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 “噬膚散”變“姻脂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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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連音看著姜艷梅幾人走後,詭異的笑了笑。

文蘇見於連音的笑,很是毛骨悚然,聲音低低,試探的問:“小姐?”

“說來就來,說搜就搜,你們當我這裏是什麽?想走,就要付出代價。”

“小姐,難道剛剛那個味道是……?”

“沒錯。”

說完,兩人拂袖進了屋。

姜艷梅和幾個老婆子回去後一直在嘀咕著下一步怎麽處理於連音。“四大兇煞”給姜艷梅出了不少餿主意。姜艷梅竟然聽得連連點頭。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癩蛤蟆找青蛙。

討論了一會兒,幾人四散,各自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早起,姜艷梅覺得臉上奇癢無比,便用手去抓撓,這一抓撓,又變成了疼。仔細一看,指甲裏竟然還有些皮肉。

姜艷梅害怕了,忙起身準備去照鏡子。正好青霜進來給姜艷梅安排梳洗和早膳。

這麽多年,只有青霜綰的發髻姜艷梅是最滿意的,其他任何丫鬟給她綰的頭發,她都沒滿意過。所以,每日早起,青霜都早早過來給姜艷梅梳洗,綰發。

“你快過來,看看我的臉!”

青霜聽見姜艷梅緊張的喊著她,忙跑過去。

“夫人,你的臉!你的臉怎麽了?”

在青霜的臉上明顯可以看出恐怖之色。

拿了一個手鏡遞給了姜艷梅。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啪!”鏡子落在了地上。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不是我!”

姜艷梅兩只手托著臉,一個勁的搖著頭。不肯相信自己會變成鏡子裏的模樣。

此時,姜艷梅的臉已經紅腫的不像樣子。臉上的皮松松的,有幾塊的皮膚已經掉了下來,還有一條一條的剛剛被她自己用手抓出來的一條條沒有皮的血印子。

姜艷梅的整張臉算是毀了,沒一塊好的皮肉。

青霜看著姜艷梅的樣子,心裏是竊喜的。讓你一生心腸歹毒,在你手裏毀容、殘疾、死亡的人已經不計其數。這就是你的報應。還有我的女兒,這都是你應該還的孽債。

雖然青霜心裏這麽想著,但表面卻絲毫不能表現出來。

“夫人,您感覺臉脹不脹?燙不燙?”

姜艷梅臉上的顏色,就像被煮了的大蝦,明擺著的,誰都能猜出來。

“脹,脹,還很熱。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快告訴我!”

姜艷梅聽青霜隨便這麽一問,竟以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個勁兒的窮追猛問。

“夫人,別著急,這可能是昨天吃錯東西了,發生的不適應反應,緩一緩,也許明天就好了。”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就算明知道別人是騙自己的,但也寧願的相信謊言。

“是嗎?嗯,肯定會的,也許明天就會好的。”

姜艷梅一個勁兒的呢喃,肯定著青霜的說法。

“夫人,我去給你打盆冷水,鎮一鎮也許會好些!”

“好,好,快去,快去,還楞著幹什麽?”

“我這就去。”

青霜飛快又鎮靜的快步走了出去。

去打冷水?這是青霜故意說的,她知道越是這種紅腫脫皮就更不能用涼的東西去刺激,只能暫時性的感覺舒服些,但過後,會讓表層已經受傷的皮膚傷得更嚴重些。青霜明顯就是要發洩自己心裏對姜艷梅的怨恨那!

很快,青霜端著一盆冷水回來了,這是她讓外面水井旁幹活的粗使婆子,壓了幾盆水後,取的最後一盆。純純的都是水井抽出來的,地下深層拔涼拔涼的地下水。

把水盆放到床前,姜艷梅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伸手就去水盆裏撩水,往臉上抹。

“夫人,您稍等一下。”

青霜取了毛巾回來時,姜艷梅已經把臉基本都已經洗了一遍了。青霜把拿來的毛巾用盆裏的涼水浸濕,把濕毛巾敷在了姜艷梅的臉上。

紅腫發燙的臉突然被裹著涼井水的毛巾蓋住,姜艷梅立刻感覺到無比的舒服和輕松。

“太舒服了。”

毛巾上的水慢慢變溫了,姜艷梅就馬上吵起來。

“快去,給我換冰水。要涼一點的。以最快的速度。”

青霜馬上又端著盆去打水了。

就這樣,這一天之中,姜艷梅就一直不停的用冰水敷著臉,一會兒都不讓拿下來。

敷了大半天的冰水,等到晚間時,姜艷梅的臉已經腫的更嚴重了,再有些紅,遠遠望去,就像一個煮熟的大豬頭。

青霜勸姜艷梅快些早早休息,看明早起來是不是就恢覆正常了。

姜艷梅很聽話的,乖乖的,早早就休息睡覺了。而青霜卻並沒有休息,她直接從後門去了“蓮院”,向於連音匯報了姜艷梅突然生病的情況。

於連音聽完後,讓青霜離開了。

今晚的月色真亮,幾近整圓形的月亮掛在空中,把四周都照的特別明亮。

到了夜晚,白天的一切都死了,仿佛剛剛經歷的那些,也只不過是一個夢,只有這一刻是真實的。等太陽升起照亮大地後,一切又都活了過來,而夜晚欣賞月亮時的心情,又如夢一樣,遙不可及。這世間的一切,什麽是真?又什麽是假?哪個人又能分得明白?

“你看,這月亮美不美?”

從青霜離開後,於連音就一直在窗前擡頭看著天空。

文蘇見小姐有這麽閑的心情欣賞月亮,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久沒有仔細看過,原來月亮一直都是這麽美的掛在空中。”

一邊說著,文蘇一邊走到了於連音的身旁,順著窗口望向那空中掛著的一輪明月。

“小姐,我昨日就想問。姜艷梅她們幾個來搜房間時,箱子裏放著的那件衣服上是不是有‘噬膚散’?”

文蘇還在想著昨天的事情。

“對,你說的沒錯,正是‘噬膚散’,這個名字太不優雅,我決定給它改個新名字叫‘姻脂紅’,你感覺怎麽樣?”

“小姐,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呢?”

“你看,被這個藥沾上,皮膚紅腫的樣子,象不象是塗滿了姻脂呢?”

“嗯,你這麽說,你確實是有些象。”

文蘇一邊想象著,一邊緩緩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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