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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嫣親事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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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嫣親事定下

杜府

杜尚書和杜夫人怒氣沖天。

讓丫鬟和小廝將兩人衣裳穿好。

杜尚書埋怨道:“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

杜夫人正氣得頭暈目眩,恨聲道:“他倆這模樣一看就是被算計的,讓我查出是誰毀了我女兒,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杜尚書怒聲道:“把他們潑醒!”

杜嫣被冷水潑得一激靈,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睛看到怒容滿面的爹娘,茫然問道:“爹爹娘親?誰惹你們生氣啦?”

杜尚書怒道:“看你幹的好事。”

杜夫人心疼道:“嫣兒,你今日為何和林兒在一起?你們的事如今都傳開了。你往後如何做人?”

嫣兒和林兒小時候很是要好,她也願意和娘家人親上加親。

無奈林兒長大後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她才歇了心思,現下可如何是好?

杜嫣道:“我和三表哥去青山寺上香,後來睡著了,我怎麽回家的?”

方之林清醒後看到憤怒的姑姑姑父,嚇得不發一語,只求他們看不到他才好。

今日經歷的一連串詭異的事,說出來別說他們不信,連自己都不信。

他嚇壞了,司夫郞說不定是個修士,想取他性命只在一念之間。

他會保守這個秘密,只求今後再不相見,不要報覆他。

杜夫人直白道:“你和你三表哥是守城軍黃大人送回來的,回來時躺在一輛馬車,不見衣裳。”

杜嫣一聽白了臉道:“我的衣裳呢?”說著又看向自己穿的衣裳,確實不是出門時穿的那件。

她急急轉向方之林問道:“三表哥,到底發生了何事?”

方之林故作不知,茫然道:“表妹,我在去的路上就暈過去了,現下才醒,我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那司夫郞呢?丫鬟小廝呢?”杜嫣追問。

方之林道:“我不知道。”

反正就是一問三不知。

杜嫣急道:“爹爹娘親,我一定是被人害了,把丫鬟小廝叫來,我要問話。”

杜夫人道:“你那幾個下人我都處理了,方府的下人估計都回去了。”

“我和你爹早就問過話,她們說在青山埡口岔路,你們兩人說有事要辦,讓司家的夫郞和孩子徒步前往青山寺,又吩咐小廝和丫鬟各自回府,三個馬夫趕著馬車和你們走了另一條路。只是找到你們時不見馬也不見馬夫,只餘三節車廂。馬夫說到了那處地方,你們讓他們三人離開,一個時辰後再回來。他們三人便去了附近的村子歇腳。”

杜嫣都快懷疑自己了,難道自己睡著後做夢吩咐他們了?

她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流,道“娘親,那女兒怎麽辦?往後該怎麽辦?”

杜嫣恨不得知道這件事的人通通死光,她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娘苦命的女兒啊 !”杜夫人心疼地抱著杜嫣一起哭了起來。

杜尚書甩袖離開,方之林趁機溜出杜府。

杜子宣回來時從母親處得知此事,冷著臉進到嫣然院。

將兀自躺在軟榻上流淚的妹妹拉起來,怒道:“到底怎麽回事?我可不像父親母親那般好糊弄,我要聽真話。”

“大....”提起這話,杜嫣傷心得不能自己,眼淚流得更兇,說不出話。

杜子宣看她只會哭哭啼啼,心煩不已,準備離開。

杜嫣急忙拉住他的袖子,打著哭嗝道:“我說,我說,大哥別走。”

杜子宣聽完妹妹的話,怒其不爭道:“早說過司編修配不上你,你不撞南墻不回頭便罷了,還要打人家夫郞孩子的主意。這下你如意了?”妹妹想算計人不成反被算計,這個悶虧是吃定了。

杜嫣哀求道:“大哥,你可不能告訴爹娘,要是他們知道,我就真完了。”

杜子宣怒道:“我不告訴爹娘,你現下也是完了。不是出家就是嫁給三表弟,三表弟是個賭徒,你想過往後的日子怎麽過嗎?”

杜嫣現下心裏很亂,她小時候也想過嫁給三表哥的,畢竟三表哥長得那麽俊,可是長大後三表哥沾上了賭,她知道賭徒的可怕,就沒想過了。

杜子宣看著妹妹呆楞的樣子,無奈道:“之前的事就忘了吧,那司編修你就當從未見過,也不要去找人家麻煩。出嫁前你不要出門了,好好備嫁,若往後日子實在不好過,爹娘和哥哥便讓你和離。”

杜嫣心下難受。

她和司編修終究是沒有緣分。

那司夫郞著實可恨,雖她不相信今日的事是司夫郞的手筆,但事情終究因他而起,可恨。

侍郎府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高合光被突然的聲音嚇得手裏的話本都掉了。怒道:“你主子我好著呢!再咒我試試!”

“不是,不是咒主子,主子,真的不好了,杜小姐要嫁給她表兄了。婚期是一月後。”高來替主人著急。

此時的高來不知在心裏第幾次罵高順那小子,天天都盯著,偏今日這麽重要的日子他拉肚子給跟丟了。

要是跟著,指不定杜小姐嫁的人就是主子。

高合光驚得站起來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高來把今日的事情說了一遍,道:“晚飯後杜夫人就匆匆回了娘家,不久就傳出婚期定在一月後。”

高合光隨手將話本砸向高來,罵道:“不是讓你每日來報嗎?你死哪兒去了?你個沒用的廢物,要你有何用?”

這是多好的機會,若他知道,定能將方之林換成自己。

太過激動地罵完,他又撫著額頭哎呦哎呦地道:“滾下去。”

李府

李妙兒自己和自己下棋,邊和丫鬟道:“你說杜嫣嫁給司編修好還是嫁給方之林好?”

丫鬟道:“小姐,奴婢覺得嫁給方公子好,方家是杜小姐舅家,她在方家定能過得舒心。”

李妙兒搖搖頭道:“可方之林是個賭徒。”

“小姐,那也可以戒呀!說不定方公子成了親就上進了,不賭了呢!”丫鬟道。

李妙兒笑著搖了搖頭。

看杜嫣不好過,她就好過了。

便道:“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給她的添妝。”

丫鬟頓時笑了。杜小姐看到小姐添妝怕是要氣得吐血。

司浩下值回家,看到滿臉興奮,臉上寫著“快問我,快問我”的夫郞。

好笑道:“夫郞今日格外高興,是有什麽好事?”

巖越此刻特別有分享欲,但精神力沒法解釋,他不能把自己的豐功偉績和司浩分享,憋得慌。

便挑能說的說:“你還記得上次在佑州城遇到的那位小姐嗎?”

司浩一楞:“有印象,怎麽了?”他過目不忘,記得但不在意。

巖越都要心疼杜嫣了。辛辛苦苦忙活這麽久,還落了個如此下場,正主對她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位小姐是吏部尚書的嫡女,聽說今日她和她表兄,正議大夫家的嫡幼子,沒穿衣裳躺在荒郊野外的馬車裏。”巖越興奮地說道。

他給了丫鬟小廝和車夫暗示,他們的記憶都是他們想象出的合理的解釋。

唯獨放過了方之林,沒給他下暗示。

是想嚇嚇他,讓他以後別出現在自己面前,剛開始戲耍他是樂趣,後來就是厭煩。

諒他也不敢說出去,即使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司浩不解道:“她的事和我們有關嗎?你怎如此高興”

“呵呵,沒什麽關系,就是太無聊了,有八卦聽聽當然高興。”巖越心道:關系老大啦!他和杜嫣隔空鬥法多回,只是司浩不知道而已。

“何為八卦?”司浩好奇道。

“八卦就是看別人的熱鬧。”巖越趕忙轉移話題道:“你去把寶寶抱出來,我蒸了魚,我去端來。”

大寶小寶一歲半,很喜歡吃魚。

小寶調皮,有時乖乖張嘴有時一手將勺子打掉。

大寶比較乖,餵他就吃,吃飽了才會拍開勺子。

兩個大人吃著飯,偶爾餵寶寶一口,閑聊幾句。

司浩覺得夫子教的食不言寢不語,在夫郎面前不存在。

他很享受吃飯時和夫郞閑聊幾句,和兒子們說說話,感覺很溫馨。

“父…父…”大寶不見母父餵他,便叫道。

“父…”小寶一聽,跟著叫道。

兩個寶寶會說的話不多,只能發出一個音,比如:吃,父,去,爹。

巖越聽到大寶叫,連忙餵了一口。

小寶邊吃邊玩著蛋,時不時咬一口,在蛋身留下一片口水。

司浩給小寶擦擦小嘴巴,餵了口魚肉,哄道:“柏兒乖乖吃魚,吃完魚爹爹帶你出去玩。”

小寶高興道:“玩,玩,去,爹。”

大寶一聽,也跟著道:“玩,去,爹。”

巖越扶額,他家寶寶一歲半才會說幾個字,不知道別人家孩子是不是這樣。

兩人近日喜歡晚飯後帶寶寶在街道上消食。

今日也是。

看著街道上比往常多了些來來往往的馬車,司浩道:“近日聽同僚說起好幾位不在京的官員回京了。”

巖越感興趣問道:“是朝中有大事還是哪裏有大事?”

司浩搖搖頭道:“無事發生。我覺得有些奇怪,有所猜測。”

巖越瞬間睜大眼睛,道:“是我想的那樣嗎?”

“可能是。”司浩答道。

巖越曾預感到離開這兒的日子不遠,但真正來臨時還是有點忐忑。

他們全家去哪兒都要整整齊齊的,若事情不順利他能賄賂使者嗎?

不能。他認為是寶貝的東西,修士根本看不上。

他能搶了使者的飛行法器自己去嗎?

也不能,他連路都不認識。

若不能全家去,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精神力。

可他的精神力能影響到修士嗎?

修士有神識,很可能和他的精神力類似。

司浩看著夫郎又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便道:“不用擔心,不管遇到什麽問題,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總能找到辦法解決。”

“嗯。”巖越索性不想了,他本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等問題出現了再想辦法解決就是,現在假設再多沒有意義,反而影響心情。

若有修士聽到他的心聲,定會讚他:道友心境開闊。

然後他會反問:心境開闊和缺心眼的區別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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