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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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東宮不遠處有一處望星樓。
沈若憐吃完冰糖肘子，晏溫拉著她，兩人悄悄繞過喧鬧的人群，從側門溜了出去。
望星樓比淮安的攬月閣還要高一些。
晏溫帶著沈若憐上了最高層，從身後攬住她，雙手叩在她的身前，吻了吻她的耳垂， “嬌嬌，你終於在我身邊了。”
說完，還不待沈若憐反應過來，天空中已經升起了一朵朵煙花，金色的星河瞬間在夜幕下炸開。
比之去年那一場煙花雨還要絢爛。
沈若憐楞了一瞬，怔怔側頭看向晏溫。
她知道他帶她看這一場煙花的意義，去年的時候，那場煙花成為他們離別的前兆，而今日這場煙花，他是想告訴她，他們此後年年歲歲，永不分離。
沈若憐將小手覆在晏溫微涼的手背上，面上滿是動容，眼底慢慢盈起一片水霧。
兩人大紅色的喜服交疊在一起，夜晚潮濕的微風拂過，兩人的發梢如同藤蔓一般相互纏繞，緊緊相依。
她抿唇盯著男人的側顏看了半晌，忽然踮起腳尖，輕輕吻在了他的下頜上。
很輕柔的觸感，如同羽毛輕輕撫過，一觸即離。
晏溫身子一僵，低頭回看向小姑娘的嬌顏，喉結忍不住滾了滾，嗓音沙啞道:
“嬌嬌，孤突然後悔帶你來這了。”
沈若憐眨了眨眼， “為什麽呀”
男人的手臂收緊，似乎想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她聽見他沈啞的嗓音在她耳畔誘惑道:
“嬌嬌，怎麽辦，孤現在就想要你。”
沈若憐只覺腦中“嗡”的一聲，一股熱意直竄臉頰，心口也像是被火撩了一般，全身上下又燙又麻。
而身後那具堅實的軀體明顯比自己的還要火熱，隱隱透出灼人的溫度和某些駭人的異樣。
喉嚨的水汽被熱意蒸幹，沈若憐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幾乎帶著哭腔開口， “可，可這裏會被人看到呀。”
小姑娘看起來委屈巴巴的，面頰桃紅，眼尾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害羞的，也微微泛著紅，看向他時水眸中滿是無措和慌亂。
在漫天煙花的映襯下，晏溫忽然覺得此刻身穿大紅喜服的小姑娘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美。
他深深看著她，幾乎要將此刻的她刻進心裏。
半晌，他輕笑著在她唇畔啄吻了一下，低低道: “那我們回去，可好”
沈若憐耳根發燙，雖然害羞得緊，卻還是低下頭，乖順地應了聲“好。”
晏溫胸膛輕顫，喉嚨裏溢出一絲悶笑，用下巴在她毛茸茸的發頂輕輕蹭了蹭， “真是孤的好姑娘。”
兩人一路手牽著手，在月色下慢悠悠回了東宮，不遠處還能聽到賓客喧鬧的聲音，燈籠的暖光遙遙映照過來了。
沈若憐走著走著，忽然笑了兩聲，晏溫眼底帶笑，側頭看她， “笑什麽”
小姑娘松開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踩著樹影往前走，然後又回過頭來面對他倒退著走了幾步， “就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不真實”
晏溫將她拉過來重新牽上，要她好好走路， “當心摔了。”
“嗯。”
沈若憐晃了晃兩人的手， “從前你一直是我哥哥，這麽多年了，沒想到有朝一日，你成了我……我的……”
沈若憐忽然嘟著嘴說不出來了。
晏溫笑著刮了下她的小鼻尖， “說出來讓哥哥聽聽，哥哥如今是你的什麽嗯”
沈若憐抽了抽鼻尖， “才不要。”
晏溫挑眉， “不說”
沈若憐紅著臉將頭別開。
晏溫忽然停下步子，兩人交握的手用力一拉，猛地將人拉進懷裏，箍著她的後腰重重吻了上去。
起初的吻還是溫柔又克制的，但隨著他逐漸加重的呼吸，吻也越來越深入，他一下下吻著她，帶著濃重的誘惑與欲念，往裏探索更多甜軟。
終於在她嗚咽著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他松開了她。
而後她聽到他微喘著，在她耳畔低低喚了聲， “娘子。”
沈若憐楞了一下，好像有一絲驚喜和雀躍悄悄爬上心頭。
被他拇指摩挲著的手腕處傳來的溫熱觸感，像是憑空而生的藤蔓，順著手臂自下而上顫至心間，纏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楞楞地擡頭看他，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餘溫。
他笑著問她， “現在可以告訴哥哥，你方才想說的是什麽麽”
男人的眼睛很漂亮，在他落滿星河的眼神裏，沈若憐看到了清淺的笑意和濃濃眷戀。
她抿了下唇瓣，紅著臉，呆呆地軟軟地喚了聲“夫君”。
男人眼底的笑意一層層加深，他的唇角慢慢綻放一個溫柔的笑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拉著他的小呆鵝繼續往回走。
只是步伐比方才要急切一些。
沈若憐被他帶著回了東宮，這才想起來問他， “你那日說的新婚禮物呢”
晏溫腳步一頓，拉著她坐下，伸手開始脫她的喜服。
沈若憐嚇了一跳，急忙捂住自己的衣襟， “你，你別急……我還問你話著呢。”
晏溫輕笑一聲，指了指她衣襟處的一排珍珠， “你仔細瞧瞧。”
沈若憐眨巴了下眼睛，表情迷茫地低下頭，仔細看了眼自己的衣襟，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原本只以為那就是司衣局做的一件普通的嫁衣，然而仔細看過去，卻發現在那嫁衣的衣襟處縫的一排大小幾乎相同的珍珠，針腳有些粗大。
她忽然想起從前他送自己的那身騎馬裝，當時她也覺得那上面的珍珠縫得有些粗糙，當初沒多想，只以為是司衣局沒用心。
然而今日一看，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又仔細看了一遍，摸著那針腳，唇畔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想到了”
小姑娘貝齒咬著軟嫩的唇，乖軟地點了點頭，笑聲綿軟， “可是誰能想到，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會給人繡嫁衣呀。”
晏溫對她的揶揄也不惱，只輕輕捏了捏小姑娘軟白的臉蛋， “你再仔細看看。”
沈若憐心底的雀躍幾乎要溢了出來，她強壓下悸動的心跳，又將那衣襟處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在衣襟裏側靠近心臟的位置，繡了一句話。
—— “晏溫與沈若憐永結同心。”
那上面的繡功仍然瞧著有些粗糙，但還是能看出來繡這句話之人的用心與仔細。
沈若憐一個字一個字摸過去，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沒忍住，鼻子一酸，邊笑著眼淚邊掉了下來。
她哭唧唧地撲過去，抱住男人的勁腰，在他懷裏蹭了蹭， “我好喜歡你呀嬌嬌好喜歡皇兄呀”
小姑娘的嗓音軟糯糯的，帶著些鼻音，撲過來的身體也軟綿綿的。
晏溫呼吸微微一滯，感覺有一股熱氣從小腹裏升騰了起來。
他壓抑著自己胸膛裏翻滾的熱潮，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輕輕將小姑娘自懷中推開， “乖，先去沐浴可好”
沈若憐水眸輕眨，待對上男人滿是翻滾著情潮的眼眸時，臉上忽然一熱，絞著衣擺低頭小小地“嗯”一聲。
晏溫招呼李福安送了熱水進來，知道她害羞，讓她留在這裏沐浴，自己則去了隔壁房間。
然而待到他沐浴完回來，卻看到沈若憐還保持著方才的動作坐在床邊。
見他進來，她原本就染著紅暈的面頰更紅了，張著濕漉漉的眸子，霧氣朦朧，感覺下一瞬便要哭出來。
晏溫腳步一頓，急忙快步上前蹲在了她面前，蹙眉看她，語氣裏滿是小心翼翼， “乖，怎麽了”
沈若憐鼻尖微紅，可憐兮兮地咬著唇，半晌才委屈巴巴地同他道:
“我，我來葵水了……”
她也不知道為何她一貫準時的小日子，會在這次提前這麽多。
“……”
晏溫面色有一瞬的古怪。
他忽然覺得晏泠說得確實沒錯，春宵一刻值千金，自己為何想不通非要在今日帶她去看煙花。
晏溫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笑容。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關系，我們又不是非要今日才圓房，肚子疼不疼”
沈若憐委委屈屈， “有點。”
晏溫站起身，去外間招呼秋容煎一碗紅糖姜水來。
而後回來替她將外衣脫了，抱著她躺到床上，自己也躺了進來，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
他溫熱的大手隔著裏衣覆在她的小腹上， “孤先給你暖暖。”
沈若憐沒說話。
她安靜地趴在他胸前，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了同他第一次之後的那晚，她也是這樣趴在他胸口，他摸著她的頭發，告訴她他從未有過女人。
那時候同樣是夏夜，她雖然幸福，卻也知道那是見不得光的幸福。
而如今他就真真實實地在她身邊，他們成了夫妻，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沈若憐心裏暖意盎然，忍不住往他懷裏蹭了蹭，卻聽見男人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感受到了什麽，動作僵住。
“乖，別亂動。”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頭頂，聲音有些緊繃和隱忍。
沈若憐心底猛地一悸，心跳聲砸在耳中，渾身血液翻湧起來。
她猶豫了片刻，綿軟的小手徐徐下滑，鼓起勇氣同他道:
“皇兄，我，我幫你吧。”
“別!”
晏溫按住她的手，嗓音沙啞得厲害， “不用了，你不會，況且孤也舍不得。”
舍不得她累著。
沈若憐胸口劇烈起伏，瞧起來竟是比晏溫情緒還要劇烈，她拉開他的手，鼓起勇氣握了上去。
滾燙的熱度灼得她瑟縮了一下，又重新覆上，軟綿綿的語氣像是撒嬌， “你，你教教我，我就會了嘛，況且，況且總是要學的……”
晏溫的眼角一瞬間被激得泛了紅，胸膛猛烈起伏，呼吸一層重過一層。
他粗喘著看了她半晌，忽然像是做了某種決定，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啞聲笑道:
“好姑娘，孤欠你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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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帶她看這一場煙花的意義，去年的時候，那場煙花成為他們離別的前兆，而今日這場煙花，他是想告訴她，他們此後年年歲歲，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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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天煙花的映襯下，晏溫忽然覺得此刻身穿大紅喜服的小姑娘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美。
他深深看著她，幾乎要將此刻的她刻進心裏。
半晌，他輕笑著在她唇畔啄吻了一下，低低道: “那我們回去，可好”
沈若憐耳根發燙，雖然害羞得緊，卻還是低下頭，乖順地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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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手牽著手，在月色下慢悠悠回了東宮，不遠處還能聽到賓客喧鬧的聲音，燈籠的暖光遙遙映照過來了。
沈若憐走著走著，忽然笑了兩聲，晏溫眼底帶笑，側頭看她， “笑什麽”
小姑娘松開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踩著樹影往前走，然後又回過頭來面對他倒退著走了幾步， “就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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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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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憐忽然嘟著嘴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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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她嗚咽著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他松開了她。
而後她聽到他微喘著，在她耳畔低低喚了聲， “娘子。”
沈若憐楞了一下，好像有一絲驚喜和雀躍悄悄爬上心頭。
被他拇指摩挲著的手腕處傳來的溫熱觸感，像是憑空而生的藤蔓，順著手臂自下而上顫至心間，纏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楞楞地擡頭看他，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餘溫。
他笑著問她， “現在可以告訴哥哥，你方才想說的是什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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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下唇瓣，紅著臉，呆呆地軟軟地喚了聲“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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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步伐比方才要急切一些。
沈若憐被他帶著回了東宮，這才想起來問他， “你那日說的新婚禮物呢”
晏溫腳步一頓，拉著她坐下，伸手開始脫她的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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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溫輕笑一聲，指了指她衣襟處的一排珍珠， “你仔細瞧瞧。”
沈若憐眨巴了下眼睛，表情迷茫地低下頭，仔細看了眼自己的衣襟，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原本只以為那就是司衣局做的一件普通的嫁衣，然而仔細看過去，卻發現在那嫁衣的衣襟處縫的一排大小幾乎相同的珍珠，針腳有些粗大。
她忽然想起從前他送自己的那身騎馬裝，當時她也覺得那上面的珍珠縫得有些粗糙，當初沒多想，只以為是司衣局沒用心。
然而今日一看，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又仔細看了一遍，摸著那針腳，唇畔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想到了”
小姑娘貝齒咬著軟嫩的唇，乖軟地點了點頭，笑聲綿軟， “可是誰能想到，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會給人繡嫁衣呀。”
晏溫對她的揶揄也不惱，只輕輕捏了捏小姑娘軟白的臉蛋， “你再仔細看看。”
沈若憐心底的雀躍幾乎要溢了出來，她強壓下悸動的心跳，又將那衣襟處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在衣襟裏側靠近心臟的位置，繡了一句話。
—— “晏溫與沈若憐永結同心。”
那上面的繡功仍然瞧著有些粗糙，但還是能看出來繡這句話之人的用心與仔細。
沈若憐一個字一個字摸過去，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沒忍住，鼻子一酸，邊笑著眼淚邊掉了下來。
她哭唧唧地撲過去，抱住男人的勁腰，在他懷裏蹭了蹭， “我好喜歡你呀嬌嬌好喜歡皇兄呀”
小姑娘的嗓音軟糯糯的，帶著些鼻音，撲過來的身體也軟綿綿的。
晏溫呼吸微微一滯，感覺有一股熱氣從小腹裏升騰了起來。
他壓抑著自己胸膛裏翻滾的熱潮，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輕輕將小姑娘自懷中推開， “乖，先去沐浴可好”
沈若憐水眸輕眨，待對上男人滿是翻滾著情潮的眼眸時，臉上忽然一熱，絞著衣擺低頭小小地“嗯”一聲。
晏溫招呼李福安送了熱水進來，知道她害羞，讓她留在這裏沐浴，自己則去了隔壁房間。
然而待到他沐浴完回來，卻看到沈若憐還保持著方才的動作坐在床邊。
見他進來，她原本就染著紅暈的面頰更紅了，張著濕漉漉的眸子，霧氣朦朧，感覺下一瞬便要哭出來。
晏溫腳步一頓，急忙快步上前蹲在了她面前，蹙眉看她，語氣裏滿是小心翼翼， “乖，怎麽了”
沈若憐鼻尖微紅，可憐兮兮地咬著唇，半晌才委屈巴巴地同他道:
“我，我來葵水了……”
她也不知道為何她一貫準時的小日子，會在這次提前這麽多。
“……”
晏溫面色有一瞬的古怪。
他忽然覺得晏泠說得確實沒錯，春宵一刻值千金，自己為何想不通非要在今日帶她去看煙花。
晏溫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笑容。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關系，我們又不是非要今日才圓房，肚子疼不疼”
沈若憐委委屈屈， “有點。”
晏溫站起身，去外間招呼秋容煎一碗紅糖姜水來。
而後回來替她將外衣脫了，抱著她躺到床上，自己也躺了進來，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
他溫熱的大手隔著裏衣覆在她的小腹上， “孤先給你暖暖。”
沈若憐沒說話。
她安靜地趴在他胸前，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了同他第一次之後的那晚，她也是這樣趴在他胸口，他摸著她的頭發，告訴她他從未有過女人。
那時候同樣是夏夜，她雖然幸福，卻也知道那是見不得光的幸福。
而如今他就真真實實地在她身邊，他們成了夫妻，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沈若憐心裏暖意盎然，忍不住往他懷裏蹭了蹭，卻聽見男人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感受到了什麽，動作僵住。
“乖，別亂動。”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頭頂，聲音有些緊繃和隱忍。
沈若憐心底猛地一悸，心跳聲砸在耳中，渾身血液翻湧起來。
她猶豫了片刻，綿軟的小手徐徐下滑，鼓起勇氣同他道:
“皇兄，我，我幫你吧。”
“別!”
晏溫按住她的手，嗓音沙啞得厲害， “不用了，你不會，況且孤也舍不得。”
舍不得她累著。
沈若憐胸口劇烈起伏，瞧起來竟是比晏溫情緒還要劇烈，她拉開他的手，鼓起勇氣握了上去。
滾燙的熱度灼得她瑟縮了一下，又重新覆上，軟綿綿的語氣像是撒嬌， “你，你教教我，我就會了嘛，況且，況且總是要學的……”
晏溫的眼角一瞬間被激得泛了紅，胸膛猛烈起伏，呼吸一層重過一層。
他粗喘著看了她半晌，忽然像是做了某種決定，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啞聲笑道:
“好姑娘，孤欠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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