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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桑田，你是不變的小前桌。——許嘉禾
一周後，高二整個年級重返學校，開始了準高三生的生活。
在這七天裏，江山沒有與班上任何一個人聯系，包括許嘉禾。
她獨自一個人去了周邊的城市散心，用了三天時間徹底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後回到江家，照常刷題、背單詞。
在這個她學習生涯中最短的暑假裏，她經歷了別人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經歷的遭遇，是解脫也是福分。
如果不是那日她無意間撞破了這個秘密，她或許一輩子都無法明白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對她有著怎樣深的感情和祝福。
她也可能要等到很久以後才能知道原來自己的父親是那樣深愛著自己，從不曾想過要放棄她。
她甚至可能此生都無法得知爺爺去世前的種種牽掛和用心良苦。
從頭到尾，都是她，是她太任性叛逆，是她先放棄了自己。
江家的每個人，都安靜地愛著她，護著她。
她也終於體會到了蛻變的感覺。
重回學校，她只覺得身心輕松，連笑容都仿佛染上了光，心裏的那道光，沖破黑暗，直上雲霄。
當江山走向自己的座位對著薛瑩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時，看得薛瑩楞了楞。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韓號更是一臉蒙圈。
他有理由懷疑江山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魂穿了，並且證據十足。
換成從前，她哪會對薛瑩笑得這樣友好啊？
且那個笑容不摻半點水，真心實意。
薛瑩回過神後，甩出兩個字：“有病。”
江山頓了頓腳步，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那你治嗎？”
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氣得薛瑩牙癢癢地攥緊拳頭。
尤莉莉一臉擔憂地戳了戳江山的手臂，一雙大眼睛不確定道：“山山，你沒事吧？”
她總覺得江山像變了個人。
仿佛周身的塵埃都被散去，不再有戾氣，不再有苦澀，只有淡淡的光華環繞，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溫柔悉數從她明媚的笑容裏散發而出。
但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江山，實在是太耀眼了！
“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江山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明天就是升高三的摸底考試了，你準備得怎麽樣了？”
別人如何她不知道，但她對這次摸底考試十分期待。
自從上次跟徐璐打賭輸了數學考試，她就一直在等待扳回一城的機會。她覺得，機會到了。
“啊，幾天不見，你變得不可愛了。”尤莉莉往墻上一靠，一張小臉頓時垮下去，“你是不是被軍師傳染了，一天天的，就只知道學習學習學習。”
提起“軍師”，江山轉頭看向許嘉禾，輕快的嗓音隨即吐出：“好久不見啊老許。”
其實也不久，也就那天自Q大分開至今而已。
她不看還好，一看就發現許嘉禾正一臉哀怨地盯著自己。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忐忑道：“怎麽啦？難道我吃胖了？不可能啊，我明明還瘦了兩斤來著。”
“什麽？！”江山剛說完就傳來尤莉莉的慘叫聲，“你為什麽還能瘦兩斤？為什麽我就活該胖了三斤？嗚嗚嗚——”
“因為你有一個好媽媽。”說到“好媽媽”三個字時，江山的神情又柔和了幾分，她想起了與自己無緣見面的媽媽，心裏有感動溢出。
“嗚嗚嗚——有一個好媽媽就得乖乖胖三斤嗎？”尤莉莉捏著自己的嬰兒肥臉，滿臉苦惱。
尤媽媽擁有一手好廚藝不說，還特別勤快，每天變著花樣地給她做各種好吃的，大到待客大菜，小到營養下午茶……不胖她胖誰？
“那晚上一起夜跑吧。”江山絲毫不同情尤莉莉。她認為她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說什麽？沒戴眼鏡聽不清。”尤賣乖立刻端正地坐好，假裝沒聽見江山的話。
江山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將註意力轉回許嘉禾身上。
他依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盯著她看，臉上只差沒寫著“怨婦”二字了。
她沖他眨眨眼，臉上是許嘉禾之前從未見過的明朗笑容。
她問：“你是不是放假放傻了？”
他回懟：“你是不是放假把我給放忘了？”
一想到這個沒良心的小前桌竟然整整七天沒有理自己，許嘉禾就氣不打一處來：“不聯系我就算了，手機還一直關機。”
這下江山聽出來了，他這是在埋怨自己不聯系他呢。
“用完就跑，哼，你個渣女。”許嘉禾最後如是總結。
可不就是渣女嗎？在Q大利用完他就拍拍屁股玩消失，哼，江渣女。
許嘉禾說完仍舊腹誹著。
江渣女哭笑不得。
不過仔細一想，她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有些對不住許嘉禾。
於是她拿出特意給他買的他最愛喝的飲料，放到他桌子上：“大恩不言謝！”
許嘉禾嫌棄地看了一眼那瓶飲料：“就這？”
“晚飯我請客。”
“就我們兩個人嗎？”少年皺著的眉頭終於有了一絲松弛。
“等我考試贏了你，可以考慮考慮。”
“嘖，那這輩子是沒戲了。”許嘉禾手一攤，朝椅背靠去。
“你這是什麽表情什麽意思啊老許？”江山擼起袖子作勢要打他。
許嘉禾笑著躲開：“我只是實話實說，你不能屈打成招我告訴你。”
看著江山綻放的純真笑容，他突然就想通了，管他的小前桌是不是變了個人，只要對他沒變就好。
這樣一想，少年美滋滋地翹起嘴角，趁勢狠狠地揉了一把江山似乎長長了些許的短發。
嗯，手感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不等他感慨完，腦門上就挨了江山一個不輕不重的栗暴。
三天後，摸底考試成績公布。
江山的名次進步了二十名，這個提升速度可謂是突飛猛進。
其中單科數學一百三十分，堪堪超過了徐璐兩分，順利扳回了一城。
徐璐分發數學試卷的時候，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山的分數，顫抖著雙唇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山的數學成績雖然算不得多拔尖，但比對從前，已經是讓人咋舌的進步。旁人能不能做到她不知道，但換成她自己是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提升得如此迅速的。
所以她甘拜下風：“江同學，我們打平了。”
徐璐嘴上卻這麽說著，但她內心十分清楚，像江山這種失足的學霸，遠超她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她再也沒有超過她的可能了。
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她這樣想，比如薛瑩。
她一把搶過江山的數學試卷，譏諷道：“這不可能！你一定是作弊吧！”
一個數學不及格了那麽久的人，成績怎麽可能突然沖破到一百三？
班上其他同學雖然沒有說話，但觀其表情和反應明顯也都對江山的數學成績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
對此，江山表現得十分淡定。
彼時數學老師張老師正好走進教室，薛瑩立刻反映了自己的疑問：“老師，我不相信這個分數是江山自己考的！她肯定作弊了！”
張老師聽了薛瑩的話，眉頭微微皺起。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沈靜：“江山同學，對於薛同學的疑問，你有什麽話想說嗎？”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老師固然是相信你的，但既然有同學持懷疑態度，老師也不能視而不見。”
江山看得出張老師眼裏也有著不相信，但那並不是懷疑，充其量只能說是仿佛發現了一匹黑馬的欣喜之情。
於是她落落大方道：“想知道我是不是作弊了，其實很簡單。”
她看了一眼薛瑩，自信道：“只要老師重新出一份試卷，我當場答題，全班三十九位同學共同監考，老師現場批改。不知薛同學對我這個提議可還滿意？”
薛瑩沒料到江山竟敢出此計策，心下震驚之餘她也無話可說：“那就這麽說定了！”她轉而看著張老師，“老師，您覺得呢？”
“老師沒有意見。”
他也想看看江山的真正實力，況且又是當事人自己提出的辦法，他自然也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我這裏正好有一份省試卷，現在是最後一節課，如果江山同學不能在放學前做完試卷，大家可能要晚點才能去吃午飯了，大家沒意見？”
聽到這話，教室裏頓時起了一陣抱怨聲，但也有稀稀疏疏的幾人答了句：“沒意見。”
“好，那江同學，你開始吧。”
他看著江山自信的笑容，突然覺得或許浪費一節課不是浪費，而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江山坐下後，尤莉莉扯了扯她的袖子，擔憂道：“山山，你沒問題吧？”
她朝她笑了笑：“放心吧。”
許嘉禾涼涼的聲音插了進來：“小前桌可是我的得意門生，能有問題嗎？”
尤莉莉吐了吐舌頭，對許嘉禾這個“前桌吹”無可奈何，只好閉上嘴專心看自己的漫畫書。
說來要不是江山來這一招，她也沒機會偷得數學課的閑。
見江山沒說話，許嘉禾又說：“小前桌？你理理我。”
他剛說完，張老師就將試卷交到了江山手裏。
少女頭也不擡地看著試卷上的題目，抽空回答他：“我做完卷子就理你。”
“哼，我竟然沒有試卷重要。”
許嘉禾嘴上雖然這樣說著，眼裏卻漾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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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桑田，你是不變的小前桌。——許嘉禾
一周後，高二整個年級重返學校，開始了準高三生的生活。
在這七天裏，江山沒有與班上任何一個人聯系，包括許嘉禾。
她獨自一個人去了周邊的城市散心，用了三天時間徹底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後回到江家，照常刷題、背單詞。
在這個她學習生涯中最短的暑假裏，她經歷了別人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經歷的遭遇，是解脫也是福分。
如果不是那日她無意間撞破了這個秘密，她或許一輩子都無法明白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對她有著怎樣深的感情和祝福。
她也可能要等到很久以後才能知道原來自己的父親是那樣深愛著自己，從不曾想過要放棄她。
她甚至可能此生都無法得知爺爺去世前的種種牽掛和用心良苦。
從頭到尾，都是她，是她太任性叛逆，是她先放棄了自己。
江家的每個人，都安靜地愛著她，護著她。
她也終於體會到了蛻變的感覺。
重回學校，她只覺得身心輕松，連笑容都仿佛染上了光，心裏的那道光，沖破黑暗，直上雲霄。
當江山走向自己的座位對著薛瑩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時，看得薛瑩楞了楞。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韓號更是一臉蒙圈。
他有理由懷疑江山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魂穿了，並且證據十足。
換成從前，她哪會對薛瑩笑得這樣友好啊？
且那個笑容不摻半點水，真心實意。
薛瑩回過神後，甩出兩個字：“有病。”
江山頓了頓腳步，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那你治嗎？”
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氣得薛瑩牙癢癢地攥緊拳頭。
尤莉莉一臉擔憂地戳了戳江山的手臂，一雙大眼睛不確定道：“山山，你沒事吧？”
她總覺得江山像變了個人。
仿佛周身的塵埃都被散去，不再有戾氣，不再有苦澀，只有淡淡的光華環繞，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溫柔悉數從她明媚的笑容裏散發而出。
但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江山，實在是太耀眼了！
“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江山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明天就是升高三的摸底考試了，你準備得怎麽樣了？”
別人如何她不知道，但她對這次摸底考試十分期待。
自從上次跟徐璐打賭輸了數學考試，她就一直在等待扳回一城的機會。她覺得，機會到了。
“啊，幾天不見，你變得不可愛了。”尤莉莉往墻上一靠，一張小臉頓時垮下去，“你是不是被軍師傳染了，一天天的，就只知道學習學習學習。”
提起“軍師”，江山轉頭看向許嘉禾，輕快的嗓音隨即吐出：“好久不見啊老許。”
其實也不久，也就那天自Q大分開至今而已。
她不看還好，一看就發現許嘉禾正一臉哀怨地盯著自己。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忐忑道：“怎麽啦？難道我吃胖了？不可能啊，我明明還瘦了兩斤來著。”
“什麽？！”江山剛說完就傳來尤莉莉的慘叫聲，“你為什麽還能瘦兩斤？為什麽我就活該胖了三斤？嗚嗚嗚——”
“因為你有一個好媽媽。”說到“好媽媽”三個字時，江山的神情又柔和了幾分，她想起了與自己無緣見面的媽媽，心裏有感動溢出。
“嗚嗚嗚——有一個好媽媽就得乖乖胖三斤嗎？”尤莉莉捏著自己的嬰兒肥臉，滿臉苦惱。
尤媽媽擁有一手好廚藝不說，還特別勤快，每天變著花樣地給她做各種好吃的，大到待客大菜，小到營養下午茶……不胖她胖誰？
“那晚上一起夜跑吧。”江山絲毫不同情尤莉莉。她認為她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說什麽？沒戴眼鏡聽不清。”尤賣乖立刻端正地坐好，假裝沒聽見江山的話。
江山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將註意力轉回許嘉禾身上。
他依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盯著她看，臉上只差沒寫著“怨婦”二字了。
她沖他眨眨眼，臉上是許嘉禾之前從未見過的明朗笑容。
她問：“你是不是放假放傻了？”
他回懟：“你是不是放假把我給放忘了？”
一想到這個沒良心的小前桌竟然整整七天沒有理自己，許嘉禾就氣不打一處來：“不聯系我就算了，手機還一直關機。”
這下江山聽出來了，他這是在埋怨自己不聯系他呢。
“用完就跑，哼，你個渣女。”許嘉禾最後如是總結。
可不就是渣女嗎？在Q大利用完他就拍拍屁股玩消失，哼，江渣女。
許嘉禾說完仍舊腹誹著。
江渣女哭笑不得。
不過仔細一想，她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有些對不住許嘉禾。
於是她拿出特意給他買的他最愛喝的飲料，放到他桌子上：“大恩不言謝！”
許嘉禾嫌棄地看了一眼那瓶飲料：“就這？”
“晚飯我請客。”
“就我們兩個人嗎？”少年皺著的眉頭終於有了一絲松弛。
“等我考試贏了你，可以考慮考慮。”
“嘖，那這輩子是沒戲了。”許嘉禾手一攤，朝椅背靠去。
“你這是什麽表情什麽意思啊老許？”江山擼起袖子作勢要打他。
許嘉禾笑著躲開：“我只是實話實說，你不能屈打成招我告訴你。”
看著江山綻放的純真笑容，他突然就想通了，管他的小前桌是不是變了個人，只要對他沒變就好。
這樣一想，少年美滋滋地翹起嘴角，趁勢狠狠地揉了一把江山似乎長長了些許的短發。
嗯，手感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不等他感慨完，腦門上就挨了江山一個不輕不重的栗暴。
三天後，摸底考試成績公布。
江山的名次進步了二十名，這個提升速度可謂是突飛猛進。
其中單科數學一百三十分，堪堪超過了徐璐兩分，順利扳回了一城。
徐璐分發數學試卷的時候，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山的分數，顫抖著雙唇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山的數學成績雖然算不得多拔尖，但比對從前，已經是讓人咋舌的進步。旁人能不能做到她不知道，但換成她自己是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提升得如此迅速的。
所以她甘拜下風：“江同學，我們打平了。”
徐璐嘴上卻這麽說著，但她內心十分清楚，像江山這種失足的學霸，遠超她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她再也沒有超過她的可能了。
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她這樣想，比如薛瑩。
她一把搶過江山的數學試卷，譏諷道：“這不可能！你一定是作弊吧！”
一個數學不及格了那麽久的人，成績怎麽可能突然沖破到一百三？
班上其他同學雖然沒有說話，但觀其表情和反應明顯也都對江山的數學成績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
對此，江山表現得十分淡定。
彼時數學老師張老師正好走進教室，薛瑩立刻反映了自己的疑問：“老師，我不相信這個分數是江山自己考的！她肯定作弊了！”
張老師聽了薛瑩的話，眉頭微微皺起。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沈靜：“江山同學，對於薛同學的疑問，你有什麽話想說嗎？”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老師固然是相信你的，但既然有同學持懷疑態度，老師也不能視而不見。”
江山看得出張老師眼裏也有著不相信，但那並不是懷疑，充其量只能說是仿佛發現了一匹黑馬的欣喜之情。
於是她落落大方道：“想知道我是不是作弊了，其實很簡單。”
她看了一眼薛瑩，自信道：“只要老師重新出一份試卷，我當場答題，全班三十九位同學共同監考，老師現場批改。不知薛同學對我這個提議可還滿意？”
薛瑩沒料到江山竟敢出此計策，心下震驚之餘她也無話可說：“那就這麽說定了！”她轉而看著張老師，“老師，您覺得呢？”
“老師沒有意見。”
他也想看看江山的真正實力，況且又是當事人自己提出的辦法，他自然也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我這裏正好有一份省試卷，現在是最後一節課，如果江山同學不能在放學前做完試卷，大家可能要晚點才能去吃午飯了，大家沒意見？”
聽到這話，教室裏頓時起了一陣抱怨聲，但也有稀稀疏疏的幾人答了句：“沒意見。”
“好，那江同學，你開始吧。”
他看著江山自信的笑容，突然覺得或許浪費一節課不是浪費，而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江山坐下後，尤莉莉扯了扯她的袖子，擔憂道：“山山，你沒問題吧？”
她朝她笑了笑：“放心吧。”
許嘉禾涼涼的聲音插了進來：“小前桌可是我的得意門生，能有問題嗎？”
尤莉莉吐了吐舌頭，對許嘉禾這個“前桌吹”無可奈何，只好閉上嘴專心看自己的漫畫書。
說來要不是江山來這一招，她也沒機會偷得數學課的閑。
見江山沒說話，許嘉禾又說：“小前桌？你理理我。”
他剛說完，張老師就將試卷交到了江山手裏。
少女頭也不擡地看著試卷上的題目，抽空回答他：“我做完卷子就理你。”
“哼，我竟然沒有試卷重要。”
許嘉禾嘴上雖然這樣說著，眼裏卻漾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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