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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親了就跑,我怎麽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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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儀 “親了就跑,我怎麽教你的?”……

小姑娘不安的皺著眉, 無意識的往他懷裏蹭了蹭,周放心疼的要命,他輕輕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的眼淚。

他輕聲說:“你不傻嗎?”

陳燦在睡夢中感受到熟悉溫暖的氣息, 有人將她護在懷裏, 輕怕著她的背,她眉眼逐漸放松, 呼吸趨於平穩,最後, 朦朧感覺眼尾處落下一個什麽。

炙熱柔軟。

等她睡平穩了,周放想抽身。

奈何陳燦攥住他一點衣角, 在睡夢裏都不肯放手。

幾番抽身無果,怕吵醒了她,周放幹脆隔著被子睡在她身側。

-

次日清晨。

“哥哥…”

周放眼睫顫了一顫, 他起床氣一向重,此時皺了皺眉, 意識模糊的把陳燦往懷裏撈, 輕怕她的背。

陳燦在他懷裏親昵的蹭了蹭,她嗓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睡意的啞,喃喃夢囈:“哥哥……”

周放遲鈍的睜開眼, 對上了陳燦近在咫尺的臉。

他緩慢的聚焦, 目光掃過她臉頰上的細小傷痕,鴉羽似的睫毛,鼻尖那顆殷紅的小痣。

她細軟的長發沒有她睡覺那麽老實, 纏上他脖頸,又從衣領蹭進去,繞著他心口, 一點點的癢。

她眼睛閉著,眉眼染上繾綣的紅,嘴唇微張。

“哥哥…”

周放腦子裏好像有根弦啪的斷掉了。

她怎麽能…至少不應該。

上半夜和下半夜的夢境相差這麽大吧。

他被她喊的生出燥熱來,手臂還保持著輕拍的動作,最後輕輕的落下來,把他往懷裏緊了緊。

她整個人隔著輕薄的鵝絨被緊貼上他心口。

那一點點被勾起的難忍的癢得到一瞬的緩解。

下一秒。

陳燦仰起臉,她唇一點點往上尋,蹭過他泛紅的喉結,眷戀的吻上他下巴。

周放難忍的閉了閉眼,他低頭,扣住她下巴,深深回吻回去。

撬開她牙關時。

陳燦輕喘著轉醒,睡眼朦朧的睜開眼。

周放喘著氣,退開一點。

他擡眼看向她,黑眸深深,盛有旖旎水澤,濃烈的□□無處可藏又昭然於世。在冬日生霜的淩晨同她對視,眼裏有能將她融化的深情。

還在夢裏。

她將唇貼上去,纏綿的舔了一下他。

周放眸色突地又深了幾分。

他正要動作。

床畔的鬧鐘突然響了。

“叮————”

刺耳又響亮的叮咚聲持續拉長,驚散了滿屋暧昧旖旎的氣氛。

懷裏的人顫了顫。

她眼底隨間清明,僵硬兩秒,還保持著吻上周放的動作,她淒慘的啊了一聲。

接著猛地往被子裏一縮。

啊啊啊啊啊啊!!!

臥槽!

臥槽!!

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

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這樣……

周放怎麽在她床上……

她剛剛是……

想到自己做的夢,她臉上迅速燒了起來。

所以……

她是強吻了他?

強吻…還舔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

救命!!

一定是還在做夢。

這又是個惡夢

沒事的。

她淡定的閉上眼。

沒事。

一會醒來就好了。

周放起身按點鬧鐘,他耳根還微微發燙。

陳燦反應那麽大,他都沒想好說什麽,她一下就鉆進被子裏去了。

這是害羞還是覺得他太唐突。

也是她先那樣喊他的啊。

周放看向被子裏那坨突然靜止的不明物體。

突然有點後悔。

她剛經歷了那樣的事,他們也還沒說清楚確定關系,就這樣,會不會顯得他比較輕浮。

會不會讓她覺得,他和井哲也相差無二。

一想到井哲失戀痛哭酗酒的狗樣,他就覺得頭痛。

他輕咳了一聲,嗓音有些啞,“陳燦?”

陳燦倏地睜開眼。

她神情絕望。

不是夢。

這他媽是真的。

她悄悄的從被子裏往外挪,沒事的,說不定他還沒怎麽清醒,悄悄的走掉,她挪到床尾,順勢滑下去。

她趴在地毯上,淡定的理了理頭發,準備若無其事的起身,往洗漱間走。

走掉就好了。

他就會覺得是自己在做夢。

“餵——”

她剛起身,腿一下就嚇軟了,跌到床畔。

她把頭埋進被子裏,悶悶的求饒聲傳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夢……”

好像和故意不故意沒什麽關系。

和做夢也沒什麽關系。

她腦袋嗡嗡的,又幹巴巴的補充,“你就當、你就當被罐頭舔了一口……”

剛準備認錯的周放楞了一秒。

她好像只記得她醒後主動吻他的事了……

“啊,”周放挑了一下眉,懶洋洋的往後一靠,他語氣散漫又隱隱譴責:“只有認錯……”

“不打算負責?”

陳燦:“負責負責……”

她說完從被子裏擡頭,楞楞的看向他,她神情懵懂,“負責,嗎?”

周放俯身向她,他身形壓迫,語氣咄咄逼人:“怎麽,親了就跑,我怎麽教你的?”

陳燦眨了眨眼,語氣試探:“我、我可以負責嗎?”

她仰起頭,眼裏隱隱亮起光,在水霧氤氳中,暈成璀璨的光影。

他們之間,又奇妙的變成她每次求他時的位置。

周放眼尾微往上彎。

“是你的話,”他擡起手輕點了一下她鼻尖的朱砂痣,像是欽點賦予了她什麽無上的權利,“行吧。”

“叮———”

床畔的鬧鐘再次響起。

陳燦怕自己醒不來錯過考試,隔十分鐘設了一個。

“操……”

周放壓著火氣,按了按眉心。

他覺得陳燦剛才想吻他,又是這個鬧鐘,該死的鬧鐘。

媽的起床氣都被鬧起來了。

周放面無表情的去把鬧鐘關了。

再回頭時,陳燦已經跑進洗漱間了。

他擡手,幹脆利落的把鬧鐘的電池卸了,然後丟進垃圾桶。

他煩躁了一會,起身回房了。

陳燦捂著臉站在鏡子面前。

鏡子裏她的臉紅的不像話,她深呼吸幾次,努力去捋清剛才發現的事。

“是你的話。”

“行吧。”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啊啊啊啊啊

她捂著自己的臉蹲下,好像,只能是這個意思。

這也太像做夢了。

她使勁往手臂上擰了一把,疼的她齜牙咧嘴。

想到今早上那個夢。

她又是一陣臉紅心跳,整整激動了半個小時,直到室友到了考場沒見她打電話催她去考試,她才火急火燎的洗漱換衣服。

她去拿床頭的包時。

撇見垃圾桶裏鬧鐘的殘骸。

“……”

周放回房沖了個涼水澡準備出來送她。

一出來看見陳燦拎著個包就要往外沖,他出聲喊:“急什麽,幾點考?”

她頭都不回,扔下句八點啊就啪的一聲把門給關了。

周放按開手機看了點時間。8:01

“……”

-

陳燦踩著遲到考生不得進入考場的鈴聲尾巴進到考場。

她還帶著個口罩,在位置上喘了半小時氣才喘勻。

公共課的考試。

兩個監考老師都是上一屆的學長,兩人偷偷在上面打王者。

曾佳在她左前方。

她扭過一小半身子來,手指了指她臉上的口罩,問她怎麽了。

陳燦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

指了指嗓子,示意自己感冒了。

上午連著考兩門,中午中午,周放給她和室友都點了外賣,吃個飯休息半個小時,又要再考一門。

陳燦有些慶幸的想,還在今天這幾門都是簡單的,以她今天的心態,換上前幾天的那幾門,未免能過。

要考完時,陳燦開機,發現幾個未接電話。

來自陌生的號碼。

她撥過去,好長時間都沒人接聽。

她正要掛時,對方又接通了,是個比較年邁的聲音,不確定的問:“是燦寶嗎?”

蹩腳的普通話。

帶有濃厚的她熟悉的鄉音。

她有些不好的預感,輕聲嗯了一句。

“你爺爺在田裏摔了一跤,你二叔拿了錢不管他嘞,這個沒良心的……”

陳燦急的跺了跺腳:“摔的重嗎?送醫院了嗎?現在怎麽樣了?”

對方耳朵也有些背,不回她的話,一個勁的罵陳保德。

陳燦頓時有些慌,那窮鄉僻裏的,走老遠也就那麽一個赤腳醫生開的小診所,村裏全是留守兒童和老人,誰會送爺爺去醫院呢。

她幹脆掛了電話。在手機上看起了車票,一天就一張汽車票,下午4點。

算算時間,現在走的話還來得及。

她直接買了車票。

急忙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臨要走時,才想到要給周放打個電話。

等滴滴的時候,她給周放打了個電話。

周放很快就接起,他聲音散漫:“餵。”

聽到他的聲音,陳燦像找到依靠一樣,她聲音帶著急切的哭腔:“哥哥,我爺爺摔了一跤,我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我打算回去一趟。”

周放楞了一楞,他立馬安慰她,“別著急,你在哪,我來找你。”

陳燦還在等車,她聲音有些迷茫:“我在學校,要打車去車站…”

“別打車了,我馬上到,我開車送你回去。”

周放掛了電話。

拿起外套起身往廢墟外走,井哲追著他,“不搞了?怎麽了?”

他指了指從早上起就急忙急趕找好幾個團隊布置的花海酒吧內場,“出什麽事了?”

周放按了按眉心,“改天吧。”

他掃了眼還在費心布置會場的幾個設計師,撂下一句替我說聲抱歉就走了。

井哲理解的點了點頭。

等周放出了酒吧。

他從善如流的拿起一旁的話筒:“來來來,把接客的牌子掛出去,今晚改為婚禮主題的狂歡party!現場所有工作人員的消費由周少爺買單!!”

“哦豁!!!!!!”

“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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