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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宗惹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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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宗惹眾怒

司浩幾人進了司松躺著的屋子,布下隔絕陣。

巖越對著司浩說道:“他們看中了你的體質。你是返古劍心之體。”

司松接話道:“我曾在宗門藏書閣看到過。如今的劍心之體只是在劍術上進步比別人快,悟性比別人高。遠古時候的劍心之體強大無比,自身可蘊育出本命劍,本命劍可吞噬比它弱的劍心之體來強大自身。可惜蘊育之法早已失傳。”

巖越面容嚴肅道:“只怕你也是返古之體,松兒,你也要小心。”

司松點頭,說道:“母父,在荒原大陸之時,我們進秘境分開了,兒子差點被平山劍尊奪舍,那時他便說兒子是返古的劍心之體,兒子才會在藏書閣找到那本書看的。

鳳天怡聽著心下更加擔心,她道:“母父,傳訊符用不了了。”本來打算請老祖相救,這下只能靠自己了。

巖越點頭道:“預料之中。此處空間已被封禁。”

司浩開口道:“此次對手太強,眼下我們幹脆去司氏走一趟。看看司氏的情況再決定下一步。”

若對戰,估計會有傷亡,家人少了誰都不行,倒不如順從他們再見機行事。

巖越讚同道:“也好。待到了司氏你們找個機會進方方。我和你們父親在外方便一些。”

三人沈默了會兒答應了。

司松傷沒好,巖柏戰力不強,鳳天怡本體更是被人覬覦。若被抓住反而會給父親母父拖後腿。

等一柱香時間一到,白袍修士正要打破陣法,司浩幾人走了出來。

司浩道:“我們跟你走。”

白袍修士哈哈笑道:“好好好!賢侄請上船。”

白袍修士的飛船比王蔓兒的飛舟大多了,內部裝飾豪華大氣,一看就是土豪。

紅月宗

王紅大聲訓斥大弟子:“你們怎麽辦事的,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找了這麽多天,這麽大個活人都找不見,一群蠢貨,快給本尊去找,再找不到看本尊怎麽收拾你們。”

大弟子諾諾道:“是,師尊。弟子告退。”

王紅最近很暴躁,自從女兒跟著呂家小子出門後,別說主動傳訊回來,自己傳訊給她都不回。早知道就不放女兒出來。

要不是魂牌還亮著,她都要擔心女兒遭遇不測了。更氣人的是司風,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還笑話自己大驚小怪,說女兒都那麽大了,不用看這麽緊。合著女兒是自己一個人的嗎?

呯呯兩聲,手邊的茶杯摔到地上,她又煩躁地將茶壺一手揮到地上。

“呵,王紅,怎麽一個人在這摔東西呢?”

一句嘲諷的聲音傳來,只見一群人闖了進來。王紅惡狠狠瞪了眼守門的女修,女修害怕地瑟縮了一下,小聲道:“宗主,呂三夫人闖進來,弟子攔不住。”

呂三夫人再度嘲諷起來:“紅月宗的大門不是敞開的嗎?怎麽?只準男人進?女人進不得?”

王紅氣急,顫著手指著呂三夫人道:“滾出去。”

呂三夫人找了個椅子坐下,不急不緩道:“本尊今日前來可是找你算帳的,帳沒算完,本尊可不會走。”

王紅怒聲道:“算什麽帳?我可不欠你的。”

呂三夫人想到被耍得團團轉的兒子,也怒氣上湧,氣憤道:“你是沒欠本尊,可你女兒欠了吾兒,子債母償,不找你難道要找司風嗎?”

王紅一聽,不由被噎住了,司風那個無情的男人才不會為女兒收拾爛攤子呢。反而會怪她沒教好女兒。

她穩了穩心神,問道:“蔓兒做什麽了?是你兒子一直纏著蔓兒,你若不願意,將你兒子關在家中便是,這麽點小事值得你鬧上門嗎?”

呂三夫人氣道:“你女兒用媚術控制吾兒擄了勇義真尊的二弟子,你說這個禍夠不夠大?你說這筆帳如何算?”

王紅一聽,心下叫遭,但也撐著不認:“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女兒可不會做這樣的事,你拿出證據來。”

呂三夫人氣得站起來,上前就想扇王紅,王紅一擡手抓住她的手腕,道:“呂三夫人,這兒是我的地盤,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呂三夫人囂張道:“怎麽?你能把本尊怎樣?你若傷了本尊,我呂家和紅月宗不死不休。現下本尊好聲好氣與你算帳,你好好賠償便罷了,若談不妥那呂家也不是吃素的。”接著又不屑地笑了笑,道:“哦,對了,本尊也可以找你夫君,本尊倒要看看司風是為了你對抗呂家,還是為了司家放棄你。”

王紅怒急攻心,一瞬間眼前一黑,既恨呂三夫人的誅心之言又恨自己找了個自私薄情郞。

不得已,忍下脾氣認了王蔓兒的錯。賠償了大量靈石和天材地寶。

心痛不已地送走呂三夫人一行人,還沒喘勻一口氣又見一小弟子闖了進來,氣無處發的她逮著小弟子高聲斥罵起來。

小弟子結結巴巴道:“蔓兒師姐...的...魂燈...滅了。”

王紅的罵聲嘎然而止。

她的女兒,她唯一的女兒。剛才她還怨蔓兒給她惹禍,這下就天人永隔了?

她不願相信地甩了小弟子一巴掌,厲聲道:“胡說八道!竟敢在本尊跟前造謠,不想活了?”

小弟子磕著頭,求道:“宗主,弟子所言非虛,請您移駕祠堂一看。”

王紅終是甩袖出了主殿。

司風看著眼前哭泣不止的道侶,頭疼道:“別哭了,蔓兒怎麽死的,發生了什麽事?你說清楚。”

王紅不敢隱瞞,將前前後後的事都說了,具體怎麽死的她也不知道。

司風怒道:“這麽說,蔓兒將流雲宗,鳳族,呂家都得罪了?”

王紅眼神躲閃,心虛道:“這都是呂三夫人的一面之詞,現下蔓兒死了,真相如何不得而知。”

司風氣笑了:“真相如何重要嗎?事實就是她惹了三大勢力。流雲宗名聲在外,鳳族戰力不凡,呂家控制著空靈大陸的高級丹。哪個勢力是我們得罪得起的?”

王紅希冀地看著司風道:“紅月宗得罪不起,司氏也得罪不起嗎?”司氏是劍法世家,劍修以一敵十,越級挑戰不在話下。

“呵!”司風看著眼前愚蠢的女人,道:“你是多大的臉面,讓司氏為你們母女與其它勢力敵對?”

王紅絕望地望著司風,問道:“你也不管我了?”

司風冷酷道:“我無能為力。你祈禱司家小子平安歸家吧。”說完轉身離開。

王紅流著淚看著絕情的背影,滿腔恨意。

呂家三房、司風和王紅都期盼著司松能平安出現,密切關註著流雲宗和丹鋪。幾日下來,別說司松,司家其他人也不見了。

呂任然隱約察覺到事情不對,怕事情更加無法挽回。便給勇義真尊和鳳族傳訊,將呂賢方做的事說了,末了真誠道謙並表示有需要呂家三房出手的話絕不會拒絕。希望能對兒子犯下的錯做些挽救。

現下不是追責的時候,再說呂任然主動說出此事也算誠心,三方沒有過多拉扯又開始四處尋人。

勇義真尊去了趟紅月宗,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不想毫無所獲。王蔓兒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聯系,根本無人知曉她的行蹤。現下她死了,司家人的行蹤更是無跡可尋。

勇義真尊扔下一句等過後再和她算帳便走了。徒留王紅六神無主地站在那兒。

查不到線索,鳳族大長老索性回了鳳族,找鳳天怡的父母使用血脈追蹤術。可惜鳳天怡在方方裏面,空間隔絕了氣息,血脈追蹤術毫無反應,把一眾人給急死了。

司家人剛到司氏族地,便被好生款待。

他們分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還有十幾個待者。

巖柏、司松和鳳天怡提前吸入黑焰的毒,在待者眼前毒發,巖越在侍者想要將屍體拖走之時悲傷又憤怒地表示哪怕是屍體,也絕不讓別人利用。說完一把火將三人燒了。

待者親眼看著三人燒成灰燼。上報後並無人來查探。

晚上,布上隔絕陣,巖越道:“這幾日也無人來見我們。想搶奪你體質的是族長嗎?”

司浩道:“應該是他,當初在松兒道侶大典前夕,他主動前來就很違和。”

巖越依偎在司浩胸前,低聲說道:“藤蔓這幾日探了些消息。司氏族人有幾十萬,你親生父母是旁支,修為不顯,在族中很普通,兩人隕落前是煉虛修為。當初你出生,測出是返古的劍心之體。司氏傳承上萬年,對遠古時候的了解更多,你父母可能當時就感覺到了危機,只是他們無力對抗。族人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後來你不見了,你父母也隕落了。他們那一支似是沾了黴運,陸陸續續都隕落了。”

司浩眼底寒光一閃,又淡淡道:“預料之中。”

巖越繼續道:“若他奪舍你便好了,你有魂霧倒不怕。可他定然舍不得如今的地位,不會換身體。也不知道搶奪體質是用什麽秘法,我們無從防備。”

司浩想了想道:“無非就是血液或是心臟筋脈等器官的掠奪。我已放出魂霧,若它找到蘊育本命劍之法,我在時光室修煉出本命劍,他便無法得逞。”

巖越高興地親了他一口道:“還是夫君聰明。那我們盡量多爭取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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