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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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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老東西

林業極度反諷的話,讓所有柳家人的臉色都是難看到了極點。

看望?

一個從未走動過的親戚,何來的探望之說?

林業此次前來的目的,肯定不是什麽探望。

“我沒有你這個外孫,也不需要你的探望,你走吧。”柳嘯天十分排斥著說。

林業不由得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沒有我這樣的外孫?那是不是也意味著,柳家沒有我母親的容身之地?”

柳嘯天莫不言語,只是,那神情卻仿佛在說,誠如你所說的那樣。

林業邁開步子,一步步逼近過去,“所以,當年唐家兄妹陷害我父母的時候,你們是知情的,但你們就是不肯出手幫忙,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林家被唐家兄妹害的支離破碎,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聞言,舅母陳秀敏瞬間變了臉色,“你、你胡說什麽呢?”

明顯的是做賊心虛。

林業冷“哼”一聲,怒火滔天著說,“以前,我一直以為你們袖手旁觀不肯幫忙,是因為我母親太商量了,根本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你們,所以你們是根本不知情的。可現在我才知道,不是我母親太善良在為你們找借口,而是你們太冷漠,冷漠的,根本不配稱之為人。”

“你放肆!”柳嘯天怒氣沖沖地呵斥道。

林業可不吃他這一套,兀自冷笑著說,“我母親生在你們這樣的家庭,可真是她的悲哀。你們不肯認她,我倒也希望她永遠都不要回來你們這裏。像你們這樣無情無義的冷血動物,根本不配當我母親的家人。”

“林業,你太過分了。”舅舅高鑫也跟著站出來呵斥林業。

這些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看林業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怨恨,卻唯獨看不出無奈和憐憫。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林業根本不算是柳家人,他們對林業,也是絲毫的感情都沒有的。

林業的突然出現,擾了他們平靜的生活,還想對他們口誅筆伐,這怎能讓他們不氣惱不憤怒?

如果可以,他們早就讓人將林業哄出去了,哪裏還會容忍他在這裏這麽地放肆?

林業繼續冷笑著說,“我放肆?比起你們的無情無義,我現在所做的這點事情,又能算得了什麽?你們不拿我當外孫,我也不願意拿你們當親人。我林家的仇,你們有撇不開的責任,我父母的死,你們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現在,我就要你們為我死去的父母賠償。”

“轟”的一下,林業的話,宛若一道沈重的驚雷,狠狠地落在幾個人頭頂上。

所以,林業這次前來柳家,是來為他的父母報仇來了?

“哈哈哈!”柳嘯天仰頭,笑的很大聲。

“林茂根的兒子出息了啊,居然跑到我柳家來興師問罪來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跟你爸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你想為你父母報仇,好啊,來啊。我實話告訴你,當年的事情,我的確是知情的,但我就是不肯出手幫忙。”

“我就是要林茂根家破人亡,要他失去一切,要你母親乖乖回到我柳家來。你說是我們間接地害了他們也好,直接害了他們也罷,我都無所謂。我柳嘯天做事,從來不遮掩什麽。”

“但你想為你父母報仇,呵呵,恐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一字一頓,如同錐子一般,狠狠地紮在林業的心裏。

果然,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柳家,柳嘯天,母親的娘家人,本該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現在卻冷漠的像是陌生人一樣。

不,他們比陌生人更可怕,因為陌生人至少不會去陷害你,不會去盼著你不好,而這些人,卻時刻盼著林家的不好。

就連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也不肯放過。

他們還配稱之為人嗎,簡直就是一群吸血鬼,一群蝗蟲。

不敢想象,母親生活在這樣的家庭中,怎麽可能會開心幸福。

她的逃離是對的,至少,父親是真心對待她的,可能也是母親在父親那裏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溫暖和關懷,所以才肯冒著大逆不道的危險,去和柳家作對,去和父親在一起。

林業覺得,母親做的很對,像這樣冷血無情的家庭,根本就不配擁有母親那麽好的女人。

“好,很好,我們彼此之間都沒有關系,那是最好的,這樣,我也就不用顧慮那麽多了。”林業冷笑著,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

他的掌心中,升騰起一團白色的烈焰,看上去十分駭人。

柳家人看到那團烈焰,無不變了臉色,“你、你想幹什麽?”

“爸,他、他這是怎麽了,他是魔鬼嗎?”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妖孽給我抓住。”

人群一陣驚慌,一個個嚇的不行。

只是,那些護衛到現在都爬不起來,哪裏還有力氣去將林業捉拿住。

柳家所有人,唯有柳嘯天依舊巋然不動地站著,但那滿是恐懼的表情,也已然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也是恐懼的,也是害怕的,只是他要比柳家的其他人穩重一些罷了。

看著林業手中那團白色的烈焰,柳嘯天顫抖著,喃喃自語,“你是……你是修仙者?”

沒有人回答他,林業已經懶得跟他多說一句話了。

跟這樣的人說話,簡直讓林業覺得惡心。

他們害死了林家父母,今日,林業便要他們,為自己的父母,償命!

“轟”的一下,林業一拳打出,磅礴的仙氣如同驚濤駭浪一般,迎面朝著柳家人沖了過去。

“嘩啦”一下,所有的柳家人,都被那股磅礴的仙氣擊中,身子瞬間倒飛了出去。

“砰砰砰……”

好像一陣天女散花一般,所有的人,在被氣體掀起來之後,又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每一個人,都被摔的不輕,渾身的骨頭,仿佛都要散架了一般。

年輕如高新和陳秀娟這樣身體強硬的都吃不消,更何況是上了年紀的柳嘯天和那老太婆了。

那兩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才是真的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半晌都爬不起來。

柳嘯天萬萬沒想到,林業下手居然這麽地冷庫無情,簡直就是一點餘地也沒留。

這家夥也太恐怖了,恐怖的,叫人渾身汗毛倒立。

“你、你竟然對我們下如此重的毒手?”柳嘯天不甘心地叫嚷著。

林業冷笑,不以為然地說,“毒嗎?比起你們對我母親的狠,我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麽,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可你身體裏流著我柳家四分之一的血,你也是我柳家的一份子,你對我們下這樣的毒手,就是大逆不道,是要遭天譴的。”柳嘯天怒目圓睜著說。

林業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天譴?要是真有天譴的話,那最該遭遇天譴的,也該是你們。是你們先無情無義在先的,也是你們先說出的不認我們的這些話的。”

“怎麽,現在見自己處於劣勢的地位了,又改口了,我又成你們柳家的一份子了?話都讓你們說完了,臉呢?柳嘯天,你這麽大的年紀,說這麽不要臉的話,真的是太不知道羞恥了。”

“你……”林業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絲毫情面也不給柳嘯天留,他一把年紀了,乃是柳家的掌舵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柳家說一,絕對沒有人敢說二。

然,這個林業,居然一點不拿他當回事,如此地出言侮辱於他,實在是叫柳嘯天難以忍受。

一個後生小輩,初生牛犢,有什麽資格在他面前說這些狂妄自大的話?

“林茂根這個混賬,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啊?看來,我當年反對你母親跟他在一起,是完全正確的。他就是一個混蛋,一個廢物,你跟你爸一樣,都是一樣的廢物。”

“你以為你是修仙者就了不起了,但在我的眼裏,你始終都是那個一無是處的沒用的東西。你不但沒用,還忤逆不孝,以下犯上,像你這樣的人,死了是要下阿鼻地獄的……”

柳嘯天越罵越惱火,越罵越帶勁。

他從來不將林家人放在眼裏,林茂根如此,林業也是如此。

哪怕後來林茂根將玉器的生意做到了名滿天下,也依然得不到柳嘯天的認可。

就想現在的林業一樣,哪怕可以分分鐘吊打這些人,柳嘯天也已然覺得他不過是條翻了身的鹹魚,還是鹹魚而已。

他對林家人的偏見,是深入骨髓的,是根深蒂固的,是一輩子都無法改變的。

不管林家人做什麽,做的再好,做的再輝煌,都不可能得到他的認可。

可惜,有一點他錯了。

父親林茂根或許還想得到他的認可,因為他想讓妻子有一個完整的娘家,想讓他們的婚姻,得到柳家人的祝福。

但對林業來說,柳家存不存在,都無所謂,他也從來不需要誰的認可和接納,更不需要誰的另眼相看。

他的生活,從來都是活給自己看的,而不是活給別人看的。

那些侮辱他、侮辱他們林家的人,全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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