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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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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救急

熱鬧動感的酒吧停了電,沒了音樂,便仿佛轟油門的跑車熄了火,人群先是沈默了一瞬,隨即便嘈雜了起來。

“我去,今晚搞什麽這年頭不會還有高壓停電吧”沙田田頗有些生氣,一邊打開手機,一邊嘟囔了起來。

不過她的左手仍舊環著林狩的脖子,貼很的近,黑暗中,雖然也可以做點什麽,可是沒了音樂燈光,還是少了許多氛圍,沒什麽浪漫可言。

“不知道多久才會來電,真是掃興。”看著陸陸續續結賬離開的人群,沙田田也有些坐不下去了。

“一般來說商業用電是不會停的,不過今晚好像整個城區都停電了,窗外也一片漆黑。如果是電路故障,那一時半會兒也不會來電了。”林狩拉住了她的手, “要不要出去走走,吹吹風”

“也好,反正在這裏待著也有些悶。”

出了酒吧,兩人走走停停,見天色不早,便在路口準備道別。

“先別走,我想再抱你一下。”

林狩聽話的停了腳步,便見她走了過來,擁抱住了自己,隨即便是熱情似火的吻。

與她接吻的感覺並不討厭,那是很溫柔很熱情的吻,林狩很快便將被動化為了主動,利用身高優勢,一手撫著她的後腦勺,慢慢的攻城略地的吻著。

一吻罷,林狩便見了對面不遠處正站著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視線好像直直的看著這邊。

大街上擁吻什麽的,還被路人看著,到底還是有些羞澀的。林狩松開了沙田田,不由自主的繃緊了頭皮。

“大街上真是怪難為情的,拜拜,明天再見吧,回去早點休息。”

“嗯呢,你也是。”得了擁吻的沙田田,輕快的擺了擺手,同她再見。

……

為了更多些時間寫作學習,也為了擁有更多的時間同她相處,幾番考量後,林狩搬出了宿舍,租在了學校附近。也給了一份鑰匙給沙田田,讓她有空隨時過來。

搬好行李,住了不出三天,林狩便在附近的餐廳外再次看見了那位姓蘇的。

好巧。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視線也始終看著窗外,林狩走在路邊,下意識的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張寫著新封神的電影概念海報圖。

她一個人坐著,看起來好像坐了很久,目光出神的看著,仿佛神游天外。手裏拿著匙攪拌著杯子裏的飲料,也不見她喝上一口。

真是一個孤獨的人。

林狩便是一個孤獨的人,對於孤獨這種氛圍她很是敏銳。

她衣著成熟,紅唇艷麗,著一件紅色的真絲吊帶裙,踩著細高跟,可即便如此,林狩還是覺得她的氣質更偏向清雅冷漠,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林狩看了一會,便轉身離開了,她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正在偷窺什麽的。

對於這種美艷不可逼視的社會人士,她本能的帶著幾分防禦的心理。

在超市買了雙人份的牙膏,牙刷,牙杯,毛巾,想了想林狩又買了一雙新拖鞋以及新的枕巾。下周沙田田要來住上幾天,她得提前準備好這些東西。

拎著東西往家走,半路想起來還有浴巾沒買,正在等公交打算原路返回的時候,便見了身邊走來了剛才哪位蘇美女。

林狩發現是她,心頭不由自主的有些緊張,她也不清楚自己緊張些什麽。正要避開,卻見她一把伸過手來,拉著自己朝她的方向拽了過去。

她拽的突然,力氣也用很的大,林狩身體重心不穩,踉蹌幾步便直直將她撲倒了。

緊接著便是轟地一聲巨響,回頭一看,竟是空調外機從高空掉了下來。

林狩著實被嚇得不輕,看著四分五裂的殘渣,心頭後怕不已。如果方才她還站在原地,那她可能大概就要被砸成肉餅當場掛掉了。真是天降橫禍。

“想不到你還挺倒黴的。”身下的女人率先開了口。

“……是啊,從小就倒黴。”上小學發大水淹學校,上中學大雪壓垮自行車停車棚,高中差點出車禍掉河裏。

林狩深深吸了口氣,一邊起身,一邊扶她: “真是多謝你,你有沒有傷到”

“我沒事。”女人站起身來,便見肩帶方才被不小心拽開了,風光半露。她擡手拉著肩帶,臉頰微紅。

林狩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 “我家就在這邊,你要不要去我家歇歇腳我有針線可以先給你縫一下救救急。”

女人看了她一眼,沈默地點了點頭。

從這裏到租房不算太遠,但是身邊多個這樣漂亮的佳人跟著,倒是讓她有些顯眼了,尤其是那來來往往的幾乎都是這兩個學校的學生。其中工業大學的男女比例嚴重失調,那些人掃過來的視線,便有些直白了。

尷尬歸尷尬,對於救命恩人,林狩還是抱有極大的好感: “我叫林狩,敢問您怎麽稱呼”

對方沈默了一瞬。

林狩擡眸看去,便見她眼眶泛紅,是方才摔疼了嗎

“我姓蘇,名……妲己。”

“姐姐還挺幽默,這可不是什麽好名字。”

“嗯”

看著她認真而充滿疑惑的眸子,林狩揚了揚眉頭: “蘇妲己是個狐貍精的名字。”

“……,狐貍精很壞嗎”

“狐貍精本來也沒什麽貶義,只是蘇妲己她迷惑紂王,禍亂朝綱,屠殺忠臣,殘害百姓。做了許多錯事,慢慢地就有了貶義……”

說了幾句林狩便停了下來,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只是覺得自己怎麽突然就科普起這種常識性問題來了啊。

這年頭怎麽還有人不知道封神演義啊!

林狩下意識地擡眸看她,卻見她眼眶竟比之前還要紅,眼神還多了幾分迷茫: “她是這種人嗎”

“倒也不是,這是神話故事,歷史上真實的蘇妲己其實只是一個身不由己的悲慘女子。”

“……”

到了小區,林狩便帶著她乘坐電梯回了租房。

給恩人拿了瓶礦泉水,切了一盤果切,林狩便轉身去找針線: “您先坐在沙發上等我一會,我去找找針線,當時隨便放了一下,現在得花點時間找找了。”

針線盒那種小東西她並不常用,自從去年買來後用一次就一直擱置吃灰,搬家時連同指甲鉗一起整合在了一起,只是這幾天她都沒有找到指甲鉗,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針線盒了。

林狩各個抽屜翻著,最後在床底下找到了個紙箱子,翻出了針線盒。

用細針穿好了紅線,正想著應該怎麽縫。讓她把衣服給脫了還是就這樣靠近她

她要是個直女或許就徑直靠近去給她縫了,不帶一絲猶豫,可她偏偏不太直,而眼前人又實在太過於……

妲己擡手指了指肩帶: “……我沒辦法親手縫這個,就只能麻煩你了。”

“不麻煩。”林狩也不再猶豫,越猶豫反而越顯得奇怪了。

林狩站在她的面前,湊近了她,彎著腰,短發微垂。

離得近了,便聞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很好聞,白皙的肌膚,起伏的弧度,一切都有些不可言說,縫了一會她便覺得臉頰發燙。

“林狩。”

“嗯”她不是很懂,這人怎麽突然喊起自己名字了。想等著她的下文,卻見她遲遲沒有開口。

不過這一聲也驚醒了她,她清了清嗓子: “不知道蘇姐姐家住哪裏,在哪個單位我給你送個見義勇為的錦旗去。”

說著,肩帶縫好了,雖然手藝一般,不過好在絲線顏色和衣服一樣,看不出來什麽痕跡。林狩打了個結,屋裏沒有剪刀,便低頭靠近肩甲處咬斷了絲線。

正要起身,腰間便被一雙手摟住了。

那雙手頗有些力氣,直直將她抱在了懷裏,嚇了她一跳,手裏的針線也順著掉進了沙發縫裏。

“餵餵,那個蘇……蘇……你這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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