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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黴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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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黴催的家

我十八歲入宮任職,算下來已三年有餘,原是先皇的禦前侍衛,沒風光幾天老皇帝就嗝屁了。

好在我家境殷實,還沒等到失業就再就業了。目前任職皇帝私人保鏢頭子,也算體制內,待遇沒的說,就是工作時間過於彈性化,臉上暴起的痘就是最好的證明。

唉~心中的惆悵又被放大了一倍,不開心。

我是當朝鎮國將軍之女,按理錦衣玉食富貴一生,不至於淪落到去當個暗衛頭子,可惜造化弄人。

我爹鎮國將軍本是國北邊境一莊稼人,年輕時匈奴入侵,被迫去參了軍,老實巴交的漢子沒什麽心眼子,又肯出力,頗得將領賞識,就也一路順風順水的提拔到了副將,而在最後一次決戰局,帶隊將軍不甚戰死,我爹便順其自然成了帶頭的,又順其自然得了封賞,真是傻人有傻福。

再說說我家,我上有兩個哥哥,大哥張一,二哥張二。下有一個弟弟,四弟張四,而我排行老三,也叫張三......

這事吧不能怨爹娘,按照他們的文化水平估計也起不出更有文化內涵的名字了,畢竟村裏那些叫狗蛋、鐵柱和大妞的有不少......張三還是挺好記的,嗯,挺好的。

夏國雖說風氣開放,但還沒有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但我是一個例外,我曾問過老爹原因。據我爹講,“嘿,當年我在金鑾殿受封時,那場面是相當宏大,文武百官都在,各個都穿的人模狗樣的,面前擺的美食讓人稀罕的緊,眼前還有美人伴舞,那身段看的眾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爹,跑偏了。”聽著老爹越講越離譜,我有點無語......

“咳,別告訴你娘。”

爹老臉一紅,緩了緩尷尬的氣氛,那巴豆般的小眼瞥了瞥四周,沒有發現阿娘的身影,便松了口氣接著說道,先皇怕他功高蓋主想卸他兵權,但由於時機不對,怕引起兵民的不滿,就想了另外一個法子——聯姻。

我狐疑的瞅了瞅他,大意就是憑你那草包腦袋能想明白先皇鴻門宴的用意?

老爹擡手就給了我一個爆栗,“你想啥呢,憑我能想明白嗎,還不是隔壁桌那小子告訴我的。”

宴席上先皇同我爹商議到,將出生的女孩送進後宮,他喝的迷迷糊糊,也沒過腦子,張口就答應了。所以第二天小太監來鎮國公府宣讀聖旨的時候,阿娘差點沒把他撓死。

得,確實是我爹的作風,就是不知道隔壁桌那小子肉包子打狗是什麽感受了。

“爹,你可真是這個啊。”我沖老爹豎了豎大拇指,幾杯酒就把女兒給坑了,還是個大火坑。

“我和你娘雖然沒啥大文化,但也知道皇家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們也就比較克制,但年輕總有憋不住的時候......”

看著老爹那黢黑的老臉上飛上了一抹紅霞,粗糙的老手止不住的相互摩梭,真是蒼蠅搓手,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老爹正了正神色,接著說道,“後來你娘就有了你大哥和二哥,我們一看都是男孩子也就放心了,兩個孩子也算圓滿,但你是個意外。”

“那還不是你饞我娘身子。”我沒好氣的朝他翻了個白眼。

老爹嘿嘿嘿傻笑了幾聲。

“我和你娘剛得知你是個女孩時,感覺天都塌下來了,要知道那時候先皇已經半百了,等你進宮不得天天守活寡?那多難受。爹和你娘一合計,幹脆就對外說將軍府又喜添新丁一枚,將你當成男孩養。而且不是還有一句話說危險的地方好嗎。”

“那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我爹這文化水平簡直沒救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所以我和你娘又一合計,送你進宮做官得了,只要做了官就沒有人會懷疑你是女子。”

“那爹,我以後的婚配怎麽辦,那麽多雙眼睛都盯著呢。”

老爹楞了楞,眼中有一絲迷茫,顯然他還沒想到這層高度上。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我和你娘都老了,不宜思考這麽覆雜的問題。”老爹一臉正色。

我……尼瑪……

我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這麽大個爛攤子要我自己收拾?

看著老爹那躲閃的眼神,真想看看他腦子裏都裝了什麽,我感覺自己有點心絞痛了。

“爹,以後你和阿娘不要在一起合計事了,這不值得你們費心,交給大哥和二哥處理,你們玩玩樂樂就好。”

真是日了狗,以後絕對不能讓這老兩口在一起搞事情了。

思緒回攏,夏瑾宴清冷的嗓音從殿內隱約傳來。

“李德才,朕今晚在偏殿歇息,你下去安排吧。”

“嗻。”

得嘞,這是要傳喚我了。我趕緊起身將酒壺和咬了個牙印的月餅收進懷中,心中感慨萬千,“這工作真不是人幹的,八月十五連個月餅都吃不清閑。”

李德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隱一。”

唉,二十一年了,還是沒有跳出一二三的圈子,搖搖頭,我一個翻身跪在了殿中。

“近日湘貴妃親族結黨營私,是時候讓她安分了。”

坐上的人懶懶的靠在椅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點著太陽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沒了往常的王霸之氣,多了一絲慵懶,若是能不說話絕對是謫仙般的人兒,但那破嘴一開就打破了這靜好歲月。

“是。”

一個眨眼我就又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說的就是我這一類人。

既然接了指令就要幹活,這個活我已經幹的輕車熟路了,自打夏瑾宴登基這三年來,他以雷霆手段處理了朝中眾多毒瘤,而我這三年也接到了不少這種指令。

就後宮來說,趙貴妃、蕭貴妃、葉貴人、王答應、孫常在、錢美人......都快數不過來了,這些人都是我暗中做掉的,方法都一樣,找個野男人勾引她們就好。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年紀卻僧多肉少,怎能不空虛、不寂寞,當然為確保成功率還是要先調查喜好取向的,不然如何展現我的專業素養?

想當初那個錢美人,真是打死我都沒想到她不喜歡翩翩佳公子,竟喜歡年逾四十的美叔,為了找這麽一號功能還成的美叔,我可謂是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

畢竟符合條件的家中大多有權有勢,我惹不起,我惹得起的又大多都硬件不行,最後硬是給人餵了半把腎寶才將二人送上錢美人的榻。

是的,兩個老漢。

質量不行,只能數量來湊了。據說那兩個老漢第二天下地腿都直打顫,硬是在皇宮多待了一天才回的家。

夏瑾宴有一點我很滿意,他知道這事是我做的,就不會牽連到那些無辜的人,這更讓我放開了膀子辦事,盡管他頭上的帽子越來越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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