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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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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墨

B。X。:【囡囡。我今天公司有點事要處理,恐怕沒法來陪你了】

這條消息下面還附上了兩個道歉的表情包。

南嘉笑著給他回了一條消息——

【沒關系,工作要緊】

“嘖嘖嘖,和男朋友聊天真甜蜜啊~”許渺猛吸一口奶茶,表達自己的不滿,“南嘉,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居然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南嘉回完消息,就看見許渺氣鼓鼓地望著自己,她把小蛋糕推到了許渺面前些,“別生氣了。”

“我怎麽能不生氣?傅北霄居然教韓嶼霸總語錄!”許渺一想起這事渾身雞皮疙瘩就起來了,“韓嶼本來是多純情的男孩子,被他教得油膩死了!”

提起這茬,許渺耳畔都回蕩著韓嶼壁咚自己時,在她耳邊低聲說的話,她氣得用吸管狂攪動奶茶最底下的小料,以此來發洩怒火。

南嘉吐了一口氣,“你和韓嶼他家裏人見面了嗎?”

“別岔開話題。”許渺一眼就識破了南嘉的伎倆,質問道:“傅北霄在給韓嶼和他爺爺出主意的時候,你在一旁,為什麽不管著傅北霄一點?”

南嘉訕訕一笑,“難道你不覺得韓嶼那樣冷酷的一個人說霸總語錄很有趣嗎?”

許渺撇撇嘴,不得不承認南嘉確實說到了點子上。乍一聽那些油膩情話,她是極其不自在的,可一想到是從韓嶼嘴裏說出來的,許渺心底竟多了幸福和滿足。

在學校眾星捧月的男神,為愛甘願落下神壇,墜入凡間,像普通人一樣請教談戀愛的秘訣,擱在誰身上,只怕都會動容。

許渺眉梢帶笑,完全是情竇初開的模樣。

南嘉清了清嗓子,“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韓嶼竟然是韓老的兒子。”

“他的家人都對我很熱情。尤其是你老師。”許渺托著腮,悵然若失地看向窗外,“我還從來沒受到過這樣被人珍視的待遇。”

南嘉:“那不是很好嗎?”

“是很好啊!可我怕。”許渺頭一回在南嘉面前露出這種迷茫的姿態,“怕我配不上這份美好。起初我追韓嶼,其實目的並不算純粹,就是貪圖他的美色,想把他這朵高嶺之花拉下神壇。”

許渺無比懊悔,“可誰能想到先陷進去的會是我呢?想想我和韓嶼,無論是家世,長相,年齡,戀愛經歷,興趣愛好簡直是雲泥之別。”

許渺掰了好幾根手指,都找不到任何她和韓嶼的共同點。

與平日裏自信張揚,雷厲風行截然不同,此刻的許渺竟產生了自卑的心理。

聽著許渺妄自菲薄的話,南嘉耳畔不自覺響起一句話——

“南小姐,北霄的良配應該是像喬墨小姐那樣的女孩。”

“嘉嘉,你說我和韓嶼……嘉嘉?”見南嘉走神了,許渺揮了揮手,南嘉卻被嚇得打翻了奶茶。

南嘉趕忙起身抽了好幾張紙巾擦拭著桌子。

許渺看南嘉神色不對,有些擔心:“嘉嘉,你怎麽了?”

南嘉扯了扯唇角,擠出一個笑容安慰許渺,“我沒事,就是剛剛突然想到一個畫畫的靈感。”

鑒於南嘉以往也有過靈感乍現的情況發生,許渺沒多想幫著她一起收拾。

南嘉:“渺渺,門當戶對真的那麽重要嗎?”

“這個也不一定,我覺得三觀上的門當戶對更重要。”許渺認真思忖,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我和韓嶼,涉獵的圈子,興趣愛好的領域,思考問題的深度其實都不在一個水平層次,再加上我的家庭因素……總之蠻頭疼的。”

許渺舀了幾口甜品小蛋糕送入嘴裏,不知是不是甜食起了作用,那些負面情緒被驅散開。

兩人吃完點心,便在附近的商業街閑逛。

走著走著,南嘉突然停下了腳步。

許渺轉頭,就見南嘉盯著斜對面的西餐廳。

順著目光望過去,許渺氣得臉都僵硬了。

只見傅北霄和一個女人面對面坐著切牛排,臉上都掛著笑意。

許渺指著靠窗而坐的兩人,“他他……這就是他的工作?陪女人吃飯!等等,這女的怎麽那麽眼熟啊!”

南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是喬墨。”

“就是當年的校花?”許渺和喬墨沒打過交道,對她僅有的印象也是來自校園論壇校花評選那塊,“就是那個贏了你的大小姐?”

許渺漸漸回憶起來了,喬墨和她們同一屆,入校沒多久便被人拍了照片放到論壇上參加校花評選。

那時校花評選榜單上競爭最激烈的就是南嘉和喬墨兩人,一個淡顏系,一個濃顏系,美得各有特點。

最後喬墨險勝。

許渺當時還暗暗嘲笑那群投票的男生膚淺,欣賞不來南嘉的美。

思緒回籠,許渺撇撇嘴,說道:校花也不能和有女朋友的男人糾纏不清。”

這場景越看許渺氣不過,拉著南嘉就想去找傅北霄算賬。

毫不防備的南嘉一個踉蹌,回過神來後趕忙把許渺拽回來。

許渺:“你拉我做什麽?

“他們萬一在談生意呢?”南嘉垂著眼眸,眼底並無太大波瀾,“現在沖進去太冒失了,還會讓外人看笑話。”

許渺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嘉,“所以就不管啦?任由他們……”

南嘉:“喬墨的事我會問他的。”

“萬一他撒謊怎麽辦?”許渺恨不得立馬沖進餐廳找傅北霄要個說法,“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要真有心誆騙你,你還打算陪他裝傻啊?”

南嘉的眸光中透露出堅定,“如果他真的和喬墨糾纏不清,那我們的關系立刻就會終止。”

即便再喜歡傅北霄,南嘉也無法容忍這種事。

下一秒,南嘉順勢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朝著那個方向拍了一張照片。

雖然拍的不是很清晰,卻足夠讓人看清照片中的人臉。

南嘉沒有過多逗留,拉著許渺便離開了。

餐廳裏的傅北霄眼神中充滿算計,“聽說喬小姐也對北城那塊地感興趣?”

喬墨頭都沒擡,慢條斯理地給牛排切成均勻的小塊,“北城那塊地可是肥肉,誰不想要?”

傅北霄:“那我們就公平競爭。”

“只怕公平不了。”喬墨放下手中的刀叉,“我家那個老不死的和你父親最近又有了撮合你我的念頭。現在只怕已經在盤算著如何利用你我的婚事,達到利益最大化。”

傅北霄手中動作一頓,對傅承業的厭惡湧上心頭。

這片刻的停頓自然瞞不過喬墨的眼睛,喬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傅北霄,“所以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事?”

傅北霄不耐煩地說:“你不必擔心,我的婚事我自己能做主,他們的計劃永遠不會得逞。”

“傅少出手,我自然不擔心。”喬墨搖晃著高腳酒杯,一舉一動都透著風情和野心,“我關心的是喬氏。”

傅北霄客觀地分析局勢:“即便喬董退位了,你想接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喬氏各方勢力錯綜覆雜,本系和旁系各個虎視眈眈,喬墨一個想來按照名媛標準培養的女人想坐上那個位置絕非易事。

退一萬步說,哪怕喬董親自宣稱她為接班人,喬墨的那些叔叔伯伯,兄弟姐妹都不會輕易罷手。

喬墨滿不在意地抿了一口紅酒,語氣中暗含警告:“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了。”

傅北霄身體後仰,“我對喬氏沒興趣,只要不影響我們的合作。”

兩人一拍即合,喬墨給自己倒酒時,難得好心地想給傅北霄空空如也的杯中加些。

傅北霄看出她的用意,直接用手虛擋住杯口,“我等會兒要開車,不便飲酒。”

喬墨露出玩味的笑容,“傅少居然沒司機嗎?這可不符合您平日裏的作風。”

傅北霄唇角莫名上揚,語氣中略顯驕傲,“我和女朋友約會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喬墨自討沒趣,她有些羨慕地說:“還是她嗎?”

傅北霄點點頭,補充了一句,“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她。”

喬墨不禁感慨:“人這一輩子能擁有一個喜歡的人挺不容易的。”

“喬小姐若是願意,自然也能覓得良人。”

站在傅北霄,喬墨是一個商業上很好的合作夥伴。

喬墨擺擺手,“比起愛情,我更喜歡成功。像我這樣的人,有了愛情就有了軟肋,自尋死路可不是我會做的事。”

南嘉離開商業街後,便和許渺分開坐上了地鐵。

午後的地鐵空位很多,南嘉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腦袋向後靠著,閉上雙眼,把整個腦袋思緒放空。

南嘉甚至覺得這段時間和傅北霄的種種美好都是一場夢。

許渺的話以及傅北霄和喬墨同桌吃飯的畫面竟勾起了一段最難堪的記憶。

自南嘉給傅北霄送情書被嫌棄後,南嘉消沈了一陣子,那段時間傅北霄忙著畢業的事,再加上南嘉刻意躲避,兩人幾乎有半個月沒見面。

臨近畢業,學校邀請了不少董事校領導來參加典禮。

南嘉正好擔任志願者,負責引領校領導到禮堂。

那天,正好輪到她接待一位學校的投資人,那人正是傅北霄的父親傅承業。

傅承業和其他人的氣場完全不同,一看就是玩弄風雲的上位者氣場,南嘉難免有些緊張,“老師您好,請跟我來。”

一路上傅承業臉上掛著笑容,一開始還和南嘉聊著學校的情況。

幾句話過後,他隨口提道:“同學,你認識喬墨嗎?”

南嘉:“聽說過。”

“哦,沒事,我等會兒給她發條信息,順便把北霄那小子也給叫上。”

聽到“北霄”二字,南嘉手心冒汗,故作隨意地問道:“你是喬墨同學的家長嗎?”

南嘉想當然以為這位老師是喬墨的家人。

傅承業擺擺手,“我是傅北霄的父親,就是你們學生會會長。”

南嘉不由自主地掐著自己的手心,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配合地點點頭,卻不敢細想,更不敢多問。

南嘉本能地逃避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傅承業卻故意說道:“其實啊,北霄和喬墨從小就訂了娃娃親,我們兩家人都說好了畢業就讓他們訂婚,然後直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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