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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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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

原本二人是想在林中過一夜,但無奈夏季的蚊子戰鬥力實在太強,臨走前身上已經就已經被叮了大大小小無數個包了。

回去的路上仍舊由孟斯鳴開車,江北樂得當個被呵護的嬌花,安然地坐在副駕駛,他將座位的角度調了又調,直到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才作罷。

車內音樂響了一路,孟斯鳴也被江北偷偷地看了一路。

孟斯鳴調侃他:“再看臉都被你看穿了。”

江北不語,轉而認真看向車窗,此時車窗上倒影著孟斯鳴開車的身影,就算只是個影子,也能令江北笑得合不攏嘴。

車裏安安靜靜,歲月靜好,沒有尷尬,沒有不適,多的是滿滿的、幾乎要溢出的甜蜜。

雲峰山距離市區較遠,即便晚上車輛較少,卻也開了約2個小時才到家。

孟斯鳴熟練地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口,當江北正要去後備箱拿東西的時,就被快速繞過來的孟斯鳴截了個胡。

他不由分說地拉起江北的手就朝別墅門口走去,驗指紋,開鎖,推門,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還沒等江北來得及開燈,孟斯鳴就已經粗暴地將江北抵在了墻上,不由分說地就吻上了他的唇。

他感覺到懷裏的江北身軀一僵,又在兩三秒後柔軟了下來,二人緊緊相貼,幾乎要融為一體。

孟斯鳴的吻是用力的、霸道的、不容拒絕的,隨著纏吻逐漸加深,在這個黑暗的密閉空間裏,兩個人的的身體逐漸升溫,亮起危險的信號。

江北身高較矮,被抵在墻上無法動彈,更因深沈而綿長的吻而氣息逐漸淩亂,人類原始的欲望在這樣激烈的瞬間哄的被點燃。

孟斯鳴喘著氣息,稍稍將江北扶離兩寸,在他耳邊微喃,問道:“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聰明的江北立刻明白了孟斯鳴口中“在一起”的意思,先是禁不住親了一下孟斯鳴的耳垂,後顫抖的問道:“我有沒有選擇?”

孟斯鳴嘴角咧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重新吻住江北,趁息說了句:“你沒得選。”

他箍緊江北的肩膀急不可耐地又小心翼翼地擁著他進入到房間裏,手更是不老實地在江北的襯衣紐扣處來回探尋,一顆,兩顆,三顆……

扣得緊緊的小紐扣竟被孟斯鳴輕易地一一解開,稍不多時,江北胸前嫩白的肌膚已然躍出,湊著濃濃月色,散發出微清的白光。

情不可控,欲更不可控,隨著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的□□,時間緩緩走向淩晨。

第二天,待二人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11點了。

江北睜開朦朧的睡眼,試著動了動身體,一陣酸痛和疲憊頓時席卷全身,痛至骨髓!

他咬了咬牙齒,想到了昨晚自己被某人來回玩/弄的景象,心中又氣又惱,隨後對著身邊還在呼呼大睡的人上來就是一巴掌!

挨打了的孟斯鳴觸電一樣睜大眼睛,對施暴者投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江北一句話也沒說,忍著身體上的不適,艱難起身穿衣服。

孟斯鳴瞬間明了剛剛那一巴掌為何而挨,他調皮地嘻嘻一笑,攔腰就把江北從床沿勾了回來,順手將還未來得及穿上的衣服丟到一旁。

江北被扯到痛處,惹得猛吸一口氣,但卻也不掙紮,索性洩了力氣躺回孟斯鳴的懷裏。

“北北,早。”孟斯鳴摟著江北,在他額頭上印了一個淺淺的吻。

“你叫我什麽?”從未有人如此叫過自己,外公外婆也只叫自己小北而已。

“北北呀,諧音貝貝,從今以後,你是就是我的寶貝。”

“肉麻。”

“不麻不麻,我喜歡。北北,北北。”

江北的嘴硬他早就習慣了,每回都是他哇啦哇啦說一大通,江北就只回應一兩個字。

果真,江北半天才蹦出來兩個字:“隨你。”

“我就知道,無論我做什麽,我的北北總會答應我。”

江北忍著痛轉身正面孟斯鳴:“你搞搞清楚,我才是弟弟。”

“弟弟怎麽了,心智上我比你低了不止七八個檔,你包容我是應該的。”孟斯鳴把自己智商不如江北這事兒說得理所應當,頗有一種“我笨我有理”的味道。

“好,你開心就好。放開我吧,我去給你做早飯。”

孟斯鳴摟緊江北不松手:“不要,我想和你多待會兒。”

“日子長著呢,何必急這一時?”

“你不懂,這是熱戀,熱戀期的人都這樣。”

江北一聽心裏頓時又來了氣,一巴掌又招呼到了孟斯鳴背上,憤憤地說:“就你談的戀愛多!”

“別生氣嘛,”孟斯鳴討好地笑著說:“既然你昨天跟我說了你的秘密,那我也跟你說個秘密吧。”

江北問:“什麽?”

孟斯鳴伸出修長的食指,像逗貓一樣點點江北的鼻尖:“找偵探跟蹤我的這筆賬,今晚再找你算。不過我要說的秘密不是這個,是關於你前天晚上生病時的事……”

一想到那晚自己緊張兮兮又色兮兮地偷吻江北的事就覺得好笑,早知道第二天能走到一起,哪還用得著那樣糾結又緊張。

“我說胡話了?”江北問道,心中直懷疑:這麽丟人的事情我江北怎麽做得出來?

孟斯鳴搖頭。

“我夢游了?”

孟斯鳴還是搖頭。

江北有些心虛,盡管他真的不清楚自己高燒那晚具體做過什麽,但人要是高燒到三十九度多,暈暈乎乎地做出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倒也不是沒有可能:“我不會是對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吧?”

孟斯鳴用額頭抵了抵江北柔軟的額發,帶著親昵的繾綣說道:“是我,對你,做了不好的事,”他唇吻了吻江北的鼻尖,順勢而下,對著江北粉色的唇輕輕親了一下:“這樣。偷偷地。”

江北立刻明白過來,笑著推他:“趁人之危。”

孟斯鳴糾正道:“那叫情不自禁。”

“隨你怎麽狡辯,起來啦,我去弄點吃的。”江北掙紮出孟斯鳴的控制,去床邊穿衣服。

待江北正要走出房門時,忽的聽見孟斯鳴在身後叫住了他:“北北!”

江北還未適應這個新稱呼,腳步停滯,略有僵硬地轉頭看向孟斯鳴。

孟斯鳴收起笑容,對著眼前的人,鄭重又堅定地說:“江北,我愛你,比你想象中還要愛你。”

江北雙眼朦朧,重新回到床沿,彎下腰在孟斯鳴的唇上印了一個吻:“知道了。”

2014年的9月,江北被保送研究生重回校園讀書,時間相較於實習期間松快了一大截,日常除了正常導師授課之外,便是自行研究課題。

為了減少江北通勤上的辛苦,孟斯鳴在江北醫院的附近買了一套公寓讓江北住進來:“你就放心上班,搬家的事我來搞定!”

“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孟斯鳴像個狐貍一樣狡猾:“哪是免費的呢?收費。”他暧昧地超江北擠眉弄眼,算是“收費”的前兆。

一個星期後,孟斯鳴出發去往雲南拍戲,原本江北要去送他,但急診科臨時來了一個重癥病人便取消了去機場的計劃。反倒是孟斯鳴半路從機場折返,直到在醫院門口與江北依依惜別後才作罷。

江北的愛是濃烈又克制的,給自己空間,更給對方空間。

雲南拍戲日程緊張,白天倒機位的時候時間相對充裕,但他知道那時的江北正在急診科上班,就算有一點點時間,他都會用在覆習研究生考試。

所以,孟斯鳴不想因為熱戀就不顧一切地每天無休止打擾他,他希望能給江北一些時間,讓他做他想做的事。

江北所在的急診科是輪班制,有時晚班,有時早班,休假時間也不固定。江北就對孟斯鳴說:“有時間就給我打電話,接不到就是在工作。”

孟斯鳴了然:“你有時間了,也要打電話給我,我接不到,就是在拍戲中。”

雙向奔赴的愛情比起一方苦苦追求要來得太美好,沒有猜忌、沒有為難、沒有強制、沒有索取,彼此之間心照不宣又輕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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