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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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萩原研二大概是卡著點回來的。
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有說有笑地聊著天，休息室和更衣室離得近，而且，雨留未鷹的聽覺比一般人要靈敏得多，所以她聽得很是清晰。
萩原研二：“原來如此，你平時和女朋友是這麽約會的啊～”
警員A：“對啊，在約會過程中，女生肯定會說‘這個不想’‘那個也不想’，但我們還是要多觀察，看她是否是真的不想要，才能真正迎合她的心意。”
警員B：“你問這個幹嘛？該不會是想和哪個女孩子約會吧？”
警員C：“真是稀奇呢～萩原你不是從一年前開始，就不怎麽來參加聚會了嗎，我們還在猜你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之類的！”
萩原研二壓低了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著：“女朋友……那只是為了能更好地照顧小雨留……他的情況比較特殊……”
情況比較特殊？他大概指的是那份偽造的報告單？
雨留未鷹一想起自己之前為了完善人設所幹出的蠢事，就覺得有些牙疼。
雖然是事實，但卻是藥物造成的，現在藥效已經不起作用了，自然就不會再忘記什麽。
她怎麽能夠再次將他們忘記。
萩原研二換了身風衣，出現在休息室門口：“小雨留，要一起去新都游樂園嗎？”
“嗯，我想去坐摩天輪。”
“那我們先回家換衣服？”
“為什麽要換衣服……”
雨留未鷹因為剛才偷聽到的談話，一直在走神，根本沒什麽精力去細想這些事。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女朋友，約會，女朋友，約會，女朋友……
萩原研二最近打算約會。
和誰？是交通部的還是刑事部的人？
會在什麽時候？他有看到她發的簡訊嗎？
“你先在這裏等我哦，我去把車開過來！”萩原研二將人安頓在大門口，獨自走到了停車場，臉上的表情毫無破綻。
但，他的右手下意識地擋住了風衣口袋，腳下的步伐也不似平常那樣穩當。雨留未鷹註意到這點，也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等他來問話。
果然，萩原研二很快有了回覆。
［是暗號？你現在方便打電話嗎？ ——萩原研二］
雨留未鷹沒猶豫，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接通後，電話那頭的人支支吾吾，開始主動找話題：“小、小未鷹啊，這個暗號還……”
“我是認真的，萩原。”相比之下，雨留未鷹平靜許多，“所以，我想聽你對這句話的答覆。”
“原來如此，是這麽回事啊。”萩原研二的聲音又恢覆了正常，輕笑一聲，“那，小未鷹，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雨留未鷹：“可以。”
“你其實……一直都在我們身邊，對吧？”
“嗯。”
萩原研二顯然沒預料到她會如此直白，楞了一瞬，直到雨留未鷹問他：“怎麽了嗎？”
他的語氣瞬間變得滄桑：“不……沒什麽，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告訴我這個秘密。”
“這算不上什麽秘密。”雨留未鷹像是在捧讀一樣，聲音懶洋洋的，毫無情緒波動，“但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發現的。”
萩原研二：“因為，你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都沒問過我們的近況，只是在報平安，所以我才猜測，你是不是知道我們最近無事發生。”
雨留未鷹反駁道：“也有可能是降谷告訴我的。”
“其實，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萩原研二很肯定地說，“我去找他的那天，他恰好請假不在，是藤野接待的我。”
雨留未鷹回憶著：“我和降谷一起去出任務的哪天？”
“沒錯，雖然他當時說的是‘你們的同學’，可每句話都在指代‘咖啡店店長’哦。”
“這點我們的確沒對他隱瞞過。”
因為諸伏景光和藤野一郎關系不錯的緣故，他們之間很快就建立了牢固的友情。藤野那家夥比他們小一屆，又是從鬼塚班畢業，所以幾乎沒怎麽瞞過他什麽事。
氣氛逐漸尷尬了起來，萩原研二似乎也在思量著什麽，兩人沈默不語。
良久，雨留未鷹打破了沈寂的氛圍：“萩原，那句話的答覆……或許，你想聽我親自問你？”
“小未鷹，你相信這世上存在著‘一見鐘情’嗎？”萩原研二像是在詢問她，實際上，早已經給出了答案。
“之前我以為，只是因為你長得好看了點，才那麽吸引人的註意力，但，似乎不是那樣呢——”他如釋重負般地長嘆一聲，“我對‘另一個’雨留未鷹，也有同樣的感覺。”
“可是啊，我一直以為你是男生嘛，從來沒認真考慮過，自然就覺得，我對你是處於友情之間的感情……”
“先等一下。”雨留未鷹出聲打斷了他，“‘一直以為’？你都知道了？”
“額，這個……”
“Pass，你開車過來。”
雨留未鷹瞬間覺得，現在比‘和琴酒對質’還難熬。
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沒有暴露過的時候吧？平常留宿的時候，都是分房睡吧？
而且，那些東西絕對藏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暴露的可能性！
萩原研二並未掛斷電話，他猜到了雨留未鷹此時覆雜的心理路程，主動解釋：“從京都的那起案件開始，我和小陣平，全都知道了。”
“不過嘛，他根本沒想到你就是小未鷹，大可放心！”
雨留未鷹：“完全讓人放心不了啊！”
那家夥可是從第一天見面的時候開始，就認出來了啊！
她看到一輛熟悉的白色FD停在門口，收起手機，裝作淡然的模樣，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萩原研二看起來有些緊張，試圖轉移話題：“你有玩過碰碰車嗎？就是在游樂場所裏可以開小車撞來撞去的那個！”
雨留未鷹面不改色地答：“沒有。”
“蹦極機呢？”
“沒有。”
“海盜船？”
“沒有。”
“……雲霄飛車？”
“沒有。”
她回答得太過生硬，以至於讓萩原研二都差點以為，這人根本就沒在註意聽。
他放柔了聲音，試探性地問：“那，我們今天去把所有的項目都玩一遍吧？”
“好。”
原來，她的小心思還是這麽好猜。
雨留未鷹是個很直白的人，但不會把‘期待的事’寫在臉上，只有當別人問起的時候，她才會把‘期待’表達出來。
不過，饒是像這樣一個‘直白卻不坦率’的人，因為有了喜歡的人，也會主動向對方表達出愛意。
——他們是彼此的例外。
萩原研二微笑著說：“其實，我之前一直在想，‘男生之間的親密關系，大概也就止步於此’、‘這樣繼續參與進你的生活也不錯啊’……”
“可是，當我得知你是個女孩子，繼續前進一步並不會影響到你的時候，就開始變得稍微貪婪了些。”
雨留未鷹感同身受：“我也是，甚至還考慮過你會不會答應來自男生的建立戀愛關系的請求。”
“雖然的確有過逃避的想法，但如果你想要得到回應，我會認真回答。”萩原研二向她解釋著，“男性戀人會遭受很多不公平的對待，最終難以走到一起，這對於年齡尚小的人來說，是承受不住的。”
果然，不愧是萩原，考慮到的永遠要比其他人全面得多。
雨留未鷹隨手摁開了車載音樂，但，機器啟動，響起的並不是平時所放的音樂，而是——
“小未鷹，我喜歡你。”
“……比任何人都要喜歡。”
聲音斷斷續續的，顯然是提前錄好的語音，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雨留未鷹的臉‘唰’地紅了起來，手指停留在半空中，就是摁不下去暫停鍵。
萩原研二有些不自在地清咳一聲：“咳！這、這是……以備不時之需用的……你現在暫時還沒有戀愛的想法對吧，那我們就等消滅組織之後再確認關系嘛！”
雨留未鷹點點頭：“可以。”
兩人都因為緊張，沒有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趁著空閑時間，萩原研二趕緊給她介紹了剛才提到過的游樂設施。
“海盜船的特性是會越蕩越高，蹦極機雖然好玩，但並不適合新手，我們可以先去玩一會兒碰碰車，真的超級好玩的！”
碰碰車。
雨留未鷹的臉色變了變，但沒多說什麽，單手撐著腦袋，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發呆。
——碰碰車什麽的，如果萩原他喜歡，大概也可以忍受。
——————
因為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游樂園裏的人很多，周圍的裝飾小彩燈已經亮了一圈，似乎在為迎接夜晚的到來做準備。
其中，最顯眼的還是位於整個游樂場地中央的音樂噴泉，以及坐落在正後方的一座巨大的摩天輪。
雨留未鷹的目光很容易被這些新奇的事物吸引，環顧一圈，腳步忽然停在了一處售賣周邊的小攤位上。
這家游樂園的吉祥物是小貓和狐貍，正因如此，貨架上擺著的全是同樣款式的鑰匙鏈和玩偶。
萩原研二見她很感興趣的樣子，便買下了小貓和狐貍款式的鑰匙鏈，又買了好幾個玩偶。
事後，他的懷裏抱了一堆玩偶，微笑著說：“班長他們肯定也很想要吧！”
他抱著玩偶走路的樣子實在太過艱難，雨留未鷹主動分擔起了協助工作，兩人並肩走在小道上。
和以往一樣，雨留未鷹今天穿了身深紅色的緊身束腰長裙，寬大的蕾絲邊裙擺垂落至她的腳踝。隨風揚起時，露出了一雙白皙緊致的小腿，俏皮又不失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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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大概是卡著點回來的。
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有說有笑地聊著天，休息室和更衣室離得近，而且，雨留未鷹的聽覺比一般人要靈敏得多，所以她聽得很是清晰。
萩原研二：“原來如此，你平時和女朋友是這麽約會的啊～”
警員A：“對啊，在約會過程中，女生肯定會說‘這個不想’‘那個也不想’，但我們還是要多觀察，看她是否是真的不想要，才能真正迎合她的心意。”
警員B：“你問這個幹嘛？該不會是想和哪個女孩子約會吧？”
警員C：“真是稀奇呢～萩原你不是從一年前開始，就不怎麽來參加聚會了嗎，我們還在猜你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之類的！”
萩原研二壓低了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著：“女朋友……那只是為了能更好地照顧小雨留……他的情況比較特殊……”
情況比較特殊？他大概指的是那份偽造的報告單？
雨留未鷹一想起自己之前為了完善人設所幹出的蠢事，就覺得有些牙疼。
雖然是事實，但卻是藥物造成的，現在藥效已經不起作用了，自然就不會再忘記什麽。
她怎麽能夠再次將他們忘記。
萩原研二換了身風衣，出現在休息室門口：“小雨留，要一起去新都游樂園嗎？”
“嗯，我想去坐摩天輪。”
“那我們先回家換衣服？”
“為什麽要換衣服……”
雨留未鷹因為剛才偷聽到的談話，一直在走神，根本沒什麽精力去細想這些事。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女朋友，約會，女朋友，約會，女朋友……
萩原研二最近打算約會。
和誰？是交通部的還是刑事部的人？
會在什麽時候？他有看到她發的簡訊嗎？
“你先在這裏等我哦，我去把車開過來！”萩原研二將人安頓在大門口，獨自走到了停車場，臉上的表情毫無破綻。
但，他的右手下意識地擋住了風衣口袋，腳下的步伐也不似平常那樣穩當。雨留未鷹註意到這點，也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等他來問話。
果然，萩原研二很快有了回覆。
［是暗號？你現在方便打電話嗎？ ——萩原研二］
雨留未鷹沒猶豫，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接通後，電話那頭的人支支吾吾，開始主動找話題：“小、小未鷹啊，這個暗號還……”
“我是認真的，萩原。”相比之下，雨留未鷹平靜許多，“所以，我想聽你對這句話的答覆。”
“原來如此，是這麽回事啊。”萩原研二的聲音又恢覆了正常，輕笑一聲，“那，小未鷹，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雨留未鷹：“可以。”
“你其實……一直都在我們身邊，對吧？”
“嗯。”
萩原研二顯然沒預料到她會如此直白，楞了一瞬，直到雨留未鷹問他：“怎麽了嗎？”
他的語氣瞬間變得滄桑：“不……沒什麽，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告訴我這個秘密。”
“這算不上什麽秘密。”雨留未鷹像是在捧讀一樣，聲音懶洋洋的，毫無情緒波動，“但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發現的。”
萩原研二：“因為，你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都沒問過我們的近況，只是在報平安，所以我才猜測，你是不是知道我們最近無事發生。”
雨留未鷹反駁道：“也有可能是降谷告訴我的。”
“其實，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萩原研二很肯定地說，“我去找他的那天，他恰好請假不在，是藤野接待的我。”
雨留未鷹回憶著：“我和降谷一起去出任務的哪天？”
“沒錯，雖然他當時說的是‘你們的同學’，可每句話都在指代‘咖啡店店長’哦。”
“這點我們的確沒對他隱瞞過。”
因為諸伏景光和藤野一郎關系不錯的緣故，他們之間很快就建立了牢固的友情。藤野那家夥比他們小一屆，又是從鬼塚班畢業，所以幾乎沒怎麽瞞過他什麽事。
氣氛逐漸尷尬了起來，萩原研二似乎也在思量著什麽，兩人沈默不語。
良久，雨留未鷹打破了沈寂的氛圍：“萩原，那句話的答覆……或許，你想聽我親自問你？”
“小未鷹，你相信這世上存在著‘一見鐘情’嗎？”萩原研二像是在詢問她，實際上，早已經給出了答案。
“之前我以為，只是因為你長得好看了點，才那麽吸引人的註意力，但，似乎不是那樣呢——”他如釋重負般地長嘆一聲，“我對‘另一個’雨留未鷹，也有同樣的感覺。”
“可是啊，我一直以為你是男生嘛，從來沒認真考慮過，自然就覺得，我對你是處於友情之間的感情……”
“先等一下。”雨留未鷹出聲打斷了他，“‘一直以為’？你都知道了？”
“額，這個……”
“Pass，你開車過來。”
雨留未鷹瞬間覺得，現在比‘和琴酒對質’還難熬。
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沒有暴露過的時候吧？平常留宿的時候，都是分房睡吧？
而且，那些東西絕對藏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暴露的可能性！
萩原研二並未掛斷電話，他猜到了雨留未鷹此時覆雜的心理路程，主動解釋：“從京都的那起案件開始，我和小陣平，全都知道了。”
“不過嘛，他根本沒想到你就是小未鷹，大可放心！”
雨留未鷹：“完全讓人放心不了啊！”
那家夥可是從第一天見面的時候開始，就認出來了啊！
她看到一輛熟悉的白色FD停在門口，收起手機，裝作淡然的模樣，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萩原研二看起來有些緊張，試圖轉移話題：“你有玩過碰碰車嗎？就是在游樂場所裏可以開小車撞來撞去的那個！”
雨留未鷹面不改色地答：“沒有。”
“蹦極機呢？”
“沒有。”
“海盜船？”
“沒有。”
“……雲霄飛車？”
“沒有。”
她回答得太過生硬，以至於讓萩原研二都差點以為，這人根本就沒在註意聽。
他放柔了聲音，試探性地問：“那，我們今天去把所有的項目都玩一遍吧？”
“好。”
原來，她的小心思還是這麽好猜。
雨留未鷹是個很直白的人，但不會把‘期待的事’寫在臉上，只有當別人問起的時候，她才會把‘期待’表達出來。
不過，饒是像這樣一個‘直白卻不坦率’的人，因為有了喜歡的人，也會主動向對方表達出愛意。
——他們是彼此的例外。
萩原研二微笑著說：“其實，我之前一直在想，‘男生之間的親密關系，大概也就止步於此’、‘這樣繼續參與進你的生活也不錯啊’……”
“可是，當我得知你是個女孩子，繼續前進一步並不會影響到你的時候，就開始變得稍微貪婪了些。”
雨留未鷹感同身受：“我也是，甚至還考慮過你會不會答應來自男生的建立戀愛關系的請求。”
“雖然的確有過逃避的想法，但如果你想要得到回應，我會認真回答。”萩原研二向她解釋著，“男性戀人會遭受很多不公平的對待，最終難以走到一起，這對於年齡尚小的人來說，是承受不住的。”
果然，不愧是萩原，考慮到的永遠要比其他人全面得多。
雨留未鷹隨手摁開了車載音樂，但，機器啟動，響起的並不是平時所放的音樂，而是——
“小未鷹，我喜歡你。”
“……比任何人都要喜歡。”
聲音斷斷續續的，顯然是提前錄好的語音，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雨留未鷹的臉‘唰’地紅了起來，手指停留在半空中，就是摁不下去暫停鍵。
萩原研二有些不自在地清咳一聲：“咳！這、這是……以備不時之需用的……你現在暫時還沒有戀愛的想法對吧，那我們就等消滅組織之後再確認關系嘛！”
雨留未鷹點點頭：“可以。”
兩人都因為緊張，沒有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趁著空閑時間，萩原研二趕緊給她介紹了剛才提到過的游樂設施。
“海盜船的特性是會越蕩越高，蹦極機雖然好玩，但並不適合新手，我們可以先去玩一會兒碰碰車，真的超級好玩的！”
碰碰車。
雨留未鷹的臉色變了變，但沒多說什麽，單手撐著腦袋，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發呆。
——碰碰車什麽的，如果萩原他喜歡，大概也可以忍受。
——————
因為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游樂園裏的人很多，周圍的裝飾小彩燈已經亮了一圈，似乎在為迎接夜晚的到來做準備。
其中，最顯眼的還是位於整個游樂場地中央的音樂噴泉，以及坐落在正後方的一座巨大的摩天輪。
雨留未鷹的目光很容易被這些新奇的事物吸引，環顧一圈，腳步忽然停在了一處售賣周邊的小攤位上。
這家游樂園的吉祥物是小貓和狐貍，正因如此，貨架上擺著的全是同樣款式的鑰匙鏈和玩偶。
萩原研二見她很感興趣的樣子，便買下了小貓和狐貍款式的鑰匙鏈，又買了好幾個玩偶。
事後，他的懷裏抱了一堆玩偶，微笑著說：“班長他們肯定也很想要吧！”
他抱著玩偶走路的樣子實在太過艱難，雨留未鷹主動分擔起了協助工作，兩人並肩走在小道上。
和以往一樣，雨留未鷹今天穿了身深紅色的緊身束腰長裙，寬大的蕾絲邊裙擺垂落至她的腳踝。隨風揚起時，露出了一雙白皙緊致的小腿，俏皮又不失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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