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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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小廚房的破木門在這時被人用力踢開，江臨玉吩咐幾名家傭趕緊來滅火，人不由分說地沖上前把我強行拽出室外。
“火豈是你能亂玩的？到時不慎燒到伯爵府不說，還要傷及到你性命！”
我垂下腦袋，秒認慫，“我知道錯了！真不是故意的……”
他嚴肅地說落了一番後，目光上下打量著我片刻，又放平語調問：“身上可有被燒傷到？”
“多謝大表哥關心。”
我和江臨玉雖並無血緣關系，但按輩分，還是尊稱他了聲大表哥；算上這次，他已對我有兩次救命之恩了，我實在無以為報。
“憂憂暫且已無礙。”我伸手揩去沾在臉上的煤炭灰，尷尬地傻笑了笑，趕緊搖搖腦袋，轉頭見小膳房內的火勢漸消，趕緊跑了進去。
“吳憂憂！——”
江臨玉負手跟來，依舊沈著張臉，開口問：“你又要搞什麽名堂！是忘記剛剛險些炸了房子的教訓，不知道危險了嗎？”
“大表哥對不起！都怪憂憂愚鈍，把您的晚膳給做毀了。”
我連連鞠躬，從狼藉的竈臺下翻找到了些許未動過的剩餘菜，羞愧難當地輕聲回答了他：“心頭就想著，興許還能再補救補救。”
“……”
江臨玉目光掃過鍋內那些被弄焦到黑不溜秋的菜，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眼，人稍稍往後退了兩步。
他輕咳幾聲，有些不解：“你千裏迢迢來到這兒便是客，以後不必再操勞這些，之前是誰使喚你做這些雜活的？”
邊上的冬竹姐姐幫忙解釋說：“回大爺，她是大夫人把她派遣過來的。”
“我尚待字閨中，以後總是要嫁出去的，姨母這也是出於好心，想讓我來這兒多鍛煉一下。”
江臨玉聽到是主母江吳氏所為後眉頭緊鎖，我心險些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對方會察覺出個什麽來，連忙擠笑圓場：“她也是願我將來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大表哥切勿多想哈！”
“既然是為日後生活做準備，這些雜活自有下人去收拾，多做無益。”江臨玉思索了片刻，接著問：“你識字嗎？我這邊正好有些書籍供你借閱，想必能對你將來有所幫助。”
我正想解釋，自己娘家的地位不高，日後嫁入清貧人家，靠雙手過活也是不一定的；但看江臨玉好像是在刻意繞開讓我洗衣做飯這一事，生怕對方對自己產生反感情緒，便識趣地閉了口。
我訕訕點頭，整個人都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略懂，多謝大表哥……”
天近黃昏，為了完成大姨母交代的任務，我不得不去和這陌生的大表哥套近乎。
我點了盞蠟燭，開始埋頭苦看他借給我的這些書籍。
大概看了眼，全是有關於地理、醫學和律法類的典籍，裏面的內容略深奧，我看得一知半解，個別幾個生僻字還不認識。
在我豫州老家，民風豪放，大多都以力量為美，普通百姓人家莫說是識字了，連耕農紡織的時間都來不及，只有類似於我家這樣的大戶才有學習識字的機會。
和老家的人比起來，我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頗有學問的了，可一來到江臨玉這兒，發現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
書中的內容如此枯燥難看，也不知江臨玉那家夥是怎麽看得下去的。
沒看多久，瞌睡蟲便悄悄爬上了頭。
我一手托腮，看著這堆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前暈乎乎的，人就在這神不知鬼不覺中進入了香甜夢鄉。
混沌中，感到好像有個人把毛毯披在了我身上，動作很輕柔，我肩膀微顫，下意識保持警惕，睜開眼瞧見著一身家居常服的江臨玉。
我睡眠向來淺，以前一直蹲坐在床前，親自守候病重的娘親，我生怕她午夜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便時刻打起精神，時日長了，便養成了這睡覺易驚醒的習慣。
“憂憂，困了就去床上睡，趴在案邊睡傷腰椎。”
我立即站起身，有點難為情地擡手擦掉掛在唇邊的口水，把頭搖得像塊撥浪鼓：“無礙的！我現在不困了。”
江臨玉繞過堆在我身旁的那沓書，垂眸觀察了一番，慢慢道：“這些書的內容確實有些繁瑣難懂，改日，我換些簡單的給你。”
他面無表情，看起來好像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還沒食用晚膳吧，我帶來了些湯羹，你且吃完再睡。”
“好的，謝謝表哥！——”
這湯羹清淡的香甜味，引得我饑腸轆轆了老半天。
我擡眸，沖江臨玉嘿嘿一笑，接過冒著濃濃白煙的湯羹，囫圇喝下去。
湯羹灌得肚裏暖洋洋的，由玉米粉和胡蘿蔔大致混合而成，餘留的香甜味擴散在口中，和我娘做的不相上下。
我意猶未盡地咂了砸舌，問：“這碗湯羹好好喝，有我娘親的味道！大表哥，這是你做的吧？”
“既覺著好喝，那就且多喝點……”
見江臨玉移開視線，輕輕地嗯了一聲，周身氣場莫名還挺尷尬。
我並不覺得這有多尬，反而愈發佩服這位大表哥了，他簡直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猶豫片刻，忽地發覺這麽誇他，措辭好像有點不太對……
我面色不改，驚喜地拽起他袖子，繼續誇讚道：“大表哥，你真的好厲害，好像什麽都會哎！——”
……
次日清晨，江臨玉托家仆將原來的那堆書搬走，又送來了些書籍。
書中的內容跟昨日那些有所不同，除去排版整齊的簡潔文字外，邊上還配有生動的墨色圖畫，有趣多了，我一翻開，便看了整整一個上午。
在這些書籍中，有本名為妖物志的厚重畫冊深深吸引到我，它裏面記錄了許多長得千奇百怪的人、居住地和相關習性，都是我從未親眼見過的東西。
翻到最後，我看到了個人身狐耳的怪人畫像……
畫冊上記載道，狐妖，滿三百歲，既可化為狐身人形，多數居於青丘。
我呼吸猛地一滯，輕撫了下脖頸間，娘送我的護身符玉在光線的映射下泛著剔透晶光，腦中不由再次回想起自己被楊大二兄弟綁架時的當晚，身子骨不受控制的模樣。
當時，我那樣子和這畫冊中這怪人的模樣分明是一模一樣。
難道我也是怪人嗎？
不！這不可能！我下意識自我反駁，從小到現在都從未出現過那種情況。
我當時是因為被他們騙了寶貝護身符，心中特別生氣，從而碰巧變成畫中那樣也不是不可能，可仔細想想又實在不合理……
待江臨玉回來後，我抱起這本畫冊，跑過去請他指教：“大表哥！書中的這些怪人真的存在嗎？我為何從未見過他們？”
“據我所知，妖物志內所記錄的地名是真實存在的，至於那些妖物倒從未有人目睹過，正所謂你信則有，不信則無。”
“憂憂？”
江臨玉挑眉，餘光瞟了眼畫中的貌美九尾狐妖，覺得越發好笑：“你怎麽不說話了？是覺得書上的這些圖畫有點嚇人了？”
我收斂起雜亂的心事，佯裝坦蕩，立即搖頭反駁：“才沒有！——”
“大表哥，假如我是這畫冊中的其中一個怪人，你還會對我這麽好嗎？”
我睜大眼眸，認真等待著江臨玉的回答，心中突然莫名有些緊張。
他勾起唇，伸手揉了揉我毛茸茸的腦袋，語氣格外溫柔：“傻姑娘，在瞎想什麽呢？不論你變成怎樣，依舊是我表妹。”
……
閑暇時光，我常坐於水雲間的畫堂前，向來糙慣了的我竟也學成了當地江南女子的嬌柔作態，小口細品著這兒特有的西子茶。
再仰頭，眺望向紙窗外，靜靜地目視著外頭的皚皚白雪化作料峭春風。
西子茶自身帶著的葉香在口腔內舒展開來，時間久了，馥郁的清香消散了，僅剩下無盡的苦。
這邊的一切都挺好，就是離家鄉的方向好遠好遠……
我收到了個從豫州老家包裹，打開來後，欣喜地發現是我娘親寄來的些家鄉特產和封代筆家書。
書信中，我娘交代自己如今病情還算穩定，一切無恙。
家裏子女中，我大哥吳大常已成家立業，將來有家業可繼承；她最放心不下的，便只有我這麽個女兒，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幫我安排好這一生，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矣。
娘先簡單問了下姨母和二表哥母子的近況後，又問了我在伯爵府中的近況如何，最後再著重問了大表哥江臨玉的近況。
她覺著江臨玉的條件就不錯，雖無大富大貴，但為人踏實和善，關鍵是知道關心人，是個不錯的餘生選擇對象。
總而言之，望我在這邊能找到個良好的歸宿，看到喜歡的男生就要勇敢去追，別學西郡女生搞欲拒還迎的那套覆雜花頭，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臨末，娘還囑托我，讓我好好保護好戴在脖頸上的那枚護身符，千萬別摘了；她搞得好像有什麽驚天大秘密，不能告訴我似的。
我把家鄉的一些美味土特產分了些給冬竹姐姐，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照顧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又留了些土特產，打算等江臨玉回來後再送給他。
我阿娘說得對，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既然他幫過我多次，那我就得對他好，不能虧欠人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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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廚房的破木門在這時被人用力踢開，江臨玉吩咐幾名家傭趕緊來滅火，人不由分說地沖上前把我強行拽出室外。
“火豈是你能亂玩的？到時不慎燒到伯爵府不說，還要傷及到你性命！”
我垂下腦袋，秒認慫，“我知道錯了！真不是故意的……”
他嚴肅地說落了一番後，目光上下打量著我片刻，又放平語調問：“身上可有被燒傷到？”
“多謝大表哥關心。”
我和江臨玉雖並無血緣關系，但按輩分，還是尊稱他了聲大表哥；算上這次，他已對我有兩次救命之恩了，我實在無以為報。
“憂憂暫且已無礙。”我伸手揩去沾在臉上的煤炭灰，尷尬地傻笑了笑，趕緊搖搖腦袋，轉頭見小膳房內的火勢漸消，趕緊跑了進去。
“吳憂憂！——”
江臨玉負手跟來，依舊沈著張臉，開口問：“你又要搞什麽名堂！是忘記剛剛險些炸了房子的教訓，不知道危險了嗎？”
“大表哥對不起！都怪憂憂愚鈍，把您的晚膳給做毀了。”
我連連鞠躬，從狼藉的竈臺下翻找到了些許未動過的剩餘菜，羞愧難當地輕聲回答了他：“心頭就想著，興許還能再補救補救。”
“……”
江臨玉目光掃過鍋內那些被弄焦到黑不溜秋的菜，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眼，人稍稍往後退了兩步。
他輕咳幾聲，有些不解：“你千裏迢迢來到這兒便是客，以後不必再操勞這些，之前是誰使喚你做這些雜活的？”
邊上的冬竹姐姐幫忙解釋說：“回大爺，她是大夫人把她派遣過來的。”
“我尚待字閨中，以後總是要嫁出去的，姨母這也是出於好心，想讓我來這兒多鍛煉一下。”
江臨玉聽到是主母江吳氏所為後眉頭緊鎖，我心險些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對方會察覺出個什麽來，連忙擠笑圓場：“她也是願我將來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大表哥切勿多想哈！”
“既然是為日後生活做準備，這些雜活自有下人去收拾，多做無益。”江臨玉思索了片刻，接著問：“你識字嗎？我這邊正好有些書籍供你借閱，想必能對你將來有所幫助。”
我正想解釋，自己娘家的地位不高，日後嫁入清貧人家，靠雙手過活也是不一定的；但看江臨玉好像是在刻意繞開讓我洗衣做飯這一事，生怕對方對自己產生反感情緒，便識趣地閉了口。
我訕訕點頭，整個人都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略懂，多謝大表哥……”
天近黃昏，為了完成大姨母交代的任務，我不得不去和這陌生的大表哥套近乎。
我點了盞蠟燭，開始埋頭苦看他借給我的這些書籍。
大概看了眼，全是有關於地理、醫學和律法類的典籍，裏面的內容略深奧，我看得一知半解，個別幾個生僻字還不認識。
在我豫州老家，民風豪放，大多都以力量為美，普通百姓人家莫說是識字了，連耕農紡織的時間都來不及，只有類似於我家這樣的大戶才有學習識字的機會。
和老家的人比起來，我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頗有學問的了，可一來到江臨玉這兒，發現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
書中的內容如此枯燥難看，也不知江臨玉那家夥是怎麽看得下去的。
沒看多久，瞌睡蟲便悄悄爬上了頭。
我一手托腮，看著這堆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前暈乎乎的，人就在這神不知鬼不覺中進入了香甜夢鄉。
混沌中，感到好像有個人把毛毯披在了我身上，動作很輕柔，我肩膀微顫，下意識保持警惕，睜開眼瞧見著一身家居常服的江臨玉。
我睡眠向來淺，以前一直蹲坐在床前，親自守候病重的娘親，我生怕她午夜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便時刻打起精神，時日長了，便養成了這睡覺易驚醒的習慣。
“憂憂，困了就去床上睡，趴在案邊睡傷腰椎。”
我立即站起身，有點難為情地擡手擦掉掛在唇邊的口水，把頭搖得像塊撥浪鼓：“無礙的！我現在不困了。”
江臨玉繞過堆在我身旁的那沓書，垂眸觀察了一番，慢慢道：“這些書的內容確實有些繁瑣難懂，改日，我換些簡單的給你。”
他面無表情，看起來好像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還沒食用晚膳吧，我帶來了些湯羹，你且吃完再睡。”
“好的，謝謝表哥！——”
這湯羹清淡的香甜味，引得我饑腸轆轆了老半天。
我擡眸，沖江臨玉嘿嘿一笑，接過冒著濃濃白煙的湯羹，囫圇喝下去。
湯羹灌得肚裏暖洋洋的，由玉米粉和胡蘿蔔大致混合而成，餘留的香甜味擴散在口中，和我娘做的不相上下。
我意猶未盡地咂了砸舌，問：“這碗湯羹好好喝，有我娘親的味道！大表哥，這是你做的吧？”
“既覺著好喝，那就且多喝點……”
見江臨玉移開視線，輕輕地嗯了一聲，周身氣場莫名還挺尷尬。
我並不覺得這有多尬，反而愈發佩服這位大表哥了，他簡直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猶豫片刻，忽地發覺這麽誇他，措辭好像有點不太對……
我面色不改，驚喜地拽起他袖子，繼續誇讚道：“大表哥，你真的好厲害，好像什麽都會哎！——”
……
次日清晨，江臨玉托家仆將原來的那堆書搬走，又送來了些書籍。
書中的內容跟昨日那些有所不同，除去排版整齊的簡潔文字外，邊上還配有生動的墨色圖畫，有趣多了，我一翻開，便看了整整一個上午。
在這些書籍中，有本名為妖物志的厚重畫冊深深吸引到我，它裏面記錄了許多長得千奇百怪的人、居住地和相關習性，都是我從未親眼見過的東西。
翻到最後，我看到了個人身狐耳的怪人畫像……
畫冊上記載道，狐妖，滿三百歲，既可化為狐身人形，多數居於青丘。
我呼吸猛地一滯，輕撫了下脖頸間，娘送我的護身符玉在光線的映射下泛著剔透晶光，腦中不由再次回想起自己被楊大二兄弟綁架時的當晚，身子骨不受控制的模樣。
當時，我那樣子和這畫冊中這怪人的模樣分明是一模一樣。
難道我也是怪人嗎？
不！這不可能！我下意識自我反駁，從小到現在都從未出現過那種情況。
我當時是因為被他們騙了寶貝護身符，心中特別生氣，從而碰巧變成畫中那樣也不是不可能，可仔細想想又實在不合理……
待江臨玉回來後，我抱起這本畫冊，跑過去請他指教：“大表哥！書中的這些怪人真的存在嗎？我為何從未見過他們？”
“據我所知，妖物志內所記錄的地名是真實存在的，至於那些妖物倒從未有人目睹過，正所謂你信則有，不信則無。”
“憂憂？”
江臨玉挑眉，餘光瞟了眼畫中的貌美九尾狐妖，覺得越發好笑：“你怎麽不說話了？是覺得書上的這些圖畫有點嚇人了？”
我收斂起雜亂的心事，佯裝坦蕩，立即搖頭反駁：“才沒有！——”
“大表哥，假如我是這畫冊中的其中一個怪人，你還會對我這麽好嗎？”
我睜大眼眸，認真等待著江臨玉的回答，心中突然莫名有些緊張。
他勾起唇，伸手揉了揉我毛茸茸的腦袋，語氣格外溫柔：“傻姑娘，在瞎想什麽呢？不論你變成怎樣，依舊是我表妹。”
……
閑暇時光，我常坐於水雲間的畫堂前，向來糙慣了的我竟也學成了當地江南女子的嬌柔作態，小口細品著這兒特有的西子茶。
再仰頭，眺望向紙窗外，靜靜地目視著外頭的皚皚白雪化作料峭春風。
西子茶自身帶著的葉香在口腔內舒展開來，時間久了，馥郁的清香消散了，僅剩下無盡的苦。
這邊的一切都挺好，就是離家鄉的方向好遠好遠……
我收到了個從豫州老家包裹，打開來後，欣喜地發現是我娘親寄來的些家鄉特產和封代筆家書。
書信中，我娘交代自己如今病情還算穩定，一切無恙。
家裏子女中，我大哥吳大常已成家立業，將來有家業可繼承；她最放心不下的，便只有我這麽個女兒，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幫我安排好這一生，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矣。
娘先簡單問了下姨母和二表哥母子的近況後，又問了我在伯爵府中的近況如何，最後再著重問了大表哥江臨玉的近況。
她覺著江臨玉的條件就不錯，雖無大富大貴，但為人踏實和善，關鍵是知道關心人，是個不錯的餘生選擇對象。
總而言之，望我在這邊能找到個良好的歸宿，看到喜歡的男生就要勇敢去追，別學西郡女生搞欲拒還迎的那套覆雜花頭，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臨末，娘還囑托我，讓我好好保護好戴在脖頸上的那枚護身符，千萬別摘了；她搞得好像有什麽驚天大秘密，不能告訴我似的。
我把家鄉的一些美味土特產分了些給冬竹姐姐，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照顧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又留了些土特產，打算等江臨玉回來後再送給他。
我阿娘說得對，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既然他幫過我多次，那我就得對他好，不能虧欠人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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