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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朗月地上寧卿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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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朗月地上寧卿之(7)

喻音:“好…好哇。”

接下來的時間喻音忘了她如何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完,又是什麽的表情坐在床榻旁等著寧卿之沐浴完過來,只知道她在擡頭時有光朝她走進。

寧卿之穿著青藍色的素錦綢緞,許是剛沐浴完,水汽蒸染的他修長的脖頸透著淡淡粉色,薄唇瑩潤,一雙桃花眼瀲灩著點點笑意,眸角又平直,斂去些許風情,更多的是禁欲,頗有些撩人不自知。他身上清冽的香氣在喻音鼻翼間似有似無的漂浮,越來越近,幾乎要將喻音包裹。

喻音粉潤的腳趾蜷縮起來,往裏面挪了些位置,雙腿屈起雙手環膝,擡頭看了寧卿之一眼,舌尖輕抿水潤唇瓣,她低著頭,露出的兩只小耳朵耳廓蔓延開紅暈,耳垂更是通紅的像要燒起來似的。

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喻音沒敢擡頭。

“郡主,我們要一起暖床了。”

寧卿之聲音含笑,守在門外的七玄聽到心比夜晚的風還要涼。

他們主子兩個月的笑都沒有今晚一天多。

他喉嚨間發出一道嗚咽聲,從門內傳來一陣強勁的風,他脖子上的哨聲還響了下。

哦,主子趕他走呢。

七玄走了。

路上遇到兄弟問他:“老大,發生什麽事了?”

七玄:“沒什麽,地裏的白菜凍死了。”

侍衛:“……?”

喻音也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漸離漸遠,這才擡起頭。

她雖害羞,骨子裏的囂張和肆意是變不了的。

喻音動作很強勢的往裏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梗著脖子道:“睡覺就說睡覺,暖什麽床。”

寧卿之淡定點頭:“嗯,我們該一起睡覺了。”

喻音倒吸一口氣,嗔怪的看了眼寧卿之一眼:這人怎麽能一本正經的說這句話。

她好容易想入非非啊。

“你不要叫郡主。叫我喻音就好了。”

“好。”他回答的很乖。

聽的喻音心情愉悅,雙肩放松了下來,甚至還…白皙的小手在被窩裏,慢慢移動…一點點靠近…

啾。搭到寧卿之的大手手上了。

喻音彎起了雙眸,還沒來得及清清嗓子裝模作樣的解釋下,手就被身旁的男人反手壓在下面握住,寧卿之側身,那雙比星河還吸引喻音的眸凝視著她,溫熱的氣息環繞在喻音耳邊,男人嗓音清冷,:“音音,你還小,不要撩我。”

喻音:!!!所以他被撩了嗎?嘻嘻嘻。

喻音乖乖的喔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了。”

寧卿之替她將被子往上拉了些,又在兩人之間放了一個長枕作為格擋。

喻音:?

她默語片刻,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呼吸均勻睡姿乖巧,只是在翻身時小腳腳將那個長枕一下踹翻到地上,又長腿回掃搭在了寧卿之的腰腹上,兩只小手還拽住他的衣領,將氣息噴灑在寧卿之的鎖骨上…

寧卿之睜開眼,眸中清明不見半分困意,他垂眼就能看到女孩趴在他的肩頭,桃紅色的瑩潤唇瓣微微嘟起,氣息淺淺的落在他鎖骨上,勾的他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下。

外面星河燦爛,室內燭光搖曳。

寧卿之偏頭在喻音的唇瓣上輕輕點了一下,嗓音低沈:“小朋友,這是撩人不解火的利息。”

喻音咕噥了聲,手擡起無意識的捂在寧卿之的雙唇上,囈語兩句又酣睡了過去。

翌日,等到奴仆過來喊時,喻音才醒。

身旁的位置已經有些冰涼,喻音恍惚的坐起來,心裏有點小小的失落。

那種想醒後的第一眼就看到喜歡的人的念頭在心裏小小的渴望著。

她失落半秒就家仆在報今日的膳食,每道菜的名字都讓喻音對菜品充滿期待,一時間也就忘了繼續失落。

再次看到寧卿之,他穿著銀白色的錦袍,手裏還拎著一個小飯盒。

“七玄從店鋪買了些糯米糍粑,給郡主帶些。”

喻音嗯聲,配合著他的分寸感,端著小郡主的架子客氣疏離的對寧卿之道:“有勞皇子惦記音音,皇子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一旁的七玄鼻孔噴氣,撅起頭斜視了眼喻音:裝的像你不喜歡我們主子似的,那眼裏的愛意都要溢出來了。還有,糍粑我買的,為什麽眼裏只看主子一個嗚嗚嗚。這以後當了主母,會不會欺負他嚶嗚嚶。

畢竟,她是主子未來的女人,他可是主子從前的男人。

俗話說,新歡舊愛勢不兩立,嚶。

喻音餘光註意到,她每吃一口糍粑,寧卿之身後那個貼身護衛的嘴唇就顫抖一下,看起來神情很痛苦。

喻音問寧卿之:“皇子的貼身侍衛可有帕金森?”

反應過來,這個世界應該沒有聽過帕金森。

喻音問的更直接了:“皇子的貼身侍衛嘴巴有問題嗎?”

寧卿之回頭涼涼看了七玄一眼:“轉過去。”

七玄:哦。好的呢。

他華麗轉身,聽到喻音軟糯的對寧卿之建議:“侍衛有病病的話就要換哦,我也可以保護你的。”

七玄眼睛都瞪出來了:啊哈?新歡這麽快就要正式上位了!他相信他們主子不會那麽無情的。

寧卿之點頭,很認真道:“卿之會考慮的。”

七玄:今日的風格外冷,吹的他的心哇涼哇涼。

兩人用過早膳後,喻音想帶寧卿之去後花園轉轉,宮裏傳了人說給寧二皇子的用品到了。

喻音和寧卿之一起接見了宮中的大內總管,看著那些侍者將筆墨紙硯和花瓶等小物件搬了進來。

忙完已到日暮,寧卿之對喻音道:“郡主不要帶我去看後花園嗎?走吧。”

喻音:“好哇。”

兩人並排離開正堂,待兩道身影走遠後,七玄命人將那些東西搬進喻音給寧卿之騰出來的書廂。

“所有東西都要仔細檢查。”

與方才在寧卿之和喻音面前的氣質不同,七玄長劍別在腰上,劍眉冷酷,聲音平靜,雙謀卻透著從血海中殺出來的戾氣。

認真的監督侍衛們去排查皇帝送過來的東西。

“老大,硯臺有毒。”

有侍衛對著硯臺仔細的嗅:“這是將紫陀曼碾碎混雜在墨泥中,制成硯臺。紫陀曼為慢性毒,所聞者半個月後頭腦發脹疑似偏頭痛,一個月後身體發燙像感染風寒,三個月後就會七竅流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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