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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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這話中的編排毫不掩飾，顧許言只是看了一眼趙琪。
沈迎桃看著顧許言的臉色，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他回話，繼續說：“趙琪，你是不是誤會如意了，她……”
趙琪腦子裏是剛剛沈如意被兩個高大男子夾在中間的場景，心中不痛快得很，又脫口而出：“誤會什麽呀。迎桃，你沒看見剛剛沈如意又是跟季若松笑嘻嘻又是跟……說話。這大白天的都跟兩個大男人不清不楚，沒人的時候……”
趙琪越說越來勁，卻被橫插進來的一道冰冷聲音打斷。
“說夠了沒？”
趙琪一驚，看向顧許言。他臉上仍舊沒什麽表情，但趙琪就是能感覺到他好像不高興了。
“我、我哪裏說錯了？”
趙琪嘟嘟囔囔，可在顧許言的註視下聲音漸弱，最後消失。
“許言哥，你別生趙琪的氣，”沈迎桃這才開口，“趙琪性格就是直爽，有什麽說什麽，她也只是說出了自己所見，沒有別的意思的。”
顧許言挑起嘴角，“是嗎，沒有別的意思？我看她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你別拿勞什子直爽當借口。”
他這話說得直，但沈迎桃從認識他起從未被他如此直接地下臉子，登時就面色蒼白。
“你們都少嚼兩句舌根吧，如意是個好姑娘，她可沒有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是我喜歡她，想跟她好才接近她。要說，你們不如直接來說我。”
顧許言說完，不給她們反應的機會，大跨步離開。
沈迎桃臉白得幾乎要透明。
趙琪是知道她對顧許言有意思的，“迎桃……你沒事吧？”
沈迎桃死死咬著下唇，好半晌才說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有些難過……”
她垂下眼，睫羽顫動，看起來很是柔弱可憐，趙琪心中不忿：“迎桃你這麽善良溫柔，就應該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可他偏偏被沈如意給勾走了！”
“趙琪……唉，明明之前許言哥好像快要喜歡上我了。我不明白我哪裏不如如意。或許她真的很優秀，除了許言哥，連季若松也喜歡她。”
沈迎桃話語輕輕，可最後那句卻是一下子烙進趙琪心裏。
看看趙琪，沈迎桃瞪大雙眸，忽地掩嘴，“對不起，趙琪，我是不是不該提起他……對了，我聽說最近村裏有個人喜歡你，那人怎麽樣？”
“可別提了，王家那個小兒子你總該知道吧？”
“居然是王二柱？他怎麽配得上你！”
趙琪跟著點頭，嫌棄道：“我可看不上他，他一個農村人，長得又磕磣……”
“是跟季若松差遠了，可是季若松他喜歡……”
趙琪知道她又要提到沈如意，咬牙切齒，“要我說，我就該跟沈如意掉個個！”
她說完這話，又開始生悶氣，沈迎桃眼中卻閃著奇異的光，“趙琪，你說這話，我挺讚同的。”
趙琪略帶些疑惑看向她。
*
季若松走在前面，身高腿長，又走得快，沒多久沈如意就跟不上他了。
“哎，季若松，你走那麽快幹什麽！我好累啊……”
剛剛季若松竟然直罵顧許言腦子不好，可驚著她了。沈如意心中莫名有些忐忑，嘴上不知不覺帶了些撒嬌意味。
但季若松走得飛快，好像沒聽見她說話一樣。
沈如意只得唉聲嘆氣努力跟上，又發現不知不覺的，倆人已經走到了一塊偏地。
沈如意放棄了，停在原地撐著膝蓋好一通大喘氣。可一擡頭，季若松也跟著停下，正轉過身用一對沈沈黑眸看她。
直說可以等我休息能怎麽樣？
沈如意現在對季若松已經沒有大佬濾鏡了，年輕的他，就是個鋸嘴悶葫蘆，欠調.教！
她看一眼沈默的季若松，也不去管他心中想什麽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累了，不想走了，有話直接說就是，不然你還打算把我帶到山裏？”
沈如意偏過頭，嘟著嘴吐槽他。
她現在身心俱疲，已經開始後悔跟著他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
季若松開口了，沈如意斜眼看他。
見沈如意不接他話茬，季若松微微蹙眉，又往回走幾步停在沈如意身旁。
他看了看隨意坐在地上的沈如意，猶豫了一下，居然也跟著席地而坐，挨著沈如意。
“我……”
季若松眉頭皺起又松開，看起來一臉糾結。
沈如意心中已經開始笑了，但臉上還是穩如泰山。她也沒多生氣，只是剛才有些不滿季若松不搭理她，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先試圖騙他。
沈如意聽見他輕輕吸氣的聲音。
又看到他向來冷硬的臉龐柔和下來，濃密眉毛甚至微微下拉，一雙桃花眼專註地看她。
沈如意下意識雙手蜷縮，一下子就把臉扭到到一邊去。
季若松好像從沒見過大大咧咧的沈如意有現在這樣的神情，心中某處莫名跟著一動。
他輕輕開口，清朗聲音是少有的溫和，“我沒有生氣。”
“我、我什麽時候說你生氣了？”
沈如意剛說出口就後悔了，她之前的卑微態度可不就是有這一重原因嗎，不嘴硬還好，現在嘴硬了不是表明自己心虛了？
為什麽季若松突然就這麽溫柔了！她遭不住啊！
季若松冷，她能死皮賴臉，可季若松現在這模樣，太蠱惑人心了……
季若松見沈如意開始神游天外，嘆口氣，“是，我也不是完全沒有生氣，但是我生的是顧許言的氣。”
“什麽？”
沈如意一楞，又回頭看他。一下子就和他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對上，下意識吞口口水。
“我帶你來這裏，只是不想看見他再對你死纏爛打。對不起。”
道歉是因為剛剛走得太急，沒有顧及她。
沈如意感覺一股熱氣沖上頭，真不知道季若松那根筋搭反了，怎麽這會兒隨便兩句話都說得她招架不住。
她趕忙低頭，“我知道了，不用和我道歉的……”
季若松還是看到了她泛著粉紅的耳垂，不由揚起唇角。可隨之又想起什麽，聲音稍冷了一些，“但是顧許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叫他哥？”
沈如意瘋狂搖頭，“不是……是……哎呀，我是叫他哥了，可我不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著裝成愛慕他的樣子能把他嚇走，沒想到……”
說著，沈如意一臉窘迫。
季若松明白了，倒是沒有說什麽，只是抿緊的唇彰顯了他的心情。
沈如意把話都講完了，心裏舒坦不少，又嘚瑟起來，向他身旁湊近，“怎麽了，你不高興？”
季若松沒吭聲。
沈如意笑起來，貼緊他的肩膀，“我都說了我不是真心實意的，不然，我也叫你一句哥哥？”
季若松終於有了反應，“你……是認真的？”
沈如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叫哥哥又不燙嘴，有什麽真心假意……
可季若松一臉凝重，沈如意恍然大悟。
就不能打直球嗎？
沈如意故作猶豫，看著季若松表情越來越不好，噗嗤一聲笑出來，“當然是認真的，不然我總跟著你幹什麽？”
季若松看她半晌，雙唇開合好幾次，下定決心般問：“你……喜歡我？”
沈如意反問：“你呢，你喜歡我嗎？”
她圓圓杏眼閃著愉悅的光，一瞬不瞬盯著他看，看得他心中再次不平靜起來。
“喜歡。”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季若松楞神，眼中是她笑靨如花的臉龐。
倆人回去的時候已經快到晌午，理所當然地都被大隊長好一番批評教育。
沈如意乖巧微笑又妙語連珠，沒幾句就把大隊長給說得語氣緩和下來。
“行了。你們呀，搞對象可以，但是要註意不能忘記勞動，不能把勞動給放到一邊不管了。”
大隊長可是知道沈如意之前老追著季若松跑，現在看這倆人八成是好上了。而這話一出，季若松竟然不反駁，他就更加確定了。
只不過……看看衣衫陳舊的季若松，再看看一身好料子衣服的沈如意，不知道這懸殊巨大的倆人能好多久。
那種打量的眼神季若松再熟悉不過，他本來早習慣了的，可這次卻有種酸澀的感覺。
“我保證不會再擱置自己的任務！大隊長您放心！”
沈如意趕忙答道，見大隊長點頭，立刻就帶著季若松溜了。
季巧雲已經乖巧等在樹下，見到終於出現的倆人，眼睛亮起來，用力揮手，“哥，如意姐！”
沈如意笑瞇瞇地摸她的頭。
季巧雲一臉天真，“如意姐，我怎麽一上午都沒有看見你們倆，你們去幹什麽了呀？”
季若松咳一聲，“小孩子別管那麽多。”
“哼，哥，你這是……你這是歧視小孩！是這麽說的吧如意姐？”
季巧雲眼珠子又在倆人之間來回轉，一拍手，“啊，我知道了！你們上午是不是約會去了！”
沈如意失笑，季巧雲本來就能說會道，教她學字背詩以後她更滑頭了。
倆人沒應聲，可也沒反駁，季巧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太好了！如意姐，你是不是要做我嫂子了？”
季巧雲一個激動，聲音有些大，季若松立馬止住她。
他心中還有顧慮，大隊長對兩人的打量他不是看不出來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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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中的編排毫不掩飾，顧許言只是看了一眼趙琪。
沈迎桃看著顧許言的臉色，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他回話，繼續說：“趙琪，你是不是誤會如意了，她……”
趙琪腦子裏是剛剛沈如意被兩個高大男子夾在中間的場景，心中不痛快得很，又脫口而出：“誤會什麽呀。迎桃，你沒看見剛剛沈如意又是跟季若松笑嘻嘻又是跟……說話。這大白天的都跟兩個大男人不清不楚，沒人的時候……”
趙琪越說越來勁，卻被橫插進來的一道冰冷聲音打斷。
“說夠了沒？”
趙琪一驚，看向顧許言。他臉上仍舊沒什麽表情，但趙琪就是能感覺到他好像不高興了。
“我、我哪裏說錯了？”
趙琪嘟嘟囔囔，可在顧許言的註視下聲音漸弱，最後消失。
“許言哥，你別生趙琪的氣，”沈迎桃這才開口，“趙琪性格就是直爽，有什麽說什麽，她也只是說出了自己所見，沒有別的意思的。”
顧許言挑起嘴角，“是嗎，沒有別的意思？我看她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你別拿勞什子直爽當借口。”
他這話說得直，但沈迎桃從認識他起從未被他如此直接地下臉子，登時就面色蒼白。
“你們都少嚼兩句舌根吧，如意是個好姑娘，她可沒有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是我喜歡她，想跟她好才接近她。要說，你們不如直接來說我。”
顧許言說完，不給她們反應的機會，大跨步離開。
沈迎桃臉白得幾乎要透明。
趙琪是知道她對顧許言有意思的，“迎桃……你沒事吧？”
沈迎桃死死咬著下唇，好半晌才說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有些難過……”
她垂下眼，睫羽顫動，看起來很是柔弱可憐，趙琪心中不忿：“迎桃你這麽善良溫柔，就應該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可他偏偏被沈如意給勾走了！”
“趙琪……唉，明明之前許言哥好像快要喜歡上我了。我不明白我哪裏不如如意。或許她真的很優秀，除了許言哥，連季若松也喜歡她。”
沈迎桃話語輕輕，可最後那句卻是一下子烙進趙琪心裏。
看看趙琪，沈迎桃瞪大雙眸，忽地掩嘴，“對不起，趙琪，我是不是不該提起他……對了，我聽說最近村裏有個人喜歡你，那人怎麽樣？”
“可別提了，王家那個小兒子你總該知道吧？”
“居然是王二柱？他怎麽配得上你！”
趙琪跟著點頭，嫌棄道：“我可看不上他，他一個農村人，長得又磕磣……”
“是跟季若松差遠了，可是季若松他喜歡……”
趙琪知道她又要提到沈如意，咬牙切齒，“要我說，我就該跟沈如意掉個個！”
她說完這話，又開始生悶氣，沈迎桃眼中卻閃著奇異的光，“趙琪，你說這話，我挺讚同的。”
趙琪略帶些疑惑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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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若松走在前面，身高腿長，又走得快，沒多久沈如意就跟不上他了。
“哎，季若松，你走那麽快幹什麽！我好累啊……”
剛剛季若松竟然直罵顧許言腦子不好，可驚著她了。沈如意心中莫名有些忐忑，嘴上不知不覺帶了些撒嬌意味。
但季若松走得飛快，好像沒聽見她說話一樣。
沈如意只得唉聲嘆氣努力跟上，又發現不知不覺的，倆人已經走到了一塊偏地。
沈如意放棄了，停在原地撐著膝蓋好一通大喘氣。可一擡頭，季若松也跟著停下，正轉過身用一對沈沈黑眸看她。
直說可以等我休息能怎麽樣？
沈如意現在對季若松已經沒有大佬濾鏡了，年輕的他，就是個鋸嘴悶葫蘆，欠調.教！
她看一眼沈默的季若松，也不去管他心中想什麽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累了，不想走了，有話直接說就是，不然你還打算把我帶到山裏？”
沈如意偏過頭，嘟著嘴吐槽他。
她現在身心俱疲，已經開始後悔跟著他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
季若松開口了，沈如意斜眼看他。
見沈如意不接他話茬，季若松微微蹙眉，又往回走幾步停在沈如意身旁。
他看了看隨意坐在地上的沈如意，猶豫了一下，居然也跟著席地而坐，挨著沈如意。
“我……”
季若松眉頭皺起又松開，看起來一臉糾結。
沈如意心中已經開始笑了，但臉上還是穩如泰山。她也沒多生氣，只是剛才有些不滿季若松不搭理她，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先試圖騙他。
沈如意聽見他輕輕吸氣的聲音。
又看到他向來冷硬的臉龐柔和下來，濃密眉毛甚至微微下拉，一雙桃花眼專註地看她。
沈如意下意識雙手蜷縮，一下子就把臉扭到到一邊去。
季若松好像從沒見過大大咧咧的沈如意有現在這樣的神情，心中某處莫名跟著一動。
他輕輕開口，清朗聲音是少有的溫和，“我沒有生氣。”
“我、我什麽時候說你生氣了？”
沈如意剛說出口就後悔了，她之前的卑微態度可不就是有這一重原因嗎，不嘴硬還好，現在嘴硬了不是表明自己心虛了？
為什麽季若松突然就這麽溫柔了！她遭不住啊！
季若松冷，她能死皮賴臉，可季若松現在這模樣，太蠱惑人心了……
季若松見沈如意開始神游天外，嘆口氣，“是，我也不是完全沒有生氣，但是我生的是顧許言的氣。”
“什麽？”
沈如意一楞，又回頭看他。一下子就和他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對上，下意識吞口口水。
“我帶你來這裏，只是不想看見他再對你死纏爛打。對不起。”
道歉是因為剛剛走得太急，沒有顧及她。
沈如意感覺一股熱氣沖上頭，真不知道季若松那根筋搭反了，怎麽這會兒隨便兩句話都說得她招架不住。
她趕忙低頭，“我知道了，不用和我道歉的……”
季若松還是看到了她泛著粉紅的耳垂，不由揚起唇角。可隨之又想起什麽，聲音稍冷了一些，“但是顧許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叫他哥？”
沈如意瘋狂搖頭，“不是……是……哎呀，我是叫他哥了，可我不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著裝成愛慕他的樣子能把他嚇走，沒想到……”
說著，沈如意一臉窘迫。
季若松明白了，倒是沒有說什麽，只是抿緊的唇彰顯了他的心情。
沈如意把話都講完了，心裏舒坦不少，又嘚瑟起來，向他身旁湊近，“怎麽了，你不高興？”
季若松沒吭聲。
沈如意笑起來，貼緊他的肩膀，“我都說了我不是真心實意的，不然，我也叫你一句哥哥？”
季若松終於有了反應，“你……是認真的？”
沈如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叫哥哥又不燙嘴，有什麽真心假意……
可季若松一臉凝重，沈如意恍然大悟。
就不能打直球嗎？
沈如意故作猶豫，看著季若松表情越來越不好，噗嗤一聲笑出來，“當然是認真的，不然我總跟著你幹什麽？”
季若松看她半晌，雙唇開合好幾次，下定決心般問：“你……喜歡我？”
沈如意反問：“你呢，你喜歡我嗎？”
她圓圓杏眼閃著愉悅的光，一瞬不瞬盯著他看，看得他心中再次不平靜起來。
“喜歡。”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季若松楞神，眼中是她笑靨如花的臉龐。
倆人回去的時候已經快到晌午，理所當然地都被大隊長好一番批評教育。
沈如意乖巧微笑又妙語連珠，沒幾句就把大隊長給說得語氣緩和下來。
“行了。你們呀，搞對象可以，但是要註意不能忘記勞動，不能把勞動給放到一邊不管了。”
大隊長可是知道沈如意之前老追著季若松跑，現在看這倆人八成是好上了。而這話一出，季若松竟然不反駁，他就更加確定了。
只不過……看看衣衫陳舊的季若松，再看看一身好料子衣服的沈如意，不知道這懸殊巨大的倆人能好多久。
那種打量的眼神季若松再熟悉不過，他本來早習慣了的，可這次卻有種酸澀的感覺。
“我保證不會再擱置自己的任務！大隊長您放心！”
沈如意趕忙答道，見大隊長點頭，立刻就帶著季若松溜了。
季巧雲已經乖巧等在樹下，見到終於出現的倆人，眼睛亮起來，用力揮手，“哥，如意姐！”
沈如意笑瞇瞇地摸她的頭。
季巧雲一臉天真，“如意姐，我怎麽一上午都沒有看見你們倆，你們去幹什麽了呀？”
季若松咳一聲，“小孩子別管那麽多。”
“哼，哥，你這是……你這是歧視小孩！是這麽說的吧如意姐？”
季巧雲眼珠子又在倆人之間來回轉，一拍手，“啊，我知道了！你們上午是不是約會去了！”
沈如意失笑，季巧雲本來就能說會道，教她學字背詩以後她更滑頭了。
倆人沒應聲，可也沒反駁，季巧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太好了！如意姐，你是不是要做我嫂子了？”
季巧雲一個激動，聲音有些大，季若松立馬止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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