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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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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贅

早上起來,巖越伺候好大寶小寶後,背一個,抱一個,向著司家走去。

司三柱家正在吃早食,看來日子過得不錯。

眾人生怕他是來蹭飯的,沒人敢和他打招呼。

巖越心下搖頭,這群人,惡意不多,善意沒有。

他徑直去了司浩的屋子。

看到床邊連個碗都沒有,便問道:“沒有你的飯?”

司浩淡淡道:“嗯,我餓不死就行!”說著湊近看著兩個寶寶。

巖越盯著他看了幾秒,確實沒有傷心,便道:“你不在意也好。以後我們走上仙途,能少些牽掛。”

司浩嘴角勾起個嘲諷的笑容。他沒有期待,便不會在意。

司三柱和林大花吃完早飯後就把巖越叫到了正房。

巖越看著坐在主位的司三柱和林大花,淡淡道:“我生了兩個兒子,我想應該告訴你們一聲。”

林大花看著巖越,總覺得老五家的夫郎像是變了個人,以前眼神飄忽不定,現在眼神堅定。站在那兒自有一股貴氣。

林大花道:“老五家的,你連爹娘都不叫了?我如今是管不了你了。”

“當初不是你們先撇清關系的嗎?”巖越心中暗罵:美得你,還想當我爹娘。

司三柱看了一眼林大花,示意老婆子別說廢話。

林大花換了副和藹的面容,道:“老五家的,聽說你學了打獵的手藝,如今日子好過了,那你男人是怎麽打算的?”

巖越被她的笑容刺激得打了個冷顫。

笑成一朵花也無法掩蓋她的惡意。不過感受到林氏的想法,巖越也笑了。

好事!好事!比分家還好。

巖越輕輕拍著寶寶的小被子。悠悠地說道:“當初趕我出去的時候說好兩邊各不相幹,怎麽要把司浩塞給我了,是要分家還是怎的?”

林大花不由大聲道:“分什麽家,我們老兩口還沒死呢!以前你自己都養不活自己,我們幫你照顧老五,現如今你能打獵了,就把你夫君接回去吧。”

巖越淡淡道:“什麽叫接回去?不如我搬回來?兩個孩子我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

想拖家帶口回來吃她家糧食,林大花慈母樣都裝不下去了,急道:“不行,哪有出去了又回來的道理,我讓老大他們把老五送到你那兒,以後你好好照顧他,他出什麽事我就找你。”

巖越呵呵笑了起來:“這算盤打得好,你不怕我把司浩餓死了,你的免稅田沒了?”

林大花一噎,妥協道:“你要怎樣才答應照顧他。”今兒說什麽都要把老五扔出去。

長孫要說親,老五的屋子正好騰出來做新房。

巖越故作思考了好一會兒道:“我現在照顧兩個小的都忙不過來,哪還能照顧個大的?不過既然你們都不要他,好歹他也是我孩子親爹,我也不能看著他去死。這樣吧,我爹沒兒子,我就當招贅了,你們要是答應,我就接他過去。”

聽到這話,司三柱和林大花對視一眼,心下一喜,正合他們的意。

不用養老五,還不用分財產。

司三柱清了清喉嚨道:“老五家的,你爹娘就你一個哥兒,之前是我考慮不周,今兒既然你提了,我替老五做主,讓他入贅巖家。”說著讓司老大去請村長和族長。

巖越看著司三柱急著把事情坐實的模樣,心下暗笑:司家以為司浩沒有未來急著脫手。要是知道司浩不僅好了,還要繼續科舉,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在族長和村長的見證下,司浩成了巖越的贅婿。

村長答應一起去縣衙重新辦戶籍便離開了。族長要留下吃飯。

林大花怕巖越也留下吃飯,迫不及待讓司家幾兄弟送司浩走。

司浩房裏除了一些書籍,筆墨紙硯和幾件衣裳。也沒大件的東西。幾兄弟一趟就搬完了。

靜謐的夜晚。

司浩睡在床外側,巖越睡裏面。大寶小寶在床中間睡得呼呼的。兩個爸爸都有些睡不著。

司浩溫柔地看著寶寶們,不知在想什麽。

巖越問道:“你這身體對外要怎麽說?”

司浩擡頭,看著眼前這個和之前判若兩人的夫郎,輕輕道:“我這病來得莫名,去得莫名,也說得過去。況且離了村子我認識的人也不多。”

“也是。你之前在縣城讀書,還回那兒讀嗎?”巖越對這裏不了解,也不知道哪個書院好。

“我想去府學念書,府學有藏書閣,我很想去看看。秀才都可以進府學,只是府城花銷比縣城大,之前我才沒去。還要勞煩夫郎先供養我。”司浩不好意思道。

巖越道:“離鄉試只半年時間,你當下最重要的是學習。再說我們不用賺錢,把小的那顆夜明珠賣了吧。”

司浩笑笑:“我看你很喜歡,舍得嗎?”

“這有什麽舍不得,等我們去了修仙界,這些都沒用。”巖越眼中,夜明珠等於錢。喜歡錢是習慣。“對了,你想好寶寶們的名字了嗎?我取名不行,交給你了。”

司浩沈吟會兒後道:“巖松和巖柏如何?”

巖越覺得還行,好記。便道:“可以,不過不用兩個都和我姓。大寶叫司松,小寶叫巖柏吧。”

司浩笑著應了。湊近兩個寶寶輕聲叫著松兒柏兒。

巖越抖了抖身體,不太適應古人的叫法。

松兒柏兒的,他是叫不出口。阿松阿柏還差不多,就是不夠親密。

算了,他還是叫大寶小寶順口。

於是,床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一個男人叫著松兒柏兒。另一個叫著大寶小寶。兩個寶寶閉著眼,對兩個幼稚的爸爸不理不睬。

既然已經做好了計劃,巖越隨村長去縣衙把戶籍遷出來,順便把司松、巖柏落了戶。

再把家裏的東西收拾收拾裝進儲物袋,便叫了輛牛車出發了。

再見了!穿過來後的第一個家。以後估計都不會再回來了。

“越哥兒,浩小子你們這是?”一個背著背簍的大娘問道。

司浩躺在牛車上閉目養神,乍一看還以為不行了。旁邊睡著兩個孩子。

巖越笑著道:“大娘,我想帶夫君去看病。多找幾個大夫看看。”

大娘驚訝道:“哎喲!越哥兒,你是個好的。你爹娘他們都沒你用心。”

巖越低落道:“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孩子們的親爹,我不能放棄。”

“好孩子!好孩子!浩小子娶了你是他的福氣。快去吧!”大娘真誠地誇道。

一路上又遇到幾個村裏人,他都用同樣的說辭打發了。

出了村口,巖越長長松了口氣。

司浩好笑地看著他道:“辛苦你了!”

巖越搖搖頭,看了眼趕車的車夫後輕聲道:“小事!你會不會舍不得?”

“不會,有你們在的地方才是家!”

他大多時候住在書院,空閑時間都在書肆,偶爾才回來村裏。

住得最久的就是生病這段時間,沒什麽值得回憶的。

小時的記憶有些模糊了,只有阿爺阿奶慈祥的笑容猶在。放在心中就好。

司三柱家

“大花,你家老五出門了,你知道不?”蔣老太問道。

林大花點點頭:“村裏都傳遍了,我能不知道?”

“你不擔心嗎?在外頭什麽情況也不曉得。”蔣老太繼續問道。

林大花無所謂道:“有什麽好擔心的。他上了巖家的門,和司家再無關系。”只要死訊不傳回來就行。

蔣老太看著多年的老姐妹,不免為她的冷漠心寒。以後相處還是有所保留吧。

村長家

本來昨日就該出發的司明宇因摔了一跤,此刻躺在床上。

司浩的消息他當然聽到了。搖搖頭嗤笑一聲,心道:乖乖等死不好嗎?還瞎折騰。也不怕客死他鄉。

被鄉親們議論的巖越一家在經過三天的顛簸後終於到了府城。

顧不上欣賞古城風光,風塵仆仆的兩人隨便找了一間最近的客棧住下。

洗澡後一身輕松地吃著客棧的飯菜,味道還行。

巖越愜意地邊吃邊道:“寶寶們厲害啊,我骨頭都快散架了,他們天天吃得香,睡得香。”

司浩道:“他們除了吃就是睡,在哪兒都一樣。”

“是啊!牛車搖搖晃晃,他們可能以為在我肚子裏,哈哈哈!”巖越說著就笑了起來。

司浩也因為開始新生活,心情很輕松。

看著兀自笑得開心的夫郎,再看看熟睡中的兩個兒子,也由衷地露出了笑容。

“明日你去府學辦理入學,我帶寶寶們四處逛逛,給寶寶們買些羊乳粉和衣服。順便看看府學附近的房子。等你回來我們找個地方把夜明珠賣了。”巖越安排道。

司浩點點頭道:“好,註意安全!我約莫兩個時辰回來。”

兩人第二天抓緊時間把夜明珠賣到當鋪,又火速在府學東邊租了間小院,添置了生活用品。一個小家就像模像樣了。

這一回出遠門,巖越深刻體會到儲物袋的便利。不由又在心裏感謝蔡文天。

這天晚上,巖越做了豐盛的晚餐,慶祝他們安定下來。

司浩把寶寶哄睡後也坐到飯桌前,神色輕松地對巖越道:“辛苦你了!之後我每日卯時去府學,酉時回來。有事就到府學找我,門房會幫忙叫人。我在丙班。”

巖越感興趣地問到:“府學有幾個班?分班是怎麽分的?”

司浩耐心答道:“府學有四個班,分為甲乙丙丁。甲班是學識足夠,可以參加鄉試的學子。乙班是學識還行,但參加鄉試把握不大的學子。丙班是學識一般的學子。這三個班的都是秀才。丁班是特招的童生。”

巖越點點頭,表示明白。看來不管在哪個時代,特招生都是合理的存在啊。

司浩又接著道:“你別擔心,我之前接觸的孤本和夫子不多,見識比不上別人,還耽擱了些時間,才會被分到丙班。自從吃了洗髓丹,我能過目不忘,在藏書閣多看些書,府學還有舉人和進士可以請教,很快可以到甲班。”

“嗯,我相信你。還有半年時間,你一定能趕上。”巖越當然知道洗髓丹的好處,他也過目不忘,頭腦比之前清明很多,精神異能都增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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