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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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出了後殿，三個人往前廳去，剛好其他皇子都落座完畢，只是看著他們坐下。
慶帝坐在最尊先的位置，楚向晴和國師分別位於兩側，所有人圍著圓桌坐著，場面一時有些冷寂。
楚向晴看了一眼慶帝，慶帝安撫般看了他一眼，楚向晴便開口道：“諸位皇兄皇弟此次前來，皆為看望本王，這番心意本王收下，故一茶代酒，敬諸位一杯。”說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太子坐在慶帝正對面，看著楚向晴微微一笑：“皇弟此去遇難重重，能回到父皇身邊，屬實不易。這些日子便好些休息，在宮裏休養。”
慶帝點了點頭，倒沒說些什麽，只讓人動筷。
動筷的瞬間，一群歌女從正門而入，輕聲歌唱，搖曳舞姿，屬實大雅。
楚向晴吃著吃著就不自覺看了幾眼，腰不錯，身材也極佳，很好看。
二皇子發覺後笑道：“皇弟也是有志趣之人，身體弱，心倒不弱，這些舞姬，想必其中滋味不錯。”
楚向晴笑道：“皇兄有此心意，確是臣弟未曾想到的，改日告訴臣弟一聲，舞姬滋味如何吧。”
二皇子恥笑一聲，潛意識看了一下慶帝的臉色，果然有些不好。
在門外，溫長晚身著華衣，盡顯雍容華貴之態，儼然一副盛裝打扮之派。
她身邊的丫鬟撐著傘，亭亭玉立的身姿襯托出溫長晚氣度更加不凡，丫鬟碧瑩輕聲說道：“小姐，殿內似乎有些動靜。”
溫長晚默不作聲，靈動的雙眼看著敞開的房門，能看到裏面的歌姬正在舞動的樣子，大抵是為了助興。
“別出聲。”溫長晚只做提醒，仍然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候傳喚。
隔了一會，溫長晚看到歌姬都陸陸續續退了出來，裏面變得空蕩，還能看到裏面坐著的人的身影。
不多時，只見小喜子從裏邊出來，笑著說道：“溫小姐，陛下傳喚。”
溫長晚動彈了一下，跟著小喜子的步伐一步步走進了殿內，身後成群的丫鬟跟著，最後停在了門口，只有碧瑩和碧春兩個貼身丫鬟跟了進去。
回想起父親的話語，獨自一人前來的溫長晚不由得有些擔心，但也知道此行是為了與六皇子即永安王楚向晴留個好印象。
終於，殿內各位皇子見到了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她出身貴族，註定會與其中的某一位皇子聯姻，而那位皇子是誰，大家的心裏都出現了楚向晴三個字。
“臣女溫長晚，拜見陛下，拜見各位殿下。”語畢，溫長晚欠身，身後的丫鬟齊齊跪下。
慶帝開口道：“是長晚啊，免禮。”
“謝陛下。”溫長晚起身，擡眼一瞬間發覺所有人都在看她，便滿意自身的裝扮了。
“長晚過來這邊，跟永安王坐一塊。”慶帝開口道，身邊的太監立馬在楚向晴旁邊多安置了一把椅子。
楚向晴看著仙人踱步到自己身邊，最後坐下，香囊裏不知名的香氣瞬間彌漫了全身，不禁令他有些荒神。
“臣女溫長晚，拜見王爺。”仙人在自己旁邊輕聲說道，聲音溫雅，音如其人。
楚向晴側頭看了她一眼，“免禮。”說完，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這個時候桌子上的吃食全都在溫長晚進來前收拾幹凈了，只餘下幾杯熱茶，楚向晴看到後，把茶端到溫長晚面前放下，“喝茶。”
溫長晚抿嘴一笑，似乎有些怯羞，但立馬平覆心情，把茶端起，淺喝一口。
慶帝終於滿意地笑了，他看到了想要的結果，“晴兒跟長晚果然合得來，這樁姻緣，朕牽定了！”
楚向晴立馬道：“父皇別太激動，來日方長。”這句話是假的，但楚向晴還是這麽說了。
慶帝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
楚向晴又一眼看了一下所有人的神色，大都不太好。溫長晚背後的勢力是最值得他們拉攏的，可是現在卻進入了閑散王爺的囊中，論誰誰服氣？
太子緩緩開口：“皇弟說得是，皇弟與溫小姐才第一次見，還未有多少了解，若是現在就賜婚，怕是有些草率了。”
楚向晴附和了一句：“太子哥哥說得對。”他又看一眼皇帝，皇帝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
他身旁的溫長晚聞言似乎有些失落，眉眼漸漸低下，似乎不太滿意這樣的結果，她想的是今晚就能跟楚向晴有個結果，能讓皇帝賜婚也是好的。
只是……王爺似乎不這麽想。
溫長晚思來想去，看到楚向晴擱在一邊的手，便把自己的手悄悄落下，想不經意去碰一下楚向晴的手，只是手剛下到一半，自己的手就被楚向晴握住，然後放置在楚向晴的腿上。
溫長晚一驚，快速看了一眼楚向晴，沒想到剛好跟楚向晴對上，剛好看到楚向晴眼裏的笑意。
二皇子又開口說了一些咄咄逼人的話，見楚向晴沒有開口，便把矛頭指向溫長晚，正想說些什麽，就看到楚向晴雙眼緊緊看著他，眉眼十分冷漠。
二皇子輕哼一聲，知道再說下去怕是會惹得楚向晴反撲，就沒再說話。
楚向晴開口道：“父皇，溫姑娘獨自前來，夜晚歸府想必有所不安，兒臣先送溫姑娘回府。”
得到慶帝讚許的話語後，楚向晴說了聲告辭，便拉著她離開了。
碧瑩和碧春在身後看著二人緊握的雙手，不禁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出了宮殿，楚向晴牽著溫長晚的手慢慢在宮道上走著，隔了一會，楚向晴慢慢松開她的手。
溫長晚緩緩開口：“多謝王爺……在殿內相護。”
楚向晴莞爾一笑，“溫姑娘不必多言，日後我們便為一家人，不用客氣什麽。”
溫長晚擡頭看著楚向晴，看到他眼神裏充滿溫柔後，原本還有些堅硬的心也慢慢軟了下來。
早些時候聽聞永安王的傳言，除了深受帝心之外，還有他閑雲野鶴之名，時常遠離朝政，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永安王如此作為，父親還要她嫁給永安王，但是此刻一看，覺得楚向晴未必差過那些富貴皇子。
楚向晴看溫長晚低頭淺笑，稍微放下心來，他擡頭看著高懸的圓月，不禁說道：“今晚月色真美。”
溫長晚也擡頭看著，覺得今晚的月亮與往常沒什麽區別，但也許是想到自己今後要成為王妃了，也許是感嘆自己身不由己而楚向晴為人暫且不錯，溫長晚點了點頭，有些悵惘。
楚向晴說道：“那時在郊外林裏，月亮也似這般圓亮，我以為會死在那裏，沒成想還有機會站在這宮墻內。往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想，還好那天沒死在那裏。”
說完，楚向晴低頭看著眼前的姑娘，伸出手放在她身前，“溫姑娘，雖然不曾相識，但本王對你一見如故，或許我們曾經在哪裏見過，今生續前緣。希望溫姑娘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守護你的餘生。”
溫長晚一時呆住，沒有料到進展會那麽快，等她意識到要擡手握住楚向晴的手時，又看到楚向晴把手收回，抿嘴笑著。
楚向晴解釋道：“結姻是慶朝女子的第二次投胎，本王思來想去，結果如何，應由姑娘見證，莫要一時興起，答應本王。”
溫長晚說道：“王爺這一出欲擒故縱，玩的倒是令我分辨不清了。”
楚向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要現在接受也可以的。”
溫長晚：“……”
“好了，上車吧。”楚向晴盡量讓自己英姿瀟灑地爬上馬車，然後伸出手拉溫長晚上來，主打一個溫柔體貼。
永安王府的馬車搖搖晃晃地走，後面跟著溫府的馬車，隨行的還有很多侍衛一路護著。
馬車內，楚向晴靠在一旁，跟溫長晚保持一定的距離，看到桌子上擺著水壺，去倒了兩杯水，然後把其中一杯放到溫長晚面前。
溫長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側頭看著楚向晴的神貌，心裏有些晃神。
不得不說，楚向晴的相貌，可謂是世間頂級了，若他為女子，溫長晚怕是會位居其二了。
“王爺，溫小姐，溫府到了。”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
二人陸續下了馬車，溫長晚看了一眼楚向晴，顰顰如媚，楚向晴回視她，說道：“溫姑娘，後會有期。”
看著溫長晚回去後，楚向晴說道：“回王府吧。”
“是。”
在馬車上，楚向晴面不改色，盡管外面刀槍箭流，也不動彈一下。
“王爺，解決了。”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
侍衛聽到馬車內的人說道：“辛苦了。”
聞言，侍衛連聲說道：“保護王爺是我們的職責。”
這一路上為了保護這兩個人，侍衛都抵擋了不下十次暗殺，還要壓低動靜怕驚擾到溫小姐，實在不易。
“你在叫什麽名字？”楚向晴坐在馬車內問道。
侍衛一楞，但立刻回神道：“王爺，下人沒有姓名，皆是代號，在下號淵。”
楚向晴笑道：“從今日起，你叫謝淵，跟在我身邊吧。”
謝淵感激不盡，“謝淵以後會為王爺保駕護航，上刀山下火海。”
幾日後，在楚向晴的周旋下，慶帝終於排除了朝廷的口風，將楚向晴和溫長晚賜婚，擇一黃道吉日舉行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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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後殿，三個人往前廳去，剛好其他皇子都落座完畢，只是看著他們坐下。
慶帝坐在最尊先的位置，楚向晴和國師分別位於兩側，所有人圍著圓桌坐著，場面一時有些冷寂。
楚向晴看了一眼慶帝，慶帝安撫般看了他一眼，楚向晴便開口道：“諸位皇兄皇弟此次前來，皆為看望本王，這番心意本王收下，故一茶代酒，敬諸位一杯。”說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太子坐在慶帝正對面，看著楚向晴微微一笑：“皇弟此去遇難重重，能回到父皇身邊，屬實不易。這些日子便好些休息，在宮裏休養。”
慶帝點了點頭，倒沒說些什麽，只讓人動筷。
動筷的瞬間，一群歌女從正門而入，輕聲歌唱，搖曳舞姿，屬實大雅。
楚向晴吃著吃著就不自覺看了幾眼，腰不錯，身材也極佳，很好看。
二皇子發覺後笑道：“皇弟也是有志趣之人，身體弱，心倒不弱，這些舞姬，想必其中滋味不錯。”
楚向晴笑道：“皇兄有此心意，確是臣弟未曾想到的，改日告訴臣弟一聲，舞姬滋味如何吧。”
二皇子恥笑一聲，潛意識看了一下慶帝的臉色，果然有些不好。
在門外，溫長晚身著華衣，盡顯雍容華貴之態，儼然一副盛裝打扮之派。
她身邊的丫鬟撐著傘，亭亭玉立的身姿襯托出溫長晚氣度更加不凡，丫鬟碧瑩輕聲說道：“小姐，殿內似乎有些動靜。”
溫長晚默不作聲，靈動的雙眼看著敞開的房門，能看到裏面的歌姬正在舞動的樣子，大抵是為了助興。
“別出聲。”溫長晚只做提醒，仍然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候傳喚。
隔了一會，溫長晚看到歌姬都陸陸續續退了出來，裏面變得空蕩，還能看到裏面坐著的人的身影。
不多時，只見小喜子從裏邊出來，笑著說道：“溫小姐，陛下傳喚。”
溫長晚動彈了一下，跟著小喜子的步伐一步步走進了殿內，身後成群的丫鬟跟著，最後停在了門口，只有碧瑩和碧春兩個貼身丫鬟跟了進去。
回想起父親的話語，獨自一人前來的溫長晚不由得有些擔心，但也知道此行是為了與六皇子即永安王楚向晴留個好印象。
終於，殿內各位皇子見到了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她出身貴族，註定會與其中的某一位皇子聯姻，而那位皇子是誰，大家的心裏都出現了楚向晴三個字。
“臣女溫長晚，拜見陛下，拜見各位殿下。”語畢，溫長晚欠身，身後的丫鬟齊齊跪下。
慶帝開口道：“是長晚啊，免禮。”
“謝陛下。”溫長晚起身，擡眼一瞬間發覺所有人都在看她，便滿意自身的裝扮了。
“長晚過來這邊，跟永安王坐一塊。”慶帝開口道，身邊的太監立馬在楚向晴旁邊多安置了一把椅子。
楚向晴看著仙人踱步到自己身邊，最後坐下，香囊裏不知名的香氣瞬間彌漫了全身，不禁令他有些荒神。
“臣女溫長晚，拜見王爺。”仙人在自己旁邊輕聲說道，聲音溫雅，音如其人。
楚向晴側頭看了她一眼，“免禮。”說完，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這個時候桌子上的吃食全都在溫長晚進來前收拾幹凈了，只餘下幾杯熱茶，楚向晴看到後，把茶端到溫長晚面前放下，“喝茶。”
溫長晚抿嘴一笑，似乎有些怯羞，但立馬平覆心情，把茶端起，淺喝一口。
慶帝終於滿意地笑了，他看到了想要的結果，“晴兒跟長晚果然合得來，這樁姻緣，朕牽定了！”
楚向晴立馬道：“父皇別太激動，來日方長。”這句話是假的，但楚向晴還是這麽說了。
慶帝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
楚向晴又一眼看了一下所有人的神色，大都不太好。溫長晚背後的勢力是最值得他們拉攏的，可是現在卻進入了閑散王爺的囊中，論誰誰服氣？
太子緩緩開口：“皇弟說得是，皇弟與溫小姐才第一次見，還未有多少了解，若是現在就賜婚，怕是有些草率了。”
楚向晴附和了一句：“太子哥哥說得對。”他又看一眼皇帝，皇帝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
他身旁的溫長晚聞言似乎有些失落，眉眼漸漸低下，似乎不太滿意這樣的結果，她想的是今晚就能跟楚向晴有個結果，能讓皇帝賜婚也是好的。
只是……王爺似乎不這麽想。
溫長晚思來想去，看到楚向晴擱在一邊的手，便把自己的手悄悄落下，想不經意去碰一下楚向晴的手，只是手剛下到一半，自己的手就被楚向晴握住，然後放置在楚向晴的腿上。
溫長晚一驚，快速看了一眼楚向晴，沒想到剛好跟楚向晴對上，剛好看到楚向晴眼裏的笑意。
二皇子又開口說了一些咄咄逼人的話，見楚向晴沒有開口，便把矛頭指向溫長晚，正想說些什麽，就看到楚向晴雙眼緊緊看著他，眉眼十分冷漠。
二皇子輕哼一聲，知道再說下去怕是會惹得楚向晴反撲，就沒再說話。
楚向晴開口道：“父皇，溫姑娘獨自前來，夜晚歸府想必有所不安，兒臣先送溫姑娘回府。”
得到慶帝讚許的話語後，楚向晴說了聲告辭，便拉著她離開了。
碧瑩和碧春在身後看著二人緊握的雙手，不禁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出了宮殿，楚向晴牽著溫長晚的手慢慢在宮道上走著，隔了一會，楚向晴慢慢松開她的手。
溫長晚緩緩開口：“多謝王爺……在殿內相護。”
楚向晴莞爾一笑，“溫姑娘不必多言，日後我們便為一家人，不用客氣什麽。”
溫長晚擡頭看著楚向晴，看到他眼神裏充滿溫柔後，原本還有些堅硬的心也慢慢軟了下來。
早些時候聽聞永安王的傳言，除了深受帝心之外，還有他閑雲野鶴之名，時常遠離朝政，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永安王如此作為，父親還要她嫁給永安王，但是此刻一看，覺得楚向晴未必差過那些富貴皇子。
楚向晴看溫長晚低頭淺笑，稍微放下心來，他擡頭看著高懸的圓月，不禁說道：“今晚月色真美。”
溫長晚也擡頭看著，覺得今晚的月亮與往常沒什麽區別，但也許是想到自己今後要成為王妃了，也許是感嘆自己身不由己而楚向晴為人暫且不錯，溫長晚點了點頭，有些悵惘。
楚向晴說道：“那時在郊外林裏，月亮也似這般圓亮，我以為會死在那裏，沒成想還有機會站在這宮墻內。往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想，還好那天沒死在那裏。”
說完，楚向晴低頭看著眼前的姑娘，伸出手放在她身前，“溫姑娘，雖然不曾相識，但本王對你一見如故，或許我們曾經在哪裏見過，今生續前緣。希望溫姑娘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守護你的餘生。”
溫長晚一時呆住，沒有料到進展會那麽快，等她意識到要擡手握住楚向晴的手時，又看到楚向晴把手收回，抿嘴笑著。
楚向晴解釋道：“結姻是慶朝女子的第二次投胎，本王思來想去，結果如何，應由姑娘見證，莫要一時興起，答應本王。”
溫長晚說道：“王爺這一出欲擒故縱，玩的倒是令我分辨不清了。”
楚向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要現在接受也可以的。”
溫長晚：“……”
“好了，上車吧。”楚向晴盡量讓自己英姿瀟灑地爬上馬車，然後伸出手拉溫長晚上來，主打一個溫柔體貼。
永安王府的馬車搖搖晃晃地走，後面跟著溫府的馬車，隨行的還有很多侍衛一路護著。
馬車內，楚向晴靠在一旁，跟溫長晚保持一定的距離，看到桌子上擺著水壺，去倒了兩杯水，然後把其中一杯放到溫長晚面前。
溫長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側頭看著楚向晴的神貌，心裏有些晃神。
不得不說，楚向晴的相貌，可謂是世間頂級了，若他為女子，溫長晚怕是會位居其二了。
“王爺，溫小姐，溫府到了。”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
二人陸續下了馬車，溫長晚看了一眼楚向晴，顰顰如媚，楚向晴回視她，說道：“溫姑娘，後會有期。”
看著溫長晚回去後，楚向晴說道：“回王府吧。”
“是。”
在馬車上，楚向晴面不改色，盡管外面刀槍箭流，也不動彈一下。
“王爺，解決了。”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
侍衛聽到馬車內的人說道：“辛苦了。”
聞言，侍衛連聲說道：“保護王爺是我們的職責。”
這一路上為了保護這兩個人，侍衛都抵擋了不下十次暗殺，還要壓低動靜怕驚擾到溫小姐，實在不易。
“你在叫什麽名字？”楚向晴坐在馬車內問道。
侍衛一楞，但立刻回神道：“王爺，下人沒有姓名，皆是代號，在下號淵。”
楚向晴笑道：“從今日起，你叫謝淵，跟在我身邊吧。”
謝淵感激不盡，“謝淵以後會為王爺保駕護航，上刀山下火海。”
幾日後，在楚向晴的周旋下，慶帝終於排除了朝廷的口風，將楚向晴和溫長晚賜婚，擇一黃道吉日舉行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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