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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哥和你哥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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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心儀 我哥和你哥szd!!!

陳燦請了一整天的假,因為她是傷病員,不會影響連隊的隊形進度,所以請假很容易。

罐頭現在的抵抗力不好,怕又被別的狗狗傳染上病,沒有選擇住院等它醒了就開車回家。

在車上陳燦抱著罐頭還在恍惚,

剛剛怎麽輸了。

她想跟周放說,以後來別院自習。

軍訓結束後的課程表她看了,基本上每天三節大課,周一有早自習,周二和周四有晚自習。

到學期末的前幾周都會陸陸續續的結課,時間也很空。

她本來想輔修一門獸醫學,但了解發現要修學分什麽的,上了獸醫學的課,一天基本上沒什麽空閑的時間。

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學,自己借書看,找視頻看網課,不時去蹭蹭課,應該也行。反正她只是為了罐頭,也不是因為想當獸醫。

而如果能把在圖書館自習改在別院的話,那學習和陪罐頭就能兼得了。

其實罐頭現在也只是需要人陪。

只是不知道周放會不會介意,他說隨意去看罐頭,也沒說能把別院當自習室每天過去學習啊。

周放又不喜歡別人去他家,也不喜歡別人亂動他的東西。

她先是把罐頭送過去,罐頭還拆他的家,他還得每天早上帶著罐頭晨跑,還得給罐頭餵食刷牙梳毛洗澡,罐頭還爬他的床。

現在自己也老是待在他那,會不會不太好。

剛剛差點就贏了

是哪裏出了錯

是那句。

“都答應你。”

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再一次望進她的眼中。眸色深深,霧色更甚,深不見底,誰跌進了誰的,誰隨星子墜落,誰才身處霧中。

“都答應你。”

陳燦卻不敢再接,

就像…早已換了戰場。

他說答應你的同時,你也在答應他。

-

罐頭一直在她懷裏輕輕發抖,陳燦把它繡了各類罐頭的小被子捂好,車停在車庫,她把罐頭抱下來。

她從訓練場上請假,本來穿的軍訓服,臨時跑回宿舍換的衣服,這幾天換季接連下雨,氣溫變涼。她穿了一件純黑衛衣,深色直筒牛仔褲,頭發淩亂的紮起。

懷裏抱著一只比她還重的大狗,還能空出一只手來關車門。外頭有涼風,陳燦只想快點走完巷子回家。

“快點快點…”

她碎碎念著往巷子裏跑,周放邁著長腿輕易跟上,先一步去開大門的銅鎖。

“門檻。”

周放出聲提醒。

過屏風,穿小院,她都抱著罐頭不撒手。進門的時候,她穿的高幫帆布鞋,蹬了兩下沒蹬掉。

周放彎腰的時候,順手扯開她的鞋帶。

“謝謝。”

陳燦輕聲道謝,先進屋把罐頭放進溫暖的狗窩,蓋好被子。罐頭還是蔫蔫的,耳朵還是發燙。

周放開了空調,“讓它睡會吧。”

“嗯。”

她坐到沙發上,這才想起周放。

“哥哥。”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今天是周二,按理來他應該挺忙的。

周放在沙發上坐下,長腿閑散的架起,面無表情的輕笑,慢悠悠的吐了一句:“這就趕我走了。”

“我沒有…”

小心思被戳破一點,陳燦不好意思的揣手,慫唧唧的把頭往衛衣裏縮。黑色的衛衣襯的她更白,眼下臉頰處輕陷下一點,唇色粉嫩。

他輕聲納悶:“怎麽沒曬黑?”

陳燦耳朵尖,聽見了就答:“一開始就低血糖暈倒了,在傷員區坐著,沒曬太陽。”

周放輕楞了一瞬,連喉嚨都發緊,聲音輕的沒什麽重量。

他說:“沒見你說。”

“後來沒有過了,醫生也說沒什麽事的。”陳燦解釋道。

周放手裏的可樂罐隨指間往裏陷,發出細微的刺耳聲,指關節不知是被可樂冰的還是過於用力,泛著骨白色。

“以後和我說,”他頓了一下,聲音又啞幾分,“沒事了也要說。”

“啊?”

不知道惹到他哪裏,他情緒不佳,憋著火,像是下一秒就要罵人。

“說好。”

“…好。”

沈默了一會,他起身,“你看著點,我睡會。”

陳燦乖巧的點頭。

他走到一半,又回頭。

他說:“答應的事情要做到。”

-

“答應事情要做到。”

周大少爺當了幾年周總,總算是能教給她正常人的道理了。

比起之前的。

“我爸那些古董,不小心摔了,就賴我身上。”

“委屈了就哭,要什麽就開口。”

“不好意思開口就一直看他,對我可以適當放低一下姿態,對別人不行。”

……

-

等周放睡完一覺出來。

看見陳燦坐在沙發上,邊上大咧咧坐了一個男人。大概是怕吵醒了罐頭,兩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他沈著臉走過去,揪著陳燦的衛衣帽子,把她扯遠點,然後硬生生的從他們中間那點縫裏擠進去,坐下。

井哲被他擠的往一邊倒,邊挪邊罵。

“艹,就喜歡坐你井哥腿上是吧。”

周放涼涼的掃了他一眼,語氣嫌棄不耐,“你有病?”

陳燦被這對話驚的倒吸了一口氣。

出現了,

出現了,

準嫂子。

能拋下自家的公司,千裏迢迢從京榆跑來臨吟,給周放當副總,隨時隨地進出別院,並非常嫻熟的從茶幾底下扯出那袋零食的,

準嫂子。

周放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皺眉問:“你來幹嗎?”

井哲挑眉,挑花眼勾人,拖著調惡心他:“我不能來了?前幾天不知道是誰天天求我來。”

嘶——

天天

求!

她捂住嘴差點驚呼出聲。

頭像一個撥浪鼓一樣,看了看井哲,又看了看周放。

周放竟然一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

她動作很輕的摸到手機,給井枝發微信。

陳燦:【我哥和你哥szd!!!】

對面回的很快。

井枝:【井哲那狗身邊女的就沒斷過,你確定?】

陳燦:【…你不懂】

陳燦:【我現在腦子裏就一直循環播放著,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井枝:【他們滾床上被你撞見了?這麽刺激!!!】

陳燦:【……】

陳燦:【那倒,也是沒有。】

被井枝這麽反向操作一下,再看他倆,好像又能接受一點。

“陳燦,送客。”

吊兒郎當的嗓音喊她,陳燦飛快的按滅手機,擡頭楞楞的看他。

啊?

“送、送誰?”

哪裏來的客,我嗎?

還是嫂子?

“誰愛在你這,我來拿文件,屁事不管,大白天的睡覺,媽的你集團改姓井得了。”

井哲看起來很是縱容他,只是罵罵咧咧的起身,拿過茶幾上的一踏文件,還順手阻止了起身準備送他的陳燦:“你少聽他的,不用送。”

等他走後,周放去冰箱裏拿了瓶冰水回來,坐到她身側,漫不經心的的開口:“你倆剛湊這麽近說什麽?”

聲音淡淡的,還暗含了某種警告。

陳燦:“他說打算國慶接枝枝來玩。”

周放:“以後離他遠點。”

井哲這種什麽都玩的紈絝少爺,身邊的女人換的比衣服還勤,不是什麽好人,離他遠點。

這是周放的意思。

請和你嫂子保持距離,不然老子要吃醋了。

這是陳燦聽到的。

她語氣鄭之又重,就差伸三根手指,當場給他來個毒誓,“知道了哥哥。”

周放皺眉,隱約覺得哪裏不對。

他偏頭看了看天色,問她:“回學校嗎?”

“不回,”她聲音細細軟軟的解釋,“要是晚上罐頭再發燒,我留在這也好照顧它,軍訓那邊我挺好請假的。”

周放沒什麽情緒的嗯了一聲。

他開了茶幾上的電腦,暮色初至,沒開燈的屋子裏,電腦的冷光打在他臉上,他閑閑的瀏覽著屏幕,看上去頹唐又矜貴。

陳燦話一說完,腦子裏就倏地出現,一雙眼尾泛紅的眼。

在充斥著消毒水的寂靜走廊,連光都昏昏暗的長椅上,他一個人支著腿,疲倦的按眉心。

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嗎?

罐頭趴在地上病怏怏的打了個噴嚏。

她目光順著看過去,又移到旁邊的人身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高挺硬朗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銀邊眼鏡,修長的手輕推了下,整個人清冷到不近人情。

陳燦起身,按開客廳的燈,回頭看,周放依舊沒反應,骨節分明的手不時在鍵盤上敲打,神情專註。

她走回房間,掩飾性的反鎖了門。

很輕的哢噠一聲。

客廳沙發上,周放有所預感的擡起頭,目光鎖定在客房關上的房門上,他皺著眉無聲的思考了一會。

他擡手看了眼腕表,繼續處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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