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不知身是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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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不知身是客(4)
柳詩瑤的心裏一道驚雷劈過，“天啊，我可是秦淮對岸柳家莊的大小姐啊！在家裏別說養鵝了，連花草我都沒養過，從來都是別人養我啊！算了算了，不學畫了，這樣總用不著養鵝了吧！”
“公子，畫竹生來愚鈍，如今想來我年紀確實大了不少，若是跟在公子身後學藝，怕是公子美名不保，青史上會生生多出一個不善教導的名聲。”
謝承易看著柳詩瑤，一臉驚恐，“畫竹你整日裏都在想些什麽，我如今還未及冠，正是大好年華，未來還會有嬌妻美妾，兒女成雙，我還等著長命百歲，兒孫滿堂，現在想什麽青史流傳？”
柳詩瑤被謝承易一番話臊的滿臉通紅，外面隱約傳來當值丫頭的笑聲，她擡起頭十分認真的對謝承易說，“公子您自十二歲成名，如今以來，行事光明磊落，為人良善，知公子者，皆願與公子深交，畫竹以為，以公子天賦與磊落，定能青史流傳，讓後人敬仰。”
謝承易聽了柳詩瑤的話後，並未有所回應，只見他快步遠離柳詩瑤的身邊，又歪回了榻上，但是柳詩瑤從公子側面，隱約發現公子的耳朵似乎紅了？
“公子這是害羞了？天吶！”柳詩瑤在心裏咆哮著，“史書裏，公子最後可是，城將破，公子無雙不離，登高墻，觀城下千軍萬馬，面色不改，大呼“無雙與城同在”的人啊！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害羞！”
柳詩瑤心裏大感驚奇，盯著謝承易的臉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謝承易被柳詩瑤奇怪的眼神看的心裏發毛，大聲道，“你不就是不想養鵝嗎？直說就好，公子自會諒解，你不用拐著彎來恭維我。”
柳詩瑤心裏偷著笑，生怕看著公子通紅的臉會笑出聲來，便低下頭作愧疚狀，“畫竹駑鈍，剛進院子，便看到了那幾只鵝在院中菜園，想來也是公子的心頭好，畫竹未進謝府時，家中也曾養過雞鴨，但最終都死於畫竹之手，畫竹實在不敢……”
謝承易聽了柳詩瑤的一番辯解，用手敲擊著塌面，一副深思的樣子，半晌，終於對柳詩瑤說，“既然你不願養鵝，那你就來做我的貼身侍女為我侍墨吧，春紅，你來給畫竹收拾一間屋子，今晚你就搬過來吧。”
柳詩瑤應聲退去，夏綠陪著她一起回到屋中，收拾東西，“畫竹，恭喜你了，如今你也從小丫頭變成公子身邊的侍女了，說不準以後，我們無雙公子四大丫頭會更名為無雙公子五大丫頭呢！”夏綠捂著嘴笑。
柳詩瑤低下頭，並不接話，自從昨天她莫名其妙來到這裏，見到了無雙公子後，公子身邊的四個丫頭對她似乎並不友好，“既然這只是一場夢，那我何苦討好無雙公子身邊的丫頭”懷著這樣的想法，柳詩瑤悶聲收拾東西。
雖說夏綠是來幫著柳詩瑤收拾東西的，但她還是自持公子貼身侍女的身份，並沒有動手，見柳詩瑤並不與她說話，她便自顧自的說著。
“明日起，我們就同為公子貼身侍女了，有些事，我還是得提點你幾句。公子他待我們這些下人也是極好的，但是公子在府中，與在外人面前是不一樣的，現下你可能還不太明白，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柳詩瑤聽著這話也不像擠兌她，便說，“謝過夏綠姐姐提點。”
夏綠見她搭話，說的更為起勁，“公子為何讓我來陪你收拾東西，其實也就是看我為人好相處愛說話，讓我提前和你說道說道，免得你不適應。我們幾個貼身侍女，各有各的用處，春紅管著公子的衣著，我管著公子的膳食，秋橙管著公子的身體，冬白管著公子的財物。不過你，估計是管著公子筆墨了。”
柳詩瑤聽著夏綠介紹的情況，心裏覺得怪怪的，公子身邊的丫頭們已經把這些要事都給占了，公子為何獨獨點她隨身侍墨？
“你也不要多心，公子做事向來隨心，你好好在公子身邊呆著，切莫生出其他心思，不然夫人是不會放過你的……”夏綠對著柳詩瑤絮絮叨叨的一直到他們進了公子的院。
“畫竹，你來了，屋子已經收拾好了，與我們住的都很近，你要是有事可以來找我們。”看著她們進來院子，春紅接過柳詩瑤手裏的小包袱將她領到自己的屋子裏。
入眼是一間很簡單的屋子，重要的是屋裏只有一張床，“這個屋子是我一個人住嗎？”經歷過昨晚與別人住同一間屋子的經歷，柳詩瑤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
“我們畢竟是公子的大丫頭，是與旁的丫頭不同的，你且放心住著，好好伺候公子就好。今日，你且好好休息，明日再聽公子吩咐當值罷。”
“畫竹謝過春紅姐姐。”
春紅錯身避開了柳詩瑤的半禮，“我們同為公子的貼身侍女，你不用喊我們姐姐，便直接喚我春紅就好，夏綠她們也是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且好好休息吧。”
謝府眾人按著每日當值的安排幹著活，柳詩瑤則躲在屋裏發著呆，她在天啟柳府時便常年生病，只能待在府中，連窗戶都不能隨便開，這裏似乎比以前有趣啊，公子似乎也不完全像史書和別傳寫的那樣。
夜幕一點點落下，白色尾羽的鳥兒撲棱著翅膀飛入林中，對著最眼熟的那棵樹，開始說今日份的八卦，“唉，大樹我和你說，你沒長腿，也沒有翅膀不能到處跑可是太可惜了，今日裏發生了可有趣的事，哈哈哈，聽我給你說，……，話說我們經常在廚房的人，是不是都比較話多，哈哈哈，那個夏綠話也很多耶，就和我們神罰後廚的小丫頭們一樣……”
柳詩瑤這一晚依舊沒有睡好，雖然床比之前的舒服，但是她一想到明日要跟在謝承易身邊侍墨，就覺得異常緊張，無法入睡。
柳詩瑤一整晚沒得好睡，第二日早早的就起來等著謝承易喚她前去，卻坐等又等也等不著。待柳詩瑤這一日見到謝承易時，已經過了晌午。
“啊，畫竹，你昨晚可是夜會情郎去了？臉色怎的如此差？我昨日可是特地沒讓你伺候！”見到柳詩瑤進來，謝承易大吃一驚。
柳詩瑤摸了摸自己的臉，搖了搖頭，“回公子的話，畫竹，畫竹想到今日要伺候公子，便覺得緊張，難以入睡。”
謝承易聽到這話，大笑起來，“畫竹啊，往日裏看你呆呆傻傻的，沒想到你這麽逗。我問你，我長得可是難以入眼？”
柳詩瑤搖了搖頭看著謝承易，雖說謝承易是以才華和氣節流傳青史的，可是他的長相卻一點也不難看。
“我既不是長得難看，也不是那流言裏吃人的妖怪，你怕我做甚？走近些，替我研磨。”
柳詩瑤走到謝承易身邊，仔細的研磨，看著他動筆，開始作畫，大家不愧是大家，年少成名總是有理由的，柳詩瑤覺得眼前謝承易，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分外迷人，這個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公子啊！柳詩瑤在心裏感嘆到。
“你仔細看著，這幅畫比之你之前的如何？”謝承易見柳詩瑤有些走神，忍不住出口提點她。
柳詩瑤聞聲回神，低頭看著謝承易紙上的畫，畫上的內容正是前日她在流觴曲水上做的畫，雖然描繪的是同一個主題，但是眼前謝承易的畫，雖然還只有寥寥幾筆，但是光是背景，就比她那副好上太多。
“公子的畫，自然是比畫竹好了不知道多少，畫竹三生有幸，能在公子身邊伺候。”柳詩瑤說完，看見公子稍稍楊了下下巴，一副十分受用的樣子。
“那你便仔細看著，你的那幅畫，立意雖是不錯，但畫技拙劣也是事實，你花費如此多筆墨描山畫水，還不如寥寥幾筆來的大氣……”謝承易邊畫邊教著柳詩瑤。
柳詩瑤在一旁聽的十分認真，這些技法，在天啟已經沒有人會了，隨著朝代更替，這些隨主人驚艷了盛世的東西，也隨著主人逝去，逐漸消失在世人眼裏，唯有有心人能在萬千著作裏，找到半句一句感嘆。
這樣晌午後，看著公子作畫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柳詩瑤掰著手指數著自從那日流觴曲水偶然間過來，但現在已經有五天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柳詩瑤看著透進屋內的月光自言自語道“這幾天過的可真快啊，比之在柳府的日子快活多了，只是不知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幾天呢？”
樹林裏，白色尾羽的鳥兒對著腳下的樹，發出同樣的感慨。
“若是你有朝一日能回到神罰，能否替我做件事？”附身在鳥兒身上的陸嘉栩被這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的心臟驟停。
“天啊，是我聽錯了嗎？大樹兄弟，是你說話嗎？我怕是幻聽吧，我能聽到一棵樹說話！”鳥兒迅速飛下樹，站在樹旁的地上。
“是我，這段時間我每晚都聽到你對我說話，你說……”
“好了，別說了，大樹兄弟，你若有事便說，我若能幫的上忙定不會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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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瑤的心裏一道驚雷劈過，“天啊，我可是秦淮對岸柳家莊的大小姐啊！在家裏別說養鵝了，連花草我都沒養過，從來都是別人養我啊！算了算了，不學畫了，這樣總用不著養鵝了吧！”
“公子，畫竹生來愚鈍，如今想來我年紀確實大了不少，若是跟在公子身後學藝，怕是公子美名不保，青史上會生生多出一個不善教導的名聲。”
謝承易看著柳詩瑤，一臉驚恐，“畫竹你整日裏都在想些什麽，我如今還未及冠，正是大好年華，未來還會有嬌妻美妾，兒女成雙，我還等著長命百歲，兒孫滿堂，現在想什麽青史流傳？”
柳詩瑤被謝承易一番話臊的滿臉通紅，外面隱約傳來當值丫頭的笑聲，她擡起頭十分認真的對謝承易說，“公子您自十二歲成名，如今以來，行事光明磊落，為人良善，知公子者，皆願與公子深交，畫竹以為，以公子天賦與磊落，定能青史流傳，讓後人敬仰。”
謝承易聽了柳詩瑤的話後，並未有所回應，只見他快步遠離柳詩瑤的身邊，又歪回了榻上，但是柳詩瑤從公子側面，隱約發現公子的耳朵似乎紅了？
“公子這是害羞了？天吶！”柳詩瑤在心裏咆哮著，“史書裏，公子最後可是，城將破，公子無雙不離，登高墻，觀城下千軍萬馬，面色不改，大呼“無雙與城同在”的人啊！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害羞！”
柳詩瑤心裏大感驚奇，盯著謝承易的臉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謝承易被柳詩瑤奇怪的眼神看的心裏發毛，大聲道，“你不就是不想養鵝嗎？直說就好，公子自會諒解，你不用拐著彎來恭維我。”
柳詩瑤心裏偷著笑，生怕看著公子通紅的臉會笑出聲來，便低下頭作愧疚狀，“畫竹駑鈍，剛進院子，便看到了那幾只鵝在院中菜園，想來也是公子的心頭好，畫竹未進謝府時，家中也曾養過雞鴨，但最終都死於畫竹之手，畫竹實在不敢……”
謝承易聽了柳詩瑤的一番辯解，用手敲擊著塌面，一副深思的樣子，半晌，終於對柳詩瑤說，“既然你不願養鵝，那你就來做我的貼身侍女為我侍墨吧，春紅，你來給畫竹收拾一間屋子，今晚你就搬過來吧。”
柳詩瑤應聲退去，夏綠陪著她一起回到屋中，收拾東西，“畫竹，恭喜你了，如今你也從小丫頭變成公子身邊的侍女了，說不準以後，我們無雙公子四大丫頭會更名為無雙公子五大丫頭呢！”夏綠捂著嘴笑。
柳詩瑤低下頭，並不接話，自從昨天她莫名其妙來到這裏，見到了無雙公子後，公子身邊的四個丫頭對她似乎並不友好，“既然這只是一場夢，那我何苦討好無雙公子身邊的丫頭”懷著這樣的想法，柳詩瑤悶聲收拾東西。
雖說夏綠是來幫著柳詩瑤收拾東西的，但她還是自持公子貼身侍女的身份，並沒有動手，見柳詩瑤並不與她說話，她便自顧自的說著。
“明日起，我們就同為公子貼身侍女了，有些事，我還是得提點你幾句。公子他待我們這些下人也是極好的，但是公子在府中，與在外人面前是不一樣的，現下你可能還不太明白，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柳詩瑤聽著這話也不像擠兌她，便說，“謝過夏綠姐姐提點。”
夏綠見她搭話，說的更為起勁，“公子為何讓我來陪你收拾東西，其實也就是看我為人好相處愛說話，讓我提前和你說道說道，免得你不適應。我們幾個貼身侍女，各有各的用處，春紅管著公子的衣著，我管著公子的膳食，秋橙管著公子的身體，冬白管著公子的財物。不過你，估計是管著公子筆墨了。”
柳詩瑤聽著夏綠介紹的情況，心裏覺得怪怪的，公子身邊的丫頭們已經把這些要事都給占了，公子為何獨獨點她隨身侍墨？
“你也不要多心，公子做事向來隨心，你好好在公子身邊呆著，切莫生出其他心思，不然夫人是不會放過你的……”夏綠對著柳詩瑤絮絮叨叨的一直到他們進了公子的院。
“畫竹，你來了，屋子已經收拾好了，與我們住的都很近，你要是有事可以來找我們。”看著她們進來院子，春紅接過柳詩瑤手裏的小包袱將她領到自己的屋子裏。
入眼是一間很簡單的屋子，重要的是屋裏只有一張床，“這個屋子是我一個人住嗎？”經歷過昨晚與別人住同一間屋子的經歷，柳詩瑤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
“我們畢竟是公子的大丫頭，是與旁的丫頭不同的，你且放心住著，好好伺候公子就好。今日，你且好好休息，明日再聽公子吩咐當值罷。”
“畫竹謝過春紅姐姐。”
春紅錯身避開了柳詩瑤的半禮，“我們同為公子的貼身侍女，你不用喊我們姐姐，便直接喚我春紅就好，夏綠她們也是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且好好休息吧。”
謝府眾人按著每日當值的安排幹著活，柳詩瑤則躲在屋裏發著呆，她在天啟柳府時便常年生病，只能待在府中，連窗戶都不能隨便開，這裏似乎比以前有趣啊，公子似乎也不完全像史書和別傳寫的那樣。
夜幕一點點落下，白色尾羽的鳥兒撲棱著翅膀飛入林中，對著最眼熟的那棵樹，開始說今日份的八卦，“唉，大樹我和你說，你沒長腿，也沒有翅膀不能到處跑可是太可惜了，今日裏發生了可有趣的事，哈哈哈，聽我給你說，……，話說我們經常在廚房的人，是不是都比較話多，哈哈哈，那個夏綠話也很多耶，就和我們神罰後廚的小丫頭們一樣……”
柳詩瑤這一晚依舊沒有睡好，雖然床比之前的舒服，但是她一想到明日要跟在謝承易身邊侍墨，就覺得異常緊張，無法入睡。
柳詩瑤一整晚沒得好睡，第二日早早的就起來等著謝承易喚她前去，卻坐等又等也等不著。待柳詩瑤這一日見到謝承易時，已經過了晌午。
“啊，畫竹，你昨晚可是夜會情郎去了？臉色怎的如此差？我昨日可是特地沒讓你伺候！”見到柳詩瑤進來，謝承易大吃一驚。
柳詩瑤摸了摸自己的臉，搖了搖頭，“回公子的話，畫竹，畫竹想到今日要伺候公子，便覺得緊張，難以入睡。”
謝承易聽到這話，大笑起來，“畫竹啊，往日裏看你呆呆傻傻的，沒想到你這麽逗。我問你，我長得可是難以入眼？”
柳詩瑤搖了搖頭看著謝承易，雖說謝承易是以才華和氣節流傳青史的，可是他的長相卻一點也不難看。
“我既不是長得難看，也不是那流言裏吃人的妖怪，你怕我做甚？走近些，替我研磨。”
柳詩瑤走到謝承易身邊，仔細的研磨，看著他動筆，開始作畫，大家不愧是大家，年少成名總是有理由的，柳詩瑤覺得眼前謝承易，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分外迷人，這個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公子啊！柳詩瑤在心裏感嘆到。
“你仔細看著，這幅畫比之你之前的如何？”謝承易見柳詩瑤有些走神，忍不住出口提點她。
柳詩瑤聞聲回神，低頭看著謝承易紙上的畫，畫上的內容正是前日她在流觴曲水上做的畫，雖然描繪的是同一個主題，但是眼前謝承易的畫，雖然還只有寥寥幾筆，但是光是背景，就比她那副好上太多。
“公子的畫，自然是比畫竹好了不知道多少，畫竹三生有幸，能在公子身邊伺候。”柳詩瑤說完，看見公子稍稍楊了下下巴，一副十分受用的樣子。
“那你便仔細看著，你的那幅畫，立意雖是不錯，但畫技拙劣也是事實，你花費如此多筆墨描山畫水，還不如寥寥幾筆來的大氣……”謝承易邊畫邊教著柳詩瑤。
柳詩瑤在一旁聽的十分認真，這些技法，在天啟已經沒有人會了，隨著朝代更替，這些隨主人驚艷了盛世的東西，也隨著主人逝去，逐漸消失在世人眼裏，唯有有心人能在萬千著作裏，找到半句一句感嘆。
這樣晌午後，看著公子作畫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柳詩瑤掰著手指數著自從那日流觴曲水偶然間過來，但現在已經有五天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柳詩瑤看著透進屋內的月光自言自語道“這幾天過的可真快啊，比之在柳府的日子快活多了，只是不知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幾天呢？”
樹林裏，白色尾羽的鳥兒對著腳下的樹，發出同樣的感慨。
“若是你有朝一日能回到神罰，能否替我做件事？”附身在鳥兒身上的陸嘉栩被這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的心臟驟停。
“天啊，是我聽錯了嗎？大樹兄弟，是你說話嗎？我怕是幻聽吧，我能聽到一棵樹說話！”鳥兒迅速飛下樹，站在樹旁的地上。
“是我，這段時間我每晚都聽到你對我說話，你說……”
“好了，別說了，大樹兄弟，你若有事便說，我若能幫的上忙定不會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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