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被封存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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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被封存的歷史
“是什麽？”方回意被金光刺了一下眼睛，眨眼的時候那金光已經沒入了神鏡之內。
陸珩神色古怪地看著鏡子，“是一枚神紋。”
方回意趕忙湊過去看，果然發現神鏡上多了一枚神紋，就貼合在原來那枚神紋的旁邊，和它的一邊紋絲合縫地嵌合在了一起。
“我們的推測是對的，這鏡子果然還缺了八枚神紋。”方回意道。
既然一切都對得上，那麽這神龕上雕刻的圓月仙寶，就是神鏡！
方回意：“它是你的伴生仙器，你從始至終都是它的主人，所以我在萬數殿的幻境內看到的那個背著一輪圓月的人也是你。”
陸珩心裏已經有所推測，此刻也不過是更加驗證了他的推測的正確性。
方回意思索後道：“我之前一直以為那個幻境是假的，因為不管是上一世還是今生，我都沒有那樣的經歷，可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那段幻境並非虛假，那我在那段幻境裏到底是什麽人呢？”
可惜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兩個人名還有最後那段撕裂的疼痛。
陸珩：“不管是什麽樣的經歷，由此可以看出來，你我之間不僅是這兩世的緣分。”
方回意：“這倒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咱倆以前究竟是什麽人，該不會是什麽仙人轉世吧？”
陸珩心想，這裏叫奉神殿，或許背後的故事還更不簡單。
這時候外頭忽然轟隆隆震動起來，連帶著整個奉神殿都輕輕搖晃。
“糟了，肯定是冰湖造成的坍塌影響到了這裏，我們得趕緊離開了。”方回意道。
“時間緊急，不找出口了。”陸珩道，剛才他們還有時間找找有無別的出口，現在既然神殿也快坍塌了，便攬了方回意的腰，運轉神鏡之力，撕裂了這裏的空間離去。
他們的神識在這裏受到了壓制，神鏡卻沒有。
兩人很順利地離開了神殿，來到了冰雷部附近的一座高山上。
這會兒外頭正熱鬧。
從山頭往下看，就發現冰雷部外頭，靠近冰原那一側，狠狠坍塌了下去，一直延伸到了冰原深處，造成了一個很大的裂谷，現在不僅冰雷部等人族跑出來看，就連冰原另一側的妖族都被驚動了，在裂谷的另一側驚訝地望著裂谷深處。
謝焱他們正與冰雷部的人在一起，地面坍塌的時候幫著冰雷部的人轉移族人，幸好他們動作快，目前沒有人員傷亡。只是方回意和陸珩一直不見蹤影，他們都很擔心。
方回意和陸珩從山頭飛身而下，落在了謝焱他們身邊。
“少主！”
“小師祖！”
“仙君！”
隊伍眾人看見他們，神色一松，立刻圍了過來。
“你們沒事吧？”謝焱低聲問道。
陸珩輕輕搖頭，問：“現在什麽情況。”
謝焱看了一眼裂谷的方向，說：“冰雷部幾個長老已經下去查看了，發現下面有一個巨大的冰湖，還說湖中可能有什麽異寶，但是現在異寶不見了，他們都在懷疑是被人拿走了。”
方回意他們從之前那個合體境陰鬼的口中套出蓮香和暗河的事，並沒有告訴其他人，知道的只有謝焱、蘭執和浮麟三人。謝焱三人在聽了冰雷部長老所說後，心中就已經猜到拿走異寶的人應該是方回意和陸珩，但他們都沒聲張。
幾人默契對視一眼，都沒再提暗河的事。
很快冰雷部那邊就有人來請方回意和陸珩，與妖族那邊商議。
妖族那邊過來，是發現冰原不僅出現了坍塌，還正在融化。
方回意和陸珩也看到了，靠近冰雷部這一邊的冰雪確實正在慢慢融化，只是冰雪太厚，所以暫時還沒有多少人發現。方回意猜測是因為九品冰蓮被拿走了的緣故，這裏的冰原很可能是靠著九品冰蓮的力量而形成的，現在冰蓮沒有了，它也就慢慢融化了。
原本這片冰原就比較突兀，以冰原周圍的氣候本不該形成這麽大規模的冰原，現在原因也找到了。
妖族那邊推測冰原的融化和裂谷的出現有關。
這時候冰雷部的長老也發現了坍塌的神殿，神殿內的神龕已經消散，裏面又坍塌得亂七八糟，除了一些上古遺寶，暫時找不到別的線索指明這是供奉哪個神明的神殿。
不管如何，冰原的融化和裂谷的出現、神殿的坍塌必然脫不了關系。
冰雷部長老說：“之前那些陰鬼的出現，應該就是沖著地下冰湖裏的東西以及神殿來的，現在那些陰鬼已經退去，東西應該也被他們拿走了。”
方回意悄悄摸了摸鼻子，事實是九品冰蓮被他們取走，蓮香消失，沒有吸引陰鬼的東西，他們自然也就散了。當然，這一點是不能說出來了，就將錯就錯好了，也省去了解釋。
妖族那邊有些不滿，但也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只是不管這邊的人族還是那邊的妖族，他們都在冰原生活了世世代代，忽然間冰原就要消失，原本冰原的地方或許會變成了一個沼澤，這讓他們心裏都很不習慣。
可就算不習慣，也必須慢慢適應了。
方回意他們也算是完成了這一趟的任務，告別了冰雷部及周邊部落的部民後，便返回了學府。
將任務提交後，珩意又得到了一大筆的積分獎勵，方回意將積分又分配給了眾人。
“我們什麽時候接下一個任務？”峨雄問，最近他們的積分哢哢往上漲，峨氏部落眾人個個都臉上笑開了花，都想著接下一個任務了。
方回意：“我和陸珩想休息幾天，你們如果無聊的話，可以先接一些小隊伍的任務，完成後任務積分不用分配給我們，你們自己拿著。”
峨雄是個坐不住的，聞言便道：“那行，我去問問謝兄弟他們要不要一起去。”
方回意和陸珩要休息，是想去學府的藏書閣一趟。
他們想要查一查，有沒有哪個神明和方回意在幻境中見到的是一樣的。
學府的藏書閣建造在一座獨立的峰頭上，整座山都被巧妙地改造成了藏書閣的一部分，裏頭還有空間折疊法陣，裏面的各種典籍浩如煙海，數量多得數不清。
進入藏書閣需要弟子令牌，不同境界的弟子能夠閱覽的典籍等級也是不同的。
方回意和陸珩作為合體境十二星弟子，在這個藏書閣裏的權限很廣，可以閱覽將近七成的典籍。
剩下三成中，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們的境界等級不夠而不能閱覽，有一部分是只開放給學府內的老師，非學府老師不能閱覽的秘密典籍。
這麽多的書，當然沒辦法一本一本地找過去。
好在藏書閣本身就是一件靈寶，這藏書閣內還有一塊器靈化身的巨大玉璧，可以從玉璧上通過神識搜索想要閱讀的書籍類別，這樣也就方便快捷了很多。
“關於神明的典籍記載有好多。”方回意隨便搜索了一下就出來一大堆，密密麻麻看花眼，他還以為這方面的典籍會很少呢。
陸珩用神識掃過了那些書籍名稱，篩選掉了一部分，又通過圓月法寶、空間能力等搜索條件，搜索出了數十本相關典籍。
方回意松口氣，還好還好，只是數十本，兩個人配合，還是很容易看完的。
“咦？這裏有幾本打上了禁制，無法閱覽。”方回意道。
陸珩看了看，那個禁制是屬於神族的禁制，也代表著那幾本典籍只有學府的老師可以閱覽。
陸珩：“先放過那幾本。”
方回意點頭。
兩人一口氣借出了數十本典籍，在藏書閣內找個僻靜的地方看了起來。
學府內學子眾多，藏書閣內功法、典籍眾多，每天都有很多學子在這裏進進出出。
但只要他們用自己的弟子令牌在玉璧上操作一下，就可以領到一間獨屬於自己的空房間，類似於現世的個人自習室。而這種個人自習室是空間法陣折疊出來的，無人打擾。
方回意和陸珩就是在這個獨屬於他們的空間裏，仔細翻閱了起來。
數十本典籍，上面記載了很多關於能夠操控空間力量的神明的記載。
但都沒有和方回意在幻境中見到的那個神明相似的描述。
“奇怪，不應該啊，會不會咱們的搜索條件不對，被篩掉了？”方回意道。
陸珩搖頭：“應該不是這個問題，這裏所以的典籍記錄的都是神明遷居神界後的事。”
“啊？這有什麽問題嗎？”方回意一時沒想明白。
陸珩看他：“你養的混沌種子，還有九品魔蓮、九品冰蓮，它們從混沌青蓮而來，而混沌青蓮是混沌生靈。”
方回意還是不明白，他們要找的不是那個可能是陸珩的前前前前前世的身份嗎？怎麽說到混沌青蓮身上去了？這兩者有關系？
陸珩：“它們都親近你，你有沒有想過是因為幻境中的你的身份。”
方回意仰頭：“不無這個可能。”
他雖然一向自信，但還沒自信到覺得今生的自己有那個吸引這麽多先天靈寶的能力。
再加上之前陸珩的暗示，他其實心裏也隱約猜測，或許是因為自己那個前前前前前世的身份不一般。
“可是這和我們要找的東西有什麽關系呢？”方回意問。
陸珩：“混沌青蓮是混沌生靈，也許你在幻境中經歷的那一段的時間，要遠遠古早於這些典籍上記載的時間。”
方回意睜大眼睛，不會吧。
陸珩繼續說：“神遺之地是混沌遺留之地，神明遷居神界之前的歷史，屬於混沌初開後不久的那一段時間。想要知道這一段時間以及之前的事有沒有記載，我們再找一找神遺之地歷史相關的典籍就能知道了。”
陸珩將這數十本典籍還了回去，又去搜索了神遺之地歷史的書籍。
這方面的典籍很多，他和方回意細細查看了，最後都得出了一個結論。
在神明遷居神界之前的歷史，這些典籍上都沒有詳細記載，只有籠統的幾句概括。
方回意將手上最後一本典籍合上，端著下巴道：“有意思，神明遷居神界之前，在神遺之地住過一段時間，這段歷史是屬於神遺之地的輝煌、榮耀時期，不可能不被詳細記錄。可現在我們能看到的都沒有，只能說明這一段歷史被隱藏起來了。”
陸珩將所有典籍還了回去，道：“或許那些被打上了禁制，只有老師可以翻閱的典籍裏才有。”
方回意：“要不咱們去找木先生問問？”
陸珩想了想搖搖頭：“我們要如何跟木先生解釋，自己為什麽要查這些？”
他們並沒有將九品冰蓮以奉神殿內的事上報。
方回意洩氣：“也是，問了就等於告訴老師們咱們沒說實話。”
陸珩：“相比較於我們無法查閱那一段歷史，我更好奇，為什麽不能。”
方回意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不能妄議上古神明？就類似於凡人王朝對君主的避諱。”
陸珩搖頭：“神明遷居神界之後的事都有記載，況且只是記載神明的存在，並不是妄議。”
方回意又想了想：“也許是上古神明太厲害了，只是默念他們的神號也會被知曉的程度，所以為了保護學子們，不讓知曉？又或者是為了保持上古神明的神秘感？”
陸珩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道：“你說的這些或許有道理，但也可能是那之前的歷史牽涉到了什麽，所以被封存了起來，不能讓更多人的知曉。”
方回意撓頭，“那咱們去找別人問問？比如說峨雄，或者峨氏部落的長老？”
方回意想的很簡單，以前的事，神遺之地的土著們總該知道一些吧。
就算不能記錄下來，口口相傳就能傳下來一些關於遠古以前的秘密？
陸珩記得峨氏有一位長老留在了聯盟的山谷裏，並沒有離去。
兩人最終還是決定去問一問，於是退出了藏書閣後，就去了聯盟山谷。
而在他們離開後，木先生就來到了藏書閣，他似乎側耳傾聽了什麽，詫異道：“他們在翻找上古之神的記載？奇怪，這兩人找這個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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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神色古怪地看著鏡子，“是一枚神紋。”
方回意趕忙湊過去看，果然發現神鏡上多了一枚神紋，就貼合在原來那枚神紋的旁邊，和它的一邊紋絲合縫地嵌合在了一起。
“我們的推測是對的，這鏡子果然還缺了八枚神紋。”方回意道。
既然一切都對得上，那麽這神龕上雕刻的圓月仙寶，就是神鏡！
方回意：“它是你的伴生仙器，你從始至終都是它的主人，所以我在萬數殿的幻境內看到的那個背著一輪圓月的人也是你。”
陸珩心裏已經有所推測，此刻也不過是更加驗證了他的推測的正確性。
方回意思索後道：“我之前一直以為那個幻境是假的，因為不管是上一世還是今生，我都沒有那樣的經歷，可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那段幻境並非虛假，那我在那段幻境裏到底是什麽人呢？”
可惜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兩個人名還有最後那段撕裂的疼痛。
陸珩：“不管是什麽樣的經歷，由此可以看出來，你我之間不僅是這兩世的緣分。”
方回意：“這倒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咱倆以前究竟是什麽人，該不會是什麽仙人轉世吧？”
陸珩心想，這裏叫奉神殿，或許背後的故事還更不簡單。
這時候外頭忽然轟隆隆震動起來，連帶著整個奉神殿都輕輕搖晃。
“糟了，肯定是冰湖造成的坍塌影響到了這裏，我們得趕緊離開了。”方回意道。
“時間緊急，不找出口了。”陸珩道，剛才他們還有時間找找有無別的出口，現在既然神殿也快坍塌了，便攬了方回意的腰，運轉神鏡之力，撕裂了這裏的空間離去。
他們的神識在這裏受到了壓制，神鏡卻沒有。
兩人很順利地離開了神殿，來到了冰雷部附近的一座高山上。
這會兒外頭正熱鬧。
從山頭往下看，就發現冰雷部外頭，靠近冰原那一側，狠狠坍塌了下去，一直延伸到了冰原深處，造成了一個很大的裂谷，現在不僅冰雷部等人族跑出來看，就連冰原另一側的妖族都被驚動了，在裂谷的另一側驚訝地望著裂谷深處。
謝焱他們正與冰雷部的人在一起，地面坍塌的時候幫著冰雷部的人轉移族人，幸好他們動作快，目前沒有人員傷亡。只是方回意和陸珩一直不見蹤影，他們都很擔心。
方回意和陸珩從山頭飛身而下，落在了謝焱他們身邊。
“少主！”
“小師祖！”
“仙君！”
隊伍眾人看見他們，神色一松，立刻圍了過來。
“你們沒事吧？”謝焱低聲問道。
陸珩輕輕搖頭，問：“現在什麽情況。”
謝焱看了一眼裂谷的方向，說：“冰雷部幾個長老已經下去查看了，發現下面有一個巨大的冰湖，還說湖中可能有什麽異寶，但是現在異寶不見了，他們都在懷疑是被人拿走了。”
方回意他們從之前那個合體境陰鬼的口中套出蓮香和暗河的事，並沒有告訴其他人，知道的只有謝焱、蘭執和浮麟三人。謝焱三人在聽了冰雷部長老所說後，心中就已經猜到拿走異寶的人應該是方回意和陸珩，但他們都沒聲張。
幾人默契對視一眼，都沒再提暗河的事。
很快冰雷部那邊就有人來請方回意和陸珩，與妖族那邊商議。
妖族那邊過來，是發現冰原不僅出現了坍塌，還正在融化。
方回意和陸珩也看到了，靠近冰雷部這一邊的冰雪確實正在慢慢融化，只是冰雪太厚，所以暫時還沒有多少人發現。方回意猜測是因為九品冰蓮被拿走了的緣故，這裏的冰原很可能是靠著九品冰蓮的力量而形成的，現在冰蓮沒有了，它也就慢慢融化了。
原本這片冰原就比較突兀，以冰原周圍的氣候本不該形成這麽大規模的冰原，現在原因也找到了。
妖族那邊推測冰原的融化和裂谷的出現有關。
這時候冰雷部的長老也發現了坍塌的神殿，神殿內的神龕已經消散，裏面又坍塌得亂七八糟，除了一些上古遺寶，暫時找不到別的線索指明這是供奉哪個神明的神殿。
不管如何，冰原的融化和裂谷的出現、神殿的坍塌必然脫不了關系。
冰雷部長老說：“之前那些陰鬼的出現，應該就是沖著地下冰湖裏的東西以及神殿來的，現在那些陰鬼已經退去，東西應該也被他們拿走了。”
方回意悄悄摸了摸鼻子，事實是九品冰蓮被他們取走，蓮香消失，沒有吸引陰鬼的東西，他們自然也就散了。當然，這一點是不能說出來了，就將錯就錯好了，也省去了解釋。
妖族那邊有些不滿，但也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只是不管這邊的人族還是那邊的妖族，他們都在冰原生活了世世代代，忽然間冰原就要消失，原本冰原的地方或許會變成了一個沼澤，這讓他們心裏都很不習慣。
可就算不習慣，也必須慢慢適應了。
方回意他們也算是完成了這一趟的任務，告別了冰雷部及周邊部落的部民後，便返回了學府。
將任務提交後，珩意又得到了一大筆的積分獎勵，方回意將積分又分配給了眾人。
“我們什麽時候接下一個任務？”峨雄問，最近他們的積分哢哢往上漲，峨氏部落眾人個個都臉上笑開了花，都想著接下一個任務了。
方回意：“我和陸珩想休息幾天，你們如果無聊的話，可以先接一些小隊伍的任務，完成後任務積分不用分配給我們，你們自己拿著。”
峨雄是個坐不住的，聞言便道：“那行，我去問問謝兄弟他們要不要一起去。”
方回意和陸珩要休息，是想去學府的藏書閣一趟。
他們想要查一查，有沒有哪個神明和方回意在幻境中見到的是一樣的。
學府的藏書閣建造在一座獨立的峰頭上，整座山都被巧妙地改造成了藏書閣的一部分，裏頭還有空間折疊法陣，裏面的各種典籍浩如煙海，數量多得數不清。
進入藏書閣需要弟子令牌，不同境界的弟子能夠閱覽的典籍等級也是不同的。
方回意和陸珩作為合體境十二星弟子，在這個藏書閣裏的權限很廣，可以閱覽將近七成的典籍。
剩下三成中，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們的境界等級不夠而不能閱覽，有一部分是只開放給學府內的老師，非學府老師不能閱覽的秘密典籍。
這麽多的書，當然沒辦法一本一本地找過去。
好在藏書閣本身就是一件靈寶，這藏書閣內還有一塊器靈化身的巨大玉璧，可以從玉璧上通過神識搜索想要閱讀的書籍類別，這樣也就方便快捷了很多。
“關於神明的典籍記載有好多。”方回意隨便搜索了一下就出來一大堆，密密麻麻看花眼，他還以為這方面的典籍會很少呢。
陸珩用神識掃過了那些書籍名稱，篩選掉了一部分，又通過圓月法寶、空間能力等搜索條件，搜索出了數十本相關典籍。
方回意松口氣，還好還好，只是數十本，兩個人配合，還是很容易看完的。
“咦？這裏有幾本打上了禁制，無法閱覽。”方回意道。
陸珩看了看，那個禁制是屬於神族的禁制，也代表著那幾本典籍只有學府的老師可以閱覽。
陸珩：“先放過那幾本。”
方回意點頭。
兩人一口氣借出了數十本典籍，在藏書閣內找個僻靜的地方看了起來。
學府內學子眾多，藏書閣內功法、典籍眾多，每天都有很多學子在這裏進進出出。
但只要他們用自己的弟子令牌在玉璧上操作一下，就可以領到一間獨屬於自己的空房間，類似於現世的個人自習室。而這種個人自習室是空間法陣折疊出來的，無人打擾。
方回意和陸珩就是在這個獨屬於他們的空間裏，仔細翻閱了起來。
數十本典籍，上面記載了很多關於能夠操控空間力量的神明的記載。
但都沒有和方回意在幻境中見到的那個神明相似的描述。
“奇怪，不應該啊，會不會咱們的搜索條件不對，被篩掉了？”方回意道。
陸珩搖頭：“應該不是這個問題，這裏所以的典籍記錄的都是神明遷居神界後的事。”
“啊？這有什麽問題嗎？”方回意一時沒想明白。
陸珩看他：“你養的混沌種子，還有九品魔蓮、九品冰蓮，它們從混沌青蓮而來，而混沌青蓮是混沌生靈。”
方回意還是不明白，他們要找的不是那個可能是陸珩的前前前前前世的身份嗎？怎麽說到混沌青蓮身上去了？這兩者有關系？
陸珩：“它們都親近你，你有沒有想過是因為幻境中的你的身份。”
方回意仰頭：“不無這個可能。”
他雖然一向自信，但還沒自信到覺得今生的自己有那個吸引這麽多先天靈寶的能力。
再加上之前陸珩的暗示，他其實心裏也隱約猜測，或許是因為自己那個前前前前前世的身份不一般。
“可是這和我們要找的東西有什麽關系呢？”方回意問。
陸珩：“混沌青蓮是混沌生靈，也許你在幻境中經歷的那一段的時間，要遠遠古早於這些典籍上記載的時間。”
方回意睜大眼睛，不會吧。
陸珩繼續說：“神遺之地是混沌遺留之地，神明遷居神界之前的歷史，屬於混沌初開後不久的那一段時間。想要知道這一段時間以及之前的事有沒有記載，我們再找一找神遺之地歷史相關的典籍就能知道了。”
陸珩將這數十本典籍還了回去，又去搜索了神遺之地歷史的書籍。
這方面的典籍很多，他和方回意細細查看了，最後都得出了一個結論。
在神明遷居神界之前的歷史，這些典籍上都沒有詳細記載，只有籠統的幾句概括。
方回意將手上最後一本典籍合上，端著下巴道：“有意思，神明遷居神界之前，在神遺之地住過一段時間，這段歷史是屬於神遺之地的輝煌、榮耀時期，不可能不被詳細記錄。可現在我們能看到的都沒有，只能說明這一段歷史被隱藏起來了。”
陸珩將所有典籍還了回去，道：“或許那些被打上了禁制，只有老師可以翻閱的典籍裏才有。”
方回意：“要不咱們去找木先生問問？”
陸珩想了想搖搖頭：“我們要如何跟木先生解釋，自己為什麽要查這些？”
他們並沒有將九品冰蓮以奉神殿內的事上報。
方回意洩氣：“也是，問了就等於告訴老師們咱們沒說實話。”
陸珩：“相比較於我們無法查閱那一段歷史，我更好奇，為什麽不能。”
方回意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不能妄議上古神明？就類似於凡人王朝對君主的避諱。”
陸珩搖頭：“神明遷居神界之後的事都有記載，況且只是記載神明的存在，並不是妄議。”
方回意又想了想：“也許是上古神明太厲害了，只是默念他們的神號也會被知曉的程度，所以為了保護學子們，不讓知曉？又或者是為了保持上古神明的神秘感？”
陸珩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道：“你說的這些或許有道理，但也可能是那之前的歷史牽涉到了什麽，所以被封存了起來，不能讓更多人的知曉。”
方回意撓頭，“那咱們去找別人問問？比如說峨雄，或者峨氏部落的長老？”
方回意想的很簡單，以前的事，神遺之地的土著們總該知道一些吧。
就算不能記錄下來，口口相傳就能傳下來一些關於遠古以前的秘密？
陸珩記得峨氏有一位長老留在了聯盟的山谷裏，並沒有離去。
兩人最終還是決定去問一問，於是退出了藏書閣後，就去了聯盟山谷。
而在他們離開後，木先生就來到了藏書閣，他似乎側耳傾聽了什麽，詫異道：“他們在翻找上古之神的記載？奇怪，這兩人找這個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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