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3 章
喬美玲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沈如意又急又氣，想到剛剛離開的顧許倩，語氣不太好：“是不是顧許倩做的？！”
“不是不是，這跟顧小姐沒關系……”
“不是顧許倩做的，那你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沈如意也很無奈，喬美玲在這個家的地位，就是過路的螞蟻——人人都能踩一腳。
喬美玲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畢竟沈婆子是她婆婆，管教自己這個兒媳天經地義，她也早已經習慣了。
她不太習慣的是，如意現在跟剛來的時候好似有大不同。
【你媽快要把我急死了，但是我看她死活不願意說，估摸著是被沈婆子給打了，畢竟你媽天天腦子裏都是些婆婆是天的糟糠思想，能讓她這麽恭敬的不是你爹就是你奶，你爹還沒回來，那就是你奶做的。】
喬美玲啞口無言，這話說得雖然有些刺耳，可卻沒什麽問題。
沈如意抿唇不言語，向來掛著笑的小臉現在嚴肅起來還挺像回事的。喬美玲躊躇著。
半晌，沈如意才嘆口氣道：“媽，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喬美玲剛松了口氣，可才又聽沈如意繼續道；“但是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我知道是奶打你了——”
她還沒說完，喬美玲就趕忙拉住她，慌張張望一番才低聲說：“如意，別說！要是被你奶聽到了，她又該生氣了。”
沈如意張了張口，無奈得很，可看喬美玲擔憂神色，只得拉著她進了屋。
“咦，你不跟你姐住一屋了？這屋子怎麽——”
喬美玲跟著沈如意走，發覺方向不對，可才剛問出口就看到煥然一新的屋子。
墻壁和天花板都粉刷過，原本的斑駁被蓋住，取而代之的是光滑潔白的墻面。而本該放在沈桂屋裏的那張她最珍視的小木桌現在也搬過來了，擱在新釘過木框的窗戶下，夕陽金光透過玻璃暖暖灑在其上。屋子角落裏放著沈如意與沈桂的箱子，上面搭著一層粉色小碎花布。
屋裏的床也變成了兩張，其中一張顏色很新，明顯是剛做出來的。
喬美玲都看呆了，一直到被沈如意拉著坐在床上才回神。
“如意，你這屋子是……”
沈如意一笑，“讓大哥重新幫忙翻修了一下。對了，忘記說了，二姐那屋子現在換成沈迎桃住，她主動說想跟我換的，我尋思著反正我跟二姐住那屋子太小，就答應和她換房間。”
【宿主，你說的可真溫柔，沈迎桃說換只是為了讓你吃癟而已。】
‘畢竟是媽養了十多年的女兒，她膈應我這事，我說出來不是傷媽的心嗎？’
喬美玲心中一澀，只覺得百感交集。迎桃回來的這些日子裏，不常和她接觸，就算見面了也只是淺淺打聲招呼，雖然理所應當可她每次都會低落些許。
可現在沈如意為了不讓自己難過，被沈迎桃欺負了都不說出口。
她是不是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關註得太少？
想著，沈如意又繼續道：“媽，你看我這房間怎麽樣？是不是布置得挺好？”
喬美玲回過神，點頭微笑，“是不錯，只是屋子大東西少，顯得有些空蕩蕩的。我看你和阿桂兩個人，連個櫃子都沒有，哪天叫你哥給你倆做一個。”
雖然沈如意自己也想搞個衣櫃，但是現在若是做了，沈婆子又要嘮叨一番。雖然在沈家住了有段時日了，但除了沈婆子，二房一家的做派就好像這整間屋子都是他們的，大房只是寄人籬下。
“媽，不說這個。我拉你進來，是想問問你的意思。”
“什麽意思？”
“你在沈家待的快樂嗎？”
喬美玲一楞，快樂不快樂的，她從來沒有思考過，畢竟她要顧的，上有沈父沈婆子，下有三個孩子。
她猶豫幾秒才開口：“這……我不知道。”
沈如意拉過她的胳膊，看向那處傷,“這樣的傷你都習慣了，還能說是快樂嗎？媽，我知道你一直覺得出嫁從夫，但現在時代已經不同了，你也不必再和從前那樣事事都忍。”
喬美玲被握住的手有些顫抖，她抿著唇，好半晌才嘆息一聲。
“如意，我不該和你說這些的。我年輕的時候，嫁到沈家是循著家裏長輩的意思，你爸年輕時也一表人才，我當然也願意。進了沈家門，我過得如何，無非就是像其他的普通媳婦兒一樣……現在，其實也沒太大差別，只除了你爸……他現在這樣他自己心裏也悶，我不想怨他……”
【合著沈父年輕時候不是這德行嗎？難道就因為成天被二房壓榨就變得脾氣暴躁嗎？我估摸著啊，他年輕時候其實也跟現在差不了多少，只不過當時會裝裝，現在老了不想裝了而已。】
‘委婉點，我跟我媽可不能這麽說，我怕傷她心了。’
喬美玲嘴唇囁嚅幾下，還是閉上了嘴。
沈如意絞盡腦汁想說法呢，可也不能明說，只好換個角度，“媽，你弱他們就強啊！”
她站起來，學著沈婆子叉腰，“假如我是我奶，我閑著沒事找事罵你，你怎麽辦？”
喬美玲眼神飄忽，猶猶豫豫，“我避開？”
“不是，你要罵回去！”
喬美玲呆滯一瞬，在沈如意炯炯目光下還是緩緩點頭。
“那我要是我爸，喝了酒又要打你，你怎麽辦？”
“……”
喬美玲無話可說，她不知道怎麽辦，他們是夫妻倆，她還要伺候醉酒的沈父，倆人還住一個屋，無論如何她是躲不了的。
沈如意一臉恨鐵不成鋼，“他打你，你就跑，有機會就打回去！”
喬美玲瞪大眼，“打、打回去？”
沈如意揮著拳頭點頭：“打回去——只不過是在他暈迷糊了的情況下，你沒發現嗎？他喝多以後就會變得特別笨拙。只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她這大不孝的話讓喬美玲消化了好半天。
趁喬美玲垂著頭思考，沈如意又漫不經心道：“這些都很麻煩，但有一個方法可以一勞永逸。”
喬美玲擡起頭，“什麽方法？”
“和我爸離婚。”
“離、離婚？！”
喬美玲被驚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抖了半天才跟著蹦出兩個字。
“這、這怎麽行……哪有人離婚的？咱們是一家人，離了婚可怎麽團聚……還會被人在背後戳著脊梁骨說笑話的……”
喬美玲絮絮叨叨，說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腦子也懵懵的。
【你這想法對於她來說是不是還是有些太超前了？】
‘超前什麽呀，再過沒多久就開放了呢，風怎麽著也得在農村吹一吹啊。再說了，不離婚以後有的是磨難。’
兩人的對話把喬美玲的心思拽回來，她就這麽聽著，雖然不懂開放了什麽，可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沈如意好一會兒沒再說話，就是想讓喬美玲自己想一想。她不能逼得太緊。
而沈如意也沒有想過當下立刻就讓喬美玲接受，一個人根深蒂固的思想怎麽可能一夜之間扭轉過來。
她輕輕開口：“媽，先去吃飯吧，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可以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她剛一說完，外門就傳來一陣嘈雜聲。
按理說今晚家中該是沒幾個人，但沈如意一出去就見堂內好幾個人聚在一起。
被圍在中心的赫然是兩位沈父。
見沈如意和喬美玲一前一後地過來，滿臉急色的蘇雪立刻喊起來：“你！你看看你丈夫幹了什麽好事！”
幾人散開，沈如意這才看清楚沈立國臉上竟然青紫一片！
而一旁沈父伸著腦袋一臉不服氣，仔細看的話能看出臉上也掛了點彩，要不是被沈樹和沈桂拽著，整個人就要往沈立國身上撲了。
沈婆子拽著蘇雪的衣袖賠著笑臉，“蘇太太，你叫她有什麽用，她是管不了的。”
蘇雪一聽，迅速打量喬美玲一眼，身形清瘦，氣質又唯唯諾諾，長得美卻是沒什麽用，連自家男人都管不了。
她一甩頭，看向沈婆子，“行，那你是他媽，你來管！你說說，我先生拿這些東西是給迎桃的，他一上來就搶，我們不給他還反過來打人！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小心我報警！”
沈婆子眼珠子一轉，“你看看我家老大的臉，他也被沈先生打了呀！又不是他單方面打人，你想報警就報吧，警察來了把兩個人都抓回去！”
蘇雪簡直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她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別吵了，我看都是誤會。媽，你別生氣，先給爸擦擦臉吧。”
沈迎桃站了出來，對蘇雪道。
顧許倩看了一出猴戲，自覺還沒看夠就要被沈迎桃喊停了，不滿地哼了一聲。
蘇雪深深吸氣，扶著沈立國，一手提著縣裏買的燒雞就要離開。
“哎哎，你東西放著呀。”
蘇雪都要被這個老婆子氣笑了！現在都鬧成這樣了，這又是她給自己女兒買的東西，死老太婆居然好意思開口讓她留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喬美玲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沈如意又急又氣，想到剛剛離開的顧許倩，語氣不太好：“是不是顧許倩做的？！”
“不是不是，這跟顧小姐沒關系……”
“不是顧許倩做的，那你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沈如意也很無奈，喬美玲在這個家的地位，就是過路的螞蟻——人人都能踩一腳。
喬美玲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畢竟沈婆子是她婆婆，管教自己這個兒媳天經地義，她也早已經習慣了。
她不太習慣的是，如意現在跟剛來的時候好似有大不同。
【你媽快要把我急死了，但是我看她死活不願意說，估摸著是被沈婆子給打了，畢竟你媽天天腦子裏都是些婆婆是天的糟糠思想，能讓她這麽恭敬的不是你爹就是你奶，你爹還沒回來，那就是你奶做的。】
喬美玲啞口無言，這話說得雖然有些刺耳，可卻沒什麽問題。
沈如意抿唇不言語，向來掛著笑的小臉現在嚴肅起來還挺像回事的。喬美玲躊躇著。
半晌，沈如意才嘆口氣道：“媽，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喬美玲剛松了口氣，可才又聽沈如意繼續道；“但是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我知道是奶打你了——”
她還沒說完，喬美玲就趕忙拉住她，慌張張望一番才低聲說：“如意，別說！要是被你奶聽到了，她又該生氣了。”
沈如意張了張口，無奈得很，可看喬美玲擔憂神色，只得拉著她進了屋。
“咦，你不跟你姐住一屋了？這屋子怎麽——”
喬美玲跟著沈如意走，發覺方向不對，可才剛問出口就看到煥然一新的屋子。
墻壁和天花板都粉刷過，原本的斑駁被蓋住，取而代之的是光滑潔白的墻面。而本該放在沈桂屋裏的那張她最珍視的小木桌現在也搬過來了，擱在新釘過木框的窗戶下，夕陽金光透過玻璃暖暖灑在其上。屋子角落裏放著沈如意與沈桂的箱子，上面搭著一層粉色小碎花布。
屋裏的床也變成了兩張，其中一張顏色很新，明顯是剛做出來的。
喬美玲都看呆了，一直到被沈如意拉著坐在床上才回神。
“如意，你這屋子是……”
沈如意一笑，“讓大哥重新幫忙翻修了一下。對了，忘記說了，二姐那屋子現在換成沈迎桃住，她主動說想跟我換的，我尋思著反正我跟二姐住那屋子太小，就答應和她換房間。”
【宿主，你說的可真溫柔，沈迎桃說換只是為了讓你吃癟而已。】
‘畢竟是媽養了十多年的女兒，她膈應我這事，我說出來不是傷媽的心嗎？’
喬美玲心中一澀，只覺得百感交集。迎桃回來的這些日子裏，不常和她接觸，就算見面了也只是淺淺打聲招呼，雖然理所應當可她每次都會低落些許。
可現在沈如意為了不讓自己難過，被沈迎桃欺負了都不說出口。
她是不是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關註得太少？
想著，沈如意又繼續道：“媽，你看我這房間怎麽樣？是不是布置得挺好？”
喬美玲回過神，點頭微笑，“是不錯，只是屋子大東西少，顯得有些空蕩蕩的。我看你和阿桂兩個人，連個櫃子都沒有，哪天叫你哥給你倆做一個。”
雖然沈如意自己也想搞個衣櫃，但是現在若是做了，沈婆子又要嘮叨一番。雖然在沈家住了有段時日了，但除了沈婆子，二房一家的做派就好像這整間屋子都是他們的，大房只是寄人籬下。
“媽，不說這個。我拉你進來，是想問問你的意思。”
“什麽意思？”
“你在沈家待的快樂嗎？”
喬美玲一楞，快樂不快樂的，她從來沒有思考過，畢竟她要顧的，上有沈父沈婆子，下有三個孩子。
她猶豫幾秒才開口：“這……我不知道。”
沈如意拉過她的胳膊，看向那處傷,“這樣的傷你都習慣了，還能說是快樂嗎？媽，我知道你一直覺得出嫁從夫，但現在時代已經不同了，你也不必再和從前那樣事事都忍。”
喬美玲被握住的手有些顫抖，她抿著唇，好半晌才嘆息一聲。
“如意，我不該和你說這些的。我年輕的時候，嫁到沈家是循著家裏長輩的意思，你爸年輕時也一表人才，我當然也願意。進了沈家門，我過得如何，無非就是像其他的普通媳婦兒一樣……現在，其實也沒太大差別，只除了你爸……他現在這樣他自己心裏也悶，我不想怨他……”
【合著沈父年輕時候不是這德行嗎？難道就因為成天被二房壓榨就變得脾氣暴躁嗎？我估摸著啊，他年輕時候其實也跟現在差不了多少，只不過當時會裝裝，現在老了不想裝了而已。】
‘委婉點，我跟我媽可不能這麽說，我怕傷她心了。’
喬美玲嘴唇囁嚅幾下，還是閉上了嘴。
沈如意絞盡腦汁想說法呢，可也不能明說，只好換個角度，“媽，你弱他們就強啊！”
她站起來，學著沈婆子叉腰，“假如我是我奶，我閑著沒事找事罵你，你怎麽辦？”
喬美玲眼神飄忽，猶猶豫豫，“我避開？”
“不是，你要罵回去！”
喬美玲呆滯一瞬，在沈如意炯炯目光下還是緩緩點頭。
“那我要是我爸，喝了酒又要打你，你怎麽辦？”
“……”
喬美玲無話可說，她不知道怎麽辦，他們是夫妻倆，她還要伺候醉酒的沈父，倆人還住一個屋，無論如何她是躲不了的。
沈如意一臉恨鐵不成鋼，“他打你，你就跑，有機會就打回去！”
喬美玲瞪大眼，“打、打回去？”
沈如意揮著拳頭點頭：“打回去——只不過是在他暈迷糊了的情況下，你沒發現嗎？他喝多以後就會變得特別笨拙。只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她這大不孝的話讓喬美玲消化了好半天。
趁喬美玲垂著頭思考，沈如意又漫不經心道：“這些都很麻煩，但有一個方法可以一勞永逸。”
喬美玲擡起頭，“什麽方法？”
“和我爸離婚。”
“離、離婚？！”
喬美玲被驚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抖了半天才跟著蹦出兩個字。
“這、這怎麽行……哪有人離婚的？咱們是一家人，離了婚可怎麽團聚……還會被人在背後戳著脊梁骨說笑話的……”
喬美玲絮絮叨叨，說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腦子也懵懵的。
【你這想法對於她來說是不是還是有些太超前了？】
‘超前什麽呀，再過沒多久就開放了呢，風怎麽著也得在農村吹一吹啊。再說了，不離婚以後有的是磨難。’
兩人的對話把喬美玲的心思拽回來，她就這麽聽著，雖然不懂開放了什麽，可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沈如意好一會兒沒再說話，就是想讓喬美玲自己想一想。她不能逼得太緊。
而沈如意也沒有想過當下立刻就讓喬美玲接受，一個人根深蒂固的思想怎麽可能一夜之間扭轉過來。
她輕輕開口：“媽，先去吃飯吧，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可以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她剛一說完，外門就傳來一陣嘈雜聲。
按理說今晚家中該是沒幾個人，但沈如意一出去就見堂內好幾個人聚在一起。
被圍在中心的赫然是兩位沈父。
見沈如意和喬美玲一前一後地過來，滿臉急色的蘇雪立刻喊起來：“你！你看看你丈夫幹了什麽好事！”
幾人散開，沈如意這才看清楚沈立國臉上竟然青紫一片！
而一旁沈父伸著腦袋一臉不服氣，仔細看的話能看出臉上也掛了點彩，要不是被沈樹和沈桂拽著，整個人就要往沈立國身上撲了。
沈婆子拽著蘇雪的衣袖賠著笑臉，“蘇太太，你叫她有什麽用，她是管不了的。”
蘇雪一聽，迅速打量喬美玲一眼，身形清瘦，氣質又唯唯諾諾，長得美卻是沒什麽用，連自家男人都管不了。
她一甩頭，看向沈婆子，“行，那你是他媽，你來管！你說說，我先生拿這些東西是給迎桃的，他一上來就搶，我們不給他還反過來打人！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小心我報警！”
沈婆子眼珠子一轉，“你看看我家老大的臉，他也被沈先生打了呀！又不是他單方面打人，你想報警就報吧，警察來了把兩個人都抓回去！”
蘇雪簡直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她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別吵了，我看都是誤會。媽，你別生氣，先給爸擦擦臉吧。”
沈迎桃站了出來，對蘇雪道。
顧許倩看了一出猴戲，自覺還沒看夠就要被沈迎桃喊停了，不滿地哼了一聲。
蘇雪深深吸氣，扶著沈立國，一手提著縣裏買的燒雞就要離開。
“哎哎，你東西放著呀。”
蘇雪都要被這個老婆子氣笑了！現在都鬧成這樣了，這又是她給自己女兒買的東西，死老太婆居然好意思開口讓她留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