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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心口難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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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心口難開(1)

“蘇清巖,你走慢點啊,我跟不上了!”自從蘇清巖將她抱上墻,又抱下來後,整個人就和吃錯藥一般,走的飛快,跟在他身後的陸嘉栩漸覺吃力,忍不住出口喊住蘇清巖。

蘇清巖聽著陸嘉栩這一聲,回過頭來,臉頰微紅,眼神很是欣喜,陸嘉栩見他停下來,連忙小跑上前,扯住他的袖子,“少主,你別走這麽快,我追不上。”

蘇清巖點點頭,任由陸嘉栩扯著他十幾兩銀子一件的袍子,慢悠悠的走著。“少主,你覺得易風與陶花他倆有戲嗎?我覺得很可能成呀……”

等到陸嘉栩與蘇清巖到了野火門時,距離他們離開野火門已經快一旬了,他們回來時,正巧趕著野火門的門主蘇木出關,“慎行,你這幾日去哪了?門中人都說不知,你年紀也不小了,別接那些危險的任務了,我們家又不缺錢,你守著野火門眾人,你爹娘就安心了。”

“爹你放心,孩兒記得了。”陸嘉栩呆楞在一邊,看著蘇清巖恭恭敬敬與那邋遢老頭行禮,回話,腦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慎行是在喊少主?”

“這位姑娘是?”蘇木看著蘇清巖身邊的女子,呆呆楞楞的站在一邊,什麽也不說,便十分好奇的問道。

“哦,她,她,她是我從神罰請回來給您燒菜的陸嘉栩。”

“我聽說了,原來是陸姑娘啊,我這次一出關就聽到門裏,大家都在說你們呢!”蘇木說完,拍了拍蘇清巖的肩,哼著調調走了,留下一臉莫名的蘇清巖與神游天外的陸嘉栩。

“慎行兄弟,是你嗎?”

陸嘉栩小心翼翼的問著話,卻被蘇清巖一路拉扯著到了他的房間,“是我。”

“無雙公子府內的那顆樹是你?錢長生院中的那尾魚也是你?陪在我身邊的那只野貓都是你?”陸嘉栩向後退了三步,昂起頭,盯著蘇清巖的眼睛問道。

“都是我。”

蘇清巖說著,便在枕頭下,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將它打開,只見裏面有兩樣東西,一件事紅綢系著的一段頭發,一件看著就像神罰的銘牌。

“這根紅綢是你去美人兮時,掛在美人兮前的樹枝上的,這個銘牌,是你在野火門的銘牌,當日你似是走的急,銘牌落在了樹下,也沒發現,他們拿到後,一並交給了我。這段頭發,是上次削了你我一段頭發後,一起綁起來的,以前我常聽老人家說,這樣做,兩個人便能永遠綁在一起。”

陸嘉栩聽著蘇清巖數著盒子中的東西,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自己很久沒有見過銘牌了,原來是丟了,“少主,你何必如此?我只是一個神罰的燒火丫頭,你是野火門的少主,你是何苦如此?”

蘇清巖沈默片刻,走上前,將陸嘉栩抵在門上,彎下腰,低著頭,盯著陸嘉栩的眼睛,慢慢說道,“我心悅你。”

“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話多卻不吵,說的東西也很有趣的人,在此之前我在野火門的十九年,都只是一個人練功,一個人做任務,我從來不知道,生活還有其他東西,還可以更有意思。”

“阿栩,我也不知道我看上你什麽了,但是你全身上下,我沒有一處討厭。”

陸嘉栩被一連串的話砸懵了,推開蘇清巖,“那個,少主,我,我先回去想一想。”

蘇清巖見陸嘉栩悶在房中,怕她見到旁人會不好意思,便交代了人不要打擾她,結果,這一晚卻出了事。

深夜,陸嘉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野火門了,她被仍在了一堆稻草中間,不遠處,是一個身穿黑衣,身材曼妙的女子,她身前放著一串法珠,身邊放著帶了血跡的劍,一口一口灌著悶酒。

“醒了?醒了就別裝了。”

陸嘉栩尷尬的睜開了又睜開了眼睛,“俠女,你是誰?這是哪啊,你帶我來這做什麽?”

“我是誰?我是妖女周瑾啊,這裏是我隨意找的茅屋啊,挺安靜的,適合殺人拋屍。”

陸嘉栩被這番話,嚇的汗毛根根豎起,不禁縮著身子往後退。

“周姑娘,我們無怨無仇的,你何必要殺我呢,你若殺了我,怕是神罰與野火門都不會與你善了,你何不放我回去!”

“哼,只有死人的話才可信。”周瑾頓了頓,“不過這一代江湖錄的執筆人已經這麽膽小怕事了嗎?真不禁嚇。”

夜色裏,陸嘉栩聽到周瑾的這句話,臉色蒼白,全身冷汗直流,她的身份被發現了?誰說的?

“別瞎猜了,你爹娘難道沒有告訴你,你表姐叫周瑾?”

周瑾看著陸嘉栩搖著頭往後縮的模樣,又灌了一口酒,“我今日將你帶來是想讓你幫我個忙。一個煩人精死在了我面前,我懷疑事有蹊蹺。”

一月以前,遠在伽羅寺修行的法師鐘淩,突然趕到了周瑾的面前,見到周瑾立刻抱住了她,被周瑾狠狠的捅了刀子,卻也不肯撒手。鐘淩見到周瑾後,一直跟在她身後,見她殺人,便去阻攔,告訴她世間行走,行善事,積善果,讓她少殺人,免得受了災禍。

周瑾哪肯聽鐘淩的話,她在江湖成名數年,艷名與兇名同樣的名揚天下,看誰不舒服便殺了誰,鐘淩跟著周瑾一路,見她一天甚至殺了十餘人,便勸她放下屠刀,與他一同歸隱山林,潛心修法。

“呵,真不愧是大法師啊,你這是受了誰的指使,想來點化我不成?不若我們打一個賭?就賭這人心善惡,若是我輸了,我便與你走,若是你輸了,便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姑娘,我們法師從不與人下註打賭,這事我做不來!”

“做不來你就滾,離我越遠越好!”

鐘淩似是被這一番話傷了心,反正周瑾連著好幾天都沒看到他,一日,周瑾閑的無事,便花錢讓人傳出消息,法師鐘淩身上,有著江湖中遍尋不到的至寶珀時,傳說得到了珀時便能生死人,肉白骨,萬千寶藏,武功秘籍想要什麽都能找得到。

周瑾散布這一消息時,並沒有想太多,她只是想讓一直在伽羅寺修行的大法師鐘淩,知道江湖人心險惡,殺人是因為那人該殺,卻沒想到,這卻害了他的性命。

“鐘淩他三日前,滿身是血的找到了我,將他脖子上一直掛著的法珠給了我。”

“小瑾,是我不好,是我來的太晚,你這樣就很好了,這串法珠,是我師傅留給我的,能護人平安,你以後,忘記我之前說的那些,不用一心向善,你說的對,人心險惡,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要保護好自己啊!”

鐘淩他說完那番話,便死在了周瑾面前,周瑾接過法珠,才發現有一顆法珠,好像與其他法珠不太一樣。

“我想這事情,可能與珀時夢境有關,便將你弄來了,這法珠給你,你帶我入夢,看一看在珀時夢境中,鐘淩他與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我爹他沒有告訴我,要如何帶別人入夢啊!”

“他連這個都沒和你說?珀時夢境,滴血活石,你會在哪,附在誰身上,全憑自身氣運,但是若是你心念極強,是會看到想見到的場景,你將你的血滴在這法珠的主珠上,等到子時,握著我的手,心中默念鐘淩即可。”

“周瑾表姐,你是如何知道,這珀時的事?”

“你爹他娶你娘時,可是什麽都說了啊!還留給了我們周家兩卷孤本當作聘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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