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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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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京都

巖越考慮到路途中會用到儲物袋,他又有精神力可以提前避險,而且兩人也算修行入門了,對付一般人不成問題,便買了輛馬車,打算自駕游。

想到可以好好欣賞古代的大好河山,巖越充滿期待。

只是過了十天,他像一朵枯萎的花兒般,無精打采地坐在馬車上。

司浩回頭擔憂地看了看他,將馬車停到路邊,問道:“累了嗎?我們歇一會兒。正好給松兒柏兒兌點米粉吃。”說著就去翻找袋子。

巖越看著忙碌的身影,再看看車廂中滾來滾去咯咯笑的兩個小團子。

郁悶地吐出一口濁氣。

想念飛機,想念汽車。再不濟摩托、單車也可以。他覺得自己快散架了。

凹凸不平的土路,郁郁蔥蔥的樹林。

看了十天相似的風景,他一開始的興奮蕩然無存。

只有經過城池的時候能提起點興趣。

比起巖越,司浩完全是另一種心情。

不趕時間,一路走走停停,感受各地風土人情。

不缺錢,吃得好睡得好精神好。

路上太平,順利得超出意外。

他第一次出遠門,就感受到了旅行的樂趣。

若巖越知道他的想法,怕是想刺他兩句:太平?那是我提前避開危險好嗎?路上遇到過一波埋伏的人,他提前停下來才沒有杠上。

踢嗒踢嗒

後方來了一群人,兩人同時轉頭望去。

有三人騎馬而行,後面跟著兩輛馬車。

這隊人馬並未停下,很快走出了視線。

巖越好奇道:“是不是快到了?感覺人變多了。”

司浩搖頭道:“剛走了一半的路,前方是佑州,水運便利,聽說很是繁華。”

“哦。”懂了,重要的交通樞紐。“那我們玩兩天怎樣?”

“好,順便在城裏添置些東西。”司浩開始琢磨起要買的東西。

“夫君,你真好。”巖越由衷誇讚道。

什麽都順著他,是真的好。

天漸黑時兩人到達佑州城,找了間幹凈舒適的客棧住下,洗去一身疲憊,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

第二天兩人抱著寶寶在佑州城閑逛。

到處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各種各樣的商販,他們賣力吆喝著自己的商品,讓整個街道變得更加熱鬧。

巖越買了不少東西,需要的不需要的買了一大堆。

兩人回到客棧把東西往儲物袋一裝,又出去找了一間酒樓吃飯。

“這裏海鮮多,你想吃什麽?”巖越不挑食,便問司浩道。

司浩想了想道:“一時也想不到。吃招牌菜吧。”

巖越招來跑堂小二道:“你們這兒有些什麽招牌菜。”

小二立馬熱情介紹道:“客倌,我們這兒招牌菜有粉絲扇貝、香煎小魚、魚燉豆腐、油炸大蝦、海產酸辣湯。"

小二說完,巖越對司浩道:“你來點吧。”

司浩點頭,說道:“要個魚燉豆腐、海產酸辣湯、香煎小魚,再炒個青菜。”

小二笑容滿面道:“好嘞,客倌稍等。”說完就下去了。

巖越心情不錯,看著兩個呼呼睡的寶寶道:“他們兩個倒是在哪裏都睡得香。”

司浩笑了笑,道:“昨晚你睡得也香。"

巖越臉紅道:“白天奔波,當然睡得香,難道你睡得不香嗎?”

司浩看著他紅彤彤的臉蛋,想伸手揉揉,又克制地輕拍懷裏的寶寶。

他柔聲道:“你們在我身邊,我就睡得香。”

這話是在撩他嗎?是嗎?是嗎?

古人說話這麽直白的嗎?搞得他都不好意思。

這時,店裏進來一群人。一群巖越見過的人。

他道:“沒想到馬車裏的是一位小姐,小姐出門倒不常見。”

古代大戶人家的小姐很少出門,巖越見到的小姑娘一般是農戶或是小戶人家的。

“嗯,出遠門的確實不多。”司浩不感興趣地道。

“這位的丫鬟不少啊!”巖浩出門不多,第一次見到大戶人家的小姐用飯,有些好奇。

一個端盆洗手,一個拿漱口水,一個拿幹布擦手,還有一個估計是專門夾菜的。

巖越瞬間覺得自己是個土包子。

司浩看著對什麽都有好奇心的巖越。覺得夫郞真可愛。

那臉上有趣的小表情變來變去,一會驚訝,一會皺眉的,真想掐兩把。

上菜後,巖越便沒時間註意別人。

埋頭苦吃,大酒樓的菜確實美味,比小飯館的好吃,也比他做的家常菜好吃太多。

巖越以為遇到兩次已經是巧合,沒想到晚上在客棧又遇到那位小姐。

這可真是該死的緣份。

前兩次遇到都只是陌生人。

第一次,對方在車廂裏,估計沒看到他們。

第二次,在酒樓,人太多,估計也沒發現他們。

這次不一樣,在樓道狹路相逢。

對方看司浩的眼神讓他很不高興。

充滿興味、好奇、占有。

巖越差點控制不住用精神力觸角去戳她眼睛。

回到客房,司浩看著巖越陰沈的臉,關心問道:“怎麽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巖越把寶寶放在床上,翻出米糊糊邊攪拌邊道:“沒什麽,就是覺得我們和那位小姐有緣分,兩天遇到三次。”

司浩看他今日很關註那位小姐,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便道:“只是陌生人,不必在意。”

巖越聽他說完心情好了一些,認真打量起司浩來。

身高一米八幾,五官精致,文質彬彬。

自從修煉之後,可能心境不一樣,整個人有一種超然物外的氣質。

巖越突然又不好了,這麽個禍水,以後還會帶來多少麻煩。

他羨慕嫉妒恨地道:“你該照照鏡子。”

司浩疑惑道:“為什麽?”

“照照你有多會惹禍。”巖越憤憤地想著自己的長相,唉!

包子臉,和帥沾不上邊,勉強算是可愛。

自己一直是個平凡人,好像沒有什麽氣質。

司浩看著長籲短嘆的夫郞,摸不著頭腦。

巖越預感成真。

休息了兩天再次上路後,看到了遠遠綴在後面的一行人。

巖越心底暗罵:不要臉。

就算看不出他是個哥兒,這麽大的兩個寶寶看不見嗎?看不出人家是有夫之夫嗎?

巖越瞪了司浩一眼,摟著寶寶睡了。眼不見心不煩。

司浩莫名其妙,認真架車。

中午時分,兩人找了處平坦的地方停下準備吃飯。那一行人也在不遠處停下休整。

可把巖越氣悶得不行。

司浩給寶寶兌羊乳,巖越拿出在佑州城買的餛飩。現在還熱熱的,真好吃。

剛吃完 ,準備拿一碗給司浩的時候,對面來了個小丫鬟,邀請他們一起用飯。

我暈,離的不遠,你是眼瞎還是心瞎,沒看到我剛吃完飯嗎?

巖越還沒說話,司浩便道:“多謝好意。我們自己備有吃食。”

十天後,他們終於進入京都地界。巖越長舒了一口氣。

這十天,他嘔得不行。那群人天天跟在後面,他們趕路跟著,停下跟著,進城也跟著。

不打擾他們,也不遠離他們。

像蒼蠅般,不咬人,但很是煩人。

沒過多久,寬闊的城墻映入眼簾。

雄偉的城樓矗立在城門口,一股厚重的歷史感撲面而來。巖越不禁心潮澎湃。

出示文書,繳納入城費,全家才得以進入京都。

京都的街道比佑州城的街道還要繁華。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買賣聲、吆喝聲、討價還價聲連成一片。除了季節不對,巖越仿佛置身於一幅清明上河圖中。

此時八個月的雙胞胎,都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亂看。

父子三人生動演繹了鄉巴佬的含義。

不知司浩心裏的想法,但他外表看起來一派鎮定。哪怕風塵仆仆,也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兩人在附近找了間幹凈寬敞的客棧住下來,後面終於沒有了尾巴。

馬車內

“小姐,已經讓杜為去盯著了。”綠衣小丫鬟道。

“嗯,他們的行蹤每日來報。別做多餘的事,等殿試後再說。”杜嫣道。

若會試都過不了,那只怕是有緣無份了。

“小姐,他都有兩個兒子了,還不識擡舉。更何況只是一個進京趕考的書生。配不上您。夫人知道了定會不高興的。”粉衣小丫鬟勸道。

夫人不高興,頂多說小姐幾句,受罰的都是她們幾個。

杜嫣瞪了她一眼道:“我吩咐什麽你們只管照做就是。你們幾個誰敢說出去,我就發賣了誰。”

四個小丫鬟頓時不敢吭聲了。

第二天,司浩和巖越準備去京都貢院附近租個房子。

把寶寶餵飽就出發了。

剛走一會兒,巖越就發現有人跟蹤,他不動聲色地繼續走。

兩人找了處飯館坐下來。

司浩點菜的時候,巖越用精神力去看跟蹤他們的人。

約二十多歲,長相普通,看起來有些精明。

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誰的人。

他眼珠子一轉,嘿嘿笑了起來。

司浩疑惑地看他一眼,習以為常。

夫郞很可愛,每天想法很奇怪,表情很豐富,又是想捏捏臉的一天。

只要有錢,租房就很快。

下午,一家四口已經坐在新家吃飯。

巖越心情很好,笑著道:“我們離修真界更近了。”

司浩也笑了,道:“嗯。”

此時的巖越想翻白眼。

天就是這麽聊死的。

飯後,巖越迫不及待地把靈石拿出來,開始布置聚靈陣。

好久沒修煉,渾身不自在。

司浩把寶寶們哄睡後,就拿起了書本。

小小的院子安安靜靜,卻一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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