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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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黎也進來的時候，眾人的註意力恰巧被宋與和席淩的交鋒帶走了，以至於沒幾個察覺的。
此時驚見，其餘人連忙或正色或直身，跟前輩打招呼。
“哇哦，也哥，”席淩露出雪白的小虎牙，松開宋與的手，無辜地舉到身側，“你們兩位都是我在曜藍練習生營地時候的偶像，沒想到竟然有機會一次見到。”
黎也眼神一涼，“曜藍的？”
“對，曜藍的，新人席淩。”席淩呲牙笑著朝黎也自我介紹，這次卻沒伸手。
黎也緩點頭，視線就要落回宋與身上。
“我還以為也哥和與哥在散團後就不說話了呢，現在看關系還是很好嘛。”
“……”
黎也停住。
宋與驀地皺眉，視線掃過去。
房間裏安靜，剛起一點動靜的角落頓時又啞然。一個個不知道是敬佩還是看熱鬧地盯著席淩。
對圈內的熱度起伏，宋與不關心，黎也不在意，屋裏其他人卻都清楚：席淩自稱是曜藍新人，事實上卻是今年圈內最受矚目的黑馬新人，據說也是曜藍在失去黎也和宋與後推出的第一張後繼王牌。
這番到底是有意試探激怒還是無心之言，就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安靜裏，席淩眨了眨眼，小虎牙有所收斂：“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
“你沒說錯，是不說話好久了，”黎也轉回來，懶靠坐到宋與桌上，半撐著，低下眼，“有多久來著。”
旁人都不知道這話問誰。
坐著的宋與沈默了會兒：“五年。”五年零兩個月。
黎也唇勾起來，眼神卻涼下去，“五年了啊。”
“……”
有人回神，在尷尬的寂靜裏連忙轉移話題，其他人配合著應聲，焦點這才從兩人身上挪開。黎也太“高”，他們夠不著也不敢夠，宋與和黎也恩怨模糊，他們不敢試探，所以最後話題的中心C位就圍著席淩轉。
席淩坐在眾人間，跟著玩笑，小虎牙漂亮張揚，只是隔三岔五，旁人沒註意的縫隙，他的眼神就會帶著點莫名的情緒落向那個只有兩人的角落。
和他們這邊的熱鬧截然相反，那兩人之間不說話，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就一套桌椅距離，一個靠椅一個坐桌，俱是修長養眼的長相身形，詭異的還是氣場——仿佛一體，合得離譜。
就好像……完全不給其他人一絲插足機會的，嚴絲合縫的契合。
席淩早就見識過。
那時候還在曜藍的練習生營地，他是下一屆進入的，被準許提前進營地參觀。當時和他一批的好幾人，參觀到營地裏的圖書館，音樂類的專業書籍收錄區。
當時正午剛過，圖書館裏幾乎沒人，大件的淺色桌椅連成片，臨著落地窗，幹凈得光落上去也要水一樣淌下地面。
那片桌椅裏坐著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長腿筆直地踩在地上，五官透著冷酷感的漂亮，低頭皺著眉刷刷寫字。他旁邊有個更高的，只是懶洋洋的沒個正形，就靠坐在青年俯著的桌邊，長腿垂地。
青年手裏樂譜卷成卷兒，時不時在少年面前的謄寫紙上敲一下，然後低下頭說什麽。
那兩人一個擡眸一個低眼的時候，會離得特別近，少年表情兇得像要咬人，青年憊懶著發狠的笑，看起來總是那麽……針鋒相對，而又無比親近。
時至今日，席淩仍忘不掉那一幕。
大約二十分鐘後，經紀人們陸續進來了，拿著合同去找各自的藝人簽名。節目那些諜報組織似的嚴密的教條規矩顯然只針對黎也之外的所有人，至少倪湯就沒有出現在房間裏。
錢渺看見黎也就坐在宋與旁邊，原本興奮的表情就變得有點拘謹，猶豫之後才過去：“黎先生。”
黎也朝他點頭。
錢渺把文件遞向宋與：“小與，你重點看下我用鉛筆圈出來的地方，沒問題咱們就簽了。”
宋與接過去：“嗯。”
黎也沒有幹預的意思，從桌前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宋與察覺，出聲喊住他。
黎也轉回來。
“你的，帽子。”宋與把自己放在旁邊桌上的紙袋拿過來，遞過去。
“哦對，”黎也恍然，“贖金換回來的人質。”
宋與：“……”
黎也接過時不由笑，目光落到宋與低扣著的帽舌上：“贖金怎麽樣？”
宋與抿著唇，不自在地沈默了會兒，“還好。”
黎也笑：“我就不該指望白眼狼的嘴裏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來。”
宋與撇開眼。
旁邊錢渺尷尬地站著，聽不懂兩人的“密語”交流，還覺得自己被越推越遠，格外多餘。
還好沒多久黎也就被導演組的人叫走了，錢渺這才得以監督宋與簽好合同。簽完以後，他們就在房間裏等節目組的人通知。
左右無事，錢渺斟酌許久，搭話：“你這新帽子，是那天在星也傳媒，黎也送你的？”
“對。”
“我就說呢，你不像喜歡這些奢侈單品的性子，”錢渺打著哈哈，“黎也這個人，態度也是真奇怪，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哈。”
宋與察覺什麽，回眸：“他怎麽了？”
“也沒什麽，”錢渺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了，“今天簽協議前，我和節目組裏認識的那個聯系人聊了聊，他就順口跟我提了一嘴。”
“提什麽。”
錢渺：“好像就你來面試那天，導演組面試屋裏，總導演問黎也你倆關系。”
宋與眼神微微動了動。
“黎也當時那個意思，是說你倆有怨。但讓導演組盡管放你進來，說要在節目裏收拾你，”錢渺說得腦仁疼，“他那天送你帽子時候，好像也這麽說的？”
“……嗯。”
“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錢渺問，“他這個矛盾態度，你就不覺得奇怪？”
“不奇怪，他一直這樣。”
“啊？”
“我們確實有怨，當初是我害Truth嚴重違約最後解散，曜藍上下誰恨我都應該，黎也也一樣。”宋與全程說的平靜，到這裏才微微皺了下眉，像痛苦又像別的什麽，只是很快被撫平了，“但他心軟。”
錢渺一噎：“黎也，心軟？”
宋與沒猶豫地點頭。
錢渺心想那你這濾鏡可真是夠厚的。
宋與：“之前五年見不到，他可能就忘了。但現在見到了，他念及舊情，難免可憐我。”
錢渺又給噎了第二下：“舊情？你倆當初一個團的時候，粉絲碰一塊能把腦漿子打出來，還有舊情？”
宋與被拽出情緒，很淡地笑了下，“曜藍練習生營地那會兒，黎也代過課，後來總把我當他學生，還和人說我們是師徒關系。再後來，兩邊粉絲鬧得太兇，他就不提了。”
“……”
錢渺以前覺得曜藍的舊事該是宋與心頭一道還沒長好的疤，所以從來不提以前，偶爾不小心涉及了，也趕緊帶過去。對於黎也這個名，那就更是諱莫如深。
而今被迫面對、被迫聊起了，錢渺發現事情可能和他想得不太一樣——但更驚悚了。
宋與從回憶裏出來時，一擡頭就對上錢渺微妙的眼神。
宋與被看得莫名：“錢哥？”
錢渺鼓足勇氣，把聲音壓到最低：“小與，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
“砰，砰。”
房門被敲了兩下，節奏拖得懶慢，很有某人的強烈個人風格。
宋與在眾人間同擡了眼，果然見黎也靠在門上，手裏文件夾拿得要掉不掉的：“合同確認無誤，可以走了。”
眾人還在驚疑於這個被黎也親自通知的待遇。
“哦，宋與留下，”黎也側過身，“節目組要單獨確認一下我們上上周的緋聞公關和遺留問題。”
宋與：“……”
其他人：“？”
所有人陸續離開。
連錢渺委婉表達要留下陪同的意思，都被黎也懶洋洋很敷衍且毫不掩飾自己敷衍態度地拒絕了。
臨走前，錢渺不放心地把宋與拉到一旁，欲言又止了一番之後，他語重心長地拉住宋與的手：“小與，你信我，黎也和心軟這個詞，絕對沾不上邊。”
“……”
宋與只想把手抽出來。
錢渺看向宋與身後不遠處靠窗站著的黎也。男人側臉對著他們，沒表情又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像在太陽底下曬得倦懶的大獅子。
似乎察覺錢渺視線，那人緩慢轉眼，對上錢渺視線。
背光的眸子漆黑，溺人如深海，只那一恍惚的錯覺，讓錢渺覺得那漆黑裏面，漠然之外情緒無存。
錢渺在這盛暑正午，心底莫名一陣發涼。
“錢哥？”
宋與平靜的低聲喚回錢渺的神智。
錢渺回過頭，舌頭僵了幾秒，看著宋與背景裏的男人走過來，他把聲音壓到最輕最低：“我兩年前剛簽你那時候，就從朋友那兒得到過一個確切消息。只是沒告訴你。”
宋與：“？”
錢渺：“當初讓曜藍封殺雪藏你的人，就是黎也。”
“……”
宋與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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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也進來的時候，眾人的註意力恰巧被宋與和席淩的交鋒帶走了，以至於沒幾個察覺的。
此時驚見，其餘人連忙或正色或直身，跟前輩打招呼。
“哇哦，也哥，”席淩露出雪白的小虎牙，松開宋與的手，無辜地舉到身側，“你們兩位都是我在曜藍練習生營地時候的偶像，沒想到竟然有機會一次見到。”
黎也眼神一涼，“曜藍的？”
“對，曜藍的，新人席淩。”席淩呲牙笑著朝黎也自我介紹，這次卻沒伸手。
黎也緩點頭，視線就要落回宋與身上。
“我還以為也哥和與哥在散團後就不說話了呢，現在看關系還是很好嘛。”
“……”
黎也停住。
宋與驀地皺眉，視線掃過去。
房間裏安靜，剛起一點動靜的角落頓時又啞然。一個個不知道是敬佩還是看熱鬧地盯著席淩。
對圈內的熱度起伏，宋與不關心，黎也不在意，屋裏其他人卻都清楚：席淩自稱是曜藍新人，事實上卻是今年圈內最受矚目的黑馬新人，據說也是曜藍在失去黎也和宋與後推出的第一張後繼王牌。
這番到底是有意試探激怒還是無心之言，就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安靜裏，席淩眨了眨眼，小虎牙有所收斂：“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
“你沒說錯，是不說話好久了，”黎也轉回來，懶靠坐到宋與桌上，半撐著，低下眼，“有多久來著。”
旁人都不知道這話問誰。
坐著的宋與沈默了會兒：“五年。”五年零兩個月。
黎也唇勾起來，眼神卻涼下去，“五年了啊。”
“……”
有人回神，在尷尬的寂靜裏連忙轉移話題，其他人配合著應聲，焦點這才從兩人身上挪開。黎也太“高”，他們夠不著也不敢夠，宋與和黎也恩怨模糊，他們不敢試探，所以最後話題的中心C位就圍著席淩轉。
席淩坐在眾人間，跟著玩笑，小虎牙漂亮張揚，只是隔三岔五，旁人沒註意的縫隙，他的眼神就會帶著點莫名的情緒落向那個只有兩人的角落。
和他們這邊的熱鬧截然相反，那兩人之間不說話，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就一套桌椅距離，一個靠椅一個坐桌，俱是修長養眼的長相身形，詭異的還是氣場——仿佛一體，合得離譜。
就好像……完全不給其他人一絲插足機會的，嚴絲合縫的契合。
席淩早就見識過。
那時候還在曜藍的練習生營地，他是下一屆進入的，被準許提前進營地參觀。當時和他一批的好幾人，參觀到營地裏的圖書館，音樂類的專業書籍收錄區。
當時正午剛過，圖書館裏幾乎沒人，大件的淺色桌椅連成片，臨著落地窗，幹凈得光落上去也要水一樣淌下地面。
那片桌椅裏坐著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長腿筆直地踩在地上，五官透著冷酷感的漂亮，低頭皺著眉刷刷寫字。他旁邊有個更高的，只是懶洋洋的沒個正形，就靠坐在青年俯著的桌邊，長腿垂地。
青年手裏樂譜卷成卷兒，時不時在少年面前的謄寫紙上敲一下，然後低下頭說什麽。
那兩人一個擡眸一個低眼的時候，會離得特別近，少年表情兇得像要咬人，青年憊懶著發狠的笑，看起來總是那麽……針鋒相對，而又無比親近。
時至今日，席淩仍忘不掉那一幕。
大約二十分鐘後，經紀人們陸續進來了，拿著合同去找各自的藝人簽名。節目那些諜報組織似的嚴密的教條規矩顯然只針對黎也之外的所有人，至少倪湯就沒有出現在房間裏。
錢渺看見黎也就坐在宋與旁邊，原本興奮的表情就變得有點拘謹，猶豫之後才過去：“黎先生。”
黎也朝他點頭。
錢渺把文件遞向宋與：“小與，你重點看下我用鉛筆圈出來的地方，沒問題咱們就簽了。”
宋與接過去：“嗯。”
黎也沒有幹預的意思，從桌前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宋與察覺，出聲喊住他。
黎也轉回來。
“你的，帽子。”宋與把自己放在旁邊桌上的紙袋拿過來，遞過去。
“哦對，”黎也恍然，“贖金換回來的人質。”
宋與：“……”
黎也接過時不由笑，目光落到宋與低扣著的帽舌上：“贖金怎麽樣？”
宋與抿著唇，不自在地沈默了會兒，“還好。”
黎也笑：“我就不該指望白眼狼的嘴裏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來。”
宋與撇開眼。
旁邊錢渺尷尬地站著，聽不懂兩人的“密語”交流，還覺得自己被越推越遠，格外多餘。
還好沒多久黎也就被導演組的人叫走了，錢渺這才得以監督宋與簽好合同。簽完以後，他們就在房間裏等節目組的人通知。
左右無事，錢渺斟酌許久，搭話：“你這新帽子，是那天在星也傳媒，黎也送你的？”
“對。”
“我就說呢，你不像喜歡這些奢侈單品的性子，”錢渺打著哈哈，“黎也這個人，態度也是真奇怪，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哈。”
宋與察覺什麽，回眸：“他怎麽了？”
“也沒什麽，”錢渺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了，“今天簽協議前，我和節目組裏認識的那個聯系人聊了聊，他就順口跟我提了一嘴。”
“提什麽。”
錢渺：“好像就你來面試那天，導演組面試屋裏，總導演問黎也你倆關系。”
宋與眼神微微動了動。
“黎也當時那個意思，是說你倆有怨。但讓導演組盡管放你進來，說要在節目裏收拾你，”錢渺說得腦仁疼，“他那天送你帽子時候，好像也這麽說的？”
“……嗯。”
“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錢渺問，“他這個矛盾態度，你就不覺得奇怪？”
“不奇怪，他一直這樣。”
“啊？”
“我們確實有怨，當初是我害Truth嚴重違約最後解散，曜藍上下誰恨我都應該，黎也也一樣。”宋與全程說的平靜，到這裏才微微皺了下眉，像痛苦又像別的什麽，只是很快被撫平了，“但他心軟。”
錢渺一噎：“黎也，心軟？”
宋與沒猶豫地點頭。
錢渺心想那你這濾鏡可真是夠厚的。
宋與：“之前五年見不到，他可能就忘了。但現在見到了，他念及舊情，難免可憐我。”
錢渺又給噎了第二下：“舊情？你倆當初一個團的時候，粉絲碰一塊能把腦漿子打出來，還有舊情？”
宋與被拽出情緒，很淡地笑了下，“曜藍練習生營地那會兒，黎也代過課，後來總把我當他學生，還和人說我們是師徒關系。再後來，兩邊粉絲鬧得太兇，他就不提了。”
“……”
錢渺以前覺得曜藍的舊事該是宋與心頭一道還沒長好的疤，所以從來不提以前，偶爾不小心涉及了，也趕緊帶過去。對於黎也這個名，那就更是諱莫如深。
而今被迫面對、被迫聊起了，錢渺發現事情可能和他想得不太一樣——但更驚悚了。
宋與從回憶裏出來時，一擡頭就對上錢渺微妙的眼神。
宋與被看得莫名：“錢哥？”
錢渺鼓足勇氣，把聲音壓到最低：“小與，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
“砰，砰。”
房門被敲了兩下，節奏拖得懶慢，很有某人的強烈個人風格。
宋與在眾人間同擡了眼，果然見黎也靠在門上，手裏文件夾拿得要掉不掉的：“合同確認無誤，可以走了。”
眾人還在驚疑於這個被黎也親自通知的待遇。
“哦，宋與留下，”黎也側過身，“節目組要單獨確認一下我們上上周的緋聞公關和遺留問題。”
宋與：“……”
其他人：“？”
所有人陸續離開。
連錢渺委婉表達要留下陪同的意思，都被黎也懶洋洋很敷衍且毫不掩飾自己敷衍態度地拒絕了。
臨走前，錢渺不放心地把宋與拉到一旁，欲言又止了一番之後，他語重心長地拉住宋與的手：“小與，你信我，黎也和心軟這個詞，絕對沾不上邊。”
“……”
宋與只想把手抽出來。
錢渺看向宋與身後不遠處靠窗站著的黎也。男人側臉對著他們，沒表情又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像在太陽底下曬得倦懶的大獅子。
似乎察覺錢渺視線，那人緩慢轉眼，對上錢渺視線。
背光的眸子漆黑，溺人如深海，只那一恍惚的錯覺，讓錢渺覺得那漆黑裏面，漠然之外情緒無存。
錢渺在這盛暑正午，心底莫名一陣發涼。
“錢哥？”
宋與平靜的低聲喚回錢渺的神智。
錢渺回過頭，舌頭僵了幾秒，看著宋與背景裏的男人走過來，他把聲音壓到最輕最低：“我兩年前剛簽你那時候，就從朋友那兒得到過一個確切消息。只是沒告訴你。”
宋與：“？”
錢渺：“當初讓曜藍封殺雪藏你的人，就是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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