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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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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那個在背後暗算她的人,喬墨的語氣都不太好了,“我當時動都不敢動一下,身邊其他人便勸傅北霄把外套先借給我,於是就成了你看到的那一幕。”

了解完事情始末後,南嘉簡直不知該做什麽表情。

“其實傅北霄這人挺不錯的。”喬墨手指有律動地碰打著桌面,“在這渣男遍地的時代能遇上個深情專一的男人,真的不容易。”

南嘉堅定地看著喬墨,“我們會一直走下去的。”

喬墨盯著南嘉清秀精致的五官,有些感慨道:“其實說來也許你不信,我上學時就蠻羨慕你的。”

南嘉有些意外,“你羨慕我?我有什麽值得你羨慕的?”

南嘉實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喬墨這樣明媚高傲的女生說出“羨慕”二字,論起羨慕,也該是自己羨慕她才對。

“羨慕你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羨慕你的目光一直純澈。”喬墨看著窗外,有些悵然,“如果我不是喬家的女兒,或許也能和你一樣了。”

這話南嘉著實不知該怎麽接,可能也是應了那句老話——

你在羨慕別人的同時,殊不知別人也在羨慕你。

平和的交談結束,喬墨便打算送南嘉回去。

南嘉不太願意麻煩別人,推諉道:“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喬墨圈著車鑰匙在手中晃了晃,眨眨眼說道:“我都說了會把你送回家的,要是讓你一個人回去,我可不好向傅少交代。”

擔心南嘉還有顧慮,喬墨又補充道:“我聽說你是一個繪夢師?不知道方不方便帶我去參觀參觀?”

南嘉:“當然可以。”

兩人相視一笑,一前一後上了車。

另一邊的傅北霄周身散布著低氣壓來到了傅氏集團,會議室內掌握股權的懂事各個面露難色。

傅北霄一進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傅承業見他來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公司出了這麽大的事,傅少還真是姍姍來遲啊!”

說話的是傅承業那邊的一個心腹,對傅北霄的指責嘲諷簡直是寫在了臉上。

傅北霄勾了勾嘴角,不做任何搭話,直接在最前方距離傅承業的最近的位置落座。

對面的王董事嫌棄地瞥了一眼那人,意有所指地看向主位上的傅承業:“公司出事影響股票驟跌,又不是傅少惹出來的。”

傅承業自然聽出來王董事的話外之音,臉色更加不好了。

傅北霄倒是沒多大反應,畢竟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沈靜地開口分析:“傅董這些年的風流事本來就不少,這下被人爆出來已經嚴重影響了公司的利益……”

沒等傅北霄說完,傅承業直接打斷:“那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傅北霄朝對面的陳董事使了個眼色,後者瞬間心領神會,徐徐開口道:“傅董,是不是栽贓陷害我們大夥心裏都有一桿秤,您的風流事從年輕到現在就沒斷過吧!”

一語切中要害,其餘不少董事紛紛附和,傅承業做的那些破事在場都心知肚明,只是過去沒被人爆出來,眾人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一旦威脅到錢財和利益,那可就沒那麽好混過去了。

“前幾日我查到了一件事。”傅北霄示意助理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一一發給董事們。

“這簡直荒唐!”王董事看了文件上的內容氣的直接把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傅承業自己看到文件內容時,都當場楞住了,整個人脫力地般倒在椅子上。

那文件的內容正是傅承業之前和喬董狼狽為奸,惡意擡高拍賣土地價格,從中倒取回扣的證據。

當初傅氏為了那塊地,花費了一億兩千萬,但傅承業卻故意隱瞞了地的實際價值,自己從中拿走了兩千萬。

此事一曝光,無形中牽連了很多董事的利益。

傅北霄冷漠地看了一眼傅承業的反應,順水推舟說道:“傅董讓公司蒙受了這麽多損失,已經不夠格擔任董事長一職,我提議罷免傅承業,董事長的位置。”

“傅北霄,是你!”傅承業顫著手指指向傅北霄,咬著牙漲紅了臉說:“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眼看傅承業情緒失控就要撲上來找傅北霄算賬,助理趕忙上前攔住了。

董事們本就礙於傅老爺子的遺願才對傅承業多加容忍,現在他這破事爆出來,連他們最後一絲的容忍都耗盡了。

除了傅承業身邊那兩個狗腿心腹猶猶豫豫沒舉手,其餘董事全票通過。

王董事蹙著眉,看都不願意多看傅承業一眼,提議道:“傅氏不能群龍無首,北霄這孩子這幾年的表現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我提議就順從傅老爺子遺願,把公司交給北霄吧!”

見眾人都點頭,傅北霄笑了笑,“多謝各位董事的擡愛,我會盡我努力幫傅氏撐過這個難關,但董事長之位,北霄暫時恐怕無法勝任。“

還有不少董事想勸說,傅北霄卻不給他們這個機會,“感謝各位的信任,我覺得眼下還是公司重要。”

眾人又商量了一番解決對策,當然都不約而同忽視了傅承業。

待會議結束,董事們陸陸續續離場了。

傅北霄也準備離開時,傅承業才幽幽開口:“你可真是老爺子的親孫子啊!為了個女人,不惜爆出公司醜聞來扳道你的父親。”

“父親”二字傅承業咬的格外重,說著說著他就笑了,“老天還真是不公平啊!當初為什麽偏偏是你活下來了,我的北延死了……你就是個混賬……”

傅北霄背對著他,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你的北延是被你害死的,他的母親也是。接下來幾天會有人人來調查你經手的所有賬目,好自為之吧!”

說完傅北霄不再多留,離開了會議室。

南嘉坐在副駕駛上,手機大數據給她推送了一條新消息——

【傅氏董事長傅承業被曝同時幽會多名女子,出入不正當場所,現傅氏股票已經暴跌】

想到剛剛傅北霄突然離開,南嘉心裏有些不安。

喬墨註意到南嘉情緒不對,瞥到了手機上的推送新聞,立刻明白了南嘉在想什麽,“別擔心,這都是小事。”

“小事?”南嘉狐疑地望著喬墨,這能算小事嗎?

正好一個紅綠燈路口,喬墨踩住剎車停下,給南嘉解釋:“傅少,哦不對,可能得改口了,他既然策劃了這些,自然有把握能讓股票重新上漲,傅氏好歹在商界屹立了這麽多年,不至於出事。”

南嘉:“你剛剛說的改口是什麽意思?”

“傅承業出了這檔子事,可謂是徹底玩完了,傅家二房不管事多年,除了傅北霄,還有誰能擔任董事長一職呢?”

南嘉理了理思緒,“所以是北霄把傅承業給趕下臺,自己掌權了。”

喬墨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正好紅綠燈跳轉到綠燈,喬墨重新踩上油門往前行駛。

擔心南嘉誤會,喬墨又多解釋了一句,“你別多想啊,傅老爺子臨終前本來就打算把位子傳給孫子的,傅北霄這也算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明白,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極致,北霄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喬墨沒說話,用無聲的態度默認了南嘉所想。

兩人很快就到了工作室,喬墨把車停穩後,和南嘉一起走了進去。

墻面上掛著不少南嘉畫的作品,喬墨看了不禁讚嘆:“你的畫相較四年前,筆力更精湛了。”

天賦出眾的南嘉在大學時候畫的不少畫作都被老師拿去掛在展覽墻或宣傳欄了,喬墨看過不少。

南嘉謙虛地說:“不過是畫的多了,熟練度提高罷了。”

喬墨對這些很感興趣,拉著南嘉又聊了不少,才離開。

不知為何,南嘉總有預感,傅北霄晚上會過來。

因此下午讓許茵手把手教自己下面,嘗試了好幾次,南嘉才做出一碗像樣的面條。

等傅北霄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他強打起精神,卻難掩臉上的疲憊。

南嘉心疼地幫他把大衣掛在旁邊,剛掛完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北霄,沒事了。”南嘉放松依靠著傅北霄,手順著他的背脊輕輕拍著,頗有安撫的意味,“我永遠都會陪著你的。”

傅北霄閉著眼睛,把整張臉埋在南嘉的脖頸處。

兩人抱了許久,傅北霄擔心南嘉維持一個姿勢不舒服才依依不舍松開了。

南嘉捏了捏傅北霄的臉頰,“你是不是還沒吃飯?”

傅北霄:“嗯。”

“我給你煮碗面。”南嘉拍了拍傅北霄的手腕,“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下廚,你可不許嫌棄。”

南嘉試圖用最輕松的狀態替傅北霄驅趕走所有的陰霾。

傅北霄的目光追隨著南嘉的身影,“囡囡,你就不想問問我,發生了什麽嗎?”

南嘉拆開面條的袋子,擡眸給了傅北霄一個笑容,“我為什麽要問呢?”

“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的,你如果不說,自然有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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