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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難纏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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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難纏的家夥

能同時養老鼠和蛇的,絕對是個很罕見的鬼才。

雨留未鷹如今算是見識到了,至於那個不負責任又每天會來投餵的鬼才到底去了哪裏,她也不太清楚。

自從家裏添了兩位新成員,她就去買了大一堆香薰,每個房間裏都被擺上了兩個。

果然,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空氣是清新的,自己是活著的。

萩原研二和宮成立人知道了她是獨居狀態,因為離得近,便時不時地會過來看看。蟒蛇其實沒什麽攻擊性,反而很會討好人,除了外表有些滲人。

他們倆似乎很喜歡它,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帶一些小禮物。

雨留未鷹非常慶幸,這家夥吃東西會乖乖地跑回那個大魚缸裏,要不然她可能真的接受不了。

至於那只花枝鼠,她沒什麽飼養經驗,全靠萩原研二口頭傳授。

好在它命大,沒有被養死,現在依舊還活蹦亂跳的。

雨留未鷹每天除了向Boss證明自己還活著,其餘時間就待在家裏,日子過得舒坦極了。

朗姆估計以為,只要把她支走就風平浪靜了,但卻沒料到她又來了個回首掏。

——————

行動科和情報科的人一般都是互相配合完成任務,這其中少不了摩擦。

降谷零最近遇到了一個叫做‘黑麥威士忌’的新成員,他和琴酒一樣,輕視人命我行我素,讓降谷零莫名的看他不爽,最近借由朗姆的名頭打壓了不少次。

此時,他一邊暗諷著新人萊伊,一邊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一擡頭,看到了後座的‘不速之客’,瞬間停下了動作。

雨留未鷹毫不在意他的詫異,懶懶地打了聲哈欠:“違章停車,這個路段不能停車你不清楚嗎?還是說,你以為你是朗姆的人,就有了在這裏橫行霸道的特權?”

她指的是‘在這個路段’,可在降谷零聽來,卻又成了另一種意思。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用什麽手段坐進了車,但她這次來絕對沒安好心。

朗姆不是說已經把野格弄走了嗎?結果還沒過兩三個月,她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真是個難纏的家夥。

還沒等他回答,赤井秀一開始拱火:“組織似乎有規定過,任務期間不能攜帶‘情人’吧?”

情人?這個萊伊是耳聾了嗎?

在他的那個位置上看不到人很正常,但是能耳聾到這種地步……呵,說明這個見鬼的組織也離倒閉不遠了。

雨留未鷹沒有認出來他,只是覺得,他的聲音有點像是沖矢昴在壓著嗓子,又換了個聲線。

於是,她十分誠懇地問了一句:“有沒有人說過,你和一個煩人的FBI挺像?”

當然沒有,至少從潛入組織到現在,赤井秀一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對他說這樣的話。

波本的車窗是防窺式的,唯一的突破點,也被他用身體擋了個嚴嚴實實,根本就看不到車裏坐著的是誰,只能聽聲音依稀地辨認出,這個人應該是位女性。

剛剛的話只是用來試探波本的反應,他們應該挺熟,一般人可不會用那種方式和朋友打招呼,很容易被揍。

——尤其是對於喜歡陰陽怪氣還小心眼的波本。

不過,現在看來,她百分百是組織的人,能夠讓波本容忍到這種地步,想必一定十分危險。

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槍。

這人沒有直接出手,說明那句話只是個帶有威懾性的玩笑,某個叫做‘琴酒’的人也像這樣疑神疑鬼,經常說別人是臥底。

雖然,這樣的直球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車裏的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會對波本的態度那麽奇怪?還有,說他像是煩人的FBI,是玩笑話還是在試探的圈套?

降谷零冷笑一聲:“野格,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言外之意,就是在說不要來找麻煩,小心被Boss派到非洲去。

“我還沒做過暗殺任務,今天特意來觀摩學習,請多指教哦,前~輩~”雨留未鷹一改之前冰冷生硬的語氣,挑逗似的叫他‘前輩’。

這家夥,該不會還沒吸取到教訓吧?

他不知道朗姆究竟對Boss說了什麽,但在野格消失的這段時間裏,情報科也終於度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膽。

現在想來,野格臨走之前似乎是想對他出手,還查過手機,雖然沒找到什麽證據,不過以她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那麽輕易就放棄。

——這回,八成是來抓小辮子的。

野格有些意外的難纏,相比於總是靠直覺懷疑別人的琴酒,她更傾向於找到能‘定罪’的實際性證據,而且只針對情報科。

她可能和朗姆有什麽私仇,這點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

三人擠在了同一輛車上,赤井秀一坐在副駕駛,降谷零沒找到合適的理由讓雨留未鷹下車,索性就忽略掉她,安靜地開著車。

“等等。”雨留未鷹忽然開口,“你超速了,這裏是街道,不是高速路。”

降谷零猛地一踩剎車,一臉無語至極地回過頭:“快遲到了。”

“下一個路口左轉,再直走右轉,抄小道。”

意外的,她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就連如何抄小道都知道,是提前查過嗎?

高層有權利派發任務、查看任務情況,這次的任務該不會是——

赤井秀一沒什麽顧慮,直接問道:“你似乎對米花町很熟悉,是從小生活在這裏嗎?”

這是很明顯的套話,雨留未鷹倒沒怎麽在意,認真地回答:“不,我只是在這裏當過一段時間的交警。”

當……當什麽?!!

赤井秀一有想過她會忽視掉,或者編個謊話糊弄過去,卻沒想到,她竟說了這麽一句極其敷衍的謊話。

就好像是琴酒在某一天突然說自己是刑警一樣,完全沒可信度,而且,一般人真的會表明自己當過警察嗎?

顯然不會,那麽不走心的話明顯是在試探。

野格應該還在懷疑他。

赤井秀一想了許久,都沒想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能讓對方一語道出自己的身份。

同樣警惕起來的,還有正在開車的降谷零。

野格突然提出‘交警’這個詞,是在懷疑他是警方的人嗎?

降谷零沒考慮過野格在針對萊伊的可能性,在他看來,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自己真的因為這句話,去查了交通執行課的人員資料,肯定會被野格趁機抓到把柄,真是個陰險的招數。

“哼,交警?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地匯報給朗姆。”

“哦,隨你。”

降谷零又順勢挑撥了一下野格與朗姆的關系,但她的態度不冷不淡的,根本看不出來什麽。

組織裏關於野格的情報,除了近半年的活躍,其他的少之又少,就像是突然間冒出來的一樣。

目前只知道她是位女性,還是聽聲音聽出來的,年齡樣貌連個描述詞都沒有,但她和貝爾摩德的關系不錯,有好幾次都被人目擊到她們在一起獨處。

那個貝爾摩德也是Boss身邊的紅人,偶爾會來情報科找點事做,行蹤和她一樣飄忽不定。

不過,好歹有了突破口。

降谷零曾遠遠地觀望過她們,兩人悠閑地坐在一起抽煙的時候,身上那種慵懶又隨意的氣質,簡直像極了同類。

由於他們走了近道,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這次的任務其實並不是暗殺,而是暗中交易,野格還真是……連個借口都懶得用心編。

赤井秀一謹慎地檢查著箱子:“情報屬實?”

“嗯,他們不會提供假情報。”降谷零扔給了他一個面具,說明道,“假面舞會。”

“在舞會上交換資料?”

“你去和任務目標跳舞,我扮成服務生把箱子放進雜物間,對方和組織合作多年,不可能會耍花招。”

降谷零拿出一件工作制服,態度惡劣地彎了彎嘴角,看向赤井秀一:“當然,如果有人替換情報,那可就說不準了。”

甩黑鍋,這絕對是在甩黑鍋吧,已經開始有波本前輩的既視感了!

雨留未鷹興奮地看著他們之間的眼神交鋒,赤井秀一看似隨意,但相比起來,淩厲的氣質卻毫不遜色於對方。

她好奇地問:“這個人是誰?”

降谷零臨時中斷了‘眼神殺’。

野格是突然對萊伊有了興趣?想知道代號可以直接查,又何必特意來問呢?

難道……是故意做給萊伊看的嗎?

赤井秀一立馬接話:“萊伊。”

萊伊,黑麥威士忌,味道與波本威士忌不同,濃郁的口感不太受人歡迎。

雨留未鷹又看了一眼赤井秀一。

哈,Boss那個老不死的,給別人取的代號倒是挺合適,他看起來的確不太受人歡迎。

但,黑麥威士忌似乎是美國的吧?而且聽起來還很耳熟……

真是怪了,竟然會有一種‘好像在哪裏聽過’的錯覺!

她剛想再問幾句話,卻發現剛剛還站在路邊的兩人,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混進了宴會廳。

——總之,她被單獨留下來了。

宴會廳的交易啊,那應該沒什麽危險,不如先在這裏打會游戲等他們回來?

雨留未鷹拿出了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機。這裏面有好幾年的游戲資料存檔,一時半會想扔掉它是不可能的,平時用來打游戲消磨時間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它還存放著關於七年後的秘密,貿然格式化銷毀是件很危險的事,隨身攜帶反而會安全一些。

忽略掉收信箱裏‘99+’的簡訊,她點開游戲,在屏幕上一通操作,越玩下去,就越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要不……還是看一眼他們發了什麽吧,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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