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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巧用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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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巧用妙計

嘎子爹說著,將頭扭到一邊咳嗽起來。

血鴛問,“叔,您咋了?”

“死不了。”

“您生病了,怎麽不去看病啊?”

“都說了死不了的,你們趕緊走吧,擋在這我怎麽做生意啊?”嘎子爹不耐煩地揮手說。

血鴛還想再說什麽,被武王攔了下來。

“冷鳶沒了,我們來見你,是想讓你見他最後一面。”

“嗡”的一下,正在忙碌的嘎子爹突然僵住,臉色巨變,但也僅限於此而已。

幾秒鐘後,嘎子爹終於顫抖著出聲,“說了不去就是不去,他都不認我這個老子了,我幹嘛還要認他。”

面子上雖在執著,可那顫抖的聲音,卻已然將他的心情出賣。

那是他的兒,他再不認,那也是他的兒。

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叫他如何能不難受。

可這老頭是個十分倔強且要強的人,兒子不認他這個老子,致死也不肯回來看他一眼,說明他心裏沒自己這個爹,那他這個當爹的,又何必心裏裝著他?

說不去,就是不去……

可是這份執著背後,是難以言喻的心痛和無奈。

如果人活著,這樣爭執或許還有點意義,可現在人都沒了,還這樣固執,到底意義何在?

也許,他並不是固執,只是不敢去。不敢看到兒子的屍體,不敢看到那個多年沒見再見面已成屍體的孩子……

總之,嘎子爹在聽到嘎子死了以後,就好像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一雙手差顫巍巍的,好幾次將包子掉在地上。

武王和血鴛不知道他心裏的真實想法,但見他執意不肯去,二人也就沒再堅持了。

“走吧。”武王對血鴛說。

血鴛哀嘆一聲,只能跟著武王離開。

二人沒走幾步,突聽得身後傳來嘎子爹的聲音,“等等。”

武王和血鴛停下腳步。

嘎子爹從隨身的破舊帆布包裏面取出一個紅本本,腳步踉蹌著來到武王和血鴛跟前,“雖然他不認我這個老子,但他畢竟是我兒。我能為他做的,也就這麽多了。房子不大,75平米,地段也不好,但足夠他有個安生立命的地方。可惜……這東西,你們幫我燒給他吧。”

二人下意識低頭,只見那紅本本上赫然寫著“房產證”三個字。

一瞬間,血鴛便淚如泉湧,控制不住地抽噎起來。

武王沒說話,只是轉身離開。

血鴛接了紅本本,快速跟了上去。

這天早上,嘎子爹沒再賣包子,而是早早收攤回了家。

路過的人群就問,“嘎子爹,怎麽不買了啊?”

“身體不舒服,今兒個休息一天。”

“你早該休息了,一年四季就沒見你嫌過。”

眾人開著玩笑,卻沒有人留意到,嘎子爹近乎絕望的神情。

賓利歐陸內。

血鴛極力忍耐,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淚流滿面,“冷鳶這狗娘養的,明明有這麽好個爹,可他就是不願意認,我特麽真想把他從棺材裏拽出來狠狠地打一頓。”

“先回府上吧。”武王沈默半晌,終於出聲。

二人回到府上,直接把冷鳶的後事處理了,並且,將嘎子爹留給冷鳶的房產證,也一並燒了。

這是嘎子爹用一輩子的血汗錢為兒子買的房子,買的一個家。

不管冷鳶這狗東西認不認他爹,這房產證,他都必須收著。

處理完冷鳶的後事,武王便對血鴛說,“從今往後,嘎子爹就由我們來照顧。你去接他到武王府來。”

“是!”

井子市。

一昏暗的小房間裏。

血鴛敲了半晌的門也沒人開,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砰”的一聲,他一腳將門踹開,赫然看到,嘎子爹的屍體懸掛在五中……

血鴛強忍著內心的酸楚,撥通武王電話,“嘎子爹他……自殺了。”

聞言,電話裏是短暫的沈默,幾秒鐘後,才響起武王波瀾不驚的聲音,“厚葬!”

“是!”

……

楚家。

林業鼓起勇氣,終於將心裏想說的話說了出來,“爸媽,希蕓,有件事我想跟你們說一下。那個……我之前不是說想參軍嘛,這段日子我一直在勤加練習,感覺還是有所進步的。聽說青訓營的招兵馬上就快開始了,我想去試試。”

“不是說了讓你別想那些事了嘛?”楚雄川不悅地問。

林業固執地說,“可我真的想做出改變,我想像你們一樣,做一個有用的人。”

“你以為參軍是過家家呢,你想怎樣就怎樣?”李奇蘭接了話,十分不悅地說,“你爸跟希蕓,哪個不是從小就開始練習?經過多少年的努力奮鬥,才有今天的成就的。就你,靠胳膊老腿的,別再給摔骨折了,都不夠丟人現眼的。”

“還有,希蕓這馬上就快生了,你不得留在家裏看著她啊?”

“媽,他想去就讓他去吧。”楚希蕓竟然幫林業說話了。

真是意外啊!

不過,有了楚希蕓的支持,林業心裏也更暖了。

“是啊,爸媽,就讓我試試吧。”

“隨便吧!”

楚雄川見楚希蕓都松口了,便沒有再說什麽。

李奇蘭雖然一千個一萬個不同意,但耐不住女兒願意,她也就不好說什麽了。

吃完飯,林業快速收拾了兩件衣服,和楚家人告別。

楚家人都沒說什麽,仿佛對他的離去並不是很在意。

從楚家出來,林業並沒有去青訓營,而是直奔冷寒星家裏去了。

這次的事情,林業輾轉反側想了一個晚上,最開始的時候還挺愁的,後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計謀,而這個計謀不但能將楚家置身事外,還能一並除掉冷寒星這個叛徒。瞬間,林業就不愁了,還有幾分興奮。

有些事情,表面看著是件壞事,但實際上只要你利用好了,還是可以轉危為安的。

林業收拾冷寒星是計劃內的事情,得罪武王,卻是計劃外的事情。

但現在,兩個人都被他招惹了,且這兩個人還都不是善茬。

躲避,肯定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卻可以利用他們兩個,來互相制衡彼此。

可謂是,一舉兩得。

想通了這一點後,林業就一點也不憂心了,反而還有幾分興奮。

前世,這兩個人是一個接著一個被林業收拾掉的,而這一世,林業雖說還沒有達到可以和他們抗衡的權利和地位,但卻可以看到一場狗咬狗的大戲,也是挺精彩的。

“冷將軍……”林業來的時候,冷寒星正準備出門,看到林業背著包裹來次,冷寒星不由得納悶。

“姑爺這是何意?”

“聽說這一季度的青訓營招兵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想在這之前加強訓練一下,爭取能趕上這一趟招兵。這楚家距離冷家太遠了,來回不方便,我就想著,索性搬過來住得了。”

“冷將軍,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要是我能成功進入青訓營,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地感謝你。”

冷寒星聞言,快速地在心裏盤算著讓林業留下來的好處和壞處。

很快,他就得出結論,自然是好處大於壞處的。

首先,他不用顧及林業回楚家會亂說什麽了。其次,他想怎麽折騰林業,都沒有後顧之憂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麽好猶豫的,當然是同意了。

“福安,去給姑爺安排個房間。”

“是,老爺。”

管家福安帶著林業,給他安排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林業走後,冷建軍才緩緩從樹叢後面走了出來,“爸,你真打算讓他留在我們家啊?”

“我接近他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收拾他,如今他主動送上門來,我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可這小子不是……”

“那是咱們之前大意了,現在咱們既然都知道他幾斤幾兩了,還能再被他戲耍嗎?以後你放沈穩點,沒事別招惹他。這小子就是個白癡,拿捏住他了,還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反正他現在補回楚家了,你就是把他打了,咱們也不用顧慮什麽了。”

冷建軍赫然明白父親這句話裏面的意思,臉上掛著笑容,“爸,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嗯。”

冷寒星穿戴整齊,赫然邁步離開。

沒多久,林業就從屋子裏出來。

入住冷家成功,接下來,林業就要去把武王印向冷家了。

“你幹什麽去?”冷建軍問。

林業回,“我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就回來了。”

“一會回來,繼續陪我練劍。”

“好啊。”

從冷家出來,林業便直奔武王府。

武王處理完冷鳶和其父親的事情,這兩天正想著如何收拾林業,給冷鳶父子報仇。

“武王,那林業畢竟是楚家女婿,咱們直接上門拿人,不太好吧。”

雖然血鴛也很想為冷鳶報仇,但林業的身份畢竟太特殊了,直接上門拿人,那是不給楚家面子。

楚雄川和楚希蕓可都是當朝大將,跟他們直接對著幹,無異於撕破臉皮。

武王只是個王爺,按照規定,是不能幹涉朝政的。

“我讓你去你就去!”武王根本不考慮這些。

倒不是他非要不顧一切地給冷鳶報仇,而是,他從來都是這樣的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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