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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竹馬又在裝嬌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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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竹馬又在裝嬌弱(4)

這場景。

喻音覺得她應該說點什麽,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指了指門口,指尖還沾著水滴,“你還不出去是要我送你嗎?”

聞知聲不自在的僵了下,轉身打算離開,又想到自己回頭的原因。

他面無表情的望著墻面,朝喻音的方向走來。

喻音:???

少年蹲下身,隔著衣袖扶住喻音的脖頸,另一只手手臂從她膝腕處伸過,將她抱了起來。

喻音側腹貼著聞知聲的腰身,呆呆的望著他:“那什麽,我有腿。”

“嗯。”

嗯。嗯?嗯!

他有沒有聽出她的言下之意?

喻音表情覆雜,用手揪住他肩膀的衣襟:“聞知聲。”

這是小姑娘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聞知聲輕挑了下眉,心情不錯。

“你瞎嗎?”

聞知聲呼吸聲延長了一點,喻音聽出了他的無語。

她比他還有無語,“那我赤身這樣,你就這樣抱我?你你你,你流氓嗎?”

“我沒有看。”他聲線平靜,滿臉都顯示著:“正氣”兩個字。

喻音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詭異的,有點懷疑自己了。

她,不值得看嗎?

該有的一點沒少啊。

聞知聲餘光掃到喻音的舉動,身體溫度愈發的滾燙,他慶幸自己穿的衣服足夠隔溫。

夜色無月,繁星點點。

聞知聲躺在沙發上回憶起那個少時場景,總覺得那不是他的記憶,又好像他真的經歷過。

他起身想問個清楚,走到喻音門口時門卻已經先開了。

喻音一不小心撞了個滿懷,她匆忙往後退,反射弧極長的想了起來,問聞知聲:“你什麽進浴室的?”

聞知聲眼神閃爍了下:“你摔倒後坐在地面的同時,我進來了。”

喻音暗自長籲一口氣:那就好,沒看到她的本體。

“那晚安,我要睡覺了。”

“晚安。”

這一晚,聞知聲睡的面色有些潮紅,清晨起床發現自己渾身黏膩膩的,尤其是某個地方。

他洗了個澡,才去教室。

白銀聯邦教務系統知道這門課選課率極低,他們靈機一動,安排聞知聲從物理系專為歷史系授課。

果不其然,學生們都喜歡上了歷史課。

“星際兩百年,白銀聯邦遭受星耀聯邦第一次打擊,死傷慘重,後白銀聯邦研究出WUI防禦系統,當星耀聯邦的人在本聯邦居住超過三十年,也就是星耀聯邦的三天,則此人的生命值為零,不戰而亡。以此作為,白銀聯邦對星耀聯邦的報覆,和對自身歷史的銘記。”

聞知聲在上面講述著,他聲音清冽,眉目冷淡。

臺下的學生百分之九十九都聚精會神的聽著他講述。

課很無聊是真的,老師好看也是真的。他們也不是好色,單純喜歡星際歷史這門課。

喻音作為那百分之一,在教室後座偷偷打著瞌睡,冷不丁又被叫了起來。

喻音有點起床氣,看聞知聲的眼神是真不滿了:這麽多人點兵點將都輪不到她,他怎麽每次都精準狙擊。

“你回答一下,對本課程授課老師的印象。”

喻音:哈?

其他學生:這題我會!就是帥!帥到想睡!

恩將仇報。

讓你睡我家你還老盯我。

喻音在心裏吐槽,面上微笑著回答:“是一位好教授。”

聞知聲頭也不擡,操作者桌面的智能屏,等待的時間之長,讓喻音覺得他是不是忘了讓自己坐下了?

就在喻音大膽猜測估計可以坐下的時候,講臺上的人掀起眼皮朝她涼涼的看了眼,眼神很明確,一副:就這?的樣子。

聞知聲抿唇。

這麽官方?自己的皮囊對她沒有任何吸引力嗎?

要說之前任務讓聞知聲追喻音,他還有點不服,此刻,就是不爽了。

有種悶氣在聞知聲心中,就好像…提前預知了對方壓根對自己沒有半點想法的感覺。

下課鈴響起。

有一個男孩手裏攥著最新出的智能眼鏡走到喻音面前。

通過眼鏡可以看到任何你想看的地方,除了居民房屋內。相當於一個千裏眼的功能。

喻音正在和人聊天,看到這人來擡起頭有點茫然。

聞知聲走出教室的時候餘光註意到那面紅的男孩,正一臉羞怯的望著喻音,看樣子是要告白。

聞知聲腳步頓了下,他有種想留下來觀看的沖動,理智讓他邁出了腳步,不去註意學生們的動向。

晚上回家後,喻音當著聞知聲的面拉開了書包,拿出了那個眼鏡。

她懷著好奇的心歡喜的戴上了眼鏡。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驚奇,不由再一次感嘆這個星球的魅力。

看在聞知聲眼裏,就是她收了禮物並且十分滿意,這滿意的因素與送禮人有沒有關就不得而知了。

聞知聲保守推測:有關。

他若厭惡或者不者不喜歡一個人,是不會去接那個人的東西的。

喻音兀自玩了會,察覺到聞知聲面色不對,她將眼鏡遞了過去:“你要玩嗎?”

“不用。”

少年平靜道,眼神看向喻音,濃濃的幽怨讓喻音懷疑自己今天對他做了什麽窮兇極惡的事情。

喻音幹巴巴的張口想要安慰他幾句,發現無從說起,又抿起了唇眨巴著長睫註視著聞知聲。

聞知聲邁步往浴室走:“我去洗澡。”

水流聲讓喻音蹙起了眉頭。

這人,可能忘了他自己還有個家。

自從知道這個位面不用積攢感情值,喻音理所當然的認為她完成任務後下一個位面又可以遇到江禦,暫時的不想談戀愛不影響兩人感情。

她想要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

聞知聲披著浴袍出來後,就與喻音面對面,少年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睨了眼喻音,想看看她能說出什麽話來。

“那個…你住我這裏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我想一個人生活,你看…”

喻音話還沒說完,聞知聲就已經低下了頭。

“哎,你怎麽來了?我們現在在商量嘛。”

喻音蹲下身去看他。

少年生的骨相極好,看起來清雋高冷,那雙茶色眼眸更增添著疏離感。

此刻卻紅著眼眸,鼻翼輕輕聳動,他並不落淚,只是神色很受傷,牙齒輕輕咬著唇瓣,須臾又抿唇一副委屈的模樣,他垂眸長睫在臉龐上落下一層陰影,燈光投在他身上,地面出現少年低頭的失落模樣。

看的喻音很是心虛和心軟,聞知聲註視她的眼睛,聲音也不像在講臺上那般正經嚴肅,反倒很是軟糯,細聽還在撒嬌:“你不要我了嗎?”

淦!

喻音最受不住美男撒嬌。

她低下頭悻悻笑了兩聲:“要,要的。”

“那,晚安?”

少年望著他,鼻翼還有些紅,緋紅的唇瓣上兩個淺淺的牙印更是看起來可憐極了。這個模樣的聞知聲和校園裏的教授形成巨大的反差,讓喻音有點接受不住。

她訕笑兩聲:“晚安。”

睡在床上的時候,喻音才忽然睜開了眼:她今天找聞知聲準備談什麽的?

談讓他回家。

那她現在為什麽又讓他睡在了自己家。

喻音撇撇嘴,睡著前囈語了句:美色誤人。

聞知聲躺在床上卻是睡不著。

今晚的舉動讓他腦海裏又出現了一個片段。

高高冷冷的上神站在女孩面前,他並不說話,只用一雙小狗狗一樣的眼神望著女孩,就在女孩正要留他的時候,花司神來了。

上神恢覆了冷酷的表情,讓女孩以為,人家是因為聽到她要留的話生氣了,也沒再開口。

好像當晚,高冷的上神在女孩的貝殼屋外坐了一個晚上。

外面枯黃的樹葉都沒有他的背影看起來蕭瑟。

聞知聲擰著眉頭,最近總多了一些奇怪的回憶,那位上神和自己的臉長得一模一樣,那個女孩…

聞知聲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眼:好像他那沒心沒肺的小姑娘。

畫面還在繼續。

聞知聲看清了女孩的面龐,就是喻音。

他聽到女孩清脆的喊著站在貝殼外一副淡然模樣的上神,她叫他:“江禦。”

江禦是誰?

這個問題讓聞知聲更為惱火。

在星球有人追她就算了,現在或許在某一平行時空亦或者領外星球,她竟可以對那個狗男人笑的那樣甜。

翌日清晨,聞知聲上火了。

他聲音有點沙啞。

兩個人一同吃早餐的時候,喻音總感覺這人比昨天更委屈了!

她試探的問:“是覺得住在這裏不舒服,想回去了嗎?”

聞知聲盯著她,語氣裏的醋意已經不加掩蓋了,“江禦是誰?”

嗝。

喻音哽住。

她擠出一抹不自在的笑:“怎麽了?”

“沒什麽,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挺像一只狗狗的名字。”

喻音偏開眼神:她自己替恢覆記憶的江禦感到尷尬。

“這個人不是好人。我以聯邦智力擔保,江禦很渣,你應該離他遠點。”

喻音抿唇,她知道聞知聲這個聯邦指的他自己的星耀聯邦。正是因為知道,才更好奇,這個星耀聯邦可能智力普遍不怎麽樣。

“無論在哪裏。”聞知聲說完,咬了一口吐司。

動作之狠,仿佛在生咬江禦般。

喻音終於忍不住了,伸出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向後撫摸了下:“乖,吃東西吧。”

聞知聲心裏的悶氣散了些,反應過來察覺喻音這個動作就是在安撫一只炸毛的狗狗的動作。

聞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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