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一

關燈
三十一

姜迎轉頭,直接無視了兩個站在他面前正想詢問他的人,一眼看到他們後面的車,以為祁永遠派過來的,當即眼睛一亮,將人抱起來,錯開兩個人將路邊城塞到車裏去,朝外面的司機到:“司機,快開車!”

祁超勤被忽略不爽的爬上車,司機也趕緊上車做回自己的位置,祁超勤爬坐在位置上,“你是誰啊你?等等,你看著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姜迎這才看到祁超勤,這個小屁孩姜迎印象特深刻了,這不就是當初在警察局的時候,那個和一個小孩子的對罵被弄進警察局的小孩子。

也就是祁永遠的小侄子。

想著開口:“你是祁永遠的小侄子是吧,你們這是要去祁家嗎?”

身心正想質問她,旁邊的那個男人是怎麽回事,他看起來似乎意識不清的模樣,這個中性裝扮的女人會不會是人販子?

這問還沒有出口,然後就聽見姜迎這麽直接的稱呼祁永遠的名字,下意識的就認為這位一定是祁家的人,當下放棄了質問,改為委婉詢問:“是的,小姐,我們就是要去祁家,但是我們迷路了這兩座山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祁超勤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個女人是誰,又聽見司機的話,趕緊插嘴:“肯定是右邊的山對對不對?”

司機還是覺得是左邊的山:“我還是認為是左邊的山。”

姜迎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一本正經的點頭,忽悠道:“小胖子說的沒錯,祁家應該是在右邊的山,快開車吧!這會兒黑燈瞎火的,這個時間要是上去晚了,他們就該睡覺了,祁永遠可最討厭別人吵他睡覺。”

司機一想,也確實是這樣,“真的是右邊的山嗎,可是我怎麽記得是左邊的?”

祁超勤不耐煩了,帶著童音的聲音催促:“大黑,快點開車,我們明明下午7:00下的飛機,你卻兜兜轉轉到現在,我好餓,我想吃甜甜的蛋糕。”

“好吧。”

車子駛向右邊的山道,很快便到達山頂,車子剛一停下來,祁超勤小朋友“哎呀”一聲,指著繼續道:“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你是我二叔的女朋友,而這個先生是路邊城叔叔!”

“可是你為什麽會變成短發?害我差點沒有認出來,路邊城叔叔他怎麽了?”

姜迎打開車門將人抱下車,順便指使:“少廢話,趕緊去敲門,你路邊城叔叔要死了,讓他見他爺爺最後一面。”

祁超勤一聽,“哇”的一聲驚叫,在這安靜的門口特別響亮:“路邊城叔叔要死了?怎麽可以這樣,他都還沒有給我買糖吃。”

祁超勤年紀雖然小,卻知道死亡是什麽,因為他的爸爸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每次一聽到身邊有人要死,祁超勤非常的傷心。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要砍死別人。

司機大黑見他這一哭,趕忙去安慰他。

姜迎扶額,自己抱著人去門衛處,但是這門衛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裏面居然沒人。

真是忍無可忍。

探了一下路邊城的脈搏,已經不能再耽擱了。

姜迎回到祁超勤身邊:“大晚上嚎鬼呢?閉嘴!”

祁超勤一噎,一下子要哭不哭,臉上掛著鼻涕泡,姜迎這才滿意的將懷裏的路邊城交給大黑,讓他扶著。

姜迎活動了下四肢,後退了幾步,離大門遠了一些距離,眼睛在大門中算計最佳破壞點。

算計好之後,姜迎拔地而起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大門跳躍,速度增加沖擊力,眼看就要撞上大門,姜迎倏爾一腳狠狠的踹出去——

“砰——當——”

一聲刺耳的巨響,伴隨的是門被踹飛的場景。

祁超勤楞楞的看著飛出去的大門,一時之間竟然忘了默默流淚。

哇塞,叔叔女朋友好厲害——

當然厲害歸厲害,停頓一秒之後,整個路家別墅的警報燈就響了,巨響,將整個路家震了個人仰馬翻。

膽小一點的就躲到房間裏去。

保鏢則跟著路老爺子雄赳赳氣昂昂的直奔別墅大門,老遠都可以聽到他洪亮的聲音:“是誰?是那個毛頭小子,敢踹我路家的門——”

姜迎將人接過來:“走吧。”

大黑被姜迎的氣勢驚嚇到,腦海中閃過他剛剛好像說帶路邊城先生回來見路老爺子最後一面,也就是說這座山並不是祁家。

那他這明目張膽的……踹門,再結合那句話來看,怎麽看都像是來尋仇的………不行,要是被他們誤認為是她,被綁起來關小黑屋可就完了!

是以。

36計。

——走為上計!

但祁超勤不這麽想,聽到姜迎的命令吭哧吭哧的就要跟上去,結果被大黑抱住,可氣了:“大黑,你幹什麽?快放手!我師夫都進去了,你幹嘛要攔我?”

大黑苦口婆心:“小少爺,我們快走吧,這裏不是祁家,祁家在左邊。”

祁超勤:“不行,我才不管祁家在哪邊,我師夫在這裏,我就要在這裏!大黑,你快放開我,我都要看不見我師父了!”

大黑死活不放,小少爺要出事,他也就不用回去:“明明剛剛才認識,他怎麽就變成你師父了?”

“就在剛剛。”祁超勤死命的掙紮,誰都不能阻擋他學武功的一顆芳心。

可是掙紮半天,都沒有睜開大黑,祁超勤腮幫子一鼓,忽而如出一口森亮的白牙,抓住大黑的手就是一口——

手上的疼痛使他反射性的放開手,祁超勤兩腿蹬,蹭蹭蹭就跑進去了。

大黑只能追上去。

再說姜迎,帶著路邊城也是非常的信賴,這路家上下真是秉承了一個道理——蠻不講理。

姜迎說了多少遍她是來救路邊城的,結果特麽路家女傭等人上下死活不聽,非說他是劫匪綁架了路邊城。

如果不是她在這座山上使用不了神力,非得將眼前的這群人全給掀飛。當然,若是赤手空拳跟他們打的話,他自然也是打得過的,但這樣肯定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她又不是來挑事。

好說歹說說去請老爺子過來,姜迎能怎麽辦?只能等唄。

而那位傳說中的路老爺子聲音倒是挺吼亮的,就是有夜盲癥,明明聽他的吼聲就很近了,可偏偏七八分鐘過去,人tmd還沒到。

姜迎拍了拍懷裏扶著的路邊城腦袋:“親,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如果有機會我會祭奠你的。”

後來的小胖子祁超勤看到自家師父被人圍住,那還了得!

扯開嗓子就是一聲吼:“你們這群妖怪放開我師父——”

大黑剛好追上來,就被一雙雙犀利的眼睛盯住,有人喊道:“他們都是一夥的!”

讓後………

四人被圍在大圓圈裏,人型圈子在外邊喉:“中間的那個小子,放開我家少爺,不然你就完了!”

“對,放開我家少爺!”

“交出來。”

姜迎:“………”神武印你個錘子,等老子拿到你,老子要把你丟到糞池裏去——

終於,路老爺子終於突破重重障礙來到這裏。

場面總算是得以控制。

聽完姜迎的解釋,當即讓人將人群疏散,並留下一句:全部扣三個月的工資!

經過千辛萬阻,終於將人送到了路邊城臥房的靈沈木上,姜迎長舒一口氣,開始趕人:“你們都出去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要進來,我現在要給路邊城治療。”

“好好好。”路老爺子隱約猜到他的身份,異常聽話的將大黑還有祁超勤拉出去。

一小孩,1年輕人,一老年人,三代人背著門坐在地上。

祁超勤小聲吐槽:“路爺爺,你的夜盲癥怎麽怎麽還沒有治好?你再來晚一點,我和我師父差點都被你綁了。”

路老爺子眼睛一亮:“你說啥?小勤你是裏面那個女娃娃的徒弟?”

祁超勤拍了拍小胸脯:“當然,我師父可厲害了。”

路老爺子湊近祁超勤:“小娃娃,你給我說說你說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祁超勤張口就想來一番得意的炫耀,然後發現自己其實對自己師父並不了解,而且自己還是一個未得到認可的“外室弟子”,這個得知讓他郁悶了。

“怎麽了?你怎麽不說了?”

祁超勤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一下,昂頭:“我師傅的事當然都是秘密,怎麽能隨便給外人說?”

“我怎麽就外人了?我可是幹祖爺爺!”

“老師說,三代之外就不親。不管,就是不說!”

大黑在一旁看透一切的眼神,祁超勤人身威脅他不要說話。

就這時,有下人來報,隔壁山頭的祁總裁帶著禮物過來了,他剛剛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親自來一趟,萬一是阿城出了什麽事可就不好。

結果到達路家山頭下邊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他們,立刻下令開車上山,剛到門口就看見似乎被暴力拆掉的大門。

還以為是路家出事了,結果一打聽,原來是姜迎將人大門給拆了。

甚是無語。

聽說是祁永遠,路老爺子立馬讓人帶他過來。

祁永遠看見老爺子向他打招呼:“爺爺。”

“永遠你也知道了阿城的事?”

祁永遠點頭:“嗯,所以我過來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不過,祁超勤,你怎麽在路家?你又從家裏偷跑出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