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做夢（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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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做夢（1更）
一頓夜宵吃完，方回意和陸珩滿足地坐著休息。
方回意扭頭四處看看，有半個多月沒來，這裏還怪讓人想念的。
“對了，現在正好沒人打擾，這個東西給你。”方回意從背包裏拿出那枚碎片。
陸珩有些意外：“這就是你在飛機上跟我說的好東西？”
方回意點頭。
陸珩接過：“哪裏找到的？”
方回意：“兇神身上，我懷疑它就是因為吞了這枚碎片，才有了幻化的能力。”
陸珩仔細看著手裏的碎片，這枚碎片還不小，落在陸珩手上的時候忽然就發了光。
緊接著便是右眼微微發燙，等他再定睛細看的時候，碎片已經不見了。
方回意：“跑你眼睛裏去了，我看看它現在補全了沒有。“
方回意起身，繞過桌子，站在陸珩面前俯身。
陸珩下意識仰頭。
方回意扒拉著陸珩右眼的眼皮，直勾勾地往裏面瞧，過了一會兒語氣有些遺憾道：“沒有補全，不過裂痕少了很多，鏡面看起來光滑了很多。”
等方回意收回手後，陸珩眨了一下右眼，和之前一樣，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說起來這鏡子也是個寶物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碎得這麽厲害。”方回意還是對這面鏡子充滿了好奇。
陸珩：“或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是被惡人打散了。”
方回意端著下巴，仔細揣摩道：“你這鏡子不是一般的寶物，可以幻化、可以譜寫因果，這怎麽著也得是個靈寶，說不得還是天上的仙物，這樣的東西怎麽會被輕易打碎呢。你看，好幾次有人想傷你，都被它一招秒了對不對，證明它的殺傷力也很強，實在想不出來什麽樣的人能打碎它。”
陸珩就更不知道了，當初神諭院那個賈勝說這鏡子是從秦嶺的古墓裏帶出來的，或許還真的要去一趟才能知道線索。只是陸珩一直沒太想去找那個古墓，因為太危險了，他不希望方回意跟著他去涉險。
不過這時候的陸珩並不知道，他很快就要改主意了。
吃完了夜宵，碎片也給了陸珩，方回意就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了。
陸珩：“再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方回意掃了一眼他桌面那堆積如山的文件，搖頭：“不用，我自己回去，你好好工作吧。後天我就打算回學校了，到時候咱們就能再見面了。”
陸珩看著自己那堆工作，嘆口氣道：“好。”
沒辦法，工作確實有點多，還是得繼續做完。
等方回意離開後，陸珩並沒有離開公司，而是一直忙到了淩晨三點左右才去休息室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就在休息室的床上躺下了。
睡前看了一下手機，才註意到方回意找十二點左右的時候給他發了信息，讓他別太晚睡。
陸珩笑了一下，想到晚上方回意被牽著的時候乖乖的模樣，心裏便都是火熱。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也就睡著了。
合上眼前，他並沒有註意到那面裂痕少了很多的鏡面微微閃了一道光。
陸珩知道自己正在做夢。
他正身處一個特別的地方，周圍流雲繚繞，白霧彌漫，看不清四周更多的景象。
他身上穿了一套玄色的繁覆法袍，法袍上布滿了看不透的繁覆法紋，多看一眼似乎就要目眩神迷。
而吸引他註意的是前方懸浮的一面足有一人多高的鏡子。
鏡子古樸又神秘，鏡面映照出的並不是人影，而是法光閃爍，星辰密布。
潛意識裏他知道這面鏡子是他的東西，不需要思考他就知道該怎麽啟動它。
他擡手做了一個熟悉的手勢，鏡面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一樣，從正中心朝著四周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在漣漪停下後，他在鏡子裏看到了一個人。
他仿佛在透過這面鏡子註視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那裏有一個背對著鏡子的人，他烏發如瀑，衣袂飄飄，背影十足的英姿颯爽。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人的衣服上沾了很多血，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可即便如此，鏡子裏的人也是背脊挺直，手裏一把劍直指天穹，像是在說著什麽。
他聽不見那人說什麽。
但不知道為什麽，陸珩覺得這個人的背影很熟悉，有種自己看過千千萬萬遍的錯覺。
也能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朝著鏡子靠近，試圖聽清楚鏡子裏的人在說什麽，可惜他碰觸到的只是鏡子。
一股莫名的悲哀和憤怒湧上心頭，仿佛是在為了自己與那人隔著的千山萬水而陣痛。
下一秒，鏡子裏的畫面陡然變化。
鏡中人在與什麽東西相鬥，最終落敗，從高空墜落。
那一刻強烈的憤怒襲擊了他的心，他看見自己的手硬生生插破了鏡面，以整個空間翻天覆地的代價，試圖抓住墜落的身影。
陸珩被這股強烈的情緒震醒了，一睜眼就是休息室的天花板。
周圍一片靜謐，只有他自己有些激烈的喘氣聲。
這會兒天居然還沒亮，休息室的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單腿曲起，一手捂住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平覆激烈的心緒。
剛才的夢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因為今晚和回意一起討論了鏡子破碎的問題，才會做這種夢？
可明明是虛假的夢境，他就是能感覺到心中那股強烈的憤怒和震痛，好像真的親身經歷過一樣。
如果這是夢，那這個夢反饋出來的情緒也過於真實了。
尤其是夢中的背影有些熟悉，讓他更覺不舒坦。
陸珩下床，去盥洗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冷靜下來後卻有些睡不著了。
看看時間，這會兒是淩晨五點。
他才剛睡下不到兩個小時。
陸珩幹脆走出休息室，打開了辦公室的燈，準備繼續處理工作。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又提示音彈出來。
是某人游戲上線的聲音，是他設置的特別提示，只要對方一上線，他就能收到提示。
陸珩：“……”
他也點開了游戲，果然在好友界面裏看到了本應該還在睡覺的人。
陸珩直接發了消息過去：是熬夜打游戲了，還是醒了。
手機另一邊，正準備來上一局的方回意，看到消息彈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連忙左右看看，懷疑自己房間裏是不是被安了監控。後來一響不對，這好像是特別提示。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我睡醒了。
-陸珩：真？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華國人不騙華國人。
-陸珩：^_^
方回意可不敢去細想陸珩這表情背後的深意，連忙換了口風：你怎麽也沒睡啊，這都淩晨五點了，你那工作一時半會兒做不晚就該先休息，然後再做！
也？
陸珩哼笑了一聲，某人學了點不好的習慣，都學會熬夜打游戲了。
-陸珩：做夢醒了，幹脆出來工作。游戲什麽時候都可以打，但是不能熬夜打。
既然已經被看穿了，方回意幹脆也就不掩飾了。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我只是熬一個晚上沒事，等會兒我打坐調息一下，又能精神百倍啦。
這一點方回意還真沒撒謊，就憑他現在心法三層的功力，就算幾天幾夜不睡，也能比普通人精神。
等天亮的時候打坐，吸納一下東來紫氣，他能力氣大到一拳放倒一頭牛。
-陸珩：嗯？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好嘛，我現在就睡一下。
-陸珩：以後不能再熬夜了，等我忙完這陣子積壓的工作，陪你打。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乖巧期待JPG
有了陸珩這句話，方回意麻溜地下了游戲，乖乖縮進被窩裏睡覺了。
能睡一個小時也是睡嘛。
陸珩放下手機，原本想要工作的想法忽然也淡了，關了燈，重新回到休息室，又睡了兩個小時。
這次他沒有再做夢。
次日一早，方回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什麽早起打坐、東來紫氣的，全都忘光光了。
看來只要是睡下了，一個小時是絕對打不住的。
“嘟嘟，醒了嗎？”沈燕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方回意趕忙起來，快步去打開門，“媽媽，我醒了。”
沈燕燕看著他睡得七翹八翹的頭發，忍不住上手扒拉了一下，“你這頭發都睡亂了，醒了就趕緊去洗漱，一會兒下來吃午飯了。你爸爸一大早就去釣了一條大魚呢，今天中午有新鮮魚湯喝，還有香煎魚。”
方回意眼睛一亮：“我就來！”
方回意快步進了盥洗室洗漱，出來換了一套衣服就下了樓。
廚房已經飄出了魚香味，香濃的魚湯味道勾得方回意肚子咕嚕嚕叫。
而客廳裏有楚懷明、沈燕燕、楚鳴意和楚老爺子在。
看見他下樓，一家人都看了過來。
“二哥，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晚？”楚鳴意納悶道。
方回意經常早起打坐，這一點家裏人都已經習慣了。
方回意輕咳一聲：“昨晚有點沒睡好。”
楚鳴意沒有懷疑什麽，他以為方回意是因為楚懷明回家來，一家人團聚而失眠的。其實他自己也有些沒睡好，總感覺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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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夜宵吃完，方回意和陸珩滿足地坐著休息。
方回意扭頭四處看看，有半個多月沒來，這裏還怪讓人想念的。
“對了，現在正好沒人打擾，這個東西給你。”方回意從背包裏拿出那枚碎片。
陸珩有些意外：“這就是你在飛機上跟我說的好東西？”
方回意點頭。
陸珩接過：“哪裏找到的？”
方回意：“兇神身上，我懷疑它就是因為吞了這枚碎片，才有了幻化的能力。”
陸珩仔細看著手裏的碎片，這枚碎片還不小，落在陸珩手上的時候忽然就發了光。
緊接著便是右眼微微發燙，等他再定睛細看的時候，碎片已經不見了。
方回意：“跑你眼睛裏去了，我看看它現在補全了沒有。“
方回意起身，繞過桌子，站在陸珩面前俯身。
陸珩下意識仰頭。
方回意扒拉著陸珩右眼的眼皮，直勾勾地往裏面瞧，過了一會兒語氣有些遺憾道：“沒有補全，不過裂痕少了很多，鏡面看起來光滑了很多。”
等方回意收回手後，陸珩眨了一下右眼，和之前一樣，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說起來這鏡子也是個寶物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碎得這麽厲害。”方回意還是對這面鏡子充滿了好奇。
陸珩：“或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是被惡人打散了。”
方回意端著下巴，仔細揣摩道：“你這鏡子不是一般的寶物，可以幻化、可以譜寫因果，這怎麽著也得是個靈寶，說不得還是天上的仙物，這樣的東西怎麽會被輕易打碎呢。你看，好幾次有人想傷你，都被它一招秒了對不對，證明它的殺傷力也很強，實在想不出來什麽樣的人能打碎它。”
陸珩就更不知道了，當初神諭院那個賈勝說這鏡子是從秦嶺的古墓裏帶出來的，或許還真的要去一趟才能知道線索。只是陸珩一直沒太想去找那個古墓，因為太危險了，他不希望方回意跟著他去涉險。
不過這時候的陸珩並不知道，他很快就要改主意了。
吃完了夜宵，碎片也給了陸珩，方回意就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了。
陸珩：“再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方回意掃了一眼他桌面那堆積如山的文件，搖頭：“不用，我自己回去，你好好工作吧。後天我就打算回學校了，到時候咱們就能再見面了。”
陸珩看著自己那堆工作，嘆口氣道：“好。”
沒辦法，工作確實有點多，還是得繼續做完。
等方回意離開後，陸珩並沒有離開公司，而是一直忙到了淩晨三點左右才去休息室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就在休息室的床上躺下了。
睡前看了一下手機，才註意到方回意找十二點左右的時候給他發了信息，讓他別太晚睡。
陸珩笑了一下，想到晚上方回意被牽著的時候乖乖的模樣，心裏便都是火熱。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也就睡著了。
合上眼前，他並沒有註意到那面裂痕少了很多的鏡面微微閃了一道光。
陸珩知道自己正在做夢。
他正身處一個特別的地方，周圍流雲繚繞，白霧彌漫，看不清四周更多的景象。
他身上穿了一套玄色的繁覆法袍，法袍上布滿了看不透的繁覆法紋，多看一眼似乎就要目眩神迷。
而吸引他註意的是前方懸浮的一面足有一人多高的鏡子。
鏡子古樸又神秘，鏡面映照出的並不是人影，而是法光閃爍，星辰密布。
潛意識裏他知道這面鏡子是他的東西，不需要思考他就知道該怎麽啟動它。
他擡手做了一個熟悉的手勢，鏡面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一樣，從正中心朝著四周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在漣漪停下後，他在鏡子裏看到了一個人。
他仿佛在透過這面鏡子註視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那裏有一個背對著鏡子的人，他烏發如瀑，衣袂飄飄，背影十足的英姿颯爽。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人的衣服上沾了很多血，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可即便如此，鏡子裏的人也是背脊挺直，手裏一把劍直指天穹，像是在說著什麽。
他聽不見那人說什麽。
但不知道為什麽，陸珩覺得這個人的背影很熟悉，有種自己看過千千萬萬遍的錯覺。
也能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朝著鏡子靠近，試圖聽清楚鏡子裏的人在說什麽，可惜他碰觸到的只是鏡子。
一股莫名的悲哀和憤怒湧上心頭，仿佛是在為了自己與那人隔著的千山萬水而陣痛。
下一秒，鏡子裏的畫面陡然變化。
鏡中人在與什麽東西相鬥，最終落敗，從高空墜落。
那一刻強烈的憤怒襲擊了他的心，他看見自己的手硬生生插破了鏡面，以整個空間翻天覆地的代價，試圖抓住墜落的身影。
陸珩被這股強烈的情緒震醒了，一睜眼就是休息室的天花板。
周圍一片靜謐，只有他自己有些激烈的喘氣聲。
這會兒天居然還沒亮，休息室的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單腿曲起，一手捂住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平覆激烈的心緒。
剛才的夢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因為今晚和回意一起討論了鏡子破碎的問題，才會做這種夢？
可明明是虛假的夢境，他就是能感覺到心中那股強烈的憤怒和震痛，好像真的親身經歷過一樣。
如果這是夢，那這個夢反饋出來的情緒也過於真實了。
尤其是夢中的背影有些熟悉，讓他更覺不舒坦。
陸珩下床，去盥洗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冷靜下來後卻有些睡不著了。
看看時間，這會兒是淩晨五點。
他才剛睡下不到兩個小時。
陸珩幹脆走出休息室，打開了辦公室的燈，準備繼續處理工作。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又提示音彈出來。
是某人游戲上線的聲音，是他設置的特別提示，只要對方一上線，他就能收到提示。
陸珩：“……”
他也點開了游戲，果然在好友界面裏看到了本應該還在睡覺的人。
陸珩直接發了消息過去：是熬夜打游戲了，還是醒了。
手機另一邊，正準備來上一局的方回意，看到消息彈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連忙左右看看，懷疑自己房間裏是不是被安了監控。後來一響不對，這好像是特別提示。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我睡醒了。
-陸珩：真？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華國人不騙華國人。
-陸珩：^_^
方回意可不敢去細想陸珩這表情背後的深意，連忙換了口風：你怎麽也沒睡啊，這都淩晨五點了，你那工作一時半會兒做不晚就該先休息，然後再做！
也？
陸珩哼笑了一聲，某人學了點不好的習慣，都學會熬夜打游戲了。
-陸珩：做夢醒了，幹脆出來工作。游戲什麽時候都可以打，但是不能熬夜打。
既然已經被看穿了，方回意幹脆也就不掩飾了。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我只是熬一個晚上沒事，等會兒我打坐調息一下，又能精神百倍啦。
這一點方回意還真沒撒謊，就憑他現在心法三層的功力，就算幾天幾夜不睡，也能比普通人精神。
等天亮的時候打坐，吸納一下東來紫氣，他能力氣大到一拳放倒一頭牛。
-陸珩：嗯？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好嘛，我現在就睡一下。
-陸珩：以後不能再熬夜了，等我忙完這陣子積壓的工作，陪你打。
-清虛觀最強打工人：乖巧期待JPG
有了陸珩這句話，方回意麻溜地下了游戲，乖乖縮進被窩裏睡覺了。
能睡一個小時也是睡嘛。
陸珩放下手機，原本想要工作的想法忽然也淡了，關了燈，重新回到休息室，又睡了兩個小時。
這次他沒有再做夢。
次日一早，方回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什麽早起打坐、東來紫氣的，全都忘光光了。
看來只要是睡下了，一個小時是絕對打不住的。
“嘟嘟，醒了嗎？”沈燕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方回意趕忙起來，快步去打開門，“媽媽，我醒了。”
沈燕燕看著他睡得七翹八翹的頭發，忍不住上手扒拉了一下，“你這頭發都睡亂了，醒了就趕緊去洗漱，一會兒下來吃午飯了。你爸爸一大早就去釣了一條大魚呢，今天中午有新鮮魚湯喝，還有香煎魚。”
方回意眼睛一亮：“我就來！”
方回意快步進了盥洗室洗漱，出來換了一套衣服就下了樓。
廚房已經飄出了魚香味，香濃的魚湯味道勾得方回意肚子咕嚕嚕叫。
而客廳裏有楚懷明、沈燕燕、楚鳴意和楚老爺子在。
看見他下樓，一家人都看了過來。
“二哥，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晚？”楚鳴意納悶道。
方回意經常早起打坐，這一點家裏人都已經習慣了。
方回意輕咳一聲：“昨晚有點沒睡好。”
楚鳴意沒有懷疑什麽，他以為方回意是因為楚懷明回家來，一家人團聚而失眠的。其實他自己也有些沒睡好，總感覺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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