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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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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塊的王八實在是太補了。

洩一次根本不頂作用,洛南書感覺自己被含了至少三次才消火,弄到最後什麽都弄不出來了。

洛南書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做“身體被掏空”。以前是一條腿沒知覺,現在是……兩條腿,不對,下半身都沒知覺了。

他洩的很滿足。

肖恩也吃的很滿足。

第二天,縱.欲過度的洛老板比平常晚下樓兩個小時。

下樓的時候,洛南書還在想,隊裏這群人估計又要說他是只知道夜夜笙歌,不務正業的昏君。

然而到了餐廳才知道,SU車隊全員都晚了兩個小時。包括兩個剛入職的新兵蛋子……

“我靠!球兒,大早上穿成這樣……”濃濃的底妝都遮不住甜甜眼圈發黑:“你被人強.奸啦?”

小玩球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左側肩帶繞過脖子,右側肩帶也繞過脖子,乍一看像露肩裙,圓潤的肚子被勒的像個球。

“……我倒是希望有人來強.奸我。”小玩球手裏拎著眼鏡,整個人的狀態像被女鬼吸幹了陽氣,瞇著眼睛說:“……劉姨,給給給給我來點香菜,我要殺殺殺殺殺殺.精。”

甜甜:“……”

張笑之一臉腎虛的樣子:“吃香菜殺.精?準嗎?我也要吃。”

甜甜:“……”

“沒聽說過香菜又叫斷陽草嗎?”劉文豪擼起袖子,頂著個大花臂,表情陰沈:“給我也來……來一盆!”

甜甜:“……”

尹雙:“我也要。”

江桐:“我也要。”

甜甜一臉無語地看著身邊的老爺們,各個正當盛年,各個欲求不滿,各個射無可射的樣子,心說:這玩意兒是靠殺精就能解決問題的嗎?啊??

懂很多大道理但沒有實戰經驗的黃花大閨女甜某人不準備跟這群無知的老爺們科普。

“大早上吃什麽香菜?”洛南書剛下電梯就聽見劉文豪跟劉姨要香菜。

劉姨端著一盆香菜從廚房出來,“劉隊說昨晚的湯太補了,喝的人身上熱,說香菜能撤火,就叫我切了一盆,說是怕不夠吃。”

“……”洛南書:“有科學依據?”

劉姨:“劉隊說有應該有吧,不然也不能叫我切這麽多。”

看著一盆翠綠的香菜,洛南書若有所思。

看著餐桌上一直夾香菜的洛南書,肖恩也所有所思。

一群男人劃分完了一盆香菜,不知道是真有用還是心裏作用,真的感覺身體得到了緩解。吃完飯小坐片刻,陸續出去訓練了。

這段時間肖恩經常出去約友誼賽,洛南書每天的訓練時長是有限的,兩人好久沒一起訓練了。

看著洛南書穿上騎行服的背影,肖恩忍不住激動,大步朝他跑過去。

肖恩狠享受跟洛南書並肩馳騁的時刻。

“慢點,”聽見腳步聲,洛南書側頭。

肖恩視角下,眼前的人眼中含笑,眉宇英氣卻溫柔,跟昨晚面色潮紅扭動身體的人天差地別。穿上衣服的洛南書再次恢覆領導者的姿態。親和但不容染指。

肖恩是戴著頭盔奔跑的,明知道洛南書是怕他看不見路,摔倒,卻還是會被洛南書的指令震懾住,放慢了速度。

“還,難受嗎?”跨坐在車上,肖恩側頭問。

“不難受了。”洛南書說。

“合上了嗎?”

“……”洛南書看著肖恩:“打個商量。”

“?”

“以後能不能別在太陽底下說這種事?”

“……”

昨晚赦太多了,前.端火辣辣的疼。洛南書自己什麽也看不見,是肖恩告訴他:“哥哥,這個小口,打開了,合不上了。裏面,是,紅色的。”

所以最後一回是空pao,□□張開,卻赦無可赦。

肖恩中文說的不怎麽樣,形容詞卻用的很生動。洛南書當時就有畫面了……

關鍵肖恩說完這句話,又朝那小口tian了一下,還把she tou jian er往裏面ding。發現頂不進去又xi了一下,好像是在確定到底還能不能吸出東西。原本就處於min gan後期的洛南書,差點被ci ji的原地升天。

那感覺現在回想都十分炸裂。

一想起當時的場面,洛南書就臊得慌,沒想到自己一個24歲的老.處.男居然會敗在19歲的年輕人嘴裏。

只是嘴。

以後要是真槍實彈的幹,還不知道能被弄成什麽樣。洛南書第一次覺得頭盔真是個好東西啊,能擋臉。

肖恩反應片刻才明白,洛南書意思說:光天化日,請勿涉.黃。

肖恩臉頰一熱:“……好。”

洛南書向下一點頭,頭盔防風鏡咻地滑落,擋住眉眼。

肖恩一直很喜歡這個動作,也效仿身邊人的樣子,一點頭,拿擋風鏡就蓋住前額,視線變成灰色。

“準備好了嗎?”洛南書的聲音悶悶的。

“嗯。”肖恩點頭。

洛南書雙手握緊車把,俯身貼住油箱:“GO!”

兩車並排飛馳,雙雙沖出賽道。壓彎,出彎反方向壓彎,洛南書始終保持領先。肖恩緊隨其後,時刻變化位置準備超車。

P房裏,小玩球看著那矯健的身影,又看看電腦上的檢測數據,忍不住感嘆:“剛聽說洛哥要空降世界杯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

劉文豪看著他。

小玩球:“我還想洛哥的身體吃得消麽?都一年多沒碰車了,能行麽?事實證明,將軍不打仗是因為受了傷,可不是因為丟了槍。”

劉文豪沒說話,默默把目光轉向賽場。

剛得知洛南書要重返賽道的時候,他的想法跟小玩球不謀而合。所以那天從醫院回來,他特別想知道洛南書恢覆到什麽程度了。

劉文豪滿懷希望,希望看到洛南書恢覆。卻又不想他頂著這副身子骨參賽,希望他知難而退。十分糾結。

而事實證明,他真的多慮了。像洛南書這種天分型選手總是會令人驚喜。

那天淩晨,劉文豪被賽後數據震驚了。

很難想象,一年多沒好好訓練了,居然還能跑出這種碾壓水平。盡管結束後洛南書大汗淋漓,一副虛弱的樣子,劉文豪還是震驚的合不攏嘴。

激動之餘,劉文豪仔細回想起來,洛南書想要回賽道的心,早就有跡可循……

最早的一次,就是把肖恩帶回來那天。洛南書坐在搖搖椅上對他說——“我不能給你們做替補嗎?”

還有全國賽結束後,在後臺打孟朗。當時張笑之問:“肖恩要是沒拿下亞洲杯名額,你這投資要以什麽理由談?”

洛南書笑著說:“我唄。”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開玩笑,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他是真的這麽想的!

洛南書這個人,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他敢這樣做必然是有多重準備。那是他的B計劃。只不過肖恩贏了,所以B計劃暫時用不上了。

劉文豪後知後覺品出味道來,早有預謀啊……

那些話,就是在試試水,看看大家的反應,也算是隱晦的打了個預防針。

做事永遠有B計劃、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洩密,這就是洛南書。劉文豪又狠狠佩服了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那天半夜,訓練完,兩人就坐在車旁邊。

洛南書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用擔心,我會對自己的身體負責。”

他說:“有多大的瓶子,我就裝幾量的油,不會像肖恩那麽沒日沒夜的訓練。”

事實證明,一天最多不超過兩個小時,每一場訓練都是壓倒性的數據。這就是大神級選手的實力。

但除了身體上的擔心,劉文豪也有精神層面的思量。

他直白地告訴洛南書:我怕你一腔熱血換來的卻是事與願違。

當年洛南書受人迫害,無可奈何才退下神壇。盡管這一年來,人們對他的遭遇表示可惜,但所有人一提起這個名字,想起的一定是那個英雄般的身影。英雄不在了,他的傳說還在。

可如果洛南書拖著這副身子骨參加世界杯,跟一群新老鬼神爭搶冠軍……劉文豪不像以前那麽有信心,他不敢打包票洛南書還能奪冠。

萬一沒發揮好,洛南書將親手摔碎傳說。一夜之間他就會從“那個可惜的天才車手”變成“那個受重傷還不自量力想要奪冠的車手”。

被人懷念和被人指指點點,那種落差實在太大了。劉文豪將心比心把自己帶入進去,都被嚇得頭皮發麻。

他開口阻攔洛南書。

那天晚上,洛南書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後,聽見這番話後他沒什麽表示,就挺淡定,也挺輕松的,他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然後莫名笑了一下。

劉文豪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也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麽,更不知道他通過那幾顆發光的星星看見了誰。

然後就聽洛南書說:

“老實說,剛得知柳南植有可能參加世界杯的時候,我就動了這個念頭。”

“競技場上,我們一直呼籲公平。可實際上,相差甚遠的車型、先進落後的設備,無一不是用金錢堆積出來的臺階。根本構不成公平。”

“賽道,本應是唯一公平的地方,如今卻也暗藏玄機。獎牌、冠軍、金錢、榮譽,本應是對強者的嘉獎。卻因為時間更替,貪心不足,早就變了味道。成了勾心鬥角之下,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戰利品。”

“肖恩是個很純粹的人,他是個很優秀的車手,卻不適合那樣的環境。而距離我心中所追求的光明大道(公平競技)還有一段泥濘的路程。我不願意把肖恩一個人留在那條路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走多遠,但我希望在有限的時間裏,盡我所能,讓肖恩成長的每一步都有我——我想送送他。”

“世界杯的路,我想陪他一起走。”

“跟肖恩比,名譽就是狗屁。”

夜風吹來,有點涼。劉文豪卻只覺得渾身血液沸騰。他看著洛南書的側臉,思考了很久,而後笑著仰躺在地上,跟好兄弟看著同一片夜空。

“甜甜說的沒錯。”

“什麽?”

“她說……”劉文豪放松的笑了笑:“——被你愛護的人,一定很幸福。”

洛南書不否認的笑了笑:“那你回去告訴甜甜。”

劉文豪側頭:“什麽?”

洛南書也躺了下來,眼眸裏的星河發亮,他笑著說:“互相愛護的人,最幸福。”

*

“行李提前收拾好,別像上回去R國似的,帶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次去H國比賽,你們帶的所有東西都要給我過目!”

臨行前一晚,男人們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甜甜拿著喇叭在走廊裏巡視,喇叭裏提前錄好的話反覆播放。

張笑之拿著手機,對著甜甜一頓錄,“甜姐,這段剪進去你以後還打算結婚嗎?”

“老娘還怕嫁不出去?”甜甜毫不在意禦姐形象瓦解,信心十足地說:“一個老爺們,連我都駕馭不了,他還結什麽婚?——劉文豪你看什麽?我說的不對嗎?——你把那凈化器給老娘拿出去!!”

“……我……我上三樓看看。”張笑之怕受波及,借口逃跑:“讓我哥和肖恩也入鏡,世界杯他們倆才是主力軍。”

甜甜:“去吧去吧——球兒!你把自嗨鍋給老娘放下!你以為你往尹雙箱子裏放我就看不見了?!趕緊給我拿出來!——江桐,不許帶鴨脖!跟誰學的?!”

張笑之來到三樓。

他哥的房門開著。

張笑之沒敲門,直接舉著手機進去了。視頻框裏——就見洛南書和肖恩穿著居家服,背對著鏡頭,蹲在地毯旁說話。

“這是什麽?”洛南書從行李箱裏拿出兩瓶藥。

肖恩:“腎寶。”

“……”洛南書哭笑不得:“昨天給我吃王八,今天給我吃腎寶?”

洛南書掐著肖恩的臉,捏了兩下,“肖八,你玩兒的挺六啊?”

肖八是洛南書給那只小王八起的名字。王八事件之後,他經常用這個名字來調侃肖恩。

肖恩被捏著臉,發音不標準地說:“劉隊,說,這個,補腎。”

“他虛,我又不虛。”洛南書說:“哪有人一天好幾次的?誰受得了?我就是那什麽次數太多了,養一養就好了。你把藥還給人家。”

肖恩眨巴眼睛:“那,你……好了嘛。”

“早好了。”洛南書把兩瓶藥扔到床上:“我用不著吃這——肖恩!放我下來……”

肖恩猛地把洛南書單手抱起來,手臂托著洛南書的臀部,洛南書下意識勾住肖恩的脖子,雙腿纏在他腰間。

感覺肖恩想把自己往床上抱,洛南書夾緊他的腰:“你幹什麽?”

肖恩眼神火熱:“你說的,好了。”

“?”

“我想——”

“你不想。”

“我想。”

“不,你不想。”

“我去……”房間裏突然出現第三個人的聲音。

兩人同時發現站在門口的張笑之,以及他手裏那正在錄像的手機。

張笑之有點尷尬:“我不看……”

張笑之捂住眼睛,卻把手機往前舉了舉:“那什麽……我給你倆打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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