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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難產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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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蓮自上次保住孩子後,韓集白白被於連音訛了一筆巨款,更火大的剝奪了大夫人冉秋梅管理店鋪的權利,貼身丫鬟雨柔也被貶罰去做燒火添材的粗使丫鬟。這冉秋梅再沒敢動任何歪腦筋,老老實實的不再有什麽動作。

今日一早天就沈沈的,一直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青蓮還有幾天就要臨產了,由於肚子大了雨天氣壓還低,早起青蓮就感覺憋悶透不過氣來,在屋裏坐不住就喊丫鬟撐著傘陪她去門口透透氣,順便看看這雨景。

丫鬟扶著青蓮來到外面,一股潮濕的空氣迎面撲來,青蓮深吸一口,別說有多舒坦了。

一擡頭正見前面樹上有朵粉色的花,開的不知道有多艷麗,心喜歡的很。

“你看那朵花漂亮嗎?”

青蓮手指著花說道。

“這花好的很,等奴婢去把它摘下來,回去給夫人插在發髻上,一定是最美的。”

丫鬟忙附和著說,把手裏的紙傘交給主子,走上前就去摘花。

由於這朵花生長的位置較高,丫鬟墊高了腳還是差那麽一點點。

“再往上點,對,快夠到了,再往點勁。好”

青蓮急的在後面比手劃腳的指揮著。

丫鬟猛一蹦,伸手把花摘了下來。

“夫人我摘到了。”

丫鬟興奮的喊道。身上已經讓雨淋了個半濕,頭發也貼在了臉上。

青蓮看見花摘下來,邁步向前,想要拿過來看一看,沒註意腳下濕滑,一個屁股坐在了地上。

丫鬟看到嚇的扔了花就去攙扶。

青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摔給嚇倒了,下身的羊水也適時的破了,順著她大腿根流下了溫熱的液體,她頓時覺得全身無力,撫著肚子,哎喲哎喲的直呼疼。

屋內侍候的丫鬟也趕緊迎了出來。

趕忙跑去給韓集報信兒去了。

韓集宿在新妾的房內,晚上歡愉過度,到現在還沒起床。丫鬟的叫喊直接把屋裏沈睡的韓集給吵醒了。

“老爺!不好了!”

“青蓮夫人羊水破了,怕是要生了!”

一聲粗沈的聲音立即爆怒而起,“什麽?那還不快點找穩婆過來!快!給我穿衣。”

韓集急匆匆大步的跑去了青蓮的住處。

“青蓮,你別怕,穩婆馬上就來,有我在呢,你別擔心!”

韓集大踏步進屋,對著床榻上的青蓮說。

兩個穩婆來了一望,羊水和血都快流幹凈了,宮口也開了。可孩子就是下不來。眼見著情況危急。

一個穩婆急急的跑出來問韓集:“老爺,實在生不下來,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韓集猶豫了,他對青蓮還是有感情的,但一想自己為了這個孩花了五十萬兩,還搭了自己一碗血,幾個月都沒緩過來。這孩子要是保不住,自己可真是雞飛蛋打。

穩婆急催:“二老爺,你再不決定,再晚了,到時大人孩子都有危險。”

韓集狠了狠心,一跺腳說:“保孩子。”

接著又說:“若是孩子大人都能保住,有賞。”

兩個穩婆一聽有賞,這會兒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準備再做一次努力,一個死命揉著青蓮的肚子,一個趴在她腿間大喊,“用力,用力,快看到孩子頭了!”

生產時身體的巨大疼痛,讓青蓮忍不住慘叫出聲。

穩婆安慰著勸說,“夫人,用力,用力!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好了!”

“疼啊!我好疼!”

“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好了!”

也許是孩子知道她娘的性命就在他的身上,在準備要放棄的最後一刻,經過千辛萬苦終於擠出了產道,被狂喜的穩婆倒提在手裏,照著屁股重重拍了兩下。

“哇,哇!”

嬰孩兒清澈響亮的哭聲瞬間響遍了整個院子,屋裏屋外燒水,換水,拿物件裏外忙活的丫鬟們聽到終於喘了口大氣。

“生了,生了!”

兩個穩婆想著討賞,把孩子包在小被子送出了屋子,高聲道賀,“恭喜老爺,喜得貴子,母子平安!”

貴子?

“啊,是小少爺,小少爺啊!”

丫鬟高興的失聲叫了出來。

在府裏一個妾室想立足只能母憑子貴,而她一個丫鬟當然主子好了,她才能順風得利。

韓集走過去一把抱過了繈褓中的嬰兒。

對他的貼身小廝說:“福子,包紅包,所有人全部重賞!”

兩個穩婆拿到了二十兩銀子的紅包,樂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千恩萬謝的走了。

很快,丫鬟就把熱燙的紅糖雞蛋水端了上來。青蓮喝了點,就沈沈的睡去了。

冉秋梅看著青蓮那裏熱熱鬧鬧,知道韓集又添了一個兒子,獨自坐在屋內氣得無處發洩。

韓盛晃了晃當的走了進來。

“娘,可聽說青蓮那賤婢生了個兒了?”

韓盛閑悠悠的說。

冉秋梅一看韓盛更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不爭氣的,你要是爭氣些,象你堂哥念秋學學,這韓家的產業現在也該接手了些。你看看你,一天天無所事事的,打架鬥歐,吃喝嫖賭,你可幹了一件正經事情!你就看人家韓青鵬,一個外家孩子,現在都騎在你的頭上了。你就不知道上火?你可氣死我了。”

冉秋梅連珠跑似的指著韓盛一頓數落。

“娘,你這算計人家沒弄利索,讓爹知道了,把你的財權給收回了,現在人家兒子也生了,你偷雞不成反蝕米,可別把氣都撒在我的身上。”

韓盛說完撇了撇嘴。

冉秋梅一聽,拍著腿大哭了起來:“老天爺啊!我不活了,這可讓我怎麽過呀。一天天就沒件如意的事。啊!”

“好了,娘,你也別哭了,爹也不在這兒看著,你再怎麽鬧有什麽用?日子還長著呢,她剛生了個小娃子,對我們還造不成什麽威肋,現在你就這麽自亂了方寸,以後的事情可怎麽籌算啊?”

韓盛斜倚歪著坐在椅子,眼睛描著手裏把玩的茶壺象是事不關己似的淡淡說著。

冉秋梅一聽韓盛的話,象是打了雞血似的,一下止住了哭,瞪著一對圓眼睛想:對啊,她那個小崽子才多大點,想平安長大哪有那麽容易。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隨即母子倆對著坐下,安靜的說起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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