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你當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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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你當我傻
就在方回意他們去了天竹洲的人族禁地時，被方回意和陸珩拘在靈韻城的磐石道人偷偷摸摸地打包了自己的行李，趁著別人不註意，悄悄地跑了。
他在陸珩留下的印記上覆蓋了一層禁制，來了一招瞞天過海。
於是，當方回意和陸珩回到靈韻城的時候，就聽見守衛來報說人跑了。
“這牛鼻子道士，溜得還挺快。”崔行之道。
謝焱知道方回意和陸珩留著那個道士一定有深意，便說：“少主，我去把他抓回來吧。”
方回意搖頭：“那道士不一般，你們抓不住他。”
磐石道人能從魔尊的手裏將神血搶走，還不叫人察覺，他的修為就不可能是表面看到的這樣，雖然目前看起來磐石道人對他們沒有惡意，但出於謹慎考慮，方回意還是決定親自去抓。
“怎麽樣，感知到他的方位了嗎？”方回意問陸珩。
陸珩：“只有一個大概的方位，他應該是用了什麽手段，遮掩了我對那印記一半的感知。”
方回意驚訝，陸珩留下的印記是借助了神鏡的力量，磐石道人居然能遮掩掉陸珩對它一半的感知，這道士到底是什麽來路啊。
這道士越是神秘莫測，方回意就越是覺得必須抓到他不可了。
“尊神，你們說的那道士，可是磐石道人？”靈均問。
自從知道方回意和陸珩的身份後，靈均就讓人查清楚了方回意他們這段時間在靈韻城的經歷，自然也知道他們抓了一個道人的事。
“是他。”方回意道。
“敢問尊神，那磐石道人可是做了什麽惡事？是否需要我們天竹洲通緝他？”林深道。
方回意搖搖頭：“不用這麽大張旗鼓，我和陸珩會去找他。他倒也沒做什麽惡事，我們找到是有私事，需要從他嘴裏撬出點兒東西。”
至於神血的事，方回意暫時沒打算和其他人說。
靈均等人聽罷，便也不再多問，只是讓人暗中留意磐石道人的去向，以便幫忙找人。
方回意和陸珩費了一番心力和時間，找到磐石道人的時候，這家夥正愜意在人群中穿梭著。
“哼哼哼~~~”
磐石道人背著自己的包裹，嘴裏還哼著小調，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走到街邊，發現有賣油條混沌的，還各買了一份坐在街邊開心地吃著。
方回意和陸珩在他旁邊坐下，問他：“好吃嗎？”
磐石道人吃得頭也沒擡，白白凈凈的臉上都是喝熱湯喝出來的一層霧氣，沒註意到身邊坐著的人是誰，“好吃，這混沌鮮香嫩滑，湯更是一絕。”
方回意：“既然這麽好吃，那你請我們吃一頓吧。”
磐石道人這回終於擡頭了，看清楚方回意和陸珩後，垮下一張臉，“不行，沒錢。”
方回意微微一笑：“別這麽小氣嘛。”
磐石道人板著一張臉：“……你們怎麽找過來的，我明明遮掩了印記。”
陸珩：“我的印記用了神鏡之力，你是怎麽遮掩的。”
磐石道人立刻閉嘴了。
方回意哼笑一聲：“乖乖跟我們回去吧。”
磐石道人不高興道：“我好歹把神血送給你了，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你們不應該對我感恩戴德，頂禮膜拜嗎，哪有人像你們這樣放肆的。”
方回意笑著看他，“你說呢。”
磐石道人扭開頭，哼了一聲，白白凈凈的臉上一點皺褶都沒有，光看臉，說他是十幾二十的年輕人都有人信，偏偏這家夥喜歡穿著灰撲撲的道袍，把自己打扮的一副滄桑模樣。
“你們自己幹得好事還要問我？”磐石道人道。
“你不想我們拘著你，那就把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插手幫我的事解釋清楚。”陸珩看著他道。
磐石道人又閉嘴了。
方回意：“看，你什麽都不說，我們怎麽放心讓你離開嘛。”
磐石道人張了張嘴，半晌後道：“我就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我看不過魔族偷盜神血，見義勇為，讓它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就這麽簡單。”
方回意：“什麽樣的路人會在沒人知道我們是混沌神族轉世的情況下，早早就知道了我們是誰呢？”
磐石道人：“那、那……我也是隨便猜的啊。”
方回意笑瞇瞇看他：“你看我信不信。”
磐石道人站了起來：“你們就當我做了一件好事行不行，我也不會阻礙你們什麽，你們就非得扒拉著我不放嗎？就沒見過你們這麽難纏的。”
方回意端著下巴道：“急了。”
磐石道人：“……”
方回意眼眸閃過一道光，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道：“說起來，我最近想起了一些曾經的記憶。”
磐石道人的身板明顯變得緊繃了一下，嘴角也輕輕抿著，這是他開始變得緊張的表現。
方回意暗中挑眉。
陸珩眼神微變。
果然，這磐石道人能夠知道他們真實的身份，並不是什麽偶然發現，而是他很可能與曾經的他們二人認識。
該不會也是某一個覺醒了記憶的混沌神族吧？
還是說，這家夥是某個從混沌時期活到現在的老家夥？
方回意決定再詐他一詐，繼續說道：“說起來，你這張臉……“
磐石道人握緊了手，唿吸都急促了一些。
方回意微微一笑道：“我總覺得有點兒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呢。”
磐石道人轉頭瞪他，半晌後道：“你當我傻。”
方回意挑眉。
磐石道人：“你如果真的想起了我，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方回意笑著看他：“那你說我哪裏漏了破綻，應該是什麽樣的反應？”
磐石道人哼了一聲說：“至少……”
忽然他又頓住了，顯然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憤怒瞪著方回意。
方回意攤手道：“這次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漏嘴的，現在總應該承認了吧。”
陸珩：“你是混沌神族。”
磐石道人臉色猛變，但這不是被拆穿了身份的惱怒，而是一種摻雜了悲憤與痛苦的深刻情緒，哪怕只是一瞬間，方回意和陸珩也從他的臉上感受到了這種深刻的情緒。
“神族？這世上有真正的神族嗎？神這個稱號又是誰封的？不過是一群拎不清的家夥自詡的罷了，在天地大道面前，便是神族也如螻蟻。”磐石道人冷笑道。
方回意和陸珩聽出了他話語裏強烈自嘲，想到那些已經不知所蹤的混沌神族，以及強大如曾經的他們也湮滅在天地演變中的過往，一時沈默。
過了一會兒，磐石道人才冷冷坐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發洩了自己的情緒，磐石道人變得沈靜下來，但是也不想再開口說話的樣子。
方回意嘆口氣：“好了，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們不拘著你，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但你不能失蹤，得讓我們在關鍵時刻能找到你。”
磐石道人：“找我幹什麽。”
方回意：“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也知道我們現在要找的是什麽。封印已經動搖，羅……魔神從封印裏出來是遲早的事，如果不想大家一起完蛋，最好還是阻止他。”
磐石道人眼神古怪地看他一眼：“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還是沒改。”
陸珩：“何意。”
磐石道人：“還是這麽喜歡給自己攬事唄。那家夥就算出來了，最多就是把這些世界變成魔域，以你們的能力又不會受到影響。更不如說，你們真的覺醒了，混沌領域對你們才是最舒服的。”
陸珩：“我們對魔域沒興趣。”
磐石道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也是，你們一直都更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別說，我看久了，也覺得這些東西挺順眼了。”
說完後他頓了一下又道：“你們更喜歡扮演救世主也隨便你們，這印記我不會再遮掩，反正以你們的能力，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們也能跨越空間過來。”
方回意：“多謝。”
磐石道人哼了一聲，起身拍拍衣服，重新背起他的包裹，走人了。
過了一會兒，方回意忽然想起了什麽，揚聲問在忙活的老板：“老板，那道士給錢了沒有？”
老板走過來說：“沒呢，他不是和兩位一起的嗎？”
方回意和陸珩：“……”
怪不得那家夥走那麽快，敢情是逃單去了。
方回意無語了一會兒，對老板說：“給我們也各來一份油條加餛飩吧。”
為了找磐石道人，他和陸珩奔波了這麽久，也還什麽都沒吃呢。
反正都要付錢，不嘗嘗這裏的油條和餛飩，豈不是虧了。
“好累，客官稍等。”老板高興去準備了。
老板離開後，陸珩感知了一下，確定磐石道人沒有再遮掩印記後，便也放任了磐石道人的離去。
過了一會兒，老板將油條和混沌拿了過來，兩人簡單吃了一頓。
付完錢後，兩人便也離開了。
他們還要去萬妖洲，即便這地方看起來再熱鬧，也是沒那個時間多待了。
兩人風風火火離去後，磐石道人從人群中擡頭看了天空一眼，片刻後嘆口氣，隨後低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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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回意他們去了天竹洲的人族禁地時，被方回意和陸珩拘在靈韻城的磐石道人偷偷摸摸地打包了自己的行李，趁著別人不註意，悄悄地跑了。
他在陸珩留下的印記上覆蓋了一層禁制，來了一招瞞天過海。
於是，當方回意和陸珩回到靈韻城的時候，就聽見守衛來報說人跑了。
“這牛鼻子道士，溜得還挺快。”崔行之道。
謝焱知道方回意和陸珩留著那個道士一定有深意，便說：“少主，我去把他抓回來吧。”
方回意搖頭：“那道士不一般，你們抓不住他。”
磐石道人能從魔尊的手裏將神血搶走，還不叫人察覺，他的修為就不可能是表面看到的這樣，雖然目前看起來磐石道人對他們沒有惡意，但出於謹慎考慮，方回意還是決定親自去抓。
“怎麽樣，感知到他的方位了嗎？”方回意問陸珩。
陸珩：“只有一個大概的方位，他應該是用了什麽手段，遮掩了我對那印記一半的感知。”
方回意驚訝，陸珩留下的印記是借助了神鏡的力量，磐石道人居然能遮掩掉陸珩對它一半的感知，這道士到底是什麽來路啊。
這道士越是神秘莫測，方回意就越是覺得必須抓到他不可了。
“尊神，你們說的那道士，可是磐石道人？”靈均問。
自從知道方回意和陸珩的身份後，靈均就讓人查清楚了方回意他們這段時間在靈韻城的經歷，自然也知道他們抓了一個道人的事。
“是他。”方回意道。
“敢問尊神，那磐石道人可是做了什麽惡事？是否需要我們天竹洲通緝他？”林深道。
方回意搖搖頭：“不用這麽大張旗鼓，我和陸珩會去找他。他倒也沒做什麽惡事，我們找到是有私事，需要從他嘴裏撬出點兒東西。”
至於神血的事，方回意暫時沒打算和其他人說。
靈均等人聽罷，便也不再多問，只是讓人暗中留意磐石道人的去向，以便幫忙找人。
方回意和陸珩費了一番心力和時間，找到磐石道人的時候，這家夥正愜意在人群中穿梭著。
“哼哼哼~~~”
磐石道人背著自己的包裹，嘴裏還哼著小調，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走到街邊，發現有賣油條混沌的，還各買了一份坐在街邊開心地吃著。
方回意和陸珩在他旁邊坐下，問他：“好吃嗎？”
磐石道人吃得頭也沒擡，白白凈凈的臉上都是喝熱湯喝出來的一層霧氣，沒註意到身邊坐著的人是誰，“好吃，這混沌鮮香嫩滑，湯更是一絕。”
方回意：“既然這麽好吃，那你請我們吃一頓吧。”
磐石道人這回終於擡頭了，看清楚方回意和陸珩後，垮下一張臉，“不行，沒錢。”
方回意微微一笑：“別這麽小氣嘛。”
磐石道人板著一張臉：“……你們怎麽找過來的，我明明遮掩了印記。”
陸珩：“我的印記用了神鏡之力，你是怎麽遮掩的。”
磐石道人立刻閉嘴了。
方回意哼笑一聲：“乖乖跟我們回去吧。”
磐石道人不高興道：“我好歹把神血送給你了，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你們不應該對我感恩戴德，頂禮膜拜嗎，哪有人像你們這樣放肆的。”
方回意笑著看他，“你說呢。”
磐石道人扭開頭，哼了一聲，白白凈凈的臉上一點皺褶都沒有，光看臉，說他是十幾二十的年輕人都有人信，偏偏這家夥喜歡穿著灰撲撲的道袍，把自己打扮的一副滄桑模樣。
“你們自己幹得好事還要問我？”磐石道人道。
“你不想我們拘著你，那就把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插手幫我的事解釋清楚。”陸珩看著他道。
磐石道人又閉嘴了。
方回意：“看，你什麽都不說，我們怎麽放心讓你離開嘛。”
磐石道人張了張嘴，半晌後道：“我就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我看不過魔族偷盜神血，見義勇為，讓它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就這麽簡單。”
方回意：“什麽樣的路人會在沒人知道我們是混沌神族轉世的情況下，早早就知道了我們是誰呢？”
磐石道人：“那、那……我也是隨便猜的啊。”
方回意笑瞇瞇看他：“你看我信不信。”
磐石道人站了起來：“你們就當我做了一件好事行不行，我也不會阻礙你們什麽，你們就非得扒拉著我不放嗎？就沒見過你們這麽難纏的。”
方回意端著下巴道：“急了。”
磐石道人：“……”
方回意眼眸閃過一道光，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道：“說起來，我最近想起了一些曾經的記憶。”
磐石道人的身板明顯變得緊繃了一下，嘴角也輕輕抿著，這是他開始變得緊張的表現。
方回意暗中挑眉。
陸珩眼神微變。
果然，這磐石道人能夠知道他們真實的身份，並不是什麽偶然發現，而是他很可能與曾經的他們二人認識。
該不會也是某一個覺醒了記憶的混沌神族吧？
還是說，這家夥是某個從混沌時期活到現在的老家夥？
方回意決定再詐他一詐，繼續說道：“說起來，你這張臉……“
磐石道人握緊了手，唿吸都急促了一些。
方回意微微一笑道：“我總覺得有點兒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呢。”
磐石道人轉頭瞪他，半晌後道：“你當我傻。”
方回意挑眉。
磐石道人：“你如果真的想起了我，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方回意笑著看他：“那你說我哪裏漏了破綻，應該是什麽樣的反應？”
磐石道人哼了一聲說：“至少……”
忽然他又頓住了，顯然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憤怒瞪著方回意。
方回意攤手道：“這次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漏嘴的，現在總應該承認了吧。”
陸珩：“你是混沌神族。”
磐石道人臉色猛變，但這不是被拆穿了身份的惱怒，而是一種摻雜了悲憤與痛苦的深刻情緒，哪怕只是一瞬間，方回意和陸珩也從他的臉上感受到了這種深刻的情緒。
“神族？這世上有真正的神族嗎？神這個稱號又是誰封的？不過是一群拎不清的家夥自詡的罷了，在天地大道面前，便是神族也如螻蟻。”磐石道人冷笑道。
方回意和陸珩聽出了他話語裏強烈自嘲，想到那些已經不知所蹤的混沌神族，以及強大如曾經的他們也湮滅在天地演變中的過往，一時沈默。
過了一會兒，磐石道人才冷冷坐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發洩了自己的情緒，磐石道人變得沈靜下來，但是也不想再開口說話的樣子。
方回意嘆口氣：“好了，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們不拘著你，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但你不能失蹤，得讓我們在關鍵時刻能找到你。”
磐石道人：“找我幹什麽。”
方回意：“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也知道我們現在要找的是什麽。封印已經動搖，羅……魔神從封印裏出來是遲早的事，如果不想大家一起完蛋，最好還是阻止他。”
磐石道人眼神古怪地看他一眼：“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還是沒改。”
陸珩：“何意。”
磐石道人：“還是這麽喜歡給自己攬事唄。那家夥就算出來了，最多就是把這些世界變成魔域，以你們的能力又不會受到影響。更不如說，你們真的覺醒了，混沌領域對你們才是最舒服的。”
陸珩：“我們對魔域沒興趣。”
磐石道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也是，你們一直都更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別說，我看久了，也覺得這些東西挺順眼了。”
說完後他頓了一下又道：“你們更喜歡扮演救世主也隨便你們，這印記我不會再遮掩，反正以你們的能力，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們也能跨越空間過來。”
方回意：“多謝。”
磐石道人哼了一聲，起身拍拍衣服，重新背起他的包裹，走人了。
過了一會兒，方回意忽然想起了什麽，揚聲問在忙活的老板：“老板，那道士給錢了沒有？”
老板走過來說：“沒呢，他不是和兩位一起的嗎？”
方回意和陸珩：“……”
怪不得那家夥走那麽快，敢情是逃單去了。
方回意無語了一會兒，對老板說：“給我們也各來一份油條加餛飩吧。”
為了找磐石道人，他和陸珩奔波了這麽久，也還什麽都沒吃呢。
反正都要付錢，不嘗嘗這裏的油條和餛飩，豈不是虧了。
“好累，客官稍等。”老板高興去準備了。
老板離開後，陸珩感知了一下，確定磐石道人沒有再遮掩印記後，便也放任了磐石道人的離去。
過了一會兒，老板將油條和混沌拿了過來，兩人簡單吃了一頓。
付完錢後，兩人便也離開了。
他們還要去萬妖洲，即便這地方看起來再熱鬧，也是沒那個時間多待了。
兩人風風火火離去後，磐石道人從人群中擡頭看了天空一眼，片刻後嘆口氣，隨後低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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