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章 盅人蘇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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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荷在路上殺了一個淫賊,喝了一次飽血,又泡了一個血水浴。就象重生了一樣,變得更加美麗,鮮艷動人。

又向南面的方向走去。

因為蘇荷生的美麗,每到一個地方,便有些好色的男人主動上來搭訕。蘇荷也不介意,把這些男人直接領去了客棧。

每當男人以為得逞,興奮得寬衣解帶之時,蘇荷被會放出盅蟲,迷暈他們,再從手上放出一碗鮮血,直接喝掉。然後,直接走人。

等第二日那些被迷暈的男人便會醒來,到時就會發現,客棧裏只剩下他一個人,而那個絕色美人早就不翼而飛。再一動,卻感覺渾身無力,最後才會發現手上有輕微的疼痛感。

他們只知道自己被人騙了,可卻沒騙錢,只是手上會留下一個小口子,真是摸不著頭腦。因為本來就不是什麽光彩之聲,他們一般都會選擇隱忍下來。

蘇荷用這個辦法,保證了一個星期喝一次的水量。

在快到第二個月時,也快到了南部地區。越往南越熱,而蘇荷身上並沒有多少水份,所以更加熱的難過。

蘇荷感覺渾身燥熱無比,整個人象要幹了一樣。

正這時,蘇荷見到城內一個官兵,正在動手打一個老人,搶下他手裏的擔子,把他從鄉下田裏一路辛苦擔來的谷子,攘了一地。最後還揣了老人兩腳,把籃子用穿著官靴的腳,狠狠踩扁。然後罵罵咧咧地走回了城樓內。

老人看著自己辛苦種出來,又遠路挑進城的谷子都被扔在了地上,又撿不起來,傷心地蹲在地上哭泣著。

蘇荷看不下去,到老人面前扔下一顆銀子。便走遠了。

老人還在低頭哭泣,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塊銀子,落在了他的被踩扁的筐裏,忙停止哭泣,擡頭向遠處望去,卻只看見了蘇荷的一個背景而己,只知道是一個年紀姑娘。

蘇荷在給老人扔完銀子後,便等在城樓外,夜晚時,那個打老人的官兵走出城樓,準備下班回家。被在旁邊暗處的蘇荷一下子抓了過去。用手一指,便暈暈睡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時,己經是在一個客棧房間的浴桶裏。

嚇得那個大兵起身就要往外跑。後來一只玉藕一樣的手,將他輕輕按了回去。

大兵便覺肩上如壓了一坐山一樣沈,一下坐了下去。

“小哥哥,還沒耍耍就要走嗎?”

一個讓人酥麻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但他卻無法回過頭去。

再一個身影從旁邊閃過,來到了他的正面,他一見,竟是一個絕美艷麗的女子。但他所處的環境,己經讓他沒有心情去思淫,嚇得哆哆嗦嗦地問:“你是誰?抓我做什麽?”

“只是找你來耍耍,白日時,我見小哥哥在城內和老人耍的很是不錯,所以晚上我也想找你來耍耍啊!”

這大兵一聽女子提起白天,他腳踹老漢的事情,知道,這下完了。

忙滿臉鼻涕眼淚地向蘇荷求饒著:

“仙女,的天是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再不這樣,求仙女饒命,我一定痛改前非。”

“噢,原來你認為這是個錯誤嗎?我還以為你很高興呢。”

說完,蘇荷伸手一指,對著大兵說:“告訴我一件事,影樓的總部在哪裏?在這個城裏當差,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影樓。對仙女姐姐要說實話的。”

“影樓!我知道影樓,只知道他的總部在離城不是很遠的地方,但地址隱秘,具體地方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啊!”

蘇荷輕輕一句,嚇得大兵繼續說道:“我想起來了,我不知道,但有一個人一定知道,就是城府的師爺,聽說,他經常代替府官去給影樓送禮。”

看來這影樓的勢力在這個地方真的很大,連一城之官都要去給他送禮,拍馬屁。

“好,你這條信息很重要。我決定要獎賞你一下。”

蘇荷依然用她那迷死人的笑臉笑著。

“那仙女姐姐就請放了我吧。”

大兵急得又哭了起來。

“我獎賞你死的痛快一點。”

話落,蘇荷指向他的手指,竄出了一條毒蛇,立即纏上了他的脖子,吐著信子,一口咬在了他的面中。

那大兵一下癱進了水桶裏面。

蘇荷向桶裏一收,剛剛的毒蛇變成一條黑光,吸入了她的手指裏。

把木桶裏死去的屍體,將血全部放掉,直接裝在了木桶中。蘇荷看著那沒有血色的屍身,用手一指,百千條的黑光和亮光飛出,圍繞在屍體上,落在身上變成了百千萬條盅蟲,沒一會功夫,一具屍體己經被啃噬地幹幹凈凈。

蘇荷則脫掉所有的衣服,露出胴體,進入木桶中,泡起了血浴。吃完屍體的盅蟲又變成一道道光亮,飛回了蘇荷的體內。

第二日,城內官衙,軍師晚間回房,剛剛一推開門,看見一絕色美女竟然靠臥在他的床上。色心頓起,忙回身關上門,向床上的美人走去。

“小姑娘,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軍師有四五十歲的年紀,人有些黑瘦,看著床上的美人,問這句話時,口中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軍師,小女子找你有些事情,所以才自己一個來到你的房間。軍師不會怪罪於我吧?”

蘇荷嬌滴滴無辜地說。

“不怪,不怪。怎麽會怪呢!你有什麽事情想問,就說吧。”

軍師走到蘇荷身邊,坐了下來,擡手就向蘇荷的腰間摸去。這軍師好大的膽子,房間內突然出現個如此絕美的美人,卻沒感覺出事情蹊蹺,還敢有其他的想法,真是色迷心竅啊!

“我想問一問,影樓的地址在哪裏?”

“影樓?這個?我不知道。”

一聽影樓,軍師那被色迷住的心竅才通了半分。緊張起來,並沒有說出。

蘇荷把手輕輕放在了軍師的頭頂,手指用力一點。軍師己經痛的說不出話來。

“軍師,真的不知道嗎?”

“唉喲喲,知道,知道,我現在就告訴你,你快松開手。松開手。”

“快說,不然別怪我要加力氣嘍。”

隨後,蘇荷只稍稍加了一絲的力氣,但在軍師感覺來說,感覺頭都要被壓炸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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