個……”
他小時候一直生病，為保平安，佛珠是從小就戴著的。
就因為她一次小感冒就這麽輕易地給她了麽。
宋宋覺得有點太誇張了，於是連忙打算取下。
顧旻按住她手，沒讓，他看上去不怎麽在意，只說，“你戴著。”
他態度強硬。
宋宋也不好駁他的好意，於是輕點了點頭，“那我回去還給你。”
不然回去被媽媽看到就不好了。
她的潛臺詞顧旻聽出來了。
不過，等她回去，應該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戴著了。
他輕嗯了聲。
等會顧旻還要去機場，宋宋就沒再耽擱，拎著包下車，朝他揮手，“哥哥再見~”
他揮了下手，“快回去，風大。”
顧旻看著她一路小跑著進了宿舍樓。
身影消失不見。
剛打算啟動車子。
周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旻接起，“什麽事？”
“你還問什麽事，哥們你沒瘋吧？”周放嗓音難以置信中帶了點嘲諷，早上顧旻和他打電話說這事的時候他昨晚的酒還沒醒，沒當回事，這會酒醒了才反應過來。
“你來真的？真要在那時候說啊？”
顧旻沒在意他那沒大沒小的稱呼，懶懶地往靠椅上一靠，“不然呢，老爺子不就那時候高興點，不趁人高興的時候說什麽時候說，而且家裏人也齊。”
他之前就答應過宋宋，會將她所顧慮的事情都處理好，不會讓她久等。
所以這事他真挺急的，不想就這麽一直不能公開，之前還覺得暫時不公開可能對她好點，或許她要是真想後悔，也是給她留後路了。
但慢慢的就發現這樣行不通的，不公開好像只會讓他們都對這段薄弱的關系沒什麽安全感，想要長久，就非得解決這個事。
還想著過年能把人帶回去，自然是現在就要開始說服家裏人了，從現在到過年的短暫時間裏，也就瑾柔生日那天算是個好時機。
所以他那天是真的有事，要只是瑾柔過個生日，他怎麽也得脫身過來陪她過聖誕了。
周放這時候，腦子突然轉了過來，顧旻先去打個樣也好，槍打出頭鳥，先看看他是什麽下場挨戒尺還是跪祠堂，再作打算，於是態度很快轉變，鼓勵他，“你牛，我覺得能行。”
“到時候我也去。”
顧旻都不知道他怎麽就突然變了卦，納悶，“瑾柔的生日你不是從來不去嗎？”
周放好像一直不太喜歡楊瑾柔，雖然他經常就一張臭臉，很少能看出他有什麽喜歡的人。
年紀小的時候還好，顧旻覺得大概是因為他們兄妹兩個年紀相差了9歲，他覺得小孩兒吵鬧很煩。
但是到後來，好像是瑾柔小學的時候，周放不知道為了個什麽，給瑾柔連帶這她身邊的一群小孩兒都給弄哭了最後還被罰跪了祠堂，他就開始意識到周放是真的不喜歡她。
周放這個人，不喜歡表面樣子都不肯做一點的，即使楊瑾柔是他唯一的表親妹妹，但是她過生日，他從來都是推遲各種有事不去，被罵也從來都不去。
周放去這場合他是真不太想去，但是又想提前熟悉一下這流程，而且這次他去了，還能顧老爺子面前刷個好臉，方便他之後行事，他嗓音散漫，很誠實，“我看一下你熱鬧，完了再回來。”
“……”顧旻：“謝謝你啊，還特意飛一趟看我熱鬧。”
“不用謝，我半句話都不會幫你說的。”
-
接下來是緊張的考前覆習。
好在宋宋的身體沒再出什麽岔子。
考試也很順利。
最後一天下午考完，高度緊張的神經一下放松，宋宋瞬間就感覺人沒勁兒了，回到宿舍，爬上床大睡特睡。
醒來的時候。
宿舍裏黑漆漆的。
很安靜。
沒人。
因為宋宋和她們說自己聖誕也會和男朋友一起過，所以這時候她們都高興地打扮漂亮出去約會了。
宋宋半瞇著眼睛，腦袋暈乎乎地在床上摸手機。
摸到一看。
都已經9點多了。
這麽晚了。
她怎麽睡這麽久。
考完試她是直接撐不住回來睡覺了，晚飯還沒吃。
這會有點餓。
宋宋揉了下眼睛，看了眼消息。
她這一天都沒怎麽看手機。
顧旻只在中午的時候給她發了消息。
問她順利麽。
還給她拍了幾張聚餐的照片。
宋宋沒回。
他之後也沒再發消息過來。
估計是在忙。
宋宋打字。
【一覺睡到現在…………】
孟子雨也給她發了很多消息。
【寶！你考得怎麽樣聖誕節你們倆怎麽過嘿嘿嘿！】
【你有沒有穿我給你挑的聖誕戰裙！快給我拍個照片！讓我看看！】
【我是不是很會挑！肯定很適合你那條紅裙子真的絕了，太聖誕了，我看臨吟現在也在下雪了，你穿出去這套出去約會肯定超級絕，而且也不冷，你什麽時候出圖給我！】
【臥槽你怎麽還不回我消息，你不會約會到床上去了吧！我就說我挑的這條裙子很絕，超級顯白顯身材，嘖嘖嘖，老男人看了絕對會把持不住的嘿嘿嘿】
【而且你考完了剛好可以開葷我太體貼了你哥真應該感謝我再給我送份禮物過來……】
“……”
孟子雨說的是她上周給宋宋寄過來的聖誕禮物。
一條非常有聖誕氛圍的絲絨紅色小禮裙。
一件麋鹿色的大衣。
配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宋宋當時淺試過一次，確實很適合她，也很適合聖誕雪夜。
適合到如果聖誕的時候不穿會可惜一年的程度。
宋宋這時候正好餓了，也打算出去買點東西走走墊墊肚子。
於是果斷去穿了這一套。
原本是不打算穿高跟鞋的，她宿舍沒有高跟鞋，只有家裏才有，配球鞋總感覺差了點什麽，試來試去，還是穿了高跟鞋。
宋宋這會很閑，還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卷了個頭發。
正好也可以出去拍點照片，給他們發過去。
外面飄著細雪。
宋宋撐著傘，漫無目的地往校門外走。
她有點餓，但一時又不知道吃什麽。
走累了，於是隨手攔了個車，想過去市中心看看有什麽好吃的。
路過小河邊上時。
看河邊上飄滿了一盞接一盞的水燈。
聖誕氛圍濃。
又讓司機在江邊停下。
宋宋下車，隨手進了個看上去還不錯的烤肉店。
烤肉店裝飾的很聖誕，窗子上貼了雪花掛了鹿角，店門口還有顆巨大的聖誕樹，裏面的座位都在用竹簾隔開的單獨小單間裏，隱私性很強。
宋宋選了個角落的位置，點了餐。
一邊烤一邊吃了點，然後拍了烤肉的照片，還拍了幾張自拍。
給孟子雨發幾張。
給室友們發幾張。
再給崔蘭君發幾張。
給崔蘭君發的照片特意選了沒拍到手上佛珠的。
顧旻到現在也沒回她消息。
估計是在忙沒看手機。
給他發的話還是要註意點形象。
宋宋又換了個光線好點的位置，調整角度好好兒地拍了幾張，挑了會，剛準備給他發過去。
屏幕上就跳出一條好友申請。
申請備註顯示是楊瑾柔。
楊瑾柔這會不是應該在開開心心地過生日麽，怎麽會在時候加她，是有什麽事麽。
宋宋點進去，同意。
下一秒。
對方的消息接近著系統消息跳出來。
【你竟然和我舅舅在一起了？】
【笑死，你還要不要臉，真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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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為他的女朋友， 在他面前，表現的過於乖巧懂事。
甚至還要顧忌著他的情緒。
是他的失職。
是他沒好好愛人。
車窗緩慢地搖上。
宋宋看他，傾身過去，手撐著一點椅背， 唇落在他側臉， 一觸即離， 她很快坐回去， 垂眸掩飾般地整理了下頭發， 嗓音輕，“那個……我謝過你了。”
她很少主動。
顧旻輕彎唇， 眼眸亮， 看她一眼，很好打發地輕點了下頭，也沒有再過來親她，重新垂眸將安全帶系上。
兩人一起去吃了個晚飯，就回到小院。
依舊是安靜地相處。
因為上次的事情，宋宋還以為他又會對她做些奇怪的事情，但沒有。
其實他真要做些什麽。
宋宋也沒辦法拒絕的， 他親起人來很要命，讓人什麽都願意聽他的， 一點獨立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甚至上周， 他還說什麽要讓她親自來謝。
感覺氣勢很兇。
宋宋總覺得他怎麽也要借機讓她吃點苦頭，像上次一樣，但一直到這個周末結束，他都沒有再提過， 好像就是被一個簡簡單單的臉頰吻給打發了。
說陪她看書就是真的陪。
安靜在一邊幹自己的事，要打電話或者開視頻會議， 就會起身從客廳離開，不打擾她。
短暫的周末過去。
-
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十二月中旬。
距離考試只剩下一周多點的時間。
顧旻送她回學校。
抵達宿舍樓底。
宋宋前段時間有點感冒加低燒，人很蔫，打不起精神，但還是那麽高強度的緊張備考，給顧旻心疼得不行，把京榆的事兒都推了，連續在這邊陪了一周，細心照顧著，才把人給養好了。
宋宋其實昨天早上就全好了，好得不行，就連一點點鼻塞咳嗽的癥狀都沒了，已經滿血覆活，他京榆的電話一天到晚打個不停，還是又陪了她一天，確認她完全好了，今天才送她回宿舍。
車停好。
他囑咐，“別熬太晚，多穿點別吹冷風，多喝熱水……”
宋宋笑得眉眼彎彎，“知道了，你怎麽和媽媽一樣。”
他也笑，挺無奈的。
考試就在下周。
最後一天考完是周六。
剛好是聖誕節。
顧旻很早就和她說，那天他可能沒法兒過來，得看情況。
因為聖誕節當天剛好是楊瑾柔生日，還是難得的陰歷農歷同一天的生日，顧老很喜歡她這個小外孫女，因此每年的生日都辦得很隆重。
顧旻得幫著上下操辦著，他這種人，估計還會在宴會上應酬順手著談下幾個生意，他很重親情，一向寵這個小外甥女，楊瑾柔又從小到大都很黏他，估計是走不開。
他過不來臨吟。
宋宋考完也沒時間回京榆，因為她們學院特變態，大四還安排期末考，關鍵還賊會挑時間，周六下午人剛考完研，周一一早他就安排期末考，神經一樣，怎麽不再發顛一點給湊到考研同一天考。
宋宋這段時間都在準備考研，根本沒空管期末考這件事，這會還得臨陣磨槍覆習期末考，免得掛科。
好在安排最近的只有這一場考試，剩下的其他考試都排到了下周和下下周之後去了，這要是連在一起，是真夠嗆。
顧旻像是對不能過來陪她過在一起的第一個聖誕以及慶祝她考試順利感到內疚。
所以盡管他沒把握的事情從不會給她什麽承諾，這會還是輕捏了捏她手。
“我盡力脫身過來。”
宋宋點了點頭，“沒關系啦，你忙的話就好好休息，不用過來，我和我室友們一起過也很開心，我都好久沒有和她們一快出去玩了。”
其實宋宋撒了點慌，柴雪和常雨璐這個學期都擺脫了單身，聖誕這麽浪漫的節日，肯定是要小情侶一塊兒出去約會的。
顧旻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很輕地親了下她額頭，又親了下她眼睫，輕捏了下她臉。
宋宋很乖地仰臉，親了下他下巴。
他笑，幫她把圍巾圍好，把毛茸茸的帽子戴上，又垂眸，將手腕上的佛珠褪下，很自然地戴到她手上，輕聲，“自己註意身體，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宋宋眼睫輕顫了下，呆呆地低頭，看手腕上屬於他的佛珠串，又擡眸看他，有些不知所措，“這個……”
他小時候一直生病，為保平安，佛珠是從小就戴著的。
就因為她一次小感冒就這麽輕易地給她了麽。
宋宋覺得有點太誇張了，於是連忙打算取下。
顧旻按住她手，沒讓，他看上去不怎麽在意，只說，“你戴著。”
他態度強硬。
宋宋也不好駁他的好意，於是輕點了點頭，“那我回去還給你。”
不然回去被媽媽看到就不好了。
她的潛臺詞顧旻聽出來了。
不過，等她回去，應該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戴著了。
他輕嗯了聲。
等會顧旻還要去機場，宋宋就沒再耽擱，拎著包下車，朝他揮手，“哥哥再見~”
他揮了下手，“快回去，風大。”
顧旻看著她一路小跑著進了宿舍樓。
身影消失不見。
剛打算啟動車子。
周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旻接起，“什麽事？”
“你還問什麽事，哥們你沒瘋吧？”周放嗓音難以置信中帶了點嘲諷，早上顧旻和他打電話說這事的時候他昨晚的酒還沒醒，沒當回事，這會酒醒了才反應過來。
“你來真的？真要在那時候說啊？”
顧旻沒在意他那沒大沒小的稱呼，懶懶地往靠椅上一靠，“不然呢，老爺子不就那時候高興點，不趁人高興的時候說什麽時候說，而且家裏人也齊。”
他之前就答應過宋宋，會將她所顧慮的事情都處理好，不會讓她久等。
所以這事他真挺急的，不想就這麽一直不能公開，之前還覺得暫時不公開可能對她好點，或許她要是真想後悔，也是給她留後路了。
但慢慢的就發現這樣行不通的，不公開好像只會讓他們都對這段薄弱的關系沒什麽安全感，想要長久，就非得解決這個事。
還想著過年能把人帶回去，自然是現在就要開始說服家裏人了，從現在到過年的短暫時間裏，也就瑾柔生日那天算是個好時機。
所以他那天是真的有事，要只是瑾柔過個生日，他怎麽也得脫身過來陪她過聖誕了。
周放這時候，腦子突然轉了過來，顧旻先去打個樣也好，槍打出頭鳥，先看看他是什麽下場挨戒尺還是跪祠堂，再作打算，於是態度很快轉變，鼓勵他，“你牛，我覺得能行。”
“到時候我也去。”
顧旻都不知道他怎麽就突然變了卦，納悶，“瑾柔的生日你不是從來不去嗎？”
周放好像一直不太喜歡楊瑾柔，雖然他經常就一張臭臉，很少能看出他有什麽喜歡的人。
年紀小的時候還好，顧旻覺得大概是因為他們兄妹兩個年紀相差了9歲，他覺得小孩兒吵鬧很煩。
但是到後來，好像是瑾柔小學的時候，周放不知道為了個什麽，給瑾柔連帶這她身邊的一群小孩兒都給弄哭了最後還被罰跪了祠堂，他就開始意識到周放是真的不喜歡她。
周放這個人，不喜歡表面樣子都不肯做一點的，即使楊瑾柔是他唯一的表親妹妹，但是她過生日，他從來都是推遲各種有事不去，被罵也從來都不去。
周放去這場合他是真不太想去，但是又想提前熟悉一下這流程，而且這次他去了，還能顧老爺子面前刷個好臉，方便他之後行事，他嗓音散漫，很誠實，“我看一下你熱鬧，完了再回來。”
“……”顧旻：“謝謝你啊，還特意飛一趟看我熱鬧。”
“不用謝，我半句話都不會幫你說的。”
-
接下來是緊張的考前覆習。
好在宋宋的身體沒再出什麽岔子。
考試也很順利。
最後一天下午考完，高度緊張的神經一下放松，宋宋瞬間就感覺人沒勁兒了，回到宿舍，爬上床大睡特睡。
醒來的時候。
宿舍裏黑漆漆的。
很安靜。
沒人。
因為宋宋和她們說自己聖誕也會和男朋友一起過，所以這時候她們都高興地打扮漂亮出去約會了。
宋宋半瞇著眼睛，腦袋暈乎乎地在床上摸手機。
摸到一看。
都已經9點多了。
這麽晚了。
她怎麽睡這麽久。
考完試她是直接撐不住回來睡覺了，晚飯還沒吃。
這會有點餓。
宋宋揉了下眼睛，看了眼消息。
她這一天都沒怎麽看手機。
顧旻只在中午的時候給她發了消息。
問她順利麽。
還給她拍了幾張聚餐的照片。
宋宋沒回。
他之後也沒再發消息過來。
估計是在忙。
宋宋打字。
【一覺睡到現在…………】
孟子雨也給她發了很多消息。
【寶！你考得怎麽樣聖誕節你們倆怎麽過嘿嘿嘿！】
【你有沒有穿我給你挑的聖誕戰裙！快給我拍個照片！讓我看看！】
【我是不是很會挑！肯定很適合你那條紅裙子真的絕了，太聖誕了，我看臨吟現在也在下雪了，你穿出去這套出去約會肯定超級絕，而且也不冷，你什麽時候出圖給我！】
【臥槽你怎麽還不回我消息，你不會約會到床上去了吧！我就說我挑的這條裙子很絕，超級顯白顯身材，嘖嘖嘖，老男人看了絕對會把持不住的嘿嘿嘿】
【而且你考完了剛好可以開葷我太體貼了你哥真應該感謝我再給我送份禮物過來……】
“……”
孟子雨說的是她上周給宋宋寄過來的聖誕禮物。
一條非常有聖誕氛圍的絲絨紅色小禮裙。
一件麋鹿色的大衣。
配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宋宋當時淺試過一次，確實很適合她，也很適合聖誕雪夜。
適合到如果聖誕的時候不穿會可惜一年的程度。
宋宋這時候正好餓了，也打算出去買點東西走走墊墊肚子。
於是果斷去穿了這一套。
原本是不打算穿高跟鞋的，她宿舍沒有高跟鞋，只有家裏才有，配球鞋總感覺差了點什麽，試來試去，還是穿了高跟鞋。
宋宋這會很閑，還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卷了個頭發。
正好也可以出去拍點照片，給他們發過去。
外面飄著細雪。
宋宋撐著傘，漫無目的地往校門外走。
她有點餓，但一時又不知道吃什麽。
走累了，於是隨手攔了個車，想過去市中心看看有什麽好吃的。
路過小河邊上時。
看河邊上飄滿了一盞接一盞的水燈。
聖誕氛圍濃。
又讓司機在江邊停下。
宋宋下車，隨手進了個看上去還不錯的烤肉店。
烤肉店裝飾的很聖誕，窗子上貼了雪花掛了鹿角，店門口還有顆巨大的聖誕樹，裏面的座位都在用竹簾隔開的單獨小單間裏，隱私性很強。
宋宋選了個角落的位置，點了餐。
一邊烤一邊吃了點，然後拍了烤肉的照片，還拍了幾張自拍。
給孟子雨發幾張。
給室友們發幾張。
再給崔蘭君發幾張。
給崔蘭君發的照片特意選了沒拍到手上佛珠的。
顧旻到現在也沒回她消息。
估計是在忙沒看手機。
給他發的話還是要註意點形象。
宋宋又換了個光線好點的位置，調整角度好好兒地拍了幾張，挑了會，剛準備給他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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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瑾柔這會不是應該在開開心心地過生日麽，怎麽會在時候加她，是有什麽事麽。
宋宋點進去，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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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你還要不要臉，真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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