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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當正牌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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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當正牌王妃

祁玄淵急急放下手中的竹筒,疾步走出門外,卻在剛剛跨出門一步,就被已經站立在門口是葉淺擋住。他面露喜色,正欲說些什麽,還未開口。葉淺便迅速伸手抵著他的胸膛,將他慢慢推進屋內,又順手將門給關上。

門口侍衛們皆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巡視。

鹿嚴看的目瞪口呆,葉姑娘那霸氣的動作,那直勾勾地目光,像是要將王爺生吞活剝了。他嘖嘖搖頭,感嘆女人太過可怕。

祁玄淵沒反應過來她到底要做什麽,只覺得她這目光過於直白又犀利,看得他臉有些發燙,他不禁低下頭去,不敢直視她的眼瞳。

“今日來找你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與你說。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只要一看見你與其他女子有過多接觸我心裏都特別不是滋味。雖然我沒權幹涉,但只要一想到你日後會娶別的女子,跟她們生兒育女,共度餘生我的腦袋都要炸了。”她緩緩開口,一字一頓,炙熱地盯著他,“所以祁玄淵,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想,我葉淺可能,喜歡上你了。”

他心臟猛的一縮,劇烈的在胸膛跳動著,幾乎快抑制不住跳出體外來。他腦海裏不斷的回蕩著這一句,渾身血液麻木,有些暈眩,竟分不清眼前這一切是真是假。

“如果你中秋節與那日在崖底說的話都是真的,那我便答應嫁給你,但我葉淺要做就做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要當王府的正牌王妃!”

他靜靜聽著,嘴角噙著笑意,不停的點頭。

“今日你調戲小竹一事,我可以不計較,你一時性急我能理解,但你若是在我們成親後還沾花惹草,那我定殺了你!”她眼裏愛意是真,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殺意也是真。

祁玄淵接觸到那狠厲的目光,忽地一震,停止點頭的動作,疑惑發問,“等等,你說本王調戲小竹?哪個小竹?”

葉淺捏緊拳頭,瞪大雙眼,眸中似是要噴出火來,“好啊,原來你調戲的人多得讓你連名字都記不住!說,你到底還有多少風流史!”

“誒——淺淺,你別急,本王真沒有調戲過什麽小竹,本王從始至終都只對你感過興趣,怎麽會對其他女子有非分之想,你到底聽誰說的?”

她冷哼一聲,“我且問你今日是不是去了我菡萱院?”

“是。”一日未見,他著實想念,便去她院中的看看她有沒有回來。

“是不是小竹進來伺候的你?”她步步緊逼。

“小竹?”原來那女子叫小竹,他繼續點頭,“是。”

“那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她不悅的盯著他,想洞悉他心中所想。

“我……”他還是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麽好說的,自己不需要她伺候,自然是一句話就將她打發出去了。

“剛剛小竹說你看上了她,她不同意,你居然想霸王硬上弓,還扒了她衣服,她拼死抵抗才逃出來,是也不是!”她嘴上說著不介意,實際上心裏酸澀的要死,眼眶不覺有些發紅。

“什麽?”祁玄淵丈二摸不著頭腦,“本王何時輕薄於她?明明……”

他倏然住了嘴,想起來她出門時還故意打碎了一個瓷杯,緊接著慌慌張張捂著胸口出門,他一開始只以為她做錯事而惶恐不安,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他按著葉淺的雙肩,“淺淺你聽我說,我對她壓根沒有一絲興趣,完全不記得她是誰。若是我看上了她為何等了這麽久才出手,早在那日山坡第一次見面時就該動手,何必等到今日。”

“真沒有?”

“我發誓!今生若有對不起你,就讓我下輩子再也無法遇見你。”他舉著右手信誓旦旦,在他看來,身體上的傷痕累累永遠也比不過永遠失去她的痛苦。

“何況我對你的心思,王府上下哪個不明白,怎麽偏你就如此死心眼,我看你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葉淺本來聽得好好的,覺得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他可是王爺,若是真想要,壓根不會有所顧忌,直接就上手了。但他解釋就解釋吧,突然說自己死心眼是什麽意思,也不用這樣挖苦自己吧。

她用力在他胳膊擰了一把,“對我用詞註意一點,別含沙射影的!”

“好好好,都聽你的。”祁玄淵笑了笑,一把將她摟入懷中,腦袋埋在她脖頸間,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心裏被柔情充得滿滿的。

葉淺也笑了,回抱著他精瘦的腰部,小臉貼著他熱乎乎的,跳動極快的胸膛。這一刻的她似乎徹底確定了心思……

紫金爐內的香煙繚繚,屋內緊緊相擁的兩人在皎潔清冷的月華與燭光下猶如一對神仙眷侶,比翼鴛鴦。

小竹一路跟著葉淺到了明嵩院,本以為能聽到裏面劈裏啪啦摔東西或是爭吵的聲音,亦或是葉淺氣沖沖哭著跑出來的模樣。

可惜,都沒有……

一直等了兩三個時辰,才見一抹纖瘦的人兒緩緩出來,身後跟著一高大挺拔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兩人不僅毫無半點怒氣與隔閡,反而面帶喜色愉悅,就連兩人的手都是緊緊牽著的,那一幕深深刺痛的她的雙眼。

小竹躲在樹後,緊緊捏著拳頭,眸色愈深,逐漸變成血紅妖瞳,嗜血又陰森,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光芒。她死死咬著牙關才抑制住自己要沖出去動手的沖動。

這邊,祁玄淵拉著葉淺的手要親自送她回去,一群侍衛也整裝待發護送二人行夜路。

忽地不遠處轟隆一聲,那棵大槐樹應聲倒下,在場人都是心口一震,齊刷刷望向那邊,樹倒下的那一刻,一道身影也隨之躍上空中,很快消失不見。

不等祁玄淵下令,鹿嚴便帶著一隊人急忙追了過去。

“府內進了刺客?”葉淺擡頭詢問。

“或許是……”祁玄淵不確定的開口,說是刺客吧,卻又從未主動出擊來刺殺自己。或許說不是更為合理,並且很明顯,他的目的是府內的大樹,三次鬧事都是毀樹而並未傷人。

也不知王府內的樹是不是格外招仇恨,恨不得將樹都給毀了他才開心,也許,這才是他偷溜進王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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