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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與他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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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與他成親

司離痕嘴角笑意壓都壓不住,鼻端全是她的清香,雙臂緊緊摟著她,仿佛懷中的是人間至寶。

這一刻,說他擁有了全世界也不為過。

葉淺有些疲倦,不知是身體累還是心累,在顛簸的馬背上竟然也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男子敏銳的察覺到她往自己懷中倒了倒,他將騎馬的速度放慢了些,不急不緩地前行。

沿途的風景和她都很美。

再次醒來時,葉淺已經是躺在床上了,床下的感覺很熟悉,就像以前躺過一個多月的地方一樣。

她還是回到了這裏。

她撐著身子爬了起來,荷香立馬放下手中的活過來扶她,“葉姑娘,你要做什麽叫奴婢一聲就是了。”

她嗓子有些啞,清咳了兩聲,接過她放在自己手心的茶喝了兩口,“推我去藥庫吧。”

“好。”荷香將她扶坐到為她專門為她打造好的輪椅上,推著她出了門去。

即便是冬日了,谷中依舊是鳥語花香,宛如春日,像是與世隔絕,絲毫不受外界氣候的影響。

華閔正在熬藥,一走近藥庫,便是濃濃的一股藥香味傳來,空氣中還冒著青煙縷縷。

他一擡頭便看見葉淺走到了他面前,放下手中兩把扇子,站了起來,“葉丫頭可是又想來配些什麽藥?”

“華伯伯,我這眼睛……”

“這得看天意了,也並非沒有好的可能,只不過希望甚微啊。”他嘖嘖嘆惋。

葉淺眼黯,又帶著一絲倔強與不屈服,“華伯伯,讓我自己試試看。”

“這,這可不行啊,葉丫頭,你拿自己試藥,萬一有了什麽好歹,在老夫這受了傷,那谷主肯定是不會放過老夫的。”

“您別擔心,我會與他好好說的,他會同意。況且您可是他長輩去了,他平時看著對你不怎麽尊敬,實際上心裏還是對您有感情的,典型的面冷心熱。”

華閔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視線投向站在她後面偷聽的男子,繼續問道,“葉丫頭真覺得谷主是個好人?”

“初見時以為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可經過他數次救我於危難之中,又悉心照顧我,我方才覺得他是個古道熱腸,溫柔體貼的男子。”

華閔往對面投去一個邀功的眼神,紅衣男子笑了笑點頭示意他繼續,他再次開口,“既然谷主這麽好,那葉丫頭為何不願嫁與谷主,留在幽彌谷中與我們一起生活?”

葉淺明顯一頓,面帶難色,遲疑著開口,“我能不回答這個麽?”

華閔尬笑一聲,“這怎麽……”

“不回答就不回答,華閔,淺淺是來配藥的,你拉著她話什麽家常,要是害她在這冷風中站久了,生了病,看我不發落拾你。”司離痕及時走出來打斷他的話,從荷香手中將葉淺接了過來,柔聲問道,“淺淺不是要看藥材?走,我陪你一塊進去。”

她笑著應了聲,嗓音清甜又感激,“好。”

華閔在兩人背後是吹胡子瞪眼,他方才是為了誰問的?嗯?眼見人家姑娘不高興了,谷主倒好,跑出打斷他,還說他的不是。

哼,果然是色令智昏!

無可救藥!

接連幾日下來,葉淺都窩在庫房中,調配著各種藥材,不管有毒沒毒,都要在眼睛上敷上一敷。

反正已經是瞎的,沒有更壞的結果了。

短短三天,葉淺配了幾十種藥方出來,日以繼夜,勸都勸不住。

可惜沒有一副藥是成功的。

終於有一日累得倒了下來,司離痕氣得大發雷霆,說以後再也不許她去庫房。

葉淺扯著他的衣袖,表情可憐巴巴的,“司離痕,你讓我去,大不了我下次再也不待這麽久了,可好?”

司離痕鐵青著臉,聽見她這軟糯糯又虛弱的聲音,心一下就軟了,臉色也變得正常,別扭著說,“去也不是不行但每次不能超過兩個時辰。”

“好。”她笑了笑,每次不超過了兩個時辰,那她就少待多去,每隔兩小時就出來一次,這也不算違背他的話了。

司離痕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心情也愉悅不少,雖不知她笑意為何。

忽地,葉淺眉頭一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口詢問起來,“司離痕,那個給了我眼睛的女子去了哪?”

“她?”男子的聲音冷了下來,“換好眼睛之後,我本欲打算命人將她送回顧府,但她不願。看在你的份上,我便又問,是否要替她醫治好眼睛,這醫治當然是再取她人的眼珠換上,她還是不願。我問她到底要如何,她只說想跟我回幽彌谷,我自然答應了。”

“那,那她現在在哪?”

“你想去看她?”

“是。”葉淺重重的點了點頭,“至少,我得親自去向她說一聲感謝。”

“淺淺,你怎麽不感謝感謝我,我為你做的也不少。”他坐在床邊,雙手抱臂,好以整暇的看著她。

她心裏咯噔一聲,該來的還是要來,耐著頭皮詢問,“那你是要如何報答?”

“淺淺,嫁給我吧。我發誓,我司離痕會一輩子愛護你,不讓你再受半點傷,一輩子讓你活在開心中,好嗎?”他紅眸緊緊攝住她,眼神專註又偏執,還有隱隱的希冀與請求。

“司離痕,這,這會不會太早了。”

“不早,一點也不早,只有我們成了親,我才能放心下來,淺淺,你答應我,好嗎?你答應我。”

葉淺低下頭,長卷的睫毛投射在眼底,留下一片陰影,聲音悶悶的,“好。”

司離痕驀地笑了,他心像泡在的蜜罐中那般甜,是種終於能得到自己朝朝暮暮,心心念念的女子的狂喜之情。

他也知道她不願意,但成親之後,他只會加倍的對她好,讓她漸漸忘記祁玄淵,只記得他才是她的夫君,心裏只裝得下他,只愛他。

這只是時間的問題,他們有幾十年的時間,足夠了,足夠忘記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

他捧著她的臉蛋,柔聲說道,目光萬分繾綣愛戀,“淺淺,放心,這是我最後一次做不合你心意的事,以後成親之後,我覺得對你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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