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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沒看過片?(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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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沒看過片?(1更)

雲河和解秋然師兄弟三人出來,就看見了吳英華和楚映雪母女倆。

“兩位找我師父做什麽。”雲河問道。

吳英華上下打量了雲河,微微皺眉,怎麽是個年輕的小鬼?

“我是來找雲心觀觀主的,有事請他幫忙。”吳英華道。

吳英華輕視的眼神,雲河看出來了,他見多了這種人,也不惱,直接道:”雲心觀觀主就是我師父,我師父出門訪友去了,不在觀中,有事跟我說是一樣的。”

“原來是觀主的弟子,你師父什麽時候回來?”吳英華問。

雲河:“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月。”

吳英華焦急道:“怎麽去那麽久,不能讓他提前回來嗎?”

雲河:“那要看你說的是什麽事,你不告訴我我怎麽跟我師父說。”

吳英華想想也是,便將楚知誠和楚知山口舌生瘡、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事告訴了雲河。

雲河:“這只是表象,你們還沒說根源是什麽。”

解秋然幫腔道:“沒錯,口舌生瘡不能解的情況,要麽是應了毒誓,要麽是撒謊被人下了詛咒,要麽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教訓了,你們是哪一種呢?”

吳英華沒想到她只是說癥狀,這幾個年輕小鬼就快把他們楚家的臉皮扒下來了,一時間臉色不是很好看。

楚映雪:“你們知道這麽多幹什麽,只要把我爺爺的病治好,就會把錢給你們。”

雲河:“不知道根源就沒辦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你爺爺的病就永遠也治不好,直到他老死為止。”

吳英華和楚映雪母女倆被雲河說的話給嚇了一跳。

楚映雪:“你們雲心觀不是很靈驗嗎,這也解決不了?”

雲河:“這就好比治病下藥,不知道病因什麽而起,怎麽下藥。我們雲心觀再靈驗,也不是天上的神仙,你們亂吃藥就不怕吃死了?”

詹清寒噗嗤一笑,雲河的嘴真毒。

不過這母女二人話裏話外多有遮掩,十有八九是家中長輩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得罪了人。

能有這手段懲治他們的,也必然是玄門中人。

在不知道緣由的情況下,誰也不會願意去幹得罪別人的事。

楚映雪瞪了詹清寒一眼:“你笑什麽!”

詹清寒:“我笑什麽關你什麽事。”

詹清寒茅山出身,背靠大樹,連特偵局都敢不放在眼裏,楚映雪算什麽。

楚映雪很生氣。

詹清寒氣死人不償命道:“搞清楚,現在可是你們來求我們,你以為是我們求你嗎?態度不放好一點,還想我們幫你做事,搞笑吧你。”

楚映雪:“我們會給錢,十萬塊!”

詹清寒翻了個白眼,臭屁道:“十萬塊算什麽,多的是富人請我們出手,隨便一個單子就有幾十上百萬好嗎,你以為你這十萬塊很多啊?”

雲河瞄了他一眼,十萬塊很多了,幾十上百萬的都是救命錢。

這小子亂說什麽。

不過雲河沒有拆詹清寒的臺,因為這母女二人遮遮掩掩的確實挺煩的。

他甚至還加了一句:“你們不想解決問題就趕緊走人,我們沒時間陪你們耗。”

吳英華這才趕緊攔住生氣的女兒,道:“小道長別急,我們剛才不說是不想家醜外揚。”

雲河:“你想多了,我們雲心觀是有規則的,客人的隱私我們不會往外說,不然誰還找我們算命做法事?”

吳英華聞言松口氣,只要雲心觀不會把他們的事說出去,告訴他們也沒什麽。

想到這,吳英華便把這其中的緣由告訴了他們。

雲河幾人聽完後都沒了聲音,“……”

“小道長?”吳英華,“怎麽了這是?“

雲河艱難道:“你剛才說讓你們家長輩應誓的人是誰?”

吳英華:“就是大房那邊的小崽種,他叫方回意,從小就被送道觀去了,沒學來修身養性,卻學了這種歹毒的手段回來,用來對付自己家裏的長輩,實在是心思歹毒。”

一說起方回意,吳英華母女倆都很憤恨。

楚映雪還道:“當年算命的說他是短命相,活不到成年,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居然活著回來了。你們雲心觀可要幫幫我們,最好就是能收了他。”

雲河和解秋然幾人原本還只是一臉震驚,聽著聽著臉色就沈了下去,冷冷看著楚映雪。

詹清寒冷笑一聲:“難道不是你們先設局愚弄了別人五十多年嗎,自己做錯事還有理了?”

柳信年:“讓你們發毒誓的時候,你們怎麽沒想想自己是在撒謊呢?”

解秋然:“口舌生瘡而已,已經夠對你們手下留情了,換了我你們可能見不到明天太陽。”

吳英華和楚映雪被這三人懟得啞口無言。

尤其是解秋然的眼神,看著就讓人覺得心裏發毛。

楚映雪:“你們說什麽呢,方回意用毒誓害人,你們還幫他說話,沒搞錯吧?”

吳英華也反應過來:“說的對,幾位小道長,現在出錢找你們辦事的是我們。”

解秋然師兄弟三人都看向雲河。

雲河微微一笑,道:“但我們也沒說就會接你這生意啊。”

楚映雪:“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

雲河:“我剛才說的是,要只要病因才能對癥下藥,現在確實是知道了。但我們可沒有說知道了就一定會幫忙,兩位會錯意了吧。”

吳英華變了臉色:“你耍我們。”

雲河:“你說錯了,我不是耍你們,我是根本就不會幫你們。”

吳英華氣極,她拿著錢上門來求人,居然被這麽羞辱。

“你們什麽意思,不幫我們為什麽問那麽多!”楚映雪道。

雲河:“不問清楚怎麽判斷該不該幫呢?事實證明幸好我問清楚了,你們不該幫。”

“好你個雲心觀,我就不信找不到比你們雲心觀更厲害的人,映雪咱們走!”吳英華怒道。

楚映雪也放了狠話,說不會讓雲心觀好過。

雲河壓根就不怕她們,雲心觀在南城這麽多年,玄門和世俗都有影響力,還怕這?

吳英華和楚映雪母女倆更氣了,氣沖沖就走了。

雲河等她們一走,立刻對解秋然道:“快快快,帶我去見方哥!”

現在正是他抱大腿的時候,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做得不錯。”方回意聽完雲河的邀功後,十分滿意地點了頭。

雲河搓搓手,期待道:“方哥,那毛僵……”

方回意恍然大悟,“放心,下次遇到好東西會告訴你。”

雲河歡唿一聲,“謝謝方哥,方哥萬歲!”

“方哥,過幾天就開學了,到時候我來幫搬東西。”雲河道。

方回意:“你不用上學?”

雲河嘿嘿一笑:“我也在南城大學讀書啊,雲心觀就在南城嘛,就近讀書方便我照顧觀裏和我師父,所以就沒去玄門大學。”

玄門大學實在太遠太偏僻了,出來一趟都不容易。

方回意這才知道雲河沒讀玄門大學,他又看向解秋然三師兄弟。

“你們呢?”

“嘿嘿,方哥,我們也沒去玄門大學呢,不過我們三人就在隔壁市的金海大學。”

柳信年嘿嘿笑道,金海大學就在隔壁市,隔壁市和南城有公交和地鐵互通,來往非常方便,周末他們還可以到南城來尋方回意他們。

方回意哦了一聲,有些不太高興了,這些家夥沒讀玄門大學居然都沒告訴他。

解秋然輕咳一聲,雖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他們也不想到了大學還要被方回意壓一頭顯得太丟臉,但最大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金海大學靠海,風景優美。

作為茅山的道士,解秋然他們從小在山中修習,讀書的時候讀的也是玄門寄宿學校,早就被憋壞了,一到大學迫不及待就想要飛出去看外面的世界了。

金海大學風景好,靠海還可以玩水,周末可以到南城瀟灑,可比去玄門大學有意思多了。

“方哥,幸好你也沒去玄門大學,不然多沒意思啊。”柳信年道。

方回意想想自己下山後熱鬧的生活,倒是認同了柳信年的話。

確實還是山下熱鬧。

雲河還道:“方哥,要不你搬來我們宿舍吧,我們宿舍正好有一個空位。”

方回意:“我在南城大學附近有房子,不用住宿。”

楚家人也沒幫他辦理住宿,因此方回意還沒考慮過住宿的問題。

雲河:“害,一個人哪有什麽樂趣,當然是和舍友住在一起啊。你看,我們沒課的時候就可以聚在一起打游戲、去網吧、打籃球、看片……”

打游戲、去網吧、打籃球,方回意都能理解,看片是什麽東西?

“不是吧,方哥,你沒看過?”雲河驚訝道。

解秋然三師兄弟也驚訝。

柳信年輕咳一聲:“其實我也沒怎麽看過。”

方回意不解:“你們到底說的是什麽?”

雲河立刻就要解釋,偏在這個時候方回意的手機響了。

“餵,你下班了?”方回意熟稔的語氣,顯然電話那頭是很熟悉的人。

雲河看向解秋然他們,問這是誰。

解秋然三人也納悶。

柳信年忽然道:“會不會是方哥的好兄弟啊。”

好兄弟?那是誰?雲河更納悶了。

柳信年道:“就是方哥直播間裏那個ID叫陸的人,汪哥好像也認識,聽說是什麽陸氏的掌權人,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雲河瞪大眼睛,陸氏的掌權人,那不是陸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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