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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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雨留未鷹之所以來警視廳，當然不只是為了做筆錄。
“諸伏他現在有時間嗎？”雨留未鷹悄悄地問伊達航，“我想……”
伊達航：“他應該是有時間的吧，雖然最近一直在加班。”
想找到打消結城悠生的警惕心的方法，就必須再次接觸血腥瑪麗。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來警視廳接人，恰巧遇到了那群來做筆錄的孩子們，在震驚之餘，還不忘和他們打招呼。
“真巧，你們怎麽又來了啊？”萩原研二微微俯身，看向江戶川柯南。
雖然他大致猜到了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不簡單，可並未把‘偵探事務所裏的孩子’和‘高中生偵探’聯想到一起。
江戶川柯南也知道這一點，裝作一副天真的孩童模樣，回答道：“我們是來做筆錄噠！”
“噗。”雨留未鷹迅速轉過身，壓抑不住的笑意出現在她的臉上。
按照時間線來算，已經快一年了，小偵探還是只能委身於女友家，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學生。
倒不是拿不到A藥的樣品，畢竟他還小，行事風格魯莽，如果貿然把解藥研發出來，保不齊會被他拿去用掉。
其實，她很理解這種心情，沒人願意當一輩子的小孩，他們都是如此。
雨留未鷹也接受不了自己一直維持著七年前的樣貌，才總是想用那個男性的馬甲。
“吶吶，神鶴小姐來警視廳，應該不只是想做筆錄吧？”江戶川柯南努力地踮起腳尖，用那雙明亮的冰藍色眼眸和她對視。
雨留未鷹面不改色地問：“你想得到怎樣的答案？”
［你想以這副孩童的身軀，參與和組織有關的事嗎？］
江戶川柯南聽出了話裏的言外之意，知道以她的性格，定然不會讓一個孩子插手，只得就此作罷：“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哦！”
橘粉色的夕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了白色瓷磚上，雨留未鷹後知後覺地看向掛在墻面的時鐘，發現已經快到六點鐘了。
——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
她能感覺到，藥劑的副作用已經消失，大概可以和那個人正常溝通。
這一次，雨留未鷹選擇單獨會面。
“海爾加，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血腥瑪麗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著腳鐐，挑眉道：“請說。”
“你想減刑嗎？”
他笑瞇瞇地答：“完全不需要。”
意料之中的答案。
海爾加.威德，亦或是血腥瑪麗，他非常厭惡警察，自然不會乖乖配合。
“你明知道，我拒絕不了這張臉。”血腥瑪麗笑得很是燦爛，仿佛是想掩蓋住心中的苦澀，“求人幫助，要有求人的態度，你這個樣子嘛……倒像是來送我上路的人。”
雨留未鷹按耐住情緒，問他：“你想如何？”
“扮做你父親的樣子，讓我再見一次他吧。”
諸伏景光滿臉陰沈地看著監控錄像裏的內容，直到雨留未鷹點頭，才終於吩咐身邊的人：“帶她去更衣室。”
良久，雨留未鷹變回了自己男裝時的模樣，再次走進審訊室。
她站在門口，半長不短的頭發隨意地散落在肩，單手插兜，不動聲色地掩去了眼底的淡漠。
血腥瑪麗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表情並未有半點變化：“不對，悠雨他不是這樣的。”
“他喜歡穿風衣，戴大阪隊的球帽，不管在什麽時候，臉上都有著明媚的笑容。”
雨留未鷹拒絕配合，血腥瑪麗也不惱，就那麽靜靜地坐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
她問道：“還有呢？”
“把左側的頭發撩到耳後，先試著笑一下。”
“不行，太僵硬了。”
“角度不對，在你的記憶中，你父親笑的有那麽難看？”
“你為什麽笑得跟反派一樣？”
雨留未鷹的拳頭瞬間握緊，但還是沒挑起事端，按照他的要求一一照做。
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血腥瑪麗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嗯，不錯。”
她的嘴角都要笑僵了，默默地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請告訴我，讓結城悠生恢覆正常的方法。”
“這個嘛……藥物的精確配比，目前只有我能掌握，如果對我不放心的話，可以去找個專業人士過來協助。”
出乎意料的，血腥瑪麗並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看到她現如今的這副打扮，竟突然變得正常起來。
雨留未鷹點點頭，心裏已經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說話算數。”
雪莉，科研部有名的天才少女，目前已經叛逃組織，她似乎參與過那個實驗，是實驗的知情者。
——————
“事情就是這樣。”雨留未鷹把海爾加的話、最近所發生的事全部覆述了一遍，“如果覺得困擾，不必回應我。”
灰原哀回答得毫不猶豫：“你現在在哪？”
雨留未鷹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門牌：“工藤宅。”
話音剛落，宮野明美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窗戶上，她驚訝道：“雨留小姐怎麽不進來？”
雨留未鷹：“……因為，擔心小偵探也在這裏。”
如果他在這裏，一定會強烈要求一起去審訊室吧？
目前情況特殊，樹大招風的道理，他們誰都明白。
但，也許是自身的正義感驅使著小偵探，讓他無法對那些事坐視不管。
就在雨留未鷹走神的時候，灰原哀已經出現在工藤宅門口，淡然道：“走吧。”
看著灰原哀的背影，雨留未鷹又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和她剛見面的時候。
因為琴酒的指令，她開車去車站接人，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這位冷艷的少女安靜地站在角落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雪莉，是那位天才少女的代號。
人如其名，雪莉酒酒色明亮，口感細膩輕盈，品嘗之時，很容易便能聯想到那雙湖藍色的眼睛。
也許是因為一直在被人盯著看，灰原哀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她道：“走累了？”
雨留未鷹移開視線：“沒有。”
或許，灰原哀想問的並不是‘有沒有走累’。
這麽多年，雨留未鷹早已習慣一個人到處奔波，她以前從來都是獨自去處理禍端，而現在，她似乎已經明白了‘同伴’的意義。
有了同伴的存在，又怎麽會累呢？
這段路程並不長，雨留未鷹事先將車子停在了不遠處，兩人坐上車之後，氣氛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們都不是善於溝通的人，但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走進審訊室的時候，即使灰原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她看清坐在房間裏的人時，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血腥瑪麗的臉上始終都掛著溫和的笑容，他在看到灰原哀的時候，眼底的錯愕轉瞬即逝，風輕雲淡地向她打招呼：“呀，小雪莉，真是好久不見呢～”
即使因為臉盲癥看不清她的臉，但血腥瑪麗還是準確地認出了她的身份。
“海爾加醫生。”
灰原哀因為之前的工作，曾接觸過他不少次，自然也知道眼前人的危險性。
血腥瑪麗：“別那麽緊張，我只是很好奇，她是如何把你救出來的。”
雨留未鷹替她解圍：“路過而已，這個問題，似乎和我們的工作沒有任何關系。”
“好吧，我會把所需的藥劑和劑量、以及後續的康覆治療都寫在紙上。”
他突然變得那麽正常，雨留未鷹倒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內容很多，血腥瑪麗寫到一半，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仰頭望向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他似乎一點也不怕晃眼的燈光，凝視了它許久，輕笑道：“吶，野格，你相信奇跡嗎？”
雨留未鷹不知道他想說些什麽，並未作答，他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悠雨他……是我的奇跡。”
“在這世上，我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可是他真的太遙遠了啊，哪怕窮其一生，也無法追上他的腳步。”
永遠無法追上他的腳步，所有人都是如此。
血腥瑪麗在白紙上勾勾畫畫了許久，直到停筆，才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好了，拿去吧。”
“多謝配合。”
在臨走之際，他再次開口，叫住了雨留未鷹：“你和他，真的很不一樣。”
雨留未鷹一臉平靜：“這件事，你應該從一開始就知道。”
“是嗎，可是……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還是會有所期待的吧……”血腥瑪麗的聲音沙啞，隱隱染上了幾分頹廢，“天生的惡種，就該腐爛在地底下。”
他這話，說得很奇怪。
雨留未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領著灰原哀走出了審訊室，並讓諸伏景光最近多註意點。
“血腥瑪麗雖然已經被捕，但朗姆最近可能會有一次大行動，小心為上。”
“你也一樣，雨留。”諸伏景光主動提出要送灰原哀回去，“萩原他在門口等了你好久呢，就放心地把這位小姐交給我吧？”
灰原哀沒有異議，她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手裏的資料，腦海中逐漸構思出了一個初步方案。
海爾加沒有騙人，甚至，他連之前對實驗者使用過的藥物都清晰地寫了出來。
雨留未鷹猶豫了一瞬，在看到灰原哀默許的眼神後，連忙跑向了大廳的方向：“那就拜托你了，諸伏！”
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糟糕，竟然忘記和萩原解釋了，他會不會覺得‘小未鷹’是個失職的戀人啊！
萩原研二站在門口，見到來人，微笑著將一個巧克力芭菲遞了過去：“這家賣的芭菲真的超好吃，要嘗嘗嗎？”
——研二他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個生氣呢。
雨留未鷹接過芭菲，目光不經意間落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那裏面整整齊齊地躺著幾個甜品杯，樣式和她手裏的這個一模一樣。
他大概是真的等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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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未鷹之所以來警視廳，當然不只是為了做筆錄。
“諸伏他現在有時間嗎？”雨留未鷹悄悄地問伊達航，“我想……”
伊達航：“他應該是有時間的吧，雖然最近一直在加班。”
想找到打消結城悠生的警惕心的方法，就必須再次接觸血腥瑪麗。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來警視廳接人，恰巧遇到了那群來做筆錄的孩子們，在震驚之餘，還不忘和他們打招呼。
“真巧，你們怎麽又來了啊？”萩原研二微微俯身，看向江戶川柯南。
雖然他大致猜到了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不簡單，可並未把‘偵探事務所裏的孩子’和‘高中生偵探’聯想到一起。
江戶川柯南也知道這一點，裝作一副天真的孩童模樣，回答道：“我們是來做筆錄噠！”
“噗。”雨留未鷹迅速轉過身，壓抑不住的笑意出現在她的臉上。
按照時間線來算，已經快一年了，小偵探還是只能委身於女友家，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學生。
倒不是拿不到A藥的樣品，畢竟他還小，行事風格魯莽，如果貿然把解藥研發出來，保不齊會被他拿去用掉。
其實，她很理解這種心情，沒人願意當一輩子的小孩，他們都是如此。
雨留未鷹也接受不了自己一直維持著七年前的樣貌，才總是想用那個男性的馬甲。
“吶吶，神鶴小姐來警視廳，應該不只是想做筆錄吧？”江戶川柯南努力地踮起腳尖，用那雙明亮的冰藍色眼眸和她對視。
雨留未鷹面不改色地問：“你想得到怎樣的答案？”
［你想以這副孩童的身軀，參與和組織有關的事嗎？］
江戶川柯南聽出了話裏的言外之意，知道以她的性格，定然不會讓一個孩子插手，只得就此作罷：“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哦！”
橘粉色的夕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了白色瓷磚上，雨留未鷹後知後覺地看向掛在墻面的時鐘，發現已經快到六點鐘了。
——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
她能感覺到，藥劑的副作用已經消失，大概可以和那個人正常溝通。
這一次，雨留未鷹選擇單獨會面。
“海爾加，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血腥瑪麗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著腳鐐，挑眉道：“請說。”
“你想減刑嗎？”
他笑瞇瞇地答：“完全不需要。”
意料之中的答案。
海爾加.威德，亦或是血腥瑪麗，他非常厭惡警察，自然不會乖乖配合。
“你明知道，我拒絕不了這張臉。”血腥瑪麗笑得很是燦爛，仿佛是想掩蓋住心中的苦澀，“求人幫助，要有求人的態度，你這個樣子嘛……倒像是來送我上路的人。”
雨留未鷹按耐住情緒，問他：“你想如何？”
“扮做你父親的樣子，讓我再見一次他吧。”
諸伏景光滿臉陰沈地看著監控錄像裏的內容，直到雨留未鷹點頭，才終於吩咐身邊的人：“帶她去更衣室。”
良久，雨留未鷹變回了自己男裝時的模樣，再次走進審訊室。
她站在門口，半長不短的頭發隨意地散落在肩，單手插兜，不動聲色地掩去了眼底的淡漠。
血腥瑪麗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表情並未有半點變化：“不對，悠雨他不是這樣的。”
“他喜歡穿風衣，戴大阪隊的球帽，不管在什麽時候，臉上都有著明媚的笑容。”
雨留未鷹拒絕配合，血腥瑪麗也不惱，就那麽靜靜地坐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
她問道：“還有呢？”
“把左側的頭發撩到耳後，先試著笑一下。”
“不行，太僵硬了。”
“角度不對，在你的記憶中，你父親笑的有那麽難看？”
“你為什麽笑得跟反派一樣？”
雨留未鷹的拳頭瞬間握緊，但還是沒挑起事端，按照他的要求一一照做。
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血腥瑪麗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嗯，不錯。”
她的嘴角都要笑僵了，默默地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請告訴我，讓結城悠生恢覆正常的方法。”
“這個嘛……藥物的精確配比，目前只有我能掌握，如果對我不放心的話，可以去找個專業人士過來協助。”
出乎意料的，血腥瑪麗並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看到她現如今的這副打扮，竟突然變得正常起來。
雨留未鷹點點頭，心裏已經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說話算數。”
雪莉，科研部有名的天才少女，目前已經叛逃組織，她似乎參與過那個實驗，是實驗的知情者。
——————
“事情就是這樣。”雨留未鷹把海爾加的話、最近所發生的事全部覆述了一遍，“如果覺得困擾，不必回應我。”
灰原哀回答得毫不猶豫：“你現在在哪？”
雨留未鷹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門牌：“工藤宅。”
話音剛落，宮野明美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窗戶上，她驚訝道：“雨留小姐怎麽不進來？”
雨留未鷹：“……因為，擔心小偵探也在這裏。”
如果他在這裏，一定會強烈要求一起去審訊室吧？
目前情況特殊，樹大招風的道理，他們誰都明白。
但，也許是自身的正義感驅使著小偵探，讓他無法對那些事坐視不管。
就在雨留未鷹走神的時候，灰原哀已經出現在工藤宅門口，淡然道：“走吧。”
看著灰原哀的背影，雨留未鷹又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和她剛見面的時候。
因為琴酒的指令，她開車去車站接人，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這位冷艷的少女安靜地站在角落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雪莉，是那位天才少女的代號。
人如其名，雪莉酒酒色明亮，口感細膩輕盈，品嘗之時，很容易便能聯想到那雙湖藍色的眼睛。
也許是因為一直在被人盯著看，灰原哀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她道：“走累了？”
雨留未鷹移開視線：“沒有。”
或許，灰原哀想問的並不是‘有沒有走累’。
這麽多年，雨留未鷹早已習慣一個人到處奔波，她以前從來都是獨自去處理禍端，而現在，她似乎已經明白了‘同伴’的意義。
有了同伴的存在，又怎麽會累呢？
這段路程並不長，雨留未鷹事先將車子停在了不遠處，兩人坐上車之後，氣氛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們都不是善於溝通的人，但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走進審訊室的時候，即使灰原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她看清坐在房間裏的人時，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血腥瑪麗的臉上始終都掛著溫和的笑容，他在看到灰原哀的時候，眼底的錯愕轉瞬即逝，風輕雲淡地向她打招呼：“呀，小雪莉，真是好久不見呢～”
即使因為臉盲癥看不清她的臉，但血腥瑪麗還是準確地認出了她的身份。
“海爾加醫生。”
灰原哀因為之前的工作，曾接觸過他不少次，自然也知道眼前人的危險性。
血腥瑪麗：“別那麽緊張，我只是很好奇，她是如何把你救出來的。”
雨留未鷹替她解圍：“路過而已，這個問題，似乎和我們的工作沒有任何關系。”
“好吧，我會把所需的藥劑和劑量、以及後續的康覆治療都寫在紙上。”
他突然變得那麽正常，雨留未鷹倒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內容很多，血腥瑪麗寫到一半，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仰頭望向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他似乎一點也不怕晃眼的燈光，凝視了它許久，輕笑道：“吶，野格，你相信奇跡嗎？”
雨留未鷹不知道他想說些什麽，並未作答，他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悠雨他……是我的奇跡。”
“在這世上，我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可是他真的太遙遠了啊，哪怕窮其一生，也無法追上他的腳步。”
永遠無法追上他的腳步，所有人都是如此。
血腥瑪麗在白紙上勾勾畫畫了許久，直到停筆，才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好了，拿去吧。”
“多謝配合。”
在臨走之際，他再次開口，叫住了雨留未鷹：“你和他，真的很不一樣。”
雨留未鷹一臉平靜：“這件事，你應該從一開始就知道。”
“是嗎，可是……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還是會有所期待的吧……”血腥瑪麗的聲音沙啞，隱隱染上了幾分頹廢，“天生的惡種，就該腐爛在地底下。”
他這話，說得很奇怪。
雨留未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領著灰原哀走出了審訊室，並讓諸伏景光最近多註意點。
“血腥瑪麗雖然已經被捕，但朗姆最近可能會有一次大行動，小心為上。”
“你也一樣，雨留。”諸伏景光主動提出要送灰原哀回去，“萩原他在門口等了你好久呢，就放心地把這位小姐交給我吧？”
灰原哀沒有異議，她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手裏的資料，腦海中逐漸構思出了一個初步方案。
海爾加沒有騙人，甚至，他連之前對實驗者使用過的藥物都清晰地寫了出來。
雨留未鷹猶豫了一瞬，在看到灰原哀默許的眼神後，連忙跑向了大廳的方向：“那就拜托你了，諸伏！”
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糟糕，竟然忘記和萩原解釋了，他會不會覺得‘小未鷹’是個失職的戀人啊！
萩原研二站在門口，見到來人，微笑著將一個巧克力芭菲遞了過去：“這家賣的芭菲真的超好吃，要嘗嘗嗎？”
——研二他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個生氣呢。
雨留未鷹接過芭菲，目光不經意間落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那裏面整整齊齊地躺著幾個甜品杯，樣式和她手裏的這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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