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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生天,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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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生天,甜蜜蜜

司浩被放出來的時候,覺得靈氣濃郁很多。

只見錢一跪在地上,恭敬道:“此人詭計多端,主人望聖人多加小心。”

上方坐著一行將就木的老者,他緩緩道:“本聖做事何需他多言,汝回去覆命便是。”

錢一恭敬退下。

殿內只餘司浩和老者兩人。

老者盯著他道:“資質不錯。汝可有未完的心願?”

司浩問道:“有當如何?沒有又當如何?”

老者呵呵笑了起來,臉上的褶皺深得像樹皮,他道:“若有,本聖也可以幫汝完成。”

司浩道:“我想活著。”

老者淡淡道:“你會活著的。”我替你活著。

說著只見老者癱軟在寬大的座椅上。

司浩的識海多出一個身影。

他直直朝司浩咬來。煉虛期的靈魂足足比金丹期的司浩大了兩個大階位,司浩毫無反抗之力。

芝麻粒大的魂霧一下變成大片的濃霧,將老者的靈魂籠罩其中。

“啊,豎子,爾敢!”老者尖叫道。

魂霧繼續吞噬老者的靈魂,老者的慘叫斷斷續續,最終消失。

司浩收起老者的儲物戒,讓魂霧進入老者的身體,帶著他往外走。

孫家

一個小修士急急跑進主屋,還未開口,主屋裏的人便呵斥道:“莽莽撞撞,成何體統?”

小修士急道:“魂火滅了。”

“何人魂火滅了?”主座上的人不急不緩問道。家族龐大,每日滅幾簇魂火有何大驚小怪的。年紀小就是不夠穩重。

小修士又道:“聖人,歲無聖人的魂火滅了。”

“什麽?”主座上的人驚得站了起來。“前面帶路。”不親眼看到他可不信,老祖是煉虛聖人,怎會輕易死去?

莫非老祖已奪舍成功?魂火才會熄滅?

不對,不對,魂火對應的是魂才是,與身體無關。

司浩兩人出了無影劍宗,剛要松口氣,不想,迎面飛來一群劍修。

魂霧上前問道:“爾等這是做何?”

孫千業怒問:“是你們將老祖殺了?”

魂霧道:“本聖好好站在這兒,汝休得胡言!”

“你們殺了老祖,拿命來。”孫千業抽出劍,朝魂霧攻去。

司浩招回魂霧,拿出老者的儲物戒,將老者的眾多收藏一股惱扔到對面。

只聽各種法寶自爆的“砰砰”聲響起,在煙塵彌漫中司浩啟動飛舟逃遠。

不想,在逃跑途中被一道化神神識擊中,嘔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只來得及將巖越喚出來便陷入了昏迷。

巖越匆匆走在四季城的街道。不時用精神力探查周圍。

這是他經過的第三座城池,每處賣丹藥的店鋪都有人盯梢。

巖越心下著急。

司浩被神識攻擊,昏迷不醒,須得盡快服用養神丹,若長時間得不到治療則神識受損。恐會影響往後的晉級。

養神丹雖是七級丹藥,但神識和靈魂方面的丹藥在同品級丹藥中較難煉制。

巖越剛晉升為七級丹師,還無法煉制養神丹。

他轉身朝靈植店走去。

問了很多家,還是沒有補神草,巖越懷疑補神草被孫家壟斷了。

無法,他只能去散修擺攤的地方碰運氣。

跑了幾處,還真被他遇到了一株補神草,對方不要靈石,只要求煉制出來後分他一顆。

巖越其實沒有把握。但他實在不舍得放過這個機會。便告知對方等他三個月,若到時他沒煉出來,用靈石賠償。

對方答應了。

之後巖越把自己關在虛擬實驗室中不斷模擬練習。五十天後養神丹終於煉出來。

他給司浩餵下,囑咐松兒柏兒照顧後便出來準備把養神丹交給那位散修。

靠近攤位那條街道時,精神力察覺到好幾股強者神識在四處掃視。

他將養神丹和十塊靈石給了一位路邊的癱主,請他轉交。便離開了四季城。

兩月後,天空之城

這座城池很特別,它浮在半空。

此時天空之城的一間茶樓內,巖越四人悠閑地品茗閑聊。

巖越道:這裏只收中品靈石,我把下品靈石都給了方方。不知它會不會有變化。”

司浩道:“下品靈石靈氣稀薄,估計作用不大。”

司松道:“這茶靈氣濃郁,很好喝。喝完整個人神清氣爽。”

巖越看了眼牛飲的小兒子,對大兒子道:“以後我們找到靈茶樹就移栽進去吧。多喝靈茶神臺清明,有助修煉。”

司浩道:“聽說城主府招募煉丹師,有興趣嗎?”

巖越點點頭:“當然有,我想很看看中等大陸的丹術。”

司浩道:“除了等級更高,其它應是大同小異。夫郞煉制的丹藥在這兒也賣得很好。”

“要看看才知道。”巖越道:“我去城主府這段日子你和兒子們進去修煉吧。想必不久你的懸賞令便會出現在天空之城門口。”

巖柏擡頭道:“也不知他們用什麽法寶追蹤爹爹,吃換顏丹也不管用。”孫家真是難纏。

司浩對巖柏道:“修士手段眾多,萬不可掉以輕心。”

說完他又對巖越說:“正好我準備閉關沖擊元嬰。”

巖越問:“有把握嗎?”

司浩笑笑:“不必擔心,若有萬一,還有夫郞煉制的元靈丹。”

服用七品元靈丹晉及元嬰可提升四成成功率。

孫家

孫千業因那日老祖的法寶自爆,心痛難當。

不是受傷,而是那日的爆炸威力巨大,可見老祖身家之豐厚,法寶之眾多。

那些財產本該由他繼承,不想卻變成了飛灰。

他捂住胸口,難受極了!

此刻聽著管事匯報孫家產業不斷縮水,再難以控制怒火,罵道:“這處被占,那處被找麻煩,爾等是擺設嗎?老祖沒了,爾等只會站著挨打嗎?”

跪著的幾位管事瑟瑟發抖。他們想打,也要打得過啊。靠山倒了,拿什麽和人鬥?

孫千業聽不到回話,越發來氣。喚道:“孫和。”

從暗處走出一人,跪下道:“主人。”

孫千業吩咐道:“折算產業損失,讓歸一宗主十倍賠償。若反抗,就地斬殺。”

孫家落到這步田地,罪魁禍首便是他,若不是他送來的人,老祖不會出事 ,孫家依然是劍芒大陸舉足輕重、無人敢欺的大家族。

“是。”那人答道,之後又倏然消失。

巖越來到城主府門口,只見眾位丹師分三隊排隊。

隊伍分別是七級丹師、八級丹師、九級丹師。

劍芒大陸的丹師最高等級便是九級。比荒原大陸高出兩個等極。

巖越排在七級丹師的隊伍。這個隊伍等極低,人數最多。

除了巖越,隊伍裏的人皆是元嬰以上。

煉制七品丹需元嬰以上,八品則是化神以上,九品則上煉虛以上。

但巖越因精神力的便利,能越一級煉制。

七級丹師初選是煉一爐續骨丹,這是七品丹裏較容易煉制的。

煉制完後,以數量和質量衡量,留前十人。

巖越在十人之內。

第二輪煉制養神丹,留五人。

這段時間巖越最熟悉的就是這種丹藥,自然留了下來。

第三輪煉制養魂丹。

巖越沒煉過,照著城主府發的煉制步驟一步步煉制。最後關頭快炸爐的時候他用精神力護住,勉強出了六顆下品丹。

第三輪成功的有兩人。除了巖越還有一位胡子飄飄,仙風道骨的老者。

過了一會兒,城主府的管事拿著令牌前來,宣布道:“前兩名每月靈石五萬。三至五名每月靈石三萬,六至十名每月靈石一萬。另,煉出丹藥後可交到丹堂進行評估,丹堂會將相應的積分轉到令牌,積分可兌換城主府各種資源,望諸位繼續努力。”

巖越領了令牌,分到了一處安靜的小院。

這天起,他的生活忙碌起來。每天煉丹修煉,或是去藏書閣看書。

他如同一塊海綿,不停吸收著中等大陸的新知識。

孫家

孫千業又在發脾氣,他吼道:“一個土包子,爾等找了一年多也沒找到,要爾等何用,廢物!廢物!”

“孫和。”他大聲道。

孫和並未如以往般聽到他的呼喚便現身。

“主人,孫和前去歸一宗還未歸來。”孫平回道。

“一年多未歸,為何不上報?魂火可滅了?”孫千業道。

孫平答道:“魂火未滅,故未曾上報。”

孫千業只覺諸事不順。

自老祖隕落,他無一日順心。

氣得罵人的力氣也沒有了,吩咐孫平繼續追殺司浩便揮手趕人。

在荒原大陸的孫和也諸事不順。

他本以為自己化神期的實力,滅掉一個歸一宗主綽綽有餘。

錢連山定會乖乖聽話,將賠償奉上。

不想歸一宗主圈養了一群元嬰死士。根本不怕他,堅決不願賠償。

最後雙方魚死網破,那些死士一個個不怕死地沖向他自爆,幾個一起他倒能應付,十幾個一起,他不死也重傷。修養了好些日子才恢覆實力。

上次差點陰溝裏翻船,這次他學乖了。

不再光明正大沖上去。而是等到錢連山去一個小妾那兒過夜,在他歡愉之時給出致命一擊。

伴隨著小妾的驚叫聲,他踏上了回劍芒大陸的傳送陣。

巖越將丹爐收起來。布置了一個隔絕陣法。便閃身進了方方。

“夫君。你出關了!”巖越驚喜道。一年沒見,他真的很想夫君。

方才感應到司浩出關便迫不及待進來了。

旁邊的司松和巖柏習以為常地對視一眼往二樓走去。

走了幾步,回頭看到沒眼色還杵在那兒的龍之放,巖柏幾步折回去扯著它就走。

“夫郞在城主府可好?”司浩一把抱住巖越,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腰問道。

“我很好啊。你出關可是要晉級元嬰了?”巖越擡頭問道。

“嗯,得找個地方度元嬰雷劫。”司浩道。

“那我們出去吧。”巖越道。他生怕司浩等不及馬上迎來雷劫。

“不急在一時,一年沒見到夫郞,為夫甚是想念。讓為夫好好看看夫郞。”司浩說著,低頭認真又深情地望著巖越。

巖越紅著臉低垂著眼瞼道:“我長得又不好看。”面對司浩出眾的外貌,其實巖越有些微的自卑。

司浩輕笑道:“誰說夫郞不好看,我眼中的夫郞很可愛,很美味。”

“胡說什麽!”巖越心裏美得冒泡,微微墊腳仰著頭,等著司浩的親吻。

司浩看著口是心非的夫郞,只覺萬分可愛。

低頭。

巖越閉上眼,甜蜜地等待著將要到來的狂風驟雨,心臟怦怦直跳。

誒?臉蛋好痛!

他睜開眼,氣死了。

腦中回蕩著一句話: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太丟臉了,自作多情丟死人了。

捂著臉。

他氣憤道:“臉都被你咬疼了。”

司浩伏在他肩上笑得停不下來。

夫郞真的太可愛了,就是想逗他,看他變化豐富的表情覺得萬分可愛。

巖越氣極,擡起司浩的頭,也一口咬在他臉上,覺得解氣了才放過他。

司浩"嘶"地吸了口冷氣,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神,便忍不住一手將他的頭往自己方向拉,張口含住他的唇,輕輕舔舐。

巖越順勢依偎在他胸前,享受此刻的美好。

良久,兩人分開。

巖越喘著氣哼哼道:“你親就親,把我腰都捏疼了。”打死他都沒想到自己原來是這麽矯情的人。

司浩又輕啄了幾下他的唇瓣,低聲道:“那為夫給夫郞揉揉?”

巖越瘋狂心動,這種待遇可是從前沒有過的啊。

快速答道:“好,你不只把我腰捏疼了,頭也被你親疼了,肩膀也疼。”他完美演繹了什麽叫得寸進尺。

司浩低低笑了起來,笑完扔了個陣盤到樓梯口,又取出一張床道:“夫郞躺好,讓為夫來伺候夫郞。”

巖越覺得不對勁了,剛才自己不是大爺嗎?怎麽現在有種自己是待宰羔羊的感覺。

眼前飄過雙修功法。

他縮了縮脖子,不想按摩了可以嗎?

司浩又道:“夫郞,請上床。”

巖越繃著臉虛張聲勢道:“嗯,辛苦夫君。”自以為昂首挺胸走得很穩,其實他微抖的雙腿早被司浩收入眼中。

司浩眼含笑意道:“夫郞,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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