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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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只是蔣紅又一下子想起出手闊綽的顧許倩，猜測道：“這其中有什麽幹系可說不準，至少顧許倩那丫頭能隨隨便便拿出來那麽多錢那是能明眼看出來的，還有，看她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衣服料子都好得很，再怎麽也不會差。”
沈婆子跟著點頭，“你說得也是……”
蔣紅一笑，“媽，我看你就別圖什麽季家的寶貝了，咱要押，就押個大的！怎麽樣？”
沈婆子想了又想，仍是躊躇著做不出決定。
“媽，我說的話你還能不信？我什麽眼光你不知道嗎？”蔣紅語重心長，“就說之前給阿桂找的，雖然沒成，但是那家庭條件可不是杠杠的？”
沈婆子一咬牙，“行，就聽你的！”
沈如意這邊倒是全然不知沈婆子與蔣紅兩人做下的決定，上工下工要麽跟周小韓同出同入，要麽跟季家兄妹一起，絲毫沒讓顧許言抓住接近她的機會。
只是今天周小韓去歸還小組內的農具，這一會兒的功夫，沈如意就又被顧許言堵住了。
顧許言看起來意氣風發，絲毫沒有那天得知沈如意心意時的失落模樣，“如意，我終於找到機會能和你聊聊了。”
沈如意翻個白眼，沒說話，只是後退一步。
顧許言眼睛一瞇，他前世從來沒有見過沈如意鬧小脾氣的樣子，她從來只會對他賠笑，這會兒是真真覺得沈如意可愛極了，“你別不理我啊，這幾天你是不是刻意躲著我？”
“知道你還腆著臉過來？”
沈如意沒好氣道，顧許言也不惱，“如意，我覺得你是沒有好好了解過我，現在才對我這麽避之不及。你奶奶都覺得我很不錯，適合當——”
沈如意這才有了反應，他提到沈婆子是什麽意思？
看倒沈如意的目光終於移到自己身上，顧許言滿意了，很騷包地挑眉道：“如意，怎麽樣，你好好看看，我長得不比那個季若松差吧？”
顧許言身為原作男主，皮囊自然不必說，只不過看在沈如意眼裏，只覺得他孔雀開屏的樣子油膩得能榨出汁。
“你別惡心我了。”
沈如意輕描淡寫道，顧許言楞住，又很快反應過來，作捧心狀，“如意，我——”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周小韓就來了，還大呼小叫：“怎麽回事？如意，他又來纏著你了？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天天纏著人家有對象的姑娘，你要不要臉？你走遠點！”
她這麽一嗓子喊出去，附近三三兩兩離開的人目光都投過來，饒是顧許言再沒皮沒臉也有些撐不住了，臉色發黑語氣不善：“你算什麽？護花使者嗎？”
周小韓呸一聲，“我是如意的好朋友！你又算什麽？沒看這裏都沒人想搭理你嗎？”
顧許言笑了，沈如意看他露出笑容，心裏一咯噔——
“我算什麽？我是她奶奶欽定的——未婚夫！”
“什麽？！”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不止是周小韓，沈如意都驚呆了。
顧許言搬出沈婆子，沈如意只以為是顧許言跟沈婆子套了近乎而已，怎麽也沒想到還能整這一出！
他們也太不要臉了！
見兩人都說不出話，顧許言滿意了，“餵，你趕緊一邊兒去，別打擾我們倆。”
“小韓，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回去吧。”
周小韓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說清楚怎麽回事。”
顧許言心中興味更濃，沈如意此時居然一點也不驚慌，反倒是一臉冷靜。雖然有些遺憾看不到沈如意其他的可愛反應，但好像他又發現了她身上新的魅力點。
“能有什麽事，無非是你家長輩覺得我跟某些人比起來更靠譜些——如意，你真該向你二嬸他們學習一下審時度勢，誰的條件更好，那不是一目了然的嗎？季若松那家夥有什麽好的，家裏窮得要命，又是個成分不怎麽樣的，也就是個只會幹粗活的農民罷了，到底有哪點好的？”
沈如意嗤笑一聲，不出她所料，之前蔣紅看顧許言的眼神就不對勁兒，現在想一想，可不就是從那時候就看上了顧許言可能帶來的價值嗎。也該有準備的，畢竟之前蔣紅隨隨便便就能把沈桂給賣了，賣她也同樣費不了多少功夫。
“如意，你笑什麽？我都問過了，你二嬸說了，你和季若松可以分。她們都看不上他呢，都覺得我更適合你！”
真是大言不慚，她要跟誰好，蔣紅她們一張嘴上下一碰就決定下來了？
“她們說什麽沒用，你就當沒聽過。還有，我奉勸你一句，沈家的那些人沾上了可就輕易甩不掉，你還是離他們遠一些。”
說罷，沈如意連個眼神也不給，拔腿就走。
顧許言表情變幻幾息，最後居然咧出個笑來，“還知道關心我。”
他沒有刻意壓低音量，沈如意聽得清清楚楚，腳步一頓，暗罵神經病。
“喲，如意回來了，今天回來的時間真是不早，是在路上耽擱了吧？跟誰耽擱了呀？”
蔣紅迎上進了家門的沈如意，笑道。
沈如意扯出個笑，只是怎麽看怎麽諷刺，“二嬸，您最近好像是挺關心我的。怎麽，我身上是哪點突然讓您有了上心的地方？”
蔣紅臉上的笑僵住，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沈如意自跳河被救之後，天天見人都是笑嘻嘻，平日裏十分好說話，再加上她長得又乖，日子漸長，蔣紅不由自主覺著她是個好拿捏的，就同喬美玲一樣。
這會兒猛地被沈如意夾槍帶棒地刺了兩句，蔣紅竟然心中不痛快起來。
她蔣紅是誰啊？她家條件不錯，她哥在大隊裏有關系，她嫁進沈家也從來都是過得舒舒服服的，在外也沒人敢惹她，就算被哪個不長眼的給鬧了，她也能第一時間反擊，絲毫不會被影響心情。可許是沈如意給她帶來的落差太大，蔣紅這會兒真是被氣著了！
見蔣紅明顯的黑臉，沈如意也沒有一點兒怯意，反而輕輕看她一眼。
蔣紅深深吸氣又吐出，反覆幾次終於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呵呵，如意，你說這話什麽意思？二嬸只是順嘴問你一句而已，你這反應是不是有些大了？”
沈如意笑了，又是平日裏那種人見人愛的乖巧笑容，看起來十分無害，此時看在蔣紅眼中卻是異常刺眼。
“二嬸，你是不是順嘴問，你自己心裏清楚。只是我可以明說的是，你的主意還是不要再往我們大房身上打了。”
蔣紅登時臉色一沈。
沈如意笑容不變，“我現在已經有對象了，不需要您再幫忙介紹了，再有其他好的，就盡管給你哥哥家的女兒介紹吧。”
這說的是什麽話？！
她真正親愛的侄女兒，自然是要在周圍找人品好家庭好的，顧許言這種不上進的人，家離得老遠情況又不清楚的怎麽能行？！
蔣紅的臉徹底扭曲了，“沈如意！我這是為你好！你怎麽能這麽說？你還當我是你二嬸嗎？！”
“當然，要不是看在您是我二嬸的份上，我說話可不會這麽含蓄。”
沈如意往自個屋裏去，拋下最後一句話。
蔣紅可從來沒受過這氣！
一會兒被隱晦地諷刺多管閑事，一會兒又被指著鼻子讓她收心思，她真是沒想到，竟然有被沈如意這麽對待的一天！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丫頭，你給我等著！我看到晚上的時候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蔣紅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眼睛瞪得都快要冒火。
沈如意一關門，轉身過來，就看到兩張滿是憂慮的臉。
“噗——”
沈桂急得從床上跳下來，“如意，你還笑得出來！我們都聽見了！你居然跟二嬸吵起來了！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家就是奶也得讓著她幾分！你竟然敢這麽跟她直接開幹！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唔——”
沈如意一擡手，捏上沈桂的臉頰，把她的臉捏得皺起來，讓她未說完的話都“唔唔唔”堵在口中。
等了一會兒，見沈桂終於不掙紮了，沈如意從松開手，頗為不在意道：“我知道啊，沒關系，我不怕她。”
“如意，我看你真是被二嬸的慈祥面孔給蒙蔽了，你別看她一副菩薩面容，可她心腸卻沒有那麽善良……”
沈如意應了一聲，也沒有做出評價。
喬美玲也憋不住了，“如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平日裏跟她不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個兒怎麽會吵起來！”
“還不是因為——”
沈如意一說，搞得原本急切無比的沈桂和喬美玲都無話可說了。
半晌，沈桂才又開口，“你是說，這次二嬸也給你定下婚事了？”
“大致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我已經告訴顧許言他別妄想了，我不可能聽二嬸和奶的話。”
見喬美玲又開始神游天外，沈如意試探性問：“媽？”
“啊。”
喬美玲在剛才的一瞬間，腦子裏飛快閃過許多東西。有剛進沈家門的時光，也有孝敬公婆服侍丈夫的場景。只是最後一幕，是滿臉淚水的沈如意和一臉冷酷的顧許言共同拿著結婚證的樣子。
不行！
之前沈桂被定下了和老李頭的婚事，她全程大氣不敢出一個，現在想想真是無比羞愧。而這此同樣的事到了沈如意身上，她再也不能坐視不管，眼睜睜看著又一個女兒跳火坑！
“如意，你絕對不能聽她們的！你不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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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蔣紅又一下子想起出手闊綽的顧許倩，猜測道：“這其中有什麽幹系可說不準，至少顧許倩那丫頭能隨隨便便拿出來那麽多錢那是能明眼看出來的，還有，看她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衣服料子都好得很，再怎麽也不會差。”
沈婆子跟著點頭，“你說得也是……”
蔣紅一笑，“媽，我看你就別圖什麽季家的寶貝了，咱要押，就押個大的！怎麽樣？”
沈婆子想了又想，仍是躊躇著做不出決定。
“媽，我說的話你還能不信？我什麽眼光你不知道嗎？”蔣紅語重心長，“就說之前給阿桂找的，雖然沒成，但是那家庭條件可不是杠杠的？”
沈婆子一咬牙，“行，就聽你的！”
沈如意這邊倒是全然不知沈婆子與蔣紅兩人做下的決定，上工下工要麽跟周小韓同出同入，要麽跟季家兄妹一起，絲毫沒讓顧許言抓住接近她的機會。
只是今天周小韓去歸還小組內的農具，這一會兒的功夫，沈如意就又被顧許言堵住了。
顧許言看起來意氣風發，絲毫沒有那天得知沈如意心意時的失落模樣，“如意，我終於找到機會能和你聊聊了。”
沈如意翻個白眼，沒說話，只是後退一步。
顧許言眼睛一瞇，他前世從來沒有見過沈如意鬧小脾氣的樣子，她從來只會對他賠笑，這會兒是真真覺得沈如意可愛極了，“你別不理我啊，這幾天你是不是刻意躲著我？”
“知道你還腆著臉過來？”
沈如意沒好氣道，顧許言也不惱，“如意，我覺得你是沒有好好了解過我，現在才對我這麽避之不及。你奶奶都覺得我很不錯，適合當——”
沈如意這才有了反應，他提到沈婆子是什麽意思？
看倒沈如意的目光終於移到自己身上，顧許言滿意了，很騷包地挑眉道：“如意，怎麽樣，你好好看看，我長得不比那個季若松差吧？”
顧許言身為原作男主，皮囊自然不必說，只不過看在沈如意眼裏，只覺得他孔雀開屏的樣子油膩得能榨出汁。
“你別惡心我了。”
沈如意輕描淡寫道，顧許言楞住，又很快反應過來，作捧心狀，“如意，我——”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周小韓就來了，還大呼小叫：“怎麽回事？如意，他又來纏著你了？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天天纏著人家有對象的姑娘，你要不要臉？你走遠點！”
她這麽一嗓子喊出去，附近三三兩兩離開的人目光都投過來，饒是顧許言再沒皮沒臉也有些撐不住了，臉色發黑語氣不善：“你算什麽？護花使者嗎？”
周小韓呸一聲，“我是如意的好朋友！你又算什麽？沒看這裏都沒人想搭理你嗎？”
顧許言笑了，沈如意看他露出笑容，心裏一咯噔——
“我算什麽？我是她奶奶欽定的——未婚夫！”
“什麽？！”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不止是周小韓，沈如意都驚呆了。
顧許言搬出沈婆子，沈如意只以為是顧許言跟沈婆子套了近乎而已，怎麽也沒想到還能整這一出！
他們也太不要臉了！
見兩人都說不出話，顧許言滿意了，“餵，你趕緊一邊兒去，別打擾我們倆。”
“小韓，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回去吧。”
周小韓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說清楚怎麽回事。”
顧許言心中興味更濃，沈如意此時居然一點也不驚慌，反倒是一臉冷靜。雖然有些遺憾看不到沈如意其他的可愛反應，但好像他又發現了她身上新的魅力點。
“能有什麽事，無非是你家長輩覺得我跟某些人比起來更靠譜些——如意，你真該向你二嬸他們學習一下審時度勢，誰的條件更好，那不是一目了然的嗎？季若松那家夥有什麽好的，家裏窮得要命，又是個成分不怎麽樣的，也就是個只會幹粗活的農民罷了，到底有哪點好的？”
沈如意嗤笑一聲，不出她所料，之前蔣紅看顧許言的眼神就不對勁兒，現在想一想，可不就是從那時候就看上了顧許言可能帶來的價值嗎。也該有準備的，畢竟之前蔣紅隨隨便便就能把沈桂給賣了，賣她也同樣費不了多少功夫。
“如意，你笑什麽？我都問過了，你二嬸說了，你和季若松可以分。她們都看不上他呢，都覺得我更適合你！”
真是大言不慚，她要跟誰好，蔣紅她們一張嘴上下一碰就決定下來了？
“她們說什麽沒用，你就當沒聽過。還有，我奉勸你一句，沈家的那些人沾上了可就輕易甩不掉，你還是離他們遠一些。”
說罷，沈如意連個眼神也不給，拔腿就走。
顧許言表情變幻幾息，最後居然咧出個笑來，“還知道關心我。”
他沒有刻意壓低音量，沈如意聽得清清楚楚，腳步一頓，暗罵神經病。
“喲，如意回來了，今天回來的時間真是不早，是在路上耽擱了吧？跟誰耽擱了呀？”
蔣紅迎上進了家門的沈如意，笑道。
沈如意扯出個笑，只是怎麽看怎麽諷刺，“二嬸，您最近好像是挺關心我的。怎麽，我身上是哪點突然讓您有了上心的地方？”
蔣紅臉上的笑僵住，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沈如意自跳河被救之後，天天見人都是笑嘻嘻，平日裏十分好說話，再加上她長得又乖，日子漸長，蔣紅不由自主覺著她是個好拿捏的，就同喬美玲一樣。
這會兒猛地被沈如意夾槍帶棒地刺了兩句，蔣紅竟然心中不痛快起來。
她蔣紅是誰啊？她家條件不錯，她哥在大隊裏有關系，她嫁進沈家也從來都是過得舒舒服服的，在外也沒人敢惹她，就算被哪個不長眼的給鬧了，她也能第一時間反擊，絲毫不會被影響心情。可許是沈如意給她帶來的落差太大，蔣紅這會兒真是被氣著了！
見蔣紅明顯的黑臉，沈如意也沒有一點兒怯意，反而輕輕看她一眼。
蔣紅深深吸氣又吐出，反覆幾次終於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呵呵，如意，你說這話什麽意思？二嬸只是順嘴問你一句而已，你這反應是不是有些大了？”
沈如意笑了，又是平日裏那種人見人愛的乖巧笑容，看起來十分無害，此時看在蔣紅眼中卻是異常刺眼。
“二嬸，你是不是順嘴問，你自己心裏清楚。只是我可以明說的是，你的主意還是不要再往我們大房身上打了。”
蔣紅登時臉色一沈。
沈如意笑容不變，“我現在已經有對象了，不需要您再幫忙介紹了，再有其他好的，就盡管給你哥哥家的女兒介紹吧。”
這說的是什麽話？！
她真正親愛的侄女兒，自然是要在周圍找人品好家庭好的，顧許言這種不上進的人，家離得老遠情況又不清楚的怎麽能行？！
蔣紅的臉徹底扭曲了，“沈如意！我這是為你好！你怎麽能這麽說？你還當我是你二嬸嗎？！”
“當然，要不是看在您是我二嬸的份上，我說話可不會這麽含蓄。”
沈如意往自個屋裏去，拋下最後一句話。
蔣紅可從來沒受過這氣！
一會兒被隱晦地諷刺多管閑事，一會兒又被指著鼻子讓她收心思，她真是沒想到，竟然有被沈如意這麽對待的一天！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丫頭，你給我等著！我看到晚上的時候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蔣紅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眼睛瞪得都快要冒火。
沈如意一關門，轉身過來，就看到兩張滿是憂慮的臉。
“噗——”
沈桂急得從床上跳下來，“如意，你還笑得出來！我們都聽見了！你居然跟二嬸吵起來了！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家就是奶也得讓著她幾分！你竟然敢這麽跟她直接開幹！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唔——”
沈如意一擡手，捏上沈桂的臉頰，把她的臉捏得皺起來，讓她未說完的話都“唔唔唔”堵在口中。
等了一會兒，見沈桂終於不掙紮了，沈如意從松開手，頗為不在意道：“我知道啊，沒關系，我不怕她。”
“如意，我看你真是被二嬸的慈祥面孔給蒙蔽了，你別看她一副菩薩面容，可她心腸卻沒有那麽善良……”
沈如意應了一聲，也沒有做出評價。
喬美玲也憋不住了，“如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平日裏跟她不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個兒怎麽會吵起來！”
“還不是因為——”
沈如意一說，搞得原本急切無比的沈桂和喬美玲都無話可說了。
半晌，沈桂才又開口，“你是說，這次二嬸也給你定下婚事了？”
“大致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我已經告訴顧許言他別妄想了，我不可能聽二嬸和奶的話。”
見喬美玲又開始神游天外，沈如意試探性問：“媽？”
“啊。”
喬美玲在剛才的一瞬間，腦子裏飛快閃過許多東西。有剛進沈家門的時光，也有孝敬公婆服侍丈夫的場景。只是最後一幕，是滿臉淚水的沈如意和一臉冷酷的顧許言共同拿著結婚證的樣子。
不行！
之前沈桂被定下了和老李頭的婚事，她全程大氣不敢出一個，現在想想真是無比羞愧。而這此同樣的事到了沈如意身上，她再也不能坐視不管，眼睜睜看著又一個女兒跳火坑！
“如意，你絕對不能聽她們的！你不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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