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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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雨留未鷹兩人回到醫院,免不了被一頓臭罵,萩原研二無力地耷拉著臉,認真接受批評。

松田陣平:“說,你們出去幹嘛了?”

“真的只是在遛彎……”雨留未鷹求助的小眼神看向了萩原研二,“對吧,萩原?”

萩原研二勉強點了點頭。

松田陣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差點當場給她來一頓愛的教育。

他暴怒:“臭小鬼,你當我傻啊?你們倆都是一夥的!”

萩原研二:“這都是誤會……其實我們是去配合FBI的行動了!”

雨留未鷹點了點頭:“沒錯。”

伊達航質疑道:“萩原會被叫去是理所當然的,但雨留你……”

“因為我長得像mafia,他們都這麽說。”

不,不止是長得像,他就是。

和雨留未鷹一樣,萩原研二其實也是個不太擅長說謊的類型,一想到那個滿身戾氣的銀發男人,不由得心頭一顫。

可雨留未鷹卻能和他和睦相處,本以為被揭下頭套就死定了,但在看清楚那張被遮擋的臉後,他也只是冷笑一聲,道:你想對朗姆下手?

這時候,萩原研二才看清楚了易容後的臉——金發紫眸,那是降谷零的樣子。

出乎意料的,雨留未鷹笑得很燦爛,表明自己只是為了自保,並且有意無意地開始拉攏他站隊。

銀發男人不屑於參與進他們的‘戰爭’,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根據他的態度,萩原研二就算再愚鈍也能猜得出來,兩人都和自己的同期降谷零有關系。

降谷零,一個失蹤已久卻突然出現在咖啡廳裏打工的警察,看來很有必要去找他談談了。

見雨留未鷹平安歸來,江戶川柯南連忙從隔壁跑了過來,詢問道:“成功了嗎?”

雨留未鷹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你怎麽可以質疑我的演技呢,小偵探?”

關於她的‘演技’,江戶川柯南表示有話說。

他壓低了聲音:“所以,你為什麽不一開始就說清楚呢,我還以為你是……”

雨留未鷹一臉無奈:“抱歉抱歉,因為覺得這種‘大反派’人設真的超~帶感的!”

帶感嗎?哈哈,是挺帶感的。

他以為野格是在悄悄觀察實驗體,之所以沒選擇把他交給組織,肯定是在背後搞什麽大動作。

結果,卻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

因為野格的父親是組織高層,而她繼承了這個代號,所以壓根就沒想過還有另一種可能。

江戶川柯南留在了病房,順帶看了一場大型‘組織高層被警察罰面壁思過’的情景劇,很意外的,他們相處得很和諧。

而另一位涉事警察也被同伴教育批評,兩人站在一起面壁。

松田陣平繼續問:“知道錯了嗎?”

雨留未鷹反思著:“對不起,我不應該給你們下藥……”

松田陣平恨不得直接給人一巴掌:“你以為我們在意的是這個?雨留未鷹,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竟然因為長得像就跑去那麽危險的地方,還敢冒充他們的人,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是吧?”

她弱弱地答:“我有戴面具的。”

面具?面具頂個屁用啊?

松田陣平氣得要命,又礙於雨留未鷹的傷還沒好,只能進行口頭教育。

但對於自己的幼馴染,他並沒有那麽輕易地放過:“hagi,你帶他去的時候,有想過究竟會遇到怎樣的危險嗎?那群人不是普通的罪犯,他們是全世界最大的跨國犯罪組織,而雨留未鷹……”

“他冒充的是他們的四把手。”

雨留未鷹心裏直想罵人,但她是個修養極好的公安,此時連個罵人的詞都想不出來。

FBI可真不把警察當成外人啊!

這些半真半假的情報都是松田陣平裝作昏迷的時候聽來的,他根本不知道其實FBI也被混淆了視聽,誤以為雨留未鷹是個和‘野格’長得很像的孩子。

畢竟,在王牌探員赤井秀一進入病房後,一系列奇怪的舉動以及臉色都證明了,那位青年其實和他認識。

既然認識,那四舍五入一下也是他們的人,怎麽可能會和‘野格’有關系?更何況,哪有人會在退出組織之後,手機裏存著組織成員的電話啊?

而且,對方還特意提醒了發信器的事,一臉單純地問他們為什麽不報警。

試問,這麽善良的人,怎麽可能不被人心疼呢?

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在得知自己與別人長得很像的事實後,義無反顧地跑去冒充,這種大無畏的精神值得被人稱讚。

總之,松田陣平就是在‘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議論聲中醒來的,而且還聽完了全程。

想到這,他就更氣了。

雨留未鷹就算了,竟然連萩原研二也這樣,任由著他胡鬧!

——————

出院後,松田陣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忽悠雨留未鷹去事務所工作,強行讓他加班。

只有加班,才能斷絕和那群莫名其妙的FBI接觸的可能性,卻沒想到,自己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又一次看到雨留未鷹被劫持了。

整個機動隊的人都對那張臉很熟悉,已經開始猜測接下來松田陣平會說什麽。

“松田他肯定又會說,‘臭小鬼你今天是怎麽回事’之類的話了。”

“每次都會被劫持,雨留他真的不打算再換一份工作嗎?”

“也許他只是因為熱愛吧!”

幾名隊員竊竊私語,松田陣平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卻又因為犯人的原因,註意力不得不放在雨留未鷹身上。

其實,也不怪他們放松了警惕,實在是因為這次的犯人著實有些與眾不同。

——他連個武器都沒拿,赤手空拳地威脅著警察趕緊放他離開。

但實際上,是因為雨留未鷹早就摸到了他口袋裏的匕首,一下子將它扔得遠遠的,這才徹底激怒了犯人,拿她當了人質。

犯人拎著雨留未鷹的衣領,力道越來越緊,她一臉平靜,回過頭對他說:“別弄壞我的項鏈。”

就在他走神的一瞬間,機動隊的成員立馬沖了上去,和刑警們一起制服了犯人。

這種情景早已上演過無數次,而這次,松田陣平終於按耐不住好奇,問了一句:“你不怕嗎?”

“怕什麽。”

雨留未鷹永遠都是一副淡漠的樣子,讓他不禁又想起了前段時間剛見過的那位同期。

在很久以前,他們兩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對方也是一臉的平靜,包括果斷開槍的時候。

就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一樣。

但,一個警校生而已,怎麽可能會習慣呢?

類似的想法止步於再次見面後,褪去‘警校生’外表的雨留未鷹,身上滿是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多年不見,他還是之前的那副模樣,甚至沒有一點變化,黑發紅眸,連一根頭發絲都沒變過。

而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和他同名同姓的‘雨留未鷹’身上。

現在想來,‘野格’這個稱呼,似乎也在那晚隱約聽到過。

松田陣平從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那麽多巧合的事,但私底下查到的資料都在表明,‘雨留未鷹’這個人的確存在,因為發色太顯眼,導致他雖然不怎麽出門,但樓上樓下的人都見過他。

據說,那位紅發青年已經在公寓樓裏生活了十多年,身份不可能是造假的。

望著眼前的這張略顯稚嫩的臉,松田陣平伸出了手,在臉蛋上捏了一把。

“嘶……”手勁兒有點大,雨留未鷹皺起了眉頭,毫不留情地揮開了他的手。

容貌的確是真的,不存在任何偽裝,溫熱的質感還殘存在指尖,松田陣平失神了一瞬,鴉青色的眸子裏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

萩原研二催促道:“小陣平,快別逗他了,趕緊帶回去做筆錄吧!”

做筆錄……

這種生活已經持續了六年,雨留未鷹是個總會惹麻煩的小鬼,經常被卷入案件中,幾率之大,很難不會讓人懷疑是故意而為。

可在相處之後,又覺得似乎沒什麽問題。他其實並不是個淡漠的人,相反的,他很鮮活,會拿著那點所剩無幾的委托費去買貓糧,再投餵給流浪貓,從而獲得滿足感。

之所以不收養任何動物,完全是為了家裏的蛇著想。

除此之外,松田陣平再也找不到什麽其他的理由,而接下來的工作也沒再給他閑下來亂想的機會。

雨留未鷹坐在自己的偵探事務所裏,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一根筆。白色的圓珠筆被她玩成了一種新花樣,在手指間來回旋轉著,吸引了江戶川柯南絕大部分的註意力。

“你當過魔術師?”

雨留未鷹搖了搖頭,否認道:“哪有時間再去打工啊,整天都快無聊死了,當個魔術師肯定會更無聊吧。”

聽著她的話,江戶川柯南不禁想起了那位整天都神神秘秘、只在夜晚中現身的怪盜,下意識地說:“才不會無聊呢。”

她當然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心裏在想些什麽,只覺得他是在安慰人,又默默地嘆了口氣。

何時,她也淪落到需要被小偵探安慰的地步了?

說實話,雨留未鷹還有些不習慣,自從坦白身份後,江戶川柯南就經常來找她商量一些事,大多數都是關於組織的,只有絕少數是普通案件。

偵探,還真是一份辛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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