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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冤種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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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冤種上司

湘貴妃這邊還在楞神,夏瑾宴卻快步離開了,回過神的湘貴妃驅走了宮人,獨自在房中打砸著。

宮人們聽著那房裏砰砰不斷的爆響,默契的離的更遠了,生怕觸了湘貴妃的黴頭,卻也方便我行事了。

借著聲響,我順利將那套在麻袋中的男人拖上了榻,並貼心的將剩下的茶底灌了下去。

畢竟,誰也不知道他行不行啊。萬一中看不中用,不就苦了湘貴妃嗎,這種助人為樂的事我還是很樂意做的。

漸漸的,外室打砸的聲響弱了下去,只能時不時聽到湘貴妃粗重的喘息聲。吱呀一聲門響,內室的門開了,湘貴妃面色潮紅的朝榻上走來。

我瞄了眼男人逐漸紅暈的臉,為了不讓湘貴妃唱獨角戲,我一巴掌把男人扇醒,隨後消失在了房內,剩下的就靠湘貴妃自己努力了。

想著明天即將上演的好戲,我步履輕快的準備去找夏瑾宴覆命,明天他就有湘丞相的把柄了。而且完成任務後會有大把的賞銀,我整個人都快樂的飛起。

“張三,你在茶裏放了什麽。”

在路過禦花園的假山旁時,一聲咬牙切齒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將我的美夢打散。

我驚了一跳,誰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裝神弄鬼幹什麽?瞇縫著眼往聲源處望去。

呃……這明晃晃的顏色,應該沒有第二個人敢在這皇宮裏穿了。

夏瑾宴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汗淋淋的,脫力似的扶靠在假山上,微彎著身子,整個人紅彤彤的,像一只煮熟的蝦子,還怪好看的。

“張三,朕問你話呢,你在茶裏放了什麽?!”

夏瑾宴嗓音顫抖著問道。

“稟陛下,是春風十裏散。”

我忙收攏心神,一本正經的答道。

“放了多少?”夏瑾宴嗓音更抖了。

“稟陛下,為確保藥效臣放了一瓶。”我仍舊一本正經。

“把瓶子給我看看。”

“是。”

此時的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從懷裏掏出太醫院給的小瓶子。

看著那明顯被動過的小瓶子,一絲不妙的感覺在心頭蔓延開來。當我拔開瓶塞,看到所剩無幾的藥粉時,突然有點想念老爹和阿娘……

我沈默著組織措辭,而一旁夏瑾宴的呼吸愈發的急促,顯然他已經壓制不住藥效了。

“瓶子呢?”

夏瑾宴攢了攢力氣,再次開口,嗓音早已不覆以往的清冽,帶著熏染過的喑啞,身子更是不受力的向一邊歪去,需要靠假山支撐著,好一副嬌弱美男圖,但我卻生不出半分旖旎的心思。

要知道犯錯誤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解決錯誤的能力,但好在我是屬於有能力的那類。

“稟陛下,臣下錯藥了,茶中是牲口用的藥,一整瓶全在裏面了。”

我看到夏瑾宴青黑的臉,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眼尾泛紅,明顯被氣的不輕,為保小命,我趕緊變站為跪。

這一跪讓我見識到這藥效的可怖。而且,嗯,看樣子大夏國的未來有希望了,後院的那群女人也有福了。

我咽了咽唾沫,眼神呆滯,結巴道:“陛...陛下,要...要不我給你去…去太醫院喊人,或…或者,我扶您...您去其他嬪妃那,您...您先用一下?”

“不用!”

“陛…陛下,要不我去…去把慎王喊來?”

“閉嘴!”

“陛…陛下,這玩意…意時間長了,不…不好。”

夏瑾宴氣急。

“扶朕回乾清宮!”

夏瑾宴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

“哦,好,好。”

夏瑾宴蓄力想站直,卻一個趔趄,力不從心的向旁倒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摟起他的腰。

這要是讓他摔實了,我明天腦袋豈不是要搬家了?士可辱不可殺!

我:?!

夏瑾宴:?!

為什麽男人喜歡溫香暖玉,喜歡胸大腰細屁股翹的女人,我在這一刻明白了。

細瘦的腰上覆著薄薄的肌肉,瘦而不柴,手感好的不要不要的。

咳,跑偏了。

我收了心神,架著他往外走,誰成想這藥跟酒一樣不能見風,剛走了幾步,夏瑾宴就徹底失了力氣,無奈只能從架改成了背。

憑著我每頓比別人多吃兩碗米飯的健壯體格和少有人能比的體力,毫不費力的就背起了夏瑾宴,快步向乾清宮走去。

可這人不安分的緊,好不容易走了一半,我實在是不想忍了,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肉。

“嘶……”

我手勁不是一般的大,夏瑾宴痛的吸了一口氣,不出意外明天該起青了,但他好在也清醒了不少。

“陛下,您能別和條蛆一樣一直在那扭嗎?還有麻煩您收一收,它硌到我了。”

“......”

身後人停了動作,沒了聲響。

不是我不懂情調,畢竟誰能拒絕一只蠢蠢欲動的小奶狗呢

可他自己玩的高興,身為帝王的威儀全無,作為他得力的屬下,我還是有義務幫他撿起臉面的。

而且大晚上的我可不想帶著他去打野,只想快點趕路。

“我…呃…我盡量…”

就在我以為不會有回應的時候,身後又飄來夏瑾宴喑啞隱忍的聲音,說話間的炙熱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上,激起片片雞皮疙瘩。

嘖,這磨人的小妖精。

我甩著健碩的小短腿,火急火燎的往乾清宮趕去,這燙背的祖宗還是趕緊丟出去的好。

在夏瑾宴的要求下,我來到了乾清宮後的冷泉,將人一把掀了進去。想到他要自行解決,又鑒於可能是第一次,怕他不好意思放不開,便貼心的轉身離開。叼著草躺在房頂上,估摸著時間應該結束了,才再次去尋他。

只消一眼差點沒給我嚇死,夏瑾宴一動不動的靠在岸邊,雙目緊閉,氣息微弱,身體止不住的打著冷顫,臉色卻仍是不正常的潮紅。

幹!這廝這麽笨的嗎?!這都不會?!還凍發燒了!!!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此刻我只想罵人。

見勢不妙,我趕緊把人撈起,帶回寢宮。寢宮內明黃的龍袍和雪白的褻衣皺皺巴巴的團成一團,被我扔了一地。

什麽男女之別,三綱五常都被我拋擲腦後,現代女性什麽世面沒見過?還是小命要緊,我可不能讓一代帝王折在我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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