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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門重道徒兒別亂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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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門重道徒兒別亂來(19)

喻音用水波將清浼的攻擊擋下去,直接將清浼擊倒在地。

她聲音很冷,幾近肯定的問清浼:“你修了禁術。”

方才她能夠將其他人都定住,有很重要的原因在於那些人之前已經被控制,否則再強大的修為也不可能同時操縱近千人的精神。

能夠不受控制的,只有施術人。

抽取別人的思想使所有人都成為提線木偶,這種禁術在這個世界早已不被允許。

清浼冷冷的笑了,往日溫和的面孔下藏著的陰冷全部顯露出來,他語氣森厲:“如果我被殺了,後天的修為晉階賽誰來主持?你梵音,又會落的怎樣的罵名。”

他手往後面指著,其餘的修士雙眼呆滯完全沒了意識。

“他們會記得是你出現之後,我就被殺了。”

清浼胸有成竹,完全不畏懼於喻音將他怎樣,他料想她不敢。

誰知喻音用了滄藍的法術,密麻的螞蟻在他的身上啃咬。

“他們什麽恢覆意識,就什麽時候有人來救你。”

“梵音。”清浼憤力的怒吼,換來女人平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們完全可以合作,你幫我殺了星梔,我將門主之位讓於你。如何?”

喻音聳肩,即使未施粉黛,女人的氣場依舊十足,她笑,笑的漫不經心又肆意:“我如果想要門主之位,需要你讓?”

喻音瞥了眼清浼:“殺了你不就好了。輕而易舉的事情。”

清浼低下頭忍受著蟻族的啃咬,不敢再多說話。

喻音彎腰扶起星梔,乘風回寢殿。

路程很近,喻音數不清少年到底喊了多少句“師傅。”

期間還有一些他受傷後才會說的囈語:

“只需喜歡我哦,師傅。”

“師傅你根本沒有看我,你在透過我看別人。”

喻音嗤聲:“希望你以後恢覆記憶後能記得你的笨蛋樣。”

她說著又忍不住去想江禦會不會記得他現在這副模樣,那麽驕傲的人如果知道曾經還有這副落魄淒慘而且是被她救回來的時候…他那副永遠高冷酷拽誰也不在乎的臉上會不會有點害羞的表情。

想和行動互不影響,喻音將星梔扶在軟塌上,命門童過來給他擦拭。

站在門外的修士一時間就嗨了起來,太過想在原地起舞了。

去給星梔擦拭?二長老還會在旁邊守著。

也就是說,他低頭可以看到星梔的…肌膚,擡頭可以看到二長老的盛世美顏。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看誰的好呢。

門童哼著歌進來的,讓喻音不由同情的看了眼星梔。

少年閉著眼睛躺在床榻,在門童靠近的那刻他倏而睜開眼睛,滿眼的冷漠滿臉的嫌棄。

門童:他好像被嫌棄了嚶嗚嚶。

“出去。”嗓音毫無起伏聽起來就很冰冷。

門童朝門口看去,喻音還未走出正門,身邊幾句掛起一陣風,被喊進來的門童飛快的跑走。

腦海裏只有星梔那句:“不出去就擰掉你的頭頭哦。”

那是清徽門派最好看的男人第一次對他笑,在準備擰掉他的頭頭的時候。

“師傅。”屋內的少年嗓音黏糯,比病美人還要嬌上三分,室內溫度烘暖,他臉上紅暈未退散,又嬌又誘。

喻音坐在他身邊,對上少年含著欲的眸,她清清冷冷的問:“怎麽把人趕出去了?”

星梔低著頭,牽住喻音的手指:“他很兇,我害怕。”

喻音扯出一個微笑,充滿心累。

她假裝沒有聽到少年對門童說的話,拾起盆中的毛巾幫星梔擦拭。

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互相配合,到後來…星梔輕喘著握住喻音的手一點點往下,順著鎖骨到腹部,他低下頭看了會,又擡頭滿目純凈又充滿期待的望著喻音。

喻音臉像火燒雲般的紅,她沈下臉佯裝冷酷的問星梔:“體內的靈力恢覆的差不多了對嗎?”

星梔眼神閃過不自然的情緒,很快,喻音幾乎沒有察覺。

星梔牽住喻音的手,嗓音又軟又糯:“師傅,我想和你做雲起不允許做的事情。”

雲起是誰她和江禦談戀愛的事情雲起為什麽不允許。

喻音心中腹誹:以後和江禦專門做雲起不允許做的事情,愛的結晶起名就叫雲起。

反應過來後,喻音有些怔然,只是幫他找了四個碎片,她已經想的那麽遠了嗎?

星梔凝視著喻音蔓延開緋紅的臉,少年不悅極了,冷哼了聲。

喻音伸出手在他高挺的鼻翼輕點:“以後不要再受傷了。”

星梔眼眸幽深,柔軟的唇瓣微啟,將喻音的手指輕咬,外面的天空有人在放煙火,喻音扭頭往外看了眼,引得星梔吃味,牙齒稍為用了點力道,在喻音素白的手指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咬完他又吹了吹,用舌尖裹住指腹,慢慢的輕撫。

喻音手指間傳來酥麻感,她動動手腕將手指抽出來,正欲讓少年躺回去,乖一點。星梔卻直接傾身手攔住喻音的腰身,讓喻音坐在他的腰腹。

喻音被少年吻的臉頰發熱,眼神有些迷離,情動之時星梔前額抵住她的前額,嗓音好聽:“師傅,新年快樂。”

少年語落,外面的煙火聲一道接一道,漫天的煙花在墨色的天空綻放的無比璀璨。

經過少年的提醒,喻音才發現按照這個世界的算法,現在已進入第二年了。

她轉頭對上星梔澄澈的雙眸,清冷的少年此刻像只想要討好主人的小貓,軟綿綿的握住喻音的手,聲線軟糯:“師傅,星梔喜歡你。只想讓你喜歡我的那種喜歡。你也要喜歡我嗎。”

星氏獨門問法:你也要喜歡我嗎。

伴隨一聲哨響,有煙花像盛放的玫瑰般照耀著天空,將夜晚與月色齊作禮物送給有心郎的意中人。

喻音想到少年受傷的那一幕,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那樣的擔心他了。

“要。”

女人彎唇,眼尾上翹,勾住少年的脖頸在他嫣紅的唇上輕吻…紅鸞帳暖,少年衣衫半褪,像等人采擷玫瑰側躺在軟塌,勾住他師傅的脖頸,讓喻音的紅唇貼住他凸起的喉結,少年喘息著,嗓音沙啞:“送師傅的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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