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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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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1726年3月10日雍正四年二月初七

誰都沒想到皇帝會在臨近過年出行, 所以這趟我們不僅自在快活,而且收獲頗豐,看到了居民生活的變化, 聽到了很多關於各項新政的真實反饋。

到達江寧後,前半段是點石書局的掌櫃四姑娘接待, 後半段是秋實印刷廠的總經理常黎接待的。

十年過去, 當年在泛泛書海驚艷我的小姑娘,完全長成了我期待的樣子。

她溫文爾雅,兼具鋒芒, 腹有詩書,不失精明。

不僅成功接過父親的衣缽, 替我管好了這麽大一個企業, 還在印刷行業深耕創新, 第一版大清寶鈔的設計、印刷,就是她親自帶隊的完成的。

和虞主編一樣,事業上的成功並沒影響她結婚生子。當初父女兩人相依為命的小家庭, 現在又增加了一大三小四個,熱鬧溫馨。

只不過,相處這些天, 我越看她越覺得面熟。

記憶中的常崢女士, 長得和她好像有五六分相似。

而且, 記得哈利跟我說過, 在他那個世界,我姐姐秋黎不姓秋, 姓常……

這是單純的巧合嗎?

該不會, 常崢女士就是常總經理的後人吧?

如果是,那還挺玄幻的。

我這趟時間之旅, 恐怕就沒法單純從科學角度來解釋了。或許和宗教上的因果輪回脫不了幹系。

難道世間真有神明嗎?

我落到教堂外面,是神的安排嗎?

1726年4月15 日雍正四年三月十四日

我們離京時已經把朝堂上的矛盾都解決得差不多了,沒給弘時留下任何難題,只要他自己不作妖,有軍機大臣壓陣,朝堂絕不可能出亂子。

萬萬沒想到回來會面臨這樣一副局面。

先帝駕崩後,有子嗣的後妃被送往兒子府邸,沒有子嗣的留在後宮頤養天年。

宜妃原本在長子恒親王府上,現在竟被送到了拘禁九爺的地方。

這相當於給他加了一道護身符,本該淒慘度日的他,現在在太妃的保護下,依然過得悠然自在。

八爺雖然不能出府,但弘時釋放了八福晉和弘旺。

八福晉將弘旺和八爺的三個私生子女全都送出國門。

沒了後顧之憂,她開始到處奔走,為八爺傳遞消息,竟差點組織起一場議政王大臣會議。

弘時還自作主張封了十四貝勒府,更不顧怡親王反對,將剛剛環游世界回來的弘明關進了宗人府。

這不僅是政治不正確,簡直是往他爹心口窩插刀。

皇上氣得心絞痛,險些厥過去,弘時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其實這幾年我已經發現,弘時在能力、格局上比弘歷的確差得遠。尤其一點,註定他成不了大事——和他親娘李氏一樣,他情感豐富卻拎不清,極易被感情所累。

讓我感觸深刻的一件事發生在前年。

他大張旗鼓地娶了個妾,疼得跟眼珠子似的,還為了給她父兄討官,和當時把持官員任免的隆科多鬧得很難看。為這事兒,皇上罵了他幾次,他竟還不死心,求到我這兒。

我這才知道,他這個寶貝小妾姓白,竟然是居生的表妹。其父便是曾任江西布政使的白威。

我出獄後,雷家上下還在刑部大獄受審,白威曾為他們上下活動,不久便獲罪免職,後來一直沒起覆。真沒想到,他現在還在找門路,而且,找到我頭上來了。

我以為弘時不清楚我和白家的恩怨,便原原本本跟他說了。

沒想到他聽了以後卻很不以為然,“陷害你的是雷家主母,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雖然姓白,但已經不是白家人了。”

我反問他:“既然如此,你為何要提攜白氏的父兄?反正她也嫁出來了,和他們沒關系了呀。”

他還沒意識自己站錯了立場,坦然道:“不瞞先生,是她哭哭啼啼求我,我看了實在心疼。”

聽了這話,我既失望又心寒。

失望的是,他沒他爹的本事和城府,卻想學他爹當情種。

心寒的是,這些年我一直對他很好,他卻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

我以沈默表示拒絕,他卻舔著臉哀求:“先生都能原諒居生,至今常資助他做善事,為什麽不能原諒無辜的白氏呢?”

甚至暗暗威脅我:“先生膝下無子,這麽多年一直把我當親兒子疼愛,將來我也會把您當親額娘孝順,您就疼我這一回吧!”

敢情他以為我對他好,是為了找個依靠。

我終究沒答應他。

巧的是,就那幾天,我的學生宋天華升任江西布政使,恰好占了白威曾經的職務。

弘時以為我是故意下他面子。

兩人之間就此生了嫌隙。

一方面他這個年紀性格已經固定了,不好教化。

另一方面,我手中的事情太多,既要作為軍機要員為皇上分憂,又要推進我的計劃,常常連一天兩餐都保證不了。

所以,這兩年我沒怎麽關心過他。

現在他做出這樣的事兒,我只覺得難以理解,卻也不太意外。

陽春三月,他跪在九洲清宴殿外面倒也不冷。

只是額頭上不知被什麽砸破了,正在滲血。

我將他帶到湖中涼亭,他第一句話就是:“先生,你不用勸我,為了皇阿瑪的名聲和朝廷的安定,我不後悔。”

立意拔得挺高啊。

“那好,我不勸你。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跟皇上解釋的,要是在理兒,我就去勸勸他。他那個身子,哪能受得起這麽大的氣。”

弘時心虛地揪了揪袖口,忐忑地看我:“他老人家怎麽樣了?”

我搖搖頭,“太醫說無大礙,但他的樣子看得我心驚膽戰。”

弘時長舒了口氣,背過身看著湖,一掌拍在亭柱上,“先生,從來都是阿瑪為你退讓,你真為他著想過嗎?”

春風把這句話吹得虛無縹緲,我尋思了半晌才明白他在指責我。

匪夷所思。

弘時側過頭,從眼梢打量我,“皇瑪嬤和他的矛盾是因何而起,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可你看著他們母子成仇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那麽會討好宜太妃,要是真想哄好皇瑪嬤,應該不難吧?皇瑪嬤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兒傳到後世,歷史會怎麽評價皇阿瑪?

再說八叔、九叔,他們做什麽了,就被革去黃帶子?謀反?不過是罪臣年羹堯胡亂攀咬而已!我知道,八叔的門人黃侍郎曾試圖殺你,九叔曾在先帝爺駕崩前羞辱過你,所以你施恩於年羹堯,以他全家性命做交換,讓他將八叔、九叔拉下水!他們可都是皇阿瑪的親兄弟啊!

要是我不管,九叔差點凍死在禁所!弘旺也已嚇得神志不清!你這是要把皇阿瑪陷於殘殺弟侄的惡名中!何況八叔在朝中影響力深遠,如此待他,誰知道會醞釀出什麽禍端?”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沈一點。

我總算理解李氏那句‘我為他著想,他就會認我嗎?’,也總算明白為何膝下無子的四福晉不想撫養他,耿氏養了幾年也煩了。

這孩子,缺心少肝,養不熟啊。

他還不如弘晝。

我沒教過弘晝,也沒特殊優待過他,可這次出巡中遇到過一場虛驚,他毫不猶豫地擋在我身前,摔得渾身青紫,三天下不了床。

弘時只會索取,給我的回報也只是幾句好聽的話。

哎!拎不清誰親誰疏,頂多傷親人的心。

可他看不清八爺九爺的政治目的,這是要闖大禍的。

以後,皇上應該再也不會給他任何權柄了。

不過,我還想探一探他的底線,看看他還有沒有良知。

“這麽聽來,你確實是為了皇上的名聲和朝廷安定。不過,你十四叔也是你阿瑪的兄弟,為何你對他的家人那般苛刻,尤其是對弘明。”

他依舊沒回頭,振振有詞道:“有人說,皇瑪法真正屬意的人是十四叔,他是皇阿瑪最大的威脅。弘明是世子,而且游歷多年廣結善緣,要是放任他自由,他到處說皇阿瑪得位不正怎麽辦?”

前面那些至少還有邏輯,這幾句簡直太牽強。

我忍不住指正道:“他從十三四歲就外出游歷,對朝廷的事兒從不關心。你十四叔也從未有過謀反之意,讓他在景陵服喪是先帝的旨意,你阿瑪削了他的爵位是因為他失手殺了李九一,不到一年就恢覆了。這幾年一直善待他的家人,除正常俸祿,每年都額外賞賜,福晉、貝子和格格們,也照常在各府走動,誰說過一句皇上不好?你十四叔和你阿瑪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你阿瑪絕不會因為莫須有的流言蜚語就禁錮他們。這才是皇帝該有的胸襟和血肉。”

弘時哼道:“恢覆爵位,額外賞賜,真是皇阿瑪的意思?先生,你和十四叔,當年算得上轟轟烈烈吧?”

本來涼透的心,一下被怒火點燃。

這哪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

不僅羞辱了我,還嘲笑他阿瑪頭上發綠!

我冷笑一聲:“你是為了你阿瑪的名聲,還是因為嫉妒弘明?”

他猛地轉過身來,臉漲紅,高聲道:“我嫉妒他?先生說的什麽笑話!我是皇長子,他是階下囚的兒子!我們的身份有雲泥之別!”

“或許是因為,他是福晉的兒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而且性格好,善交朋友,從小就是孩子王,長大更是朋友遍天下。也或許是因為,他瀟灑豁達,從不將名利爵位放在眼裏,不因身份的改變而自卑,更不會因此向原本看不上的人低頭。”我淡淡說道。

弘時臉上青紅交接,分外精彩。

瞪了我足有一分鐘,他才嗤笑一聲,故作輕松地說:“先生果然偏心。第一批學生裏,你最喜歡弘明,第二批學生裏,你最喜歡弘歷。我真搞不懂,既然你喜歡的都是最受歡迎的人,為什麽會放棄十四叔,選擇我阿瑪呢?”

我已經對他徹底失望了,沒耐心和他打嘴仗,直接問:“弘時,你這麽跟我說話,是不是篤定自己能當太子?”

他表情一凜,眼神瑟縮了一下,接著換了副口吻,強行緩和道:“先生,你生我氣了嗎?我知道你會生氣的。可這些話我悶在心裏很久了。皇阿瑪拿你高高在上,誰也不敢說你半個不字,可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也會犯錯的。阿瑪犯了錯,尚有十三叔、軍機大臣和言官指正,你要是犯了錯,卻無人敢說。說過的,要麽被貶官,要麽被革職,長此以往,你不覺得可怕嗎?我是皇長子,有責任扶正祛邪。就算受過挨罰,也不能退縮。可我沒有壞心,否則就不會和先生說這些。在我心裏,先生就算犯了錯,也還是親人,比八叔九叔十四叔,甚至比我親額娘還親。”

最後這句話,就像一張透明的遮羞布。

說了這麽多,其實核心只有一條:忌憚我對皇上的影響力,想用皇長子身份壓制我。

誠然,盡管我手裏的權力不算多,但在外人眼裏,皇上對我‘言聽計從’,幾乎無有不依。

這才雍正四年,就有人給我扣了一道‘大清二聖’的帽子,映射唐高宗、武則天共治。

事實上,我從未越俎代庖。

只有一次,看皇上加班到淩晨親自回覆那些無聊的請安折,我主動請纓道:“這些沒有什麽內容的折子我來幫你批吧。”

皇上拒絕了,他說:“越是這些請安折,越要朕親自回覆。自朕登基,廣開言路,四品以上官員都有密折權,別看大多折子裏都是廢話,有來有往言路才算暢通。要是朕不回,他們就不會覺得被盯著,心裏那跟弦就繃不緊,真遇到事兒也想不起來匯報。”

之所以有這種誤解,是因為我和皇上政見相同,而他為了讓我改革順利,對反對者采用了簡單粗暴的打壓方式。(其實他推行自己的新政也是這般強勢,對試點‘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的田文鏡和試點‘火耗歸公’的李衛,都寵愛有加,不遺餘力幫給人家清除障礙)。

弘時看不透事情的本質,人雲亦雲,蠢則蠢矣,卻也給我敲響一道警鐘:繼位者恐怕容不下我這個‘二聖’。

因為他覺得自己掌控不了我。

將來,其他大臣,哪怕是十三爺這樣的鐵帽子王,只要不造反,都得向他臣服。

而我就不一定了。我可以憑‘庶母’身份,挑戰他的權威。甚至有可能憑皇上的遺招,動搖他的皇位。

這是任何一個皇帝都忍受不了的。

以我對弘歷的了解,他只會比弘時更加獨斷專行,雖然他絕不會說出口。

能讓我自由發揮的時間,只有四爺在位這些年。

看來,我沒有收斂的餘地,只能‘變本加厲’。

“弘時,雖然你一直喚我先生,其實只聽了一堂‘唐吉坷德’,根本沒學到什麽。今天我給你補一課吧。”

我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盯著他的側臉說道:“你知道你八叔輸在哪兒嗎?”

弘時心虛地看了我一眼,“他哪裏都比不上皇阿瑪,當然會輸。”

……這話你阿瑪自己都不敢說。

“他輸在過早暴露自己的野心。”

我和他說了說當年一廢太子後,一百多位朝臣推舉八爺為太子的事兒,“先帝讓大家推舉太子人選,是想看到每個皇子的真實評價,作為他的判斷依據,而不是讓別人替他做決定。要是群臣能推舉皇帝,就不再是‘君命天授’,皇權就沒有了威懾,他們便能推翻這個皇帝。”

弘時眉頭緊蹙,“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麽?”

哎,愚鈍。

“弘時啊,想做皇帝的人,最應該維護皇權。你八叔犯過的錯,你不該再犯。今天你推翻皇上的政令,把他要關的人放了,苛待他想善待的人,就是挑釁皇權,是打他的臉,比那些反對推行新政的人更可恨。”

應該是想到了那些反對者的下場,弘時臉上的血色剎那間退凈,變得慘白無比。

“我……我絕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是為皇阿瑪和朝廷好!”他噗通跪下,拉著我的衣角慌道:“我一時糊塗做錯了事兒,先生救我!”

這副可憐樣兒,倒是全沒有‘皇長子’的姿態了。

我雖然沒把他當兒子,但這麽多年相處也是有感情的,看他這樣不免心軟。

可想他老父親肯定比我更掙紮。

四爺畢竟只有三個兒子,縱然偏愛弘歷,對他和弘晝也是真的疼愛,所以明知道他不適合掌權,還給他這次機會。實在是可憐他抱著虛妄,處處爭先,想讓他知難而退罷了。

我不希望他們相互怨懟,兩敗俱傷。

“弘時,除了你自己,誰都救不了你。你好好想想,怎麽才能迎合皇權,維護你阿瑪。”

弘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急切地問:“那這一次皇阿瑪會原諒我麽?”

“你阿瑪會。”

他眉心一展。

我狠下心道:“皇上不會。”

走出涼亭很遠了,他才追上來,依依不饒地拉著我:“先生,你真的不幫我嗎?”

“幫,我現在就去找人追回弘旺,釋放弘明。”

他緩緩松開手,五官糾在一起,就像嘴裏含了塊黃連,“先生,你果真沒有心嗎?弘旺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卻要將他捉回來?!”

哎,說了半天,好像白費口舌了。真是孺子不可教。

我搖搖頭,“以你對弘旺的了解,他在國外能生存下去嗎?他信任我,我就不會辜負他。”

說完不再與他糾纏,快步離去。

1726年6月17日 雍正四年 五月十八日 晴

五月初,八爺暴病而亡,八福晉自縊相隨。

月中,弘旺回京,改名菩薩保,繼續住在八貝勒府。

月末,弘時被奪爵,貶為庶民,搬到八貝勒府和菩薩保相互照應。

1726年9月18日 雍正四年 八月二十三日 晴

三個月前,大清寶鈔正式發行。

在廣東布政史季廣羽的全力配合下,廣州試點成功,大清寶鈔成為對外貿易的唯一結算貨幣。

他先頒布法規,要求任何人不得攜帶金銀出入廣州海關,廣州境內的外貿交易必須使用大清寶鈔結算。

繼而在海關設立貨幣兌換局。

凡入關的外國人,可將金銀存在這裏,或選擇兌換成大清寶鈔。

外國人出境前可以把大清寶鈔再換成金銀帶走。

國內商人也可以隨時將手中的寶鈔換成金銀。

這樣一來,國內外的商人都不必帶著大量金銀在境內活動,極大降低了運輸成本和風險。

順利運行三個月後,大清寶鈔在廣州、澳門,以及周圍的琉球、馬尼拉等地成為硬通貨。

各過商人為了方便,會隨船帶很多金銀來,存在廣州貨幣兌換局隨用隨取。

截至目前,存儲在廣州貨幣兌換局的黃金,已經是流通中大清寶鈔的一點五倍。

這一數據隨邸報傳發各部、各府,當初反對我的官員都傻眼了。

今天,朝廷正式下令,要求全國其他通商口岸遵照廣州海關的做法執行。

我仿佛看見大清寶鈔已經飛到了大洋彼岸,飛到了倫敦銀行,成了英國的外幣儲備。而曉玲已經把那堆紙換成了金幣。

1727年

西班牙維戈造船廠在廣州建廠,就地取材,培訓本地勞工,批量生產‘米迦羅號’遠洋航艦。

英國東印度公司在廣州、天津開設分公司。粱記瓷器、蜜蜜點心、秋實印刷等國內實業公司,也將分號拓展到了歐洲各國。

葉卡捷琳娜一世駕崩,安德烈扶持其幼子登基,成為沙俄攝政王,並向大清遞交國書,希望維持友好睦鄰關系,接回其女和安。

和安不願意離開母親,也不願意離開大清,皇上封她為縣主,在回信中承諾,將在她十八歲時送還。

1728年

中華政法學校、華夏會計學校、大清外國語大學,分別在北京、杭州和廣州成立。

朝廷頒布新規,在以後的科舉考試中增加法律、會計和外語三科做加分項。加分項在總成績中最高可占比百分之十。

同年,女子科舉獲批。每次只取前十名,錄入兩家報社、理藩院、通政司及各大高校一些特定崗位。

1729年

全國第一家綜合性中西醫醫院——禛童醫院成立。

翻譯院從禮部劃歸理藩院,當年譯著英國作家丹尼爾·笛福出版於1719年《魯濱遜漂流記》、喬納森·斯威夫特出版於1726年的《格列佛游記》,以及東方夫人的《上帝和孔子》,在全國各大書局上架。

並將愛新覺羅弘明環游世界的日記《世界見聞》翻譯成八種語言,銷往西方各國。

這本書是中國第一本介紹西洋各國的地理著作,也是中國人了解世界風貌的第一個窗口。

隨著這本書風靡國內,福州水師下設一家國際商旅公司,買了三艘‘米迦羅號’,改成郵輪,開通環游世界航線。

1730年

衛生部成立,全國衛生防疫體系和醫療福利體系開始搭建。

全國第一家綜合學科、男女混合大學——淩志大學成立。

1731年

大清中央銀行發行第一期公路國債,籌得白銀一百七十萬兩,重修北京—廣州的道路、橋梁。修成後,將設立三十五個收費口和三十五家服務驛站。

1732年

中央廉政署成立,莫凡擔任署長。中國婦女保護協會成立,寧子珍擔任會長。



國開展反貪、砸貞潔牌坊活動。

威爾布魯克(埃文麥克沃伊)當選英國財政大臣,東方夫人當選國會議員。

當年,劍橋大學學者訪問淩志大學。

1733年,北京—江寧的道路、橋梁開始重修。

一座規格極高的墓穴在慶雲縣修成。

弘時、怡親王相繼逝世,五十五歲的雍正皇帝傷心過度,吐血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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