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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朗月地上寧卿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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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朗月地上寧卿之(13)

七玄瞥了眼喻音很大爺範的坐姿,實在不想告訴她,又按奈不住自己那顆想說話的心。

“因為主子常年要喝藥泡藥浴,身體早已成了一具藥皿,香爐單獨查驗當然沒問題,但和主子一同出現就…”

七玄適時閉上嘴,他不想再說後面那些對他主子不利的話,有些話點到即可,只要眼前這個女人重視他們主子就好。

七玄擡眸一看,差點沒氣的跳起來,喻音閉著眼睛好像沒聽他講話般。

系統的聲音在喻音腦海響起,特別諂媚的語氣:【錦鯉司神,臨時任務中獲得的超級許願禮包,您想許什麽呢?】

喻音輕蹙著眉,這個世界她已經許了要超強絕世的武力,目前好像沒有什麽想許的地方。

【原本,超級禮包不用就會作廢,但您節省的四個詛咒氣泡可以兌換一個封存箱,待您需要的時候取出封存的許願禮包就好。請問錦鯉司神是否需要兌換?】

喻音消化著系統的意思,就是她前面幾個世界中沒有使用詛咒,誤打誤撞可以把這個超級禮包封存起來,以備後患。

喻音點頭。

看在七玄眼中就是這個女人反應真慢,他嘟囔了句:“既然點頭了,就要好好照顧我師傅。”

寧卿之不自然的輕呵了句:“七玄。”

這小子,說的他像待嫁的姑娘似的,分明懷裏的女孩還比自己小幾歲。

喻音擡頭,再看到寧卿之,她的心跳又不受控制的亂了頻率,小手攀附在他的肩膀:“寧卿之,我會保護你的。”

寧卿之眸裏化開點點暖意,他擡起手,手背觸碰到喻音的衣角,低聲似呢喃似承諾:“卿之也會許郡主往後餘生,歲月安好。”

喻音擺擺手,不甚在意的說:“及笄之年,你記得娶我哦。這個承諾更好。”

對面的七玄瞪大眼睛,嘴巴和下頜都有些顫抖,就在他的註視下,他愛了那麽多年的主子緩緩點頭,笑容和煦,“好。”

喻音笑的肆意,轉眸看到七玄,她挑眉,後者偏過頭獨自悲傷。

公主在學堂遇險的事情,讓學堂的授課暫停了幾天,喻音每日裏就是看兵法,以及陪寧卿之一起鍛煉,想讓他的身體素質再提升一些。

清冷的月光照在湖面上,假山之後的湖水輕輕蕩漾著,映出點點細碎的水波,周圍的樹木蕭然默立,陰影濃重,將湖水層層圍住,有風吹過,湖面化開一圈一圈的波紋,湖水中間乍然冒出幾個黑衣人來,樹梢之上的帶刀暗衛齊齊往下踹,準備將那些人直接壓到湖水之中再也無法起來。

像一場戰鬥的節點,圍墻之上,突兀的站著一個又一個黑衣人,全部朝廂房奔去。

為首的人用刀將門劈開,動靜之大將府上的下人們全部驚動,又害怕的瑟縮在房裏不敢沖,只好大聲呼叫著侍從們快點來。

喻音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外面的打鬥聲,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找對面的寧卿之,他身體弱,她要護著他。

門才打開,迎頭而來的就是一把刺刀。喻音煩躁,直接反手將刀劈在那人身上,手段暴力的讓後面的黑衣人都有些手抖,他們看著地面一分為二的同伴,咬咬牙朝喻音一轟而上。

混亂中,喻音朝對面張望了下,寧卿之被七玄護在身後,他們面前一個又一個的人倒下,血液濺到寧卿之的鞋面上,那人看起來卻仍風光霽月,氣韻芳華。

外面有打更人路過,敲了一聲梆子不敲鑼,現代的時間點,意味著這時候在淩晨五點到六點之間。

喻音將手中的刀丟到地上,白色的裏衣已經被染的鮮紅,她手臂處有一處傷口,顧不得處理,著急跑到寧卿之面前。

“你有沒有事?”喻音擡頭眼神焦急。

寧卿之抿唇,一言不發的將她抱到椅子上,仔細處理著她的傷口,回頭對七玄道:“一刻鐘之內,全部處理了。”

七玄面色冷峻,眼中的肅殺之氣還未消散,道了句:“是。”

燭光搖曳,男人幹凈好看的手小心的替喻音塗拭著傷口,望了眼身神情逐漸變得呆滯的喻音:“怕不怕?”

他倒了杯水給喻音:“慢慢喝下去,就不害怕了。”

喻音接過,她恍惚的想起,那年上界大亂,江禦殺完敵回來後就問她:“怕不怕?”

她記得,那時她很無語的問江禦:“我殺了那麽多敵方的人,怎麽會怕?”

如今想來,有些不解風情。

是以,喻音點頭,很柔弱的點頭,看寧卿之的眼神都充滿後知後覺的驚恐:“我好害怕。”

寧卿之表情險些空白,忍著笑哄著小姑娘:“不怕。我會看著你,方才,你若是打不過,我會救你。”

七玄進門的時候先聽到喻音那句“我好害怕”,他腦門上就差刻個大大的問號,他去收拾那些殘肢的時候,數了下,喻音一個人幹掉了十八個男人。

這就好害怕?啊?

他們剛才可到看到了,喻音的手段有多殘暴。

緊接著又發現他家主子竟然裝眼瞎的還配合下去了?

七玄:終究是這世道變了,老實人都難娶到妻子了。

“主子,鏡水湖裏…”

七玄話還說未說完,寧卿之就蹙眉凝視了他一眼,七玄立刻嘴。

緊接著,外面太監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

聲音之大,音調之長,足以讓整個府中的人聽見。

紀晟進門後,撲鼻而來的就是血腥味。

他俯視著彎腰的喻音和一眾下人們,多看了兩眼站在一旁溫和有禮的寧卿之,以及態度恭敬的七玄。

“音甯。方才有打更人報案說你府裏有打鬥,大理寺那邊派人向我稟告。你們可有受傷?來人,徹查搜府,以絕隱患。”

紀晟話音剛落,喻音在寧卿之的眨眼下,已經懂了意思。

她低頭:“啟稟聖上,方才不過是我跟隨質子的暗衛學習武術,並未有人闖入,音甯一切安全,還請皇上放心。”

紀晟看了眼七玄和喻音亂糟糟的衣服和顯眼的上疤,他沈下臉:“比武怎能如此沒有分寸?你們…”

話語一轉,紀晟指著寧卿之的鞋面:“皇子鞋上的血液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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